纨绔娇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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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也不愿来慈恩宫受气了。
沈皇后忧心忡忡,却无可奈何。
沈兰池要出宫的这日,恰好是外命『妇』入宫来拜见皇后的日子。沈大夫人领着承国夫人的封,沈二夫人则领着代郡夫人的封,自然都是要入宫来的。因而,沈大夫人让人带了口信,说是拜见完沈皇后,便与兰池一道出宫回府去。
慈恩宫里总有人来来往往,兰池嫌闹,便顶着日头躲到外头的园子里去了。顾忌着沈大夫人还要来寻她,她也不敢睡着,只是拿了一本杂书翻看着。
书叫《玄怪周说》,专录异事杂谈。她读了没几页,便听到面前传来一道细碎脚步,继而便是颇为熟悉的嗓音响起:“沈二小姐?”
抬头一看,面前立了个素淡纤细的女子,原是阮碧秋。
想来也是,如今阮夫人封了个三品淑人,她随母亲入宫来也是常见。
“原来是未来的太子侧妃,难得难得。”沈兰池将《玄怪周说》反扣在膝上,唇边漾开一抹调笑之意,“怎么,想我了?”
饶是知道沈兰池的『性』子,阮碧秋还是僵了一下。她有些不自在,行了一礼,温声道:“前次的事儿,还要谢过沈二小姐了。”
“侧妃娘娘说的是哪一桩?”沈兰池兴致勃勃地问。
“自然是……沈二小姐指点灵窍的那一桩。”阮碧秋道。
沈兰池点了点头。
阮碧秋虽说的委婉,但兰池知道,阮碧秋想谢的必然是阮家出事那夜陆麒阳杀死行凶者之事。阮碧秋昏得早,不知道陆麒阳来过。她只认沈兰池这个恩人,也是理所当然的。
恰在此时,沈大夫人携着丫鬟红雀过来了。兰池侧眼瞟到娘亲的身影,心底忽然有了一个恶劣的主意。随即,她朝阮碧秋挑了下眉,道:“阮二小姐可记得,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自然记得。”阮碧秋答,“沈二小姐要我如何做?”
“阮小姐,这次就先要委屈你了。”兰池道。
阮碧秋面上浮出『惑』『色』,可沈兰池却不解释,只是飞速地从头上取下一把紫珊瑚发钗,继而抽出帕子,缩着肩膀,在她面前做出哭泣模样来。不过这么几步路的时间,她的眼里竟然已经盈出了豆大的泪珠子。
不得不说,演技极为了得。
沈大夫人恰好过来,见此场景,不由『惑』道:“这是怎么了?”
“阮姑娘……”沈兰池却不回话,只是抽抽噎噎地扯着阮碧秋的袖子,哽咽道,“是兰池错了,兰池领罚就是。不过是一只发簪,阮姑娘喜欢,拿去便是……莫要去寻太子殿下了……”
沈大夫人面『色』巨震。
虽兰池说得断断续续,可她心底已猜出了是怎么一回事。这阮碧秋仗着日后要做太子侧妃,便要平白无故夺走宝贝女儿的发钗。
只是一介侧妃罢了,何至如此嚣张?必然是那太子殿下心系此女,这才致使阮碧秋恃宠而骄,还未过门,便找起事儿来!
“兰儿!”沈大夫人面覆寒霜,道,“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不过是个发钗,家中要多少有多少,何必与没见过头面首饰的人计较?送她便是了。”
待红雀上去,替自家小姐抹干净了眼泪,沈大夫人也不多言一句,丢下那发钗,冷着脸便领着兰池走了。
待安国公府的母女二人走后,阮碧秋脸『色』煞白,这才明了沈兰池口中那句“要委屈你了”是何意——
沈兰池这一哭一闹,沈大夫人定会认定了是她阮碧秋仗着太子的势头欺凌他人。沈大夫人乃是京中头一位的外命『妇』,她这嘴一张一合,别的贵夫人又会如何看她?
阮碧秋退后了几步,脚步微微瘫软。
虽不甘又恼恨,可她却什么都不敢说。
沈兰池知悉阮家一案真相,她若还想嫁入东宫,那便什么都不能说,只能顺着沈兰池的意来。
想到此处,阮碧秋的面『色』愈白。
***
回到安国公府,沈大夫人愈想愈气。
想那陆兆业不知道疼人便罢了,如今竟还让那未过门的侧妃仗势欺人。日后若兰池嫁了过去,又岂能活得好?兰池可是她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绝不可任人欺辱了去!
