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护短师尊-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廖拗榈哪QK抗庀屏讼疲懦そ愕男焙蠓降纳蛟ㄍ送闹懈庆�
小女孩不明白为何母亲会如此紧张,但她见到来人还是很高兴的唤了声:“姨母。”
孩子的目光总是纯真无邪,也最是无辜。让蓝卿若也狠不下心肠,当即轻笑着,应道:“瑾瑜,乖”
她怎会知道蓝容华的孩子叫瑾瑜?!沈渊当即冷下眼眸,卿若不记得这数十年发生的过往,更不可能记得这孩子。为何初见就能唤出?说说520免费阅读
137 无法无天()
见容华搅弄着衣襟; 有些发颤的模样; 蓝卿若不由心中叹气,“容华是打算让我在此地杵多久?”
“长姐沈,沈家主请进。”蓝容华侧了侧身子; 面色极为复杂。这些年蓝家与沈家早已水火不容,她从未想到有朝一日能心平气和的迎着沈渊进蓝家。
此番蓝容华想求之事; 亦是为瑾瑜的身份。一直以来对外皆说这是收养而来; 然纸包不住火; 这个秘密迟早会被戳穿。近日齐家已在默默关注此事,只待有了证据就会有所行动。
蓝卿若明白她的意思; 轻言:“你想让我将这孩子带到淮山去?”
“求长姐救她一命。”她也是毫无办法; 若是可能她决计不愿将孩子送到淮山。可是如今长姐已是她在世上仅有的亲人,除了长姐身边她想不到世上还有谁会接这‘烫手的山芋’。当初长姐与孟仲在一起时,她也曾提过此事; 打算将瑾瑜送到凤凰岭。可而今面对淮山,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的目光根本不敢与沈渊对视; 深怕对方会否了她的念头。
蓝卿若凝视着她,想从她身上看到当年稚嫩的模样,却发现世道苍茫; 身上已有了算计。如今的蓝家家主; 已不再是当年的小丫头了。“既知道护不住她; 为何当年还要做下这等事?”
“情之所起; 长姐应当比容华清楚。”这些年蓝容华如何不知殷疏狂并非良配; 他对自己不过是玩物罢了。她自己做下的事情自己承担,但不能以蓝家作为代价。“孩子终究是无辜的。”她眼眶红了起来,朝着蓝卿若恭敬的福了福身,“还望长姐看在同根同源的份上,保她一世平安。”
蓝卿若顿时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低吼道:“你是她的生母,护她乃是你的责任。”死死的捏着椅子的扶手,贝齿轻咬。“就算齐家猜到了又如何?难道修真界都知晓了,就还能围困蓝家,诛灭杀尽不成。你当着三千冥河弱水都是摆设!”
她颤抖的站直了身子,走到蓝容华身边,“说到底你并非没有护她之能,只是在冥河蓝家的名声荣耀之前,便打算让这责任推到旁人身上。你的打算不就是拉拢淮山,成为修真界责难你时的挡箭牌吗?”
“长姐!”蓝容华泪珠落下,眼眸中尽是不赞同的制止她即将说出的冷言冷语。瞧着旁边漠不关心,从进入冥河开始就不将人放在眼里的沈渊,心头暗生怨气。“难道长姐就不是蓝家之人?蓝家就此衰落对长姐又有何益?!当年这孩子不也是长姐疼爱过的,当年亲口说过,无论如何都会护着容华的。如今不过匆匆数年,长姐便抛诸脑后了吗?”
“我说的?”蓝卿若蹙了蹙眉,疑惑的问道。
沈渊的冷眸顿时幽森,盯着蓝容华的模样让整个房子都气息都阴沉了下去。待蓝容华咬紧牙关,吐出一句:“你与孟仲当年在冥河之时——”
蓝卿若尚显迷惘,就听着沈渊凌冽的声音,浑身带着滚滚阴煞,杀气腾腾的暴怒呵斥:“放肆!”
