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和离之后 >

第104章

和离之后-第104章

小说: 和离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湛本不想说这些,因为不管她为了谁,毕竟她照顾了自己这么多年,也成就了自己。然她不可能就此罢休的,她今日能插手此事,日后必然也会左右朝政。

    眼下,是齐娀瑶无话可说了,她只能按原计划行事。本来还是护卫皇帝的锦衣卫,眼下却纷纷上前,“请”皇帝下祭坛,回行宫“歇息”。

    陈湛没动,依旧眺向南方,随即目光扫视众人。冷道了句:“事实你们都已经清楚了,即便这事过了,太后会放过你们吗?”

    这话够狠,众人心慌。

    太后的狠绝大伙瞧了个清楚,若是陈湛什么都没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即便软禁了皇帝,过后也太后也不会奈何他们。眼下便不一样了,陈湛说出了这个天大的秘密,且他方才所言没错,一个罪行另一个罪行去掩饰,太后今儿此举为的便是掩饰罪行,那么往后的日子,他们谁能逃得过去。

    众人惴惴,一时都僵住了。太后依旧喝令,然此刻,那浩浩汤汤的声音越来越响彻,越来越近,一众人都屏息愣住了。

    随即一队人马出现,为首者朗道一声:“臣救驾来迟!”

    太后彻底懵了,眼前人不是虞墨戈又是谁!

    怔愣间,大部军队随之而来,朝东西两侧将皇陵包围。为首将者勒马驻于祭坛前,二人下马,大伙瞧清了,是虞孤鸣和徐井松。二人连夜聚集,率三千营骑兵及虞璟所掌的神机营,同京城戍卫的卫所士兵汇集。太后怕打草惊蛇,只是调动了五军营部分兵力,眼下,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即便应付得过,然接下来跟上的几位内阁大臣,让她彻底绝望了——

    严恪忱如今已为首辅,他带领众臣叩拜皇帝。

    位高权重的朝臣都聚齐了,陈湛面对诸位,神色黯淡。望了虞墨戈一眼,将所有一切真相都道了来。讲述逻辑清晰,有理有据,一个细节都没放过,好似是他亲身经历一般。

    不是他亲身经历,但有人经历了。陆延真昨夜潜入行宫,不但将所有的一切都告之皇帝,连证据也一具呈上。

    说罢,众人还在惊愕中没缓过来。陈湛下一个举动更是让大家为之惶惶——他竟然兀自解下了冕冠。

    “父亲谋害先帝,乃罪人也,即日起贬为庶人,不归祖且再不得踏入京城一步。而作为窃国贼人之子,湛没资格继位,故今日将帝位归还,请众卿择贤而立。”说着,他将冕冠递给了身边的宫人。

    宫人战战兢兢不