沈大夫人板了一整天的脸,晚上沈大老爷来她房里,她依旧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夫人这是怎么了?”沈大老爷蹙眉道。
“老爷,兰儿决不能嫁给太子。”沈大夫人答。
“又闹这事儿。”沈大老爷按了按太阳『穴』,招了个丫鬟替他按肩,昏昏沉沉道,“兰池若为国母,便可坐享荣华富贵。这本就已是沾了天大的好运,而世上也无十全十美之事,总少不得一些不顺心。更何况,男子有妻有妾,也是常事。”
这番说辞,并未打动沈大夫人。恰恰相反,沈大夫人想到前几次沈大老爷偏袒起二房的事儿,心底的怨怼愈深了。她并未如往日一般,对夫君温柔以待,而是冷笑一声,道:“这话妾身就搁在这儿了,兰儿绝不可嫁给太子。若老爷一意孤行,那便写封休书,让妾身回娘家去吧!”
之前与沈大老爷闹的那些别扭,便在这几句话里统统倾泻了出来。
一句“写封休书”,惊得原本快要睡过去的沈大老爷立刻清醒了过来。
“休、休书?”沈大老爷挥手驱退了丫鬟,恼道,“夫人,你又何至于此!”
“老爷,我知你有一腔苦心,想让兰儿做那人上之人。可老爷须得知道,这女子嫁人,觅得良人才是头等大事。那太子殿下尚未娶妻,便与阮氏不清不楚,今日那阮氏还仗着太子之威,欺负起兰儿来!若是嫁了过去,那还了得?”沈大夫人的话语咄咄『逼』人。想到兰池今日落泪模样,她的心头一酸,道,“老爷是不曾看到,兰儿竟当着外人的面流了泪珠子,我这个做娘的,心里又怎会好受?”
沈大老爷微微一愣,喃喃道:“兰儿哭了?”
沈大老爷自是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她自小锦衣玉食、『性』子极傲,在别的贵女面前从不落人一头,向来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这阮氏竟能叫兰池哭出眼泪来……
真是不可小觑。
沈大老爷的目光略有焦灼。
他在漆窗前反复踱了会儿步,那头的沈大夫人却生着闷气,一扯被子躺到床里头去了,也不曾把里边的位置留给自己的夫君。
好一会儿后,沈大老爷望向馥兰院的方向,口中呢喃道:“夫人,兴许你说的是对的。”
沈大夫人动也不动,好似是睡着了。
沈大老爷踱至床边,撩起帘上玉钩,将一封书信递到沈大夫人面前,沉稳道:“昨日,有人将这封信并一把玉簪递到了我案头。太子殿下如此作为……怕是并未将我安国公府放在眼中。”
说罢,他久久一叹,再未言语。
***
次日。
刚用过午膳不久,沈大夫人便让丫鬟把兰池请来了自己屋里。
兰池刚想午睡,面有困倦之『色』,一身打扮也极随意。只不过落在沈大夫人眼里,沈兰池便是套身麻袋也能被夸出花来,现在这副娇娇怯怯的模样,更让她心生怜惜。
“兰儿,过来坐。”沈大夫人招招手,叫兰池一同坐在纱橱里头。
“娘,什么事儿?”沈兰池『揉』了『揉』困眼。
“兰儿想好了,不想嫁那太子了?”沈大夫人问。
沈兰池一下子就精神了。她点头,道:“兰儿不想嫁。”
“那好。”沈大夫人气定神闲,『露』出一副畅快笑面,道,“娘与你爹说好了,兰儿不用嫁过去了。”
“咦?”沈兰池微愣,道,“爹……爹他,竟然答应了么?”
在兰池的心底,沈大老爷最重的是这安国公府的匾额。沈家才是最重要的,为了让沈家攀得荣华,他能将儿女都交纳出去。
这样固执的爹爹,竟然……答应了?
“结姻自然是要结姻的,只不过你不用嫁过去罢了。”沈大夫人道,“二房不还有你堂姐么?她日思夜想着做太子妃,那便圆了她的念想。”
沈兰池瞪着眼,极是吃惊,问道:“爹怎么答应的?”
“你爹前几日拿着了这个。”沈大夫人面『色』一改,变得极为气恼。她拍出一封信来,道,“也不知是谁偷偷『摸』『摸』盗了来的,特地送到你爹案头上,还附上了太子的玉簪一把。也不知是那个宵小之辈,不敢抛头『露』面,却在背后煽风点火,八成是指望着咱们安国公府能出手斗倒这新贵阮家呢!”
沈兰池展开那信纸,抬眼一瞥,写的是某阮姓女儿对情郎日思夜想,并希望情郎早日迎娶自个儿过门;最好,能把情郎未来的正妻一家给捯饬出京城,好给这位阮姓女儿的家族腾位置。
信上的字眼,真是好不眼熟。——什么“我念陆郎,相思甚苦”;什么“蟾台隔千重,我意随月光”;什么“泪浸衾枕不知拭,只待描眉着红妆”。
“哎哟……我的娘……”沈兰池一手捏着信纸,险些笑得起不了身,只留下沈大夫人满面疑『惑』,问道,“兰儿,你笑什么?”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好笑嘛!哈哈哈……”
第24章 潇洒一番()
这几日,沈二夫人的面『色』格外畅快,逢人便笑,仿佛钱袋里进了斗金似的。不因别的,只因那大房终于松了口,肯将太子妃的位置乖乖让了出来。
死磨活磨近一年,大房总算答应了,肖氏又怎能不喜?