这一声让蓝卿若都禁不住颤抖,更枉论如坐针毡,佯装镇定的蓝容华与房子外偷偷听他们谈话,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的蓝瑾瑜。蓝卿若还来不及反应,担心母亲的瑾瑜便哭闹的从屋外跑进来,死死的抱着蓝容华,小小的眼睛虽满是恐惧,泪珠刷刷的往下掉,仍抬眸注视着沈渊,稚嫩的声音呜咽着,“你不要凶我娘。”
这模样与当年学不会阵法,怕被责打赖在蓝卿若怀中哭泣的容华一般无二。只见蓝瑾瑜满眼期盼的望着蓝卿若,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拉着蓝卿若的衣角,不敢用力,甚至浑身僵硬的睫毛轻颤。“姨母”
蓝卿若见她娇嫩的脸颊上挂起的泪珠,还有眼底的期盼与孺慕,手指不自觉的贴了贴腹部。她细细思量了一会儿,想着这孩子未来的轨迹,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颅。“过些年将她送上昆仑吧既然蓝家护不住这孩子,不如替她寻个厉害的师父。”
“不妥,昆仑从不收血脉不正的门徒,更何况要寻个厉害的师父。”沈渊清冷开口,直接否了这一可能。“昆仑长老收徒极其严苛,血脉、家族、自身灵根缺一不可。”
实际上昆仑收徒,十分讲究门第血脉,那百年结界打开多数也就走过场,从未有过凡人历练成为长老门徒的,更何况蓝瑾瑜身上的魔族血脉这般严重,就算顺利进入昆仑山也会被血引探出。
纳尼!蓝卿若怔然,她明明记得很清楚,蓝家继承人蓝瑾瑜乃是昆仑山清止长老门下弟子!
“不会吧?”她愣愣的转身望着沈渊。当年她也是凡身历练,从没听过有这规矩啊?“我当初——”
刚开口她就闭上嘴,她之前从未将昆仑收徒看得如此严谨。当初上山的时候基本就没遇上什么难题,很顺当的入了昆仑。而且掌门收徒也不见得严苛到哪里去。昭臻与昭琛两位师兄不也是凡身历练,分别被掌门与戒律长老收为弟子。就连她自己被她看着沈渊的眼眸瞬间低垂,难道说只有她是特例?
“不如送往蓬莱。”蓬莱有教无类,不会在意血脉种族。
听着沈渊的建议,蓝卿若沉默不语,她不知道未来瑾瑜是如何进的昆仑。但如今没有更好的办法,或许蓬莱也是个好去处。
“瑾瑜不能去蓬莱!”蓝容华直接开口。
“为什么?”蓝卿若不解。
沈渊冷冷的凝视蓝容华,唇边勾起一抹嘲讽之笑,宛如观赏着一场精彩的粗劣的戏曲,偏生台上的人还自以为高明。
“因为”蓝容华眼帘低垂,“长姐不是应该知道吗?”
“知道什么?”蓝卿若懵懂的问道:“你将事情说清楚。”
“长姐对当年之事”好像一无所知似的,这究竟发生了何事,还是沈渊私底下做了什么。
沈渊眸色微闪,伸手握着蓝卿若的手腕,将她的视线移转过来,轻笑解释道:“当初蓬莱有位份弟子对容华表示过爱慕之意,可惜她未曾看得上人家。”
无耻!蓝容华目赤欲裂,抬首盯着这胡说八道之人,当年分明是他无端在冥河弱水彼岸,将蓬莱弟子化为劫灰,怎能反将此事落在蓝家身上。
“那这人呢?”蓝卿若蹙了蹙眉。
“死了。”沈渊一本正经的说道,语境轻柔,好似与此事并无干系。
“哦。”蓝卿若了然的颔首,若是如此倒是难办了?若蓬莱掌门也是个护短的,瑾瑜去了也不见得能够顺遂。“那夫君为何又让瑾瑜去蓬莱呢?”
