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光来吻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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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讲好,十一点半前得睡着。。。。。。”
话还没说完右耳就被她塞进一只耳塞,音乐伴随着她的声音流淌。
“听一下这首歌,旋律很好听。”
阗禹没有睡前听歌的习惯,但既然别人盛情邀请听,他当然不会拒绝别人一番好意。
尤其对象是她。
一个家庭情况复杂的女生应该听不得重话。
英文歌,节奏轻快,歌手声线独特动听。
但是,阗禹听到中间副歌部分时,神『色』微怔。
“你给我听小黄歌?”他有点不敢置信地问出口。
英语废的盛静鸣:“?”
阗禹的脸有些发烫,这歌词跳入他的脑子自动被翻译为中文,『露』骨又热情。
血全涌上脑子。
他这下摘了耳机,敲她的额头,“看手机歌词翻译,你英语不好吗,歌词那么明显。”
盛静鸣:“不看,我英语是很差。”
她把耳塞又套回去,固执地:“你陪我一起听完。”
阗禹神『色』复杂,苦恼地笑,“你不能欺负英语听力好的人啊。”
“不管。”
不知是不是那首歌太催眠,阗禹没能坚持到半夜,自然也没有成功实施抱她去客房的计划。
调了五点的闹钟叫醒的时候,他抱着怀里的人睡意正浓。
之后是盛静鸣刚醒没多久,崴伤的那只脚被他压住了,尽管上过『药』但还是疼。
男生喉结滑动着,脖子血管脉搏跳动,怀抱温暖。
这一切都真切地告诉了她,真的克服了厌恶与人接触的反感症状。
不过前提下,对象是否只能是他。
盛静鸣试着抽脚出来,然后被压得更紧。
她有起床气。
于是马上毫不客气地咬了他一口。
疼痛唤醒了阗禹,他蓦地睁开眼,见到她黑乎乎的头贴着他的脖颈处,痛意正是从那儿传过来。
“……为什么要咬我?”他没怒,但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的脚被你压得很疼。”她的声音委屈得很。
话音一落,阗禹立刻抬脚道歉,然后哄她,“对不起,我睡姿确实不妙。”
压得太久血『液』循环缓慢,脚上的重量一挪开,疼痛反倒加剧。
“呜。”她从喉咙发出一个音。
阗禹莫名想起昨晚小黄歌的记忆,喉咙一紧,只好『揉』着她的头说起其他:“我们现在早点起床,五点半出门,走到学校差不多就六点了,我爸妈六点多才起来,这样可以避开他们。”
脚没那么痛了,她终于抬起头望着他。
阗禹带着清晨朦胧的慵懒感,内双的眼皮变成了外双,样子略微不同了些,但一样帅气儒雅。
“有什么问题?”他对上她外双叠多一层的眼眸。
因痛意潋滟着水光的眼眸看着他,距离极近,跟他讲:“想吃马蹄糕。”
阗禹眨眼笑开,眼皮一眨眼恢复正常,顺着她的『毛』说好的。
“看新闻了,台风就应该这样,来声势浩大地来,走悄无声息地走,最好让我们一接到放假的通知就撤走的那种!”
课间,金利笑嘻嘻地跟童浩吹水。
“虽然今天一早又得回来上学,但只要想到这周只需再上三天课就可以解放了,还是很爽。”
童浩难得不反驳他,托腮:“而且这周还有校运会,又磨去了两天的课,不然就得上五天课,听说周六一向都是补黑『色』星期五的课噢叼。”
纪莹莹幽幽地『插』话:“国庆放完假回来就得第一次段考了。”
金利和童浩神『色』一收,同时瞪她:“不用你讲!”
杨丽扑哧笑,跟洛星这组的男生玩得算比较熟了,也来调侃:“国庆好好复习,听老刘的。”
金利闻言痛心:“别说老刘了,我怀疑她没有男朋友,所以才会这么有空整天盯着我、教训我。”
纪莹莹:“活该,你自找的,谁让你老是捣『乱』课堂纪律。”
童浩觉得女生那方占理,说他:“哎是啊兄弟,你看老刘也不只针对你一个,上课总睡觉的那位仁兄也被老刘叫过进办公室啊。”
“他不认真听课,可我有认真听t_t。”
童浩:“对老刘来说没区别的。”
洛星浅笑着听他们聊,整理着桌面,抽出下节课要用到的书,顺便拿出橙子味的薄荷糖派发。
她依旧是第一个问盛静鸣,“静鸣,吃不吃这个味的?”
