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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纨绔娇宠-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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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兆业行至漆窗前,面容如覆霜雪,口中道:“母后,若是要先纳这阮氏,只怕沈家人不会同意。”

    ——且那沈兰池……

    她是何等女子?怎会容得下侧妃?

    这话说到了沈皇后心坎里,她顿时唉声叹气了起来。

    也不知乾仪宫那儿发生了什么,竟让陛下生生给太子塞了一个侧妃来。

    如此一来,她要如何和安国公府交代?在娶正室之前便纳侧妃,换做是楚京之中的任何一位贵女,恐怕心里都过不得这道坎。退一万步说,哪怕兰池安安稳稳地嫁了过来,日后也要在宫里被嘲得抬不起头来。

    她那侄女儿何等心高气傲,又岂会愿意蒙受此等奇耻大辱?

    想到从前太子对沈兰池不闻不问的行径,沈皇后就气得胸口发闷。她道:“现在知晓兰儿的好了?从前你对人家冷心冷肺的,如今出了这事儿,兰儿怕是不会愿意再嫁你。”

    陆兆业攥在袖中的手微一握紧。

    漆窗外有一片静湖,只是那如镜湖面却抚不平他心底怒意。陆兆业甩了袖,冷声道:“母后,莫非儿臣非得娶那沈兰池不可?”

    说罢,他如来时一般,面带寒意地出门去了。

    “太子……太子!”沈皇后急急地唤了两声,可陆兆业却不曾回头。

    她只得自己幽幽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沈皇后知道,是自己急了些。陆兆业为人孤高,最不喜的便是旁人对他指手画脚。这娶妻一事,若是『逼』得太急,反而会适得其反。

    想到那初冬就要过门的阮侧妃,沈皇后心底便是一阵恼。

    唯有沈家的女儿嫁给陆兆业,方能巩固她背后安国公府的地位,也能助她坐稳后位。虽此事有些对不住那千里挑一的侄女儿,可也只能让她委屈一下,嫁过来再说了。

    让她熬上一熬,日后成了国母,那便有享不尽的福气了。

    “来人。”沈皇后正了下髻上凤簪,道,“替本宫书个帖子,叫安国公府的二小姐来慈恩宫小住几日。”

    ***

    皇后的帖子到了安国公府,沈大夫人却不大想接。

    她知道自己这个皇后小姑子打的是什么主意,因此更不愿意让兰池入宫去。

    沈大夫人并不知悉这阮家与陛下之间的门门道道,只知道陆兆业与阮碧秋有牵扯在前,如今又要在迎娶正妃之前纳侧妃。

    此等行径,只要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做不出来,更何况是当今太子?

    她刚想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了慈恩宫的宫人,沈大老爷却在这个时候来了。听闻沈皇后要兰池入宫去,沈大老爷便对兰池道:“还不快去收拾衣服?”竟是打定主意要兰池到慈恩宫里去住几日。

    沈大夫人心有怨气,忍不住道:“老爷,那太子也太不像话了!有哪个有头脸的人,会闹出这等笑话来?且不说那侧妃出身寒族,单是提前纳妃一事,便足叫人心寒!又不是那续弦填房之流,竟然做出这等不合礼教之事来……”

    沈辛固默了半晌,慢声道:“不可妄议天家。”

    他这话说的极稳,像是根本不容人反驳。

    沈大夫人气结,瞪了沈大老爷一眼,拧着手帕走了。沈兰池追在母亲身后,扯了扯她的袖口,乖巧道:“娘,女儿到宫里去住几天便是了。皇后娘娘可不是旁人,是女儿的亲姑姑啊。”

    听到她这懂事的话,沈大夫人心底微微一绞。

    那皇后娘娘确实不是旁人,可若将心比心,皇后如有亲生女儿,又怎么舍得将其嫁给这样一个男子呢?

    沈大夫人怜爱地『摸』了『摸』兰池的脸颊,轻声道:“从前娘也觉得太子殿下是个良人,可如今娘不这么觉得了。”继而一叹,并未多言。

    她也只是如此一说而已。

    即便知道太子不是个好夫婿,那又如何呢?只要安国公府还要向上爬,安国公府的姑娘便得嫁入东宫去。不是兰池,便是那二房的桐映。到时候入了宫,被那些娘娘、公主们嘲得做不了人,眼泪又该往哪儿吞?

    沈桐映……

    想到此处,沈大夫人的心思忽而微微一动。

    “兰儿,你先回去歇息吧。”沈大夫人催她,“娘心里闷得慌,去找你二伯母说说话。”

    兰池向母亲告退,回自己院子里了。

    ——入宫?

