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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和离之后-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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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张捕头目光品味地扫视容嫣,抱拳笑道:“替兄弟们谢过小姐。日后若有所需,您尽管提。”

    送走张捕头,容嫣回身对杨嬷嬷道:“关门,将所有人唤到正堂!”

    除杨嬷嬷和云寄,容宅还有三个护院、一个车夫、后院两个婆子及两个十三岁的小丫鬟。

    此刻,所有人都集于前院正堂。

    入容宅月余,还没见过小姐如此严肃,众人不免忐忑,心里七上八下。

    容嫣把今儿张捕头的话讲来。李婆子嘴甜,一面道菩萨保佑,善恶有报,一面给小姐道喜。被她带动,其他几人也面露喜色,放松下来。

    可接下来的话,大伙都惊住了。

    “周仁说是碰巧摸索到后罩房的财物,可那夜我和嬷嬷看得清楚,他们是有备而来。从窜入到作案,没有丝毫阻滞。所以,家里一定出了内贼,与他们里应外合,狼狈为奸!”

    容嫣一声喝,吓得小丫头瑟瑟不敢抬头。李婆子忙解释:“我们可不敢干这吃里爬外的事,那黑心的周仁,谁会与他为非作歹。”

    吴护院浓眉皱起。“小姐若是怀疑我们,那便问周仁,问问到底是谁。清者自清,没做过的人,问心无愧!”

    “是谁明个便可知晓。”容嫣冷道。“我已和张捕头谈过了。他的能力你们比我清楚,定会审得出来,何况周仁也并非守信之辈!”说着,巡视众人。

    “从此刻开始,谁也不许出这个门。待明日张捕头审问后,依法拿办!”

    遣散众人后,杨嬷嬷把大门锁上了,任谁也别想迈出一步——

    其实容嫣对此早有揣测,得知盗贼是周仁后,便更加确定了。

    今儿把大家唤来,目的很简单,无非是招敲山震虎,引得内贼恐慌起了跑路的念头。要知道从容家逃,可比从府衙逃容易多了。

    希望此人也如是想,今晚出现,不然她只能把一众人都交给衙门了。

    前门被锁,后门直通容嫣所居的后院,两处都逃不掉。最佳位置便是前后院之间的花园,花园两个侧门虽都锁着,可园里靠墙的高树假山处处可做支撑,翻墙而越。

    容嫣带着杨嬷嬷和云寄躲在花园的寒溏阁,这原是容父收藏书画的地方。前院来人,不管朝哪个方向去,都能看清。

    等至二更也不见人出现,冷得容嫣脚都有些麻,云寄正要给小姐加斗篷,杨嬷嬷突然拉着她的手,使劲拽了拽,手指颤抖地指着西墙。

    只见一个黑影穿过西侧的小竹林,直奔假山去了。三人跟出来,月光下,瞧着那背影容嫣心登时一紧,凉飕飕地,比这寒冬的夜还凉。

    她站在他身后,唤了声:

    “赵护院!”

    假山上黑影一颤,抖了起来。

    容嫣知道自己猜对了。

    可缓过神的赵护院,连头都没回,匍匐着身子继续上爬,腿脚不甚利落滑了两次才登上。眼看便要够到西墙了,却闻身后人冷道:“你今儿若翻出去,便再也回不来了!”

报复() 
赵护院伸出的手缩回;停在假山上。

    容嫣舒了口气;语气稍缓道:“你想过没有;我既能在这堵你便能在外设人。外面张捕头已经安排好了;你若跳下去;立即被捕!”

    话落;赵护院一个哆嗦;险些没从假山上掉下来。被捕头逮住那可就真毁了。他匆匆爬下来,脚一落地转身而跪,伏在容嫣面前;泣不成声。

    容嫣安静地看着他,沉默不语。

    哭了一刻钟,赵护院渐渐平复;将事情原委道来:之前和小姐去田庄;周仁热情招待,二人便多聊了几句。就这么个泛泛之交;怕连“交”都不算;让他栽了跟头。

    周仁出事后私下找过他;打听容家财产。看清他的本性赵护院明白他没怀好意;拒绝了。可他哪肯罢休;竟蓄意威胁;寻几个地痞去滋扰妻女。

    “所以你就把小姐出卖了!”杨嬷嬷气愤地指着他喝道。

    赵护院泪流满面。“对您而言,他没钱没势不算什么,他也不敢惹您。可对我们不一样;他手底下一群泼皮无赖;我不得不怕。我们本就是外来户,无依无靠;我老来得女,小女才十四,我不能眼看着婆娘闺女受欺负啊。”

    “那为何不与我说?”容嫣问道。“怕我不管她们?”

    赵护院哽住。虽相处月余,但他清楚小姐是个仁善之人,不会放着不管。可一切都晚了,他悔叹了声。

    “我问你,你可周仁的钱了?”

    他忙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不会做那昧良心的事!”