盛静鸣当她是按座位顺序发放,一如既往地摇头没接。
洛星习惯了同桌的拒绝,调位是在段考之后,没多长时间了。她一向喜欢跟自家妹妹类型相似的女孩子,所以开学选了静鸣做同桌。
至于对方不受她恩惠,没能跟她成为好朋友,洛星只觉得轻微可惜。
倒是阗禹能跟她玩得来,像照顾小猫小狗一样待她。
洛星派完糖,思忖了一会儿,改换战略。
她记得静鸣昨天上午上完体育课开始脸『色』就不太对,当时大家都洋溢在意外放假的惊喜中,她自己也没怎么注意同桌到底不对在哪儿。
盛静鸣练字练累了,大课间因阴雨天气暂停,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她慢慢从略微感到冷到脑子运转发热。
是时候把头发扎起来了。
盛静鸣将手腕上的黑『色』橡皮筋脱下,拿起抽屉里的梳子梳好头发,花了十几秒简单扎了个马尾。
洛星时不时望她一眼,她没在意以为洛星在看窗外的天『色』,直到洛星的眼神『露』出讶异,压低声音问她:
“静鸣……你脖子后面怎么会有吻痕……”
实验班的大课间。
该做题的做题,该背书的背书,该聊天吹水的也不耽搁。
早上放完台风假回来的时候,梁树就对同桌破天荒的“惨相”进行了批评。
“阗禹你昨晚跟人打架了???”
来得最早的蔡兰立刻转头望后门不知何时提前在早读时间到的阗禹。
阗禹:“没,只是磕伤了而已。”
他不过是脖子跟肩膀交接处贴了条止血帖,左手贴了张『药』膏,又没有鼻青眼肿。
梁树质疑:“真的?可你怎么磕也不会磕到那么偏僻的地方。”
阗禹不在意地笑,没多解释,找了另一个话题搪塞。
梁树却抓着他这点不放,一直到第二节课大课间还在纠问。
“阗禹,告诉我呗,还有你这创可贴干嘛贴两条交叉的,有点丑。”
默默观察的蔡兰心理活动:一点儿也不丑好么。
阗禹即使校服为了遮伤口扣紧了两颗扣子,像班里一些死板的同学保守的穿着,手臂上贴了张跟肤『色』相近的『药』膏,有些狼狈,依旧无损他笑起来的魅力,脖子那处时不时『露』出的创可贴还给他添了另一股热血漫里不羁的少年感。
瘦瘦高高,狼狈挡不住他骨子里的底蕴。
第29章()
早上她亲手帮他贴止血帖遮住牙印; 贴完一条又贴一条。
“这样贴不会很浪费吗?”他坐在椅子上歪头,『露』出脖子一处的肌肤,眼眸往上看她。
“不浪费啊。”她轻轻地回; 冰凉的手指捻了捻他温热的皮肤。
阗禹大概『摸』透她的回答方式了,脖子没动; 任由她摆弄。
她突然说:“我订书机也是这么订的,交叉订。”
阗禹笑:“知道了,我就是你订的书是。”
她颇为认同地点头; 末了; 抱了抱他的腰。
阗禹的手放在她的肩膀处; 轻轻捏着; “好啦,五点半了,该出发了。”
“嗯; 我扎一下头发。”她从他身上起来。
他忽地握住她的手; “今天上午可能还会下雨; 气温会低,你扎头发脖子会冷的。”
“哦。”她想了下觉得扎了又散下来有点麻烦,觉得建议正解,也就打消扎头的念头。
“你还需要贴『药』膏吗我帮你贴。”她带点期待的眼神看他。
阗禹只好伸出其实早已好得差不多的左手给她过瘾。
他就像被她打扮的公仔似的。
她有时可爱得让人……阗禹若有所思地想着和她相处的回忆; 旁边的梁树怎么刨根问底他都笑笑不正面回答。
“这有什么的告诉我啊,好奇心害死猫啊。”
阗禹:“你自己都说没什么了; 还问。”
梁树黑着脸:“……大佬,左手可以说拉伤筋了; 但脖子那处,怎么都像被人打伤了留疤,你还死都不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阗禹俨然不为所动,“随你怎么想,嗯,快上课了。”
梁树:“……”好气哦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揪住完美同桌的把柄了叼。
洛星为了保全同桌的面子才没有大声宣扬,把声音压到最低来询问。
盛静鸣想起蚊子印大概一天就消了,昨晚阗禹家又没有蚊子。
她暂停手头的练字,往脖子后『摸』了『摸』,确实『摸』到有微微肿起的凸起。
“可能是蚊子咬得太狠了,我是容易留痕的体质。”她随口回答洛星,心里在想昨晚她睡的时候是不是背对着阗禹好几次。
洛星又扫了几眼她的脖子后面,心中的猜测和证据盘旋了几圈,终究没说出来。