    她当然是要去的,毕竟她还有自己的事儿要做,可不能因为陆兆业在宫中,便临阵溃退了。

    入了夜,她本想梳洗后便睡了,可坐在窗前时,她却借着月光,瞥见一道身影在馥兰院外反复踱步、踌躇徘徊。那人一副犹豫不绝模样,原是她的父亲沈辛固。

    兴许是因着不在人前,沈辛固卸了平日那副威严作态,显『露』出一分老态来,鬓间早染的霜白『色』,被月华洗练得越发刺目。

    他反复踱了一阵子,偶尔抬起头来,望向馥兰院的方向,似在喃喃自语着什么。许久后,他对着空空如许的庭院长叹一声,倏忽挺直了脊背,漫步似地离开了。

    自始至终,兰池也不知道父亲本想对她说些什么。

    她在窗前坐了一阵子,忽而想起一桩事来。

    从前自己因落水而高烧不退时,沈家的人轮流来探望她,上至那刚刚做了皇后的姑姑,下至二房的堂兄,全想着法子来关照她。独独只有父亲沈辛固,从未在她病榻前『露』过脸。

    只是偶尔,她会在睡梦中听到娘与何人在交谈。来者总是简声短语,只问两三句话,多是“病情如何”、“可有好转”,又或者干脆不语,只留娘一个人在那儿,似喃喃自语般唠叨不停。

    那时,年幼的兰池曾问过沈大夫人,为何爹爹不来看望她,可是她又在哪里惹怒了爹爹?沈大夫人只笑不语。过了好半晌,沈大夫人才道:“你爹呀,是个不会讲话的闷葫芦。这葫芦里装着什么,你娘至今还没『摸』透呢。”

    也不知过去了如数多年,她的娘亲可有『摸』透这口葫芦里装了何物?

    ***

    次日,宫里头的马车到了安国公府门口,接了沈兰池入宫。

    慈恩宫半打了透风的竹帘子,风一动,满园舒香便越过那粉墙朱瓦,溢满椒室。

    虽太子忽而多了个未过门的侧妃,可沈皇后面上却没有分毫不对,该笑便笑,该柔便柔。堆翠攒金的发髻上,南珠凤簪依旧惹眼非常。簪上垂下寸许长的坠珠,颗颗都熠熠生光。

    “兰儿,近日南边贡上来一匹云鞘绢,是极好的料子,我看着便衬你。”沈皇后笑意盈盈,叫宫里的侍女取来衣料和量尺,道,“姑姑知道你自小就爱这些物什,便想给你做身新衣。”

    宫女捧来了那贡绢,只见这月白洒朱砂的料子果真是织工精巧、如转流云,让女子移不开眼去。沈兰池眸光微亮,爱不释手地抚了又抚,口中赞许非常,却一点儿都没提那阮碧秋的事儿。

    沈皇后见兰池满心都铺在那衣料上,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想来,兰池还是想要她头上这支凤簪的,以是,才绝口不提太子提前纳妃一事。

    “皇后姑姑,”兰池看完了那云鞘绢,将手从柔滑似水的衣料上收了回来,状似无意道,“兰儿想问一件事儿……这事儿,兰儿已想了许久了。”

    “你说便是。”沈皇后倚在美人榻上,笑面轻柔。

    “先德妃娘娘……”沈兰池慢悠悠问道,“可是犯了什么错?”

    沈兰池的声音极是漫不经心,她的眼光甚至还流连在那衣料子上,不曾旁移。可正是这么一句漫不经心的话,却让沈皇后那端庄的笑颜略略一僵。

    继而,她抚了下耳旁翠绿玉珠,款声道:“哪个宫女敢在你面前嚼舌根?真是无稽之谈。”说罢,她的眸光在四下锐利一扫,叫那些侍奉的宫人都低垂下头来。

    “倒不是哪位宫人胡说八道……”兰池坐到了美人榻旁,对沈皇后道,“我看兆业哥哥总是偷偷『摸』『摸』在书阁里祭拜先德妃娘娘,这才想着,是不是先德妃犯了什么过错,才让兆业哥哥都不敢光明正大地为先德妃娘娘设灵位。”

    沈皇后闻言,呼吸微微一『乱』。

    她眸光略显不安,戴着玳瑁鎏蓝护甲的手指胡『乱』地拨弄腕上手钏,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来。

    好一会儿,沈皇后才扯出一个笑来,急急道:“先德妃乃是因为产后体弱,这才去了的……至于太子他……这,想来是因为孝顺又心诚,这才在触手可及处设了个灵位。”

    沈兰池作恍然大悟状,道:“是兰池『乱』说的,还请姑姑不要放在心上。”

    “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沈皇后道。

    忽而间,砌着水磨方砖的地上传来叮当一声轻响,竟是其中一枚金手钏被沈皇后不小心掰松了,从她腕上滑落下来,跌坠在地。

    一旁垂首的宫女连忙过来捡拾起了那手钏,恭恭敬敬地捧至了沈皇后面前。

    沈皇后盯着宫女掌心里的手钏,好半晌后,她陡然对那宫女喝道:“笨手笨脚的!也不知是谁教你这么服侍人的?”说罢,一把夺过那手钏,怒道,“还不快下去领罚?”

