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护短师尊-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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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后多休息,无事莫要想着到底走了。”经此一事,他也不敢再离开她身边,他再也经不起失去她。
虽说禁锢她的自由,觉得很憋屈,但蓝卿若仍是乖乖的点头,气息微弱的说道:“夫君,能不能和莫掌门说说,让瑾瑜去昆仑。”
“好。”沈渊颔首。
见他应得没有半分犹豫,蓝卿若心底涌出一阵感动,因为她知道这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对不起夫君,让你为难了。”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沈渊执起她的手,放在脸颊上轻贴着,宠溺却深邃的说道。
蓝卿若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瘪了瘪,最终仍没能止住眼角滑落的泪水。“你这样没有原则,迟早我会成为旁人口中,霍乱淮山的妖女。”
沈渊将她泪水拭干,逗弄的轻笑道:“妖女哪有你这般的本事。”
蓝卿若破涕而笑,与沈渊双目相对,手腕一转搂着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就见他顺着她忽略不计的力气低首,一副被她掌控着的模样。蓝卿若唇角翘起,眼眸像是藏着迷烟,迷晕了别人也醉了自己。她在沈渊耳畔柔声道:“夫君,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她声音里透着深情和满足,让沈渊心扉揉成一团,仿佛生命中最软做薄弱的地方被放置了一个暖炉,让他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他双唇颤抖的贴在对方的脸颊上、耳垂边。以带着磁性的低沉声音伏在她的耳畔,低微更似叹息的阖眼回道:“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爱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才能让她永远都恋慕着他。
蓝卿若知道自己的身子出了问题,可从未想到这问题会有多严重。直到数月后她开始慢慢出现幻觉,两道完全不一样的影像出现在她眼前,开始逐渐掏空她的意识。
‘沈渊,我承认当初嫁给你时,是真心喜欢过你。可是在你心中,我永远比不上淮山的荣耀,比不上修真界的平安。我只是一个简单普通的女人,只想要自己的丈夫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一个人。’
这是她的声音,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父亲,卿若是无辜的,你放过她可好?’
这是不知名的女声,让她觉得熟悉又亲切。就想母亲的怀抱,暖暖的让人舍不得离开。
“你就算囚着我,又有什么用呢?我的心已经走了,留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个驱壳而已。”黑漆漆的石屋内,她看见自己宛如痴呆的坐在石床上,全身都被锁链牢牢的锁着。而沈渊就坐在他前方不远的椅子上,冰冷且狰狞的看着她说道:“就算是躯体,本座也不在乎。”
转眼间
一个姿容出众,超凡出尘的女子紧紧地抱着她,泣不成声,“卿若,我可怜的女儿。”
“娘亲。”蓝卿若看着自己抱着这个女人,呼唤着、哭泣着。心里全是害怕,全是歉意。“娘亲,对不起娘亲对不起。”
“卿若,怎么了?”沈渊拿着新奇的玩意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就听见哭泣的声音,慌忙的走进来将迷茫失措的她唤醒。
蓝卿若倏然回神,转身凝视着他,诧异的发现自己已经泪眼满面。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感觉不止是她的灵魂,就连她的脑子里都有两道不同的回忆在搅乱她的思绪,最终将自己蚕食得一点不剩,这两个画面好似都是自己,又好似不太对劲。不想让夫君担心,只见她摆首,佯装无事的样子。“没事,或许孕妇的情绪大些,莫名其妙的就哭了起来。”
这些日子她身上的痛楚已经消失,就是偶尔会出现些幻觉。她曾经失去的数十年记忆,也许会在有一日全部回到她的脑海中,到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种状态,连她自己都猜测不到。脑海中的女人哀莫大于心死,那般撕心裂肺的模样。脑海中的夫君,那么清冷孤绝六情不认的模样。还有那个让自己倍感亲切,却根本不认得的女子。
“知道你在淮山难免烦闷,瞧着。”沈渊手中拿着一个看似普通的拨浪鼓,手腕微动摆动着,拨浪鼓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拨浪鼓面身开始出现淡淡的金色光晕,宛如丝线一般蔓延开来,接着穿着远山瀑布的声音、市井嘈杂的声音、隐隐的甚至还能听见有人为了灵石之时争吵不休。心中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用荧光珠涂得鼓面,里面镶嵌着留音石,可以随你心意出发任何你想听的声音。”沈渊将拨浪鼓放在她手上,谁知刚到她手里,拨浪鼓就发出一个熟悉温柔的女声,“卿若卿若”
蓝卿若脸颊的笑意顿时僵住,手指微颤。“娘亲。”
139 真实模样()
沈渊瞳孔渐渐深了下去; 转眸凝视着她; “什么?”