沈渊伸手勾了勾她的发丝,指背滑过脸颊。她当修真界每一人都像他们一般不成,定是忘了在修真界而言,情爱都是放在最底端的,在利益荣耀面前都不值一提。“若是需要,我打声招呼也不是难事。”
“瑾瑜不去蓬莱。”见蓝卿若转眸望着自己,蓝容华眼圈微红,却十分坚决。
沈渊嗤笑一声,冷冷的睨视着,“你有选择的权利,本座也没有帮你的义务。”
“我求的是我长姐,而不是沈家主!”蓝容华仰着头,一副不肯服输的模样。“沈家主若想走,不送。”
“容华,住口!”蓝卿若一拍桌子,厉声道。“这便是冥河的待客之道?谁教你的!”
卧槽,不知不觉之间这两人就杠上了,就沈渊如今在修真界的地位而言,容华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在沈渊身上气息越来越阴沉的情况下,蓝卿若难免有些紧张的,虽说是容华不讲道理在先但蓝家好歹是她的亲族,闹僵了与她而言也是左右为难。平息着气息,转身对着沈渊,福身说道:“夫君,让我与她单独谈谈。”
沈渊神色森寒得可怕,今日若不是卿若在旁,他焉会有如此好的脾气。
见他并未拒绝,蓝卿若心中难免喟叹,拢了拢衣襟朝着门外走去,冷冷的朝着蓝容华说道:“跟我来。”
蓝容华不满的瞪着沈渊,有些犟脾气。但长姐的话她又不好不听,况且她也有很多疑问想要问清楚,也就冷哼一声转身跟着蓝卿若的脚步,却没想到蓝卿若的目的地竟然是蓝家的祠堂。
“跪下!”蓝卿若站在祠堂中央,转身怒声。
蓝容华暗自咬了咬唇,望了望蓝卿若又凝视着蓝家历代祖先的牌位,膝盖一弯缓缓跪下去。
“这么多年是长姐忽略了你。”蓝卿若扬首看了看陌生的牌位,若非看在当年奶奶的救命之恩,血脉骨血之情,她根本不想搭理这些破烂事。可若是看着她继续荒诞下去,冥河蓝家迟早会成为修真界的历史,届时弱水泛滥谁人能制。更何况她还背负着蓝家大小姐的名声。缓缓俯视着她,嗓音蹦得紧紧的。“才令你变成如此无法无天的模样。”
“恕容华不明,如何无法无天了?”蓝容华盯着蓝卿若,眼圈泛红却不肯承认自己是错的。“长姐从前分明说过,我蓝家身为修真界世家,本就不该对淮山卑躬屈膝。长姐也说过,从此与沈渊一刀两断,恩情两绝!此处容华倒想问问长姐,怎会如此反复?”
138 两段记忆()
这些年这些年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蓝卿若交握的手指紧了紧。
“旁人怕淮山; 我不怕。”蓝容华跪在地上,扬首凝视着蓝卿若硬气的说着,但眼角一滴泪仍旧悄悄滑落,“我虽不知道沈渊用了何种卑劣的手段; 才让长姐不计前嫌回到他身边。但是,长姐你醒醒吧!容华不想你将来后悔。你这样; 将孟二哥置于何地; 将你们之间这么多年的山盟海誓又置于何地?!”
蓝卿若心里忽的揪疼,她一直在淮山避而不听; 对这些年所有的一切装作从未发生过; 以为这就能掩耳盗铃。但当容华的话冲口而出; 她仍是宛如锥刺。
自己这些年,当真是荒唐到了极致。
“曾经一切皆不必再提,奶奶当年让冥河与淮山联姻,为的便是借助淮山之力让冥河更加稳固。”这也是蓝太夫人临终之前对她唯一的要求,是以她无法将蓝家摒弃在心门之外。可这世间最伤人心的往往都是至亲之人; 不在意的人则永远止于旁观。“你如今的行径可曾对得起冥河家主之名?你可知若蓝家当真惹恼了沈家; 当会承担什么样的下场?”