    “你这还不算昧良心!”杨嬷嬷嫌恶地补了句。

    赵护院无颜,捂住脸又痛哭起来。挺大的男人,遇事就知道哭,也是够窝囊了,不怪被人拿捏。杨嬷嬷怒其不争地剜了他一眼。

    容嫣叹声。“说你没良心也不尽然。那日把财物从后罩房挪到东厢,你也在,想来他们没动东厢是因你没说。既然你给我留了路,我也留你一条。”

    这可不是心软的时候!杨嬷嬷焦灼地扯着容嫣的衣袖。

    容嫣摆手,继续道:“今儿这事大伙都知道了,无规不成方圆,谁家都得有个章程,为了以戒他人我留不得你。如方才所言,我给你活路,不将你移交官府,趁天亮之前离开吧。这事我再不追究,你我主仆的情分也就此断了。”

    说罢,再没看他一眼,带着杨嬷嬷和云寄回后院了。

    路上,杨嬷嬷困惑,不住地朝西墙望,直到入了内室才忍不住问道:“便这样算了?张捕头那如何交代?墙外”

    “墙外没人。”容嫣脱下斗篷递给她,见她怔得不知接便兀自挂在花梨架上。“不管是谁,我明白此人非真心要害我,且多少也猜到是赵护院,只有他接触过周仁。所以我没告诉张捕头,给他留条生路吧。”

    云寄铺着床,不禁叹道:“小姐真是心善。”

    容嫣神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心善也要分对谁,因何事。”说着上了床,云寄忙把被子铺开,容嫣顺势拉住了她手。“你知道我方才为何带着你去花园吗?”

    云寄有点不知所措,小心道:“因为小姐信任我”

    “对。”容嫣目光肯定。“我当初挑你来,不仅仅因为你是表姐的陪嫁,更多是因为你的秉性。你不争不抢,踏实勤恳,不管是这么些年依旧是个二等丫鬟,还是被我挑到容宅,都没抱怨过。我喜欢你的稳重。我知道我这比不得伯府,但我讨了你,必然会待你如亲人,如杨嬷嬷一般。”说着容嫣看了眼杨嬷嬷,嬷嬷温慈回笑,点了点头。

    云寄也低头抿笑,又给小姐提了提盖在腿上的被子。

    看着她身上的那件茱萸纹比夹,容嫣又道:“在伯府留得久,对曾朝夕相处的人有惦念,这我理解,也不反对你们接触。但你要时刻记住,你已经是容宅的人了。”

    话语虽柔,却字字敲在云寄心头。小姐突然对自己说这些话,大抵还是因为赵护院的事惊了心。寄云眉头紧拧,笃定道:“小姐放心,从伯府出来那刻,奴婢便把自己当容家人了,奴婢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小姐的事来。”

    容嫣拍了拍她手背。“我知道。我只想问问前几日去伯府,你可与湘雨提我去田庄的事了?”

    云寄突然僵住,瞪着眼睛茫然道:“提,提了。她道您走路看着不稳,我便提您脚伤了”

    容嫣神情一凝,追问:“可还有其它?”

    “没有了。”云寄摇头,忽而又想起什么。“倒是那日在琳琅阁,奴婢下楼移马车时,遇到了伯府后院的吕嬷嬷。她说小姐的簪子落下了,便一路跟着送来,结果还闹了个乌龙,那簪子不是您的。我们聊了会,东拉西扯无非就是问候小姐起居的事,还问您有没有宛平的熟人。”

    “那你如何答的?”

    “应该没有。”云寄惴惴道。“小姐,我不知道这话不该提”

    见她神情惶然,忧心她再多想。容嫣浅笑,安慰道:“无碍,我只是怕表姐担心而已。也怪我没事前与你嘱咐。主仆也要磨合不是,日后你若有不清楚的便问杨嬷嬷。”“好了,天晚都累了,都去歇息吧。”说罢,她扯着被躺下了。

    杨嬷嬷挑暗灯花,带着云寄退出去了。

    容嫣躺在床上,辗转无眠。

    原来那日在她琳琅阁窗口看到与云寄说话的夫人,是徐静姝的乳母吕嬷嬷。二人向来无甚交集,何况送簪子这种事如何用得上她,怕目的还是在打听自己吧,为自家主子。

    难不成徐静姝发现什么了?

    容嫣想不出答案,翻了个身。然忆起今儿的事,全都是教训啊。

    对人信任是应该的,但不能一点防备都没有。有些人是有意,而有些人则是无心。不管是赵护院,还是云寄,到底都是自己大意了。

    以现在的生活环境,她不可能再如前世那般自如,她得留心着身边的每一双眼睛

    这一夜容嫣睡得并不好,她又梦到了曾经的家人,思念幽深。于是第二日,解决了赵庄头的事,容嫣突然想要去澹华寺,杨嬷嬷皱眉。

    容嫣笑道:“我是要去求佛,真的是求佛。”

    她是想找份心灵寄托

    澹华寺虽远离繁华,却香火颇旺。知客僧引着容嫣去了大雄宝殿,容嫣燃香叩拜。

    前世奶奶虔诚礼佛,常会给她讲些佛理。容嫣不往心里去,笑她一个接受唯物论哲学的老知识分子竟也崇这些。奶奶总是慈笑道:哲学让人精神富庶,而佛学则是灵魂上的追求。

    不管懂不懂,穿越这事涉及灵魂,她信了。容嫣祈求佛祖保佑在那边的父母平安,也希望自己的生活顺遂。

    拜过之后,她又带着杨嬷嬷转去藏经阁听尘了大师讲经。

    方坐不多时,有位七八岁的小沙弥出现在她身边,施礼低声道:“您可是容家小姐?”