蓝卿若愣神,听着拨浪鼓摇晃传来的咚咚声,疑惑的蹙紧眉头; 略微沉吟后说道:“没什么,应当是听错了。”
娘亲。
她何处来的娘亲?莫非是因为怀着身孕; 魔怔了。
“莫不是瞧着孩子快出世了; 所以变着法的寻些有趣的玩意?”蓝卿若抚摸着鼓起的大肚子; 唇角挂起甜甜的笑意。腹中的孩子虽然尚未出生,可她有直觉着定是小漓。说来新奇; 这世上恐怕没有任何一个母亲; 会先见着孩子后再将他孕育而出。
感觉着胎动,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当初在昆仑修仙时的情形。眼帘微微下压,睫毛轻颤; 似犹豫了良久,又似乎只是眨眼一瞬; 低声说道:“夫君; 你将来会疼爱我腹中的孩子吗?”
“自然。”沈渊好笑的凝视着她,伸手缓而慢的滑过她的眉眼,动作十分轻柔; 也让蓝卿若心软得一塌糊涂。见她扬首; 杏眼带着忐忑又迷惑的模样; 反口问道:“为何忽然这么问?”
“修真界亲情淡漠; 虽说父母子女乃是天伦; 可亦有齐家那般的行径。”烹煮子女增进修为,还贵为世家名门。
从踏足这个世界开始,她就一直不太理解这世道,但她是幸运的。先是遇上胖婶照顾她,之后上了昆仑,受到同门师兄、师姐的各种照顾,少有摩擦之事。从前电视里和中描写的勾心斗角,暗藏杀机她一样都没有体会过。阴差阳错的到这四百年前,遇上四百年前的师尊,如今的夫君,当真预支了她这一生最大的福气。
由四百年后可知,夫君对这孩子十分漠视,甚至小小年纪就将他封印在冰窖之中,受尽修真界的奚落和各种白眼。
四百年后,淮山之主沈渊以无上术法将淮山封印其中,修真界没有人谈论起小漓的母亲、师尊说小漓的母亲生下他之后就离开了。想着这些她就浑身发颤,双手忍不住死死的攥住,害怕不已。
如果小漓的母亲没有离开淮山,小漓就不会小小年纪独自前往昆仑;如果小漓的母亲没有离开淮山,魔界就不会借用自己的身体伤了师尊;如果小漓的母亲没有离开淮山,她根本就不可能到这四百年前。根据因果法则而言,她知道自己最终是避不过的,只是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可她不要,她不想离开夫君,不想离开他们的孩子。
感觉到她浑身冰冷,沈渊以为她是想到齐家之时而害怕,不由握紧她的手指,轻笑着宽慰:“齐家异类,也值得你深想?”
“我”她喉咙哽咽了一下。她怕的从来不是这个,此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前些时候听伯公说,修真世家的孩子到了一定的年岁,就会被赶出家门,自行寻仙门修行。若是我们的孩子领悟力不够,怎么办?若是他将来不够聪明,你不喜欢他怎么办?还有,若他——”
“哪有这么多若是?”沈渊本来心思还不停的转动着,可是看着她越来越激动的模样,又颇为好笑。或许真如伯公说的,妇人在怀着身孕的时候,总是喜欢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必太过当真。“你这般看低他,孩子会与你生气的。”
“我这是未雨绸缪。”蓝卿若刚说出口,腹中的孩子便狠狠的踢了她好几脚,让她顿时痛哼出声。
看着她腹部鼓起的小包,沈渊情不自禁的伸手轻抚着,不着痕迹的输送修为,让她腹中的孩子在柔和的气息中逐渐安静下来。一边揶揄的笑着,“你瞧瞧,果然生气了”
见他安抚之后,腹中的孩子就不再闹腾,蓝卿若噘了噘嘴,佯装不满的说道:“这孩子显然更喜欢你些。”
“那是自然,我可是他爹!”沈渊同样一本正经的说道。虽说在他心里世情终是淡薄,但只要一想着腹中的孩子乃是牵引他们一生的东西,心中总能溢出不少喜悦。就算将来卿若记起这些年的一切,都无法改变他们已经孕育出一个孩子,拥有着他们彼此的血脉。
“我还是她娘呢!”蓝卿若杏眼瞪得大大的。“我怀着他,他怎么能喜欢你更多呢?不行,你得跟他说说,不然我可委屈了”
“是!孩子他娘”听着她开始碎碎念,沈渊一边无奈的娇哄着,一边心里不由叹息着,当着怀着身孕越来越像孩子了。
孕妇的想法多,忘性也很大。在沈渊有意的逗弄下,蓝卿若倒是不曾继续四百年前或四百年后这个问题。偶尔想着也觉得船到桥头自然直,要来的终究躲不开,再多的担心不舍也是无用的。
随着腹中的孩子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临盆。而淮山的结界却是一天强似一天,仿佛如临大敌一般。手盖在腹部,蓝卿若扬首凝望着天际,层层叠叠的结界封锁着淮山,而转身屋内众多的法器也开始发着淡淡的光晕。
‘轰隆——!!’顷刻之间雷鸣之声响彻天际,闪电在淮山的上空宛如冰冷的刺刀划过,想要将结界切割开来,但最终又归于平静。