    那宫女双膝一跪,颤着声儿说了句“娘娘恕罪”,便膝行着退了出去,小脸苍白。

    待那宫女退出去了,沈皇后这才柔了嗓音,转向兰池,道:“你姑姑与德妃,从前可是再要好不过。”沈皇后的眼帘微微一翕,面上浮出追忆之『色』来,“姑姑与德妃娘娘同年入的宫,说是‘情同姐妹’也不为过了。只可惜,天妒红颜……”

    久久一叹后,沈皇后复又紧紧盯住了兰池。

    “兰池,你当真看见太子私设德妃灵位?”她问。

    此刻,兰池忽而觉得,沈皇后不再是平日对她体贴有加、关切温柔的姑姑了,而是一位威风八面的六宫之首、一国之后。

    沈兰池的唇边,慢慢绽出了一抹轻快笑意。

    “是呀,就在兆业哥哥的书阁里头,藏在一副画后面呐。只不过那书阁平常不让人进去,我偷偷『摸』『摸』溜进去的。不然,我也是不知情的。”沈兰池道。

    沈皇后眸光一动,护甲戳入了掌心之中。

    “这事儿,万勿对旁人提及。”沈皇后道,“便是你爹娘也不可。若不然……兰儿,你怕是拿不到姑姑的凤簪了,也做不成沈家的下一个皇后了。”

第22章 两看生厌() 
沈兰池在慈恩宫里歇下了。

    次日晨起,沈兰池收拾梳妆,坐在了妆奁匣前。

    她从前最爱金玉缠身、富贵流丽的打扮,因而这慈恩宫的妆奁匣里亦盛满了璀红璨绿的珠钗首饰。可自从她重生后,她便只爱素净的打扮了。有时,她连梳妆都懒得,干脆素面朝天就出门去,美其名曰“清水出芙蓉”。反正无论她是否施了脂粉,陆麒阳都看不出来。

    沈兰池梳了个简单发髻,又拣了朵珠花压在髻间,便打算去给沈皇后请安。此时,却听得宫女前来通传,说沈皇后来了。

    “姑姑来了?”兰池有些讶异,起了身来。

    这大清早的,是做什么呢?

    真珠帘子被宫女打起,『露』出沈皇后雍容身影。她望着铜镜前的沈兰池,假意埋怨道:“你年纪轻轻,怎么这么爱素淡打扮?你从姑姑的私库里搜刮走的那些绫罗绸缎,竟是一件都没有穿上。”

    沈兰池抿唇笑道:“既是皇后姑姑所赠,兰池又怎么舍得用?当然是让李嬷嬷好好藏起来了。”

    “就你嘴巴甜。”沈皇后被她逗乐了,掩着唇笑了一阵,又道,“所幸姑姑给你拿了衣裳来,快去试上一试,让姑姑瞧一瞧。”

    说罢,沈皇后身后的宫女便捧上了一袭罗裙。

    这湖碧『色』罗裙上细织了折枝纹的银丝,又在袖口处滚了一圈秀丽的累珠暗花,极是精巧,一看便知造价非凡。一同放在锦盘里的,还有一双莲青里衬的赤缠枝纹绣履,上头镶了一小颗明珠。这明珠虽比不得前世沈兰池出嫁时鞋上所嵌的那颗,却也是极为难寻。

    兰池推拒了两下,拗不过沈皇后今日分外热情,只得老实穿上了。待她换罢衣服,沈皇后又从发间拔|出一把镶红宝的卷须翅曲钗,『插』|入她的发间,满意道:“不愧是安国公府的女儿。”

    沈皇后一番叮嘱,又让宫女在兰池这儿摆了早膳,两人一同用膳。膳间,沈皇后问什么,兰池便答什么,显得极是听话。

    但在沈皇后看不到的角落里,兰池却时不时用脚后跟磕一下凳脚——沈皇后给的这双鞋,好像稍稍有些小了。也许走个十几二十步,便会更合脚一些罢。

    饭罢,宫女刚撤了筷箸,兰池便听到有人低声恭敬道:“娘娘,太子殿下来慈恩宫给您请安了。”

    “让太子到这边儿来,顺带见见他表妹。”沈皇后道。

    “……”兰池在心底微叹一声。

    难怪沈皇后这么急着打扮她,原来是陆兆业今日要来给她请安。沈皇后这是迫不及待地将两人赶到一块儿去,好创造二人独处的时机呢。

    这样想时,一袭玄『色』身影已渐近了微晃珠帘。

    “儿臣给母后请安。”

    陆兆业微垂首,珠帘下漏出他衣摆上一片刺金线的绵延卷草花文,如泛金云。

    “起来吧。”沈皇后虚虚一扶,美眸满含深意地打量着陆兆业的神『色』,见他神情淡疏如昔,她便重舒缓了笑容,道,“今日你表妹兰儿也在,太子不妨多陪陪你表妹。”

    陆兆业蹙眉,眸光微抬,继而一怔。

    入目的女子极是耀目,虽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却如那让人绵软的春水似的,足有一身浑然天成的浓稠艳骨,连沈皇后都为她的光彩所掩。

    不知怎的,陆兆业心底的踌躇与抗拒尽数消弭不见了。原本冷淡的话语,到了喉间,却变为了“儿臣明白”。

    沈皇后一直在打量着陆兆业,见他答应了,她不禁用帕子遮了嘴角,『露』出微微自得的笑意。

    “本宫先回去了。你表兄妹二人许久未见,是该好好叙叙旧了。”沈皇后说罢,便领着宫女施施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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