“可能,我有时候会看错,抱歉。”洛星很快调整好面部表情,『露』出练过多次的微笑。
盛静鸣:“嗯。”
她还是忍着热感把头发又散下了。
等会儿去卫生间照一下镜子。
前方的何青在复习单词过去式和过去分词,见到一个特别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的hit,转身问后座的金利。
她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念出来,指着问:“突然忘了这个是什么意思。”
童浩掀起眼皮扫了一眼,伸手打了一下金利的胳膊。
何青秒懂:“噢我知道了谢谢。”
金利无语,被他打完后忧愁感慨起这高二的苦『逼』日子,“唉,下一节是化学,老刘的课不好打瞌睡。”
童浩说是啊,跟金利聊到尽头了,突然来了句名人感叹。
“季羡林爷爷曾经说过,我将来要日很多很多的女人。”
正从后门进来找洛星商量校运会报名事宜的刘真:“……”
金利忘了自己的茬,挤眉弄眼起来。
刘真掩嘴咳了一声。
童浩的脸『色』骤白,眼神满是后悔。
后来刘真离开的时候叫走了童浩。
金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纪莹莹白了他一眼:“智障啊你笑成这个样子,老刘都说了童浩的作业有问题才叫走的。”
杨丽附和:“金哥你别得意太早,待会儿老刘肯定还会叫你的放心。”
金利合上大笑的嘴巴。
“我上课认真听讲还不行吗t_t。”
洛星虽然在想同桌的事,但嘴上顺口参与到话题中,“可以,但是老打岔班主任的话就不行了。”
金利对漂亮的女生总有种莫名的自来熟,见此忙不迭地跟洛星有意无意地搭话。
洛星客气地应对着,姿态大方得体。
上课铃响,四十分钟过去,下课铃声如期而来,课堂倒下半片,刘真暗暗叹了口气。
那群兔崽子昨晚肯定没少疯。
盛静鸣在手的遮掩下睡了五分钟,所以下课困意已经消散得所剩无几了。
一下课,她就起身去卫生间。
刚下课厕所里没什么人,盛静鸣进门时就已经撩起头发,走到镜子前背过身。
白得近乎无血『色』的肌肤,赫然印上了一枚淡粉拇指般大小的痕迹。
怎么看也不像蚊子咬出来的,倒像人咬的。
盛静鸣放下长发,回忆了一下昨晚的记忆。
睡得太熟了,真没什么印象。
她拧开水喉,习惯『性』地洗了洗手,低头注视水龙头流泻下的水柱,嘴角微微翘起。
这样今天多了个理由去找他。
中午放学后。
实验班不同于躁动的班级,大半学生都留下来自习一会儿,再去饭堂吃饭。
当然也有选择赶上吃早饭大部队,饭后又回来教室自习的。
基本跟高三党的作息无异,实验班已然提早进入高三稳如牛的作息状态。
梁树自诩为聪明仔,选择第二批去饭堂,吃完就回宿舍玩手机。
阗禹一般十二点三去食堂,中午留下来做当天已经上过课的作业。
有时也会去一趟卫生间。
阗禹走出教室抬手望表,算着时间偏差有几秒,目光再抬起直视前方时,见到她站在走廊上似守株待兔已久。
“来找我?”他下意识就扬起一抹笑。
盛静鸣点了点头,为掩人耳目,还拉他到开水房的凹角处。
“怎么啦。”他任由她牵着,迈着步伐降速配合她。
她站定后,抬眸望他,开口:“你的睡姿会不会差到梦游这样。”
阗禹敏锐地察觉到她这个问题背后的深意。
他摇了摇头。
盛静鸣:“哦,那我脖子后面是谁弄的杰作。”
阗禹的神『色』难明,缄默。
她像是揪到了不得了的把柄,向前『逼』近一步,“为什么不说话。”
阗禹不回避她的目光,但就是一言不发。
盛静鸣有些来气了。
但是不能『露』出真面目,人设不能崩。
她突然说:“我发现你好像不怎么对我说谎。”
“所以你不讲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阗禹安静地望着她,依旧不吭声。
『操』承认喜欢有这么难吗。
敢做不敢认。
“我好难受。”她改换方针,落在背后的手掐了一把大腿,眼里涌出眼泪看他。
阗禹保持缄默,但伸出手『摸』了她的头。
盛静鸣含泪说:“你蹲下来。”
他照办,沉默地半蹲。
盛静鸣一下子解开他的扣子,在阗禹伸手抓她之前,又俯身撕开脖子处的创可贴,看准咬痕,狠狠地再咬一遍,加深先前快消失的牙印。
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