沈大老爷与二房谈妥此事后,便入宫去见沈皇后了。
这太子妃人选本就是由皇后来挑的,只要沈皇后应下了,这事儿便能成。
在两个侄女间,沈皇后自然是更爱怜兰池的。兰池貌美些,气量也大些;那沈桐映虽也是安国公府的小姐,眼皮子却有些浅了,并非是做太子妃的料子。
听闻兄长提起以沈桐映作太子妃之事,沈皇后大吃一惊,问道:“哥哥何出此言?若是要结两姓之好,自然是长房的嫡女更好些。”
沈辛固摩挲着扳指,淡淡道:“娘娘有所不知,兰儿私底下实在是个顽劣『性』子,莽撞糊涂,每每总是惹来太子震怒。这般『性』子,着实不堪为东宫之主。”
沈皇后不改惊愕,急急道:“兰儿的脾『性』,本宫是看在眼里的,又哪有哥哥说的这般夸张?不过是少女天真了些,待日后订了亲,自然便会稳重下来。”
“此事勿用多提。”沈辛固不改面上波澜,叫沈皇后也猜不出他心底所想,“近几日,爹又与我重提了‘遵礼循法’这事儿。照着古礼,长姊不出嫁,兰池也不可定下婚事。”
沈皇后微微气结,却不敢再驳了。
连老国公爷都搬出来了,可见兄长决心已定。她兄长是个固执脾气,定好的事儿八成是不会再改的。他不肯让兰池嫁过来,那便绝不会松口。
定然是那侧妃阮氏之事,叫兄长一家心生嫌隙,这才不肯将兰池许给陆兆业了。
想到此处,沈皇后便对那未过门的阮碧秋愈恼了。虽此时阮碧秋还未嫁过来,可沈皇后心底已想出了好几种磋磨她的法子。
前次兰池来宫里,沈皇后得知,这些年,太子一直在偷偷『摸』『摸』拜生母应德妃的灵位。沈皇后想,太子兴许是不信她这个母后的,也不信她背后的沈家。要想太子继续牢牢捆在沈家这条船上,那便得让他娶沈家的女儿。兰池不能嫁,那沈桐映便也能将就一番,聊胜于无。
沈皇后『露』出可惜之『色』,叹道:“既兄长已想好了,那本宫也不多言。入了秋,本宫便与陛下提一提太子的婚事。这婚事拖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定下来了。”
至于太子是怎么想的,沈皇后倒是不太放在心上。陆兆业不喜欢沈兰池,她是知道的。她甚至在想,也许换了沈桐映来,陆兆业就会开窍了。
沈辛固点了点头,又与沈皇后扯了几句家常,便告退出了宫。
***
从母亲肖氏口中知道与太子的婚事后,沈桐映也是高兴的。
可欣喜之余,她心底也有些不是滋味。旁人或许猜不到沈兰池为何不要这桩婚事,她可知道的一清二楚。她这二堂妹心系镇南王府的世子爷,竟瞧不上堂堂的太子殿下,死活闹着不肯嫁。如此一来,她可不就是捡了沈兰池不要的东西?
且太子殿下竟在娶妻之前便纳侧妃,那侧妃还是她从前的好友阮碧秋,这又让她如何自处?只怕是嫁过去后,便会被那满宫的女人从头嘲笑到脚,沦为一个笑柄。
明明是渴求已久的事儿,沈桐映心底却一点都不痛快。她有心去找自己的堂妹抖抖威风,偏偏沈大老爷下了令,要沈桐映在婚事定下前都不得踏出房门;肖氏又特意聘了两个从前在宫里服侍的嬷嬷,来教导沈桐映如何行坐立笑。如今,沈桐映只能硬生生闷在房间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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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章提要:。。。 “本宫先回去了。你表兄妹二人许久未见,是该好好叙叙旧了。”沈皇后说罢,便领着宫女施施然离去。 待沈皇后走后,陆兆业忍不住再窥视了一眼那帘后的女子。 不得不说,他名义上的这位表妹,着实不愧“国『色』天香”四字。 今日沈兰池特意打扮成这副模样,想来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引来他的注意,好嫁给他为妻。 即使自己已要迎娶侧妃阮氏,沈兰池却还是愿意嫁给他。 想到此处,陆兆业的嘴边便有了淡淡嘲意。之前被沈兰池奚落所带来的屈辱感,尽在此时被洗刷殆尽。 “沈二小姐今日又要去何处闲逛?”陆兆业气定神闲地问道。 可是,那帘后的姑娘却并没有如他想象中那样,故作温柔娇涩地答话。 她甚至都不再如沈皇后在时那样,坐得端端正正、笔笔直直了,而是倏忽站了起来,像是一阵旋风似地冲过来,刷的撩开了那真珠帘子,盯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