“”蓝卿若说的话,容华自然是明白的,但她对着沈渊就是不肯服输。“沈家与蓝家已是水火不容; 就算容华不计较这些年发生之事; 那沈渊就将一切忘得干净吗?这些年沈渊以杀止杀的行事; 以眼还眼的作为; 蓝家曾经对他的折辱; 他会咽得下这口气?”
蓝容华眼眶发红的舐了舐唇角,嗓音哽咽着。“长姐定是认为,容华仅仅把控不住情爱才有了瑾瑜。是不是?”
蓝卿若心里难受,双眸却直直的盯着她,并未出声。
“当年长姐与沈渊一场情劫,长姐伤心欲绝之下与淮山恩断义绝,与孟二哥逍遥而去。”蓝容华冷笑道:“那时候,蓝家与沈家就再也没有缓和的可能了。”
若是可以,她作为冥河之主,怎可能轻易得罪旁的世家大族,给自己竖下大敌。蓝容华继续说道:“沈渊当年为了淮山,狠心将长姐独自一人丢在那虎狼之地,险些丧命之后又明着暗着打压冥河蓝家,让蓝家举步维艰,除却凤凰岭之外所有修真门派、世族大家皆冷眼旁观,就打算着如何从冥河得到更多的修士、法器,宛如一群蝗虫。”
她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断断续续的说道:“那时候殷疏狂出现在我身边,我、我没有办法,只想死死的抓住他,那时候我以为他是真的对我有情。我”
蓝容华说到最后,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说到底也是她自己蠢。
而蓝卿若扬首,看着她这副模样难免有些心疼,“沈家打压?”
“长姐莫非不记得了?当年沈渊将长姐囚于淮山密室,容华同孟二哥——”她眼眸深深的盯着蓝卿若,打算将当年发生之事重复一遍。
“好了,你不必再说了。”蓝卿若浑身颤抖的往后蹒跚了一步,捂着疼痛欲裂的头颅,声带慌张说道:“我不想再听下去。”
此刻她就感觉体内两道魂识在撕扯,仿佛下一刻就能将她撕成两半。紧接着,腹部隐隐作痛,让她根本站不住,双腿一软朝着地上倒去,只听见容华慌张呼唤的声音。
一个时辰后,蓝卿若脸色苍白地倚靠在床榻上,凭着大夫替她把脉。
“如何?”沈渊神经蹦得紧紧的,就算他用混元之力缓和卿若奔腾膨胀的气息,心底终究是担心的。
大夫仔细把脉之后,站起身朝着沈渊恭敬鞠躬,道:“夫人无事,只是情绪过于激动,动了胎气罢了。索性沈家主已为夫人调理过气息,只要好生歇息便会无碍。”
沈渊顿时松了口气,拱手道:“如此便多谢大夫。”
“不敢。”大夫的身子绷得直直的,不敢有丝毫懈怠。“此番无事,老朽就告辞了。”
待大夫离开,沈渊走到床沿,蹙眉俯视着她苍白的脸色,紧张却轻声问道:“感觉如何?”
方才见到她痛楚地跌坐在蓝家祠堂之时,他当真吓得魂魄都快散了。手指在床边悄悄握成拳,他没想到就连北斗镜轮都镇不住她体内涌出的阵阵魔气,当真是低估了魔种的能耐。
蓝卿若虽感觉到身子很虚,却也并未感觉到方才经脉中撕扯之感,当即浅浅笑着,“没事,你不用太担心了,或许是因为怀着身子,有些疲累。”
“那今后多休息,无事莫要想着到底走了。”经此一事,他也不敢再离开她身边,他再也经不起失去她。
虽说禁锢她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