    容嫣微微点头。

    小沙弥咧嘴笑了,眼底浮出两个小酒窝,纯真稚气。“有位施主道是小姐友人,此刻在上客堂候着,请小姐移步。”

    容嫣纳罕,问及姓名,小沙弥扭眉摇头,只道是个二十几岁的高大男子其他再描不出了。

    友人,男子她似乎猜到是谁了

    到了上客堂,小沙弥施礼退下。容嫣推门而望,没有人。她提裙迈入朝次间去,杨嬷嬷随后掩门。还没待门扇合拢,便闻容嫣一声尖叫,吓得她一个冷颤猛然回身。

    面前,容嫣直挺挺地僵住,而她身后,一年纪不过二十五六的男子贴着她,手里的一把短刀正架在她脖子上!

    杨嬷嬷惊得暖手“咣”地掉在地上。

    “把门关上!”

    男子低吼。与此同时,寒光闪动,刀朝容嫣的脖子又近了。

    怕伤了小姐杨嬷嬷不敢上前,只得把门关上。

    “你是谁!你,你想干什么!放了我家小姐!”她指着男子道。

    男子没应,架着容嫣坐在椅子上,单手扯过她胳膊,抽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捆上了。杨嬷嬷几欲上前,都被他阴冷的目光给吓了回去,他握刀的手始终没离容嫣。

    “你到底是谁?我与你可有仇怨?”容嫣努力平静问。

    男子冷笑,刀背在她锁骨的位置拍了拍。“有,仇大着呢!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你看看,看看我像谁?”说着,刀尖指着她颈喉,站在了她面前。

    容嫣这才看清他真容。方额细眼,两腮凹陷,一副刁钻刻薄像。皮肤倒是白细,可全然不似读书人,眼神流转带着刁滑,倒像个市井无赖。不过正是这眼神,看着有点熟——

    “想不起来?那我提醒你!”他唇角挑起抹阴森。“我姓周,名群!”

    周群!

    周庄头的儿子周群!

    “你,你,你不是被抓了吗!”杨嬷嬷惊恐道。

    周群目光依旧未离容嫣。见她因惊吓而脸色苍白,便觉得十分解气,刀尖提起她下巴,奸笑道:“我命大啊,审讯的路上逃出来了。那么多人偏就让我甩掉了,你说老天是不是眷顾我,引着我来找你啊!”

    “你想做什么?寻仇吗?”容嫣镇定与他对视。

    “我当然要报仇,你害得我倾家荡产便罢了,还把我和我爹送进大牢,判我二人绞刑?绞刑!你这要赶尽杀绝啊!”他紧咬着牙,眼神毒怨得很不能茹肉噬骨,手上没控制住划破了容嫣颈脖皮肤,一条血痕立现。

    杨嬷嬷惊叫上前,周群猛然回首,恶狠狠地瞪着她。手颤动,刀尖又留了条血痕,杨嬷嬷赶忙刹脚,急得眼泪直流。

    容嫣紧张得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她喉头一动,安奈着恐惧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钱!”周群猛然回首,刀尖戳向她,容嫣惊叫闭上了眼睛。周群顺势捂住她口,压低声音嘶哑道:“我要钱,把钱给我!”

    他神经紧绷,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只能顺着。

    容嫣侧头没睁眼,应声道:“我给你,都给你。”

    周群僵硬的手撤了些,半晌,冷道了句:“原来你也怕啊!”眼中一丝狡黠闪过,又道:“只要你把钱给我,我就放你走。”

    容嫣点头。“但是,你得让我回去,不然如何给你拿钱”

    “容小姐!”周群阴笑,“知道您心思多,当可不能上两次。”他回头看了眼杨嬷嬷,“你去!值钱的,银票、首饰!统统给我拿来,别想跟我耍花招,我横竖都是个死不怕再拉上一个。你若是按我说的做了,咱都相安无事。”说着,他又握住容嫣的手,摩挲着,笑容猥琐。

    “果然是千金小姐,手跟那羊脂膏子似的,又滑又嫩。”他看着杨嬷嬷,威胁道:“你若敢糊弄我少带一样东西,我便从这双手上取!”

    眼看他一根根拨着容嫣的手指,杨嬷嬷心惊肉跳,无措地望向小姐。容嫣眼中凝着深意,也看了她一眼,随即低头,目光落向了皓腕上的玉镯

    杨嬷嬷瞬间懂了什么,讷讷点头,对周群道:“我去,我这就去,千万别伤我家小姐,我马上就去。”

    说罢,推门匆匆离开了。

威胁() 
杨嬷嬷离开;周群将门锁上;手里的刀一直没落。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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