看着两个侍女端着瓜果送进院子,规规矩矩的放置在桌上,丝毫不被雷鸣之声影响。蓝卿若淡淡的笑了笑,“方才的雷未惊着你们?”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似显得极为疑惑,最终年纪稍大一些的侍女福身恭敬的说道:“禀夫人,奴婢二人并非听见任何雷声。”
蓝卿若瞬间为之一怔,耳畔再次传来雷鸣之声,让她不由自主的朝着天上望去,整个淮山仿佛都被闪电笼罩。而恭敬的侍女仿佛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顺着她的目光看着天空的万里无云,风和日丽,十分不解。心里想着等会应当要去向老管家禀报此事。
听着侍女的回禀,淮山老管家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又恩威并施的说了几句让她们生出惧意,不敢对此事加以议论。
沈渊宛如挺拔的松柏伫立在阁楼的窗边,双眸冰冷森寒,宛若一柄冷冽的尖刀,拇指和食指漫不经心的摩挲着。只见他唇角噙出一抹莫名的笑意,接着广袖一挥,天雷肆意疯狂的攻击着淮山的结界,好似下一刻就会将淮山劈成碎片,骇人不已。
伯公安静的候在原地,对于家主的修为,本不想开口。可是看着这越来越多的电闪雷鸣,心里仍旧十分担心,“主上,这是雷劫,是天罚!”
天有异象,必将妖孽。当年就算是家主突破大乘时,都未曾有过如此厉害的雷劫。
沈渊目光微沉,刹那之间天边雷鸣之象消失,又是一派祥和的假象。
淮山老管家尚且来不及继续说下去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侍从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启禀主上,凤凰岭孟仲求见。”
孟仲!他还在敢再踏足淮山?!淮山老管家瞳孔微睁,视线不由自主的注视着沈渊的神色,只见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危险的眯起,残忍嗜血更带着杀戮之气。
“他说他是为九天玄雷而来。”侍从似极为犹豫,但仍是将那人让自己传达的话,据实相告。
而蓝卿若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还会在淮山见到孟仲,而夫君虽说面色冰冷却也算是心平气和。孟仲看着大腹便便的蓝卿若,眼神有些恍惚,之后更是极其复杂,他勉力的浅笑着,轻声唤道:“卿若。”
这些年里,他也未曾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同她见面,自从虚迷幻境画卷中被沈渊修为反噬重伤之后,这是第一次见到她。她的眼神仍旧警惕,一如当年,由此可见她的记忆仍旧停留,丝毫不见恢复。
“人,你已经见着了,究竟有何办法该说明白了。”沈渊神经紧绷,压抑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怒火,就算蓝卿若察觉到他神情有异走到他身边,也不见他有丝毫的缓和。
对于沈渊的慎重,蓝卿若的茫然,孟仲紧抿着唇,触不及防的伸手一挥,只见一道黑紫色的气息朝着蓝卿若奔袭而去,顷刻之间只见她睁大眼睛,紧接着熟悉的痛楚感传来,体内两道不同的气息不停的穿梭着,令人生不如死。
见她情形不对,沈渊怒火中烧,手中虚空的出现紫青色的长鞭朝着孟仲的方向出手,只见淮山之中三道光晕不停的发生碰撞,最终只见一声巨响。当关注事情动态的淮山老管家发现事情不对,想要迈入内院查看的时候,却被突如其来的结界封锁在外,这结界的修为来自家主,虽是疑惑却也知道应当无碍,也就一步三回头的返回处理淮山的琐事。
而内院此时的情形,若是淮山老管家见着,定是要吃惊的。
含苞无花的梅花树下,妩媚妖娆、勾人心魂的艳丽女子昏迷的斜躺在软椅上,周身布满了浓浓的黑紫之气吸取着淮山之中生灵的精元,包括这魔界入口墨貅所长出的朱果都在与她源源不断的灵气,显得危险又令人遐想无限。
其实从容貌上看,蓝卿若并未有多少变化,可对于熟悉她的人而言可谓天壤之别,好似顽石终于洗尽铅华。细润如玉的肌肤带着柔光,娇嫩得好似轻轻一掐就能出水一般。
媚骨天成,如同千锤万凿的匠人,历经千秋万世造就的一块无瑕美玉,经过苍天的淬炼熔铸而成眼前的玉人。她天生该是如斯模样,就如菩提树下,诱惑佛陀永堕沉沦的绝世魔女,令人惊叹。
“她是魔。”孟仲眉宇蹙了蹙,阐释着这个事实。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与沈渊听的。“当年我便是察觉她的身份才刻意接近她,不曾想”他唇边溢出一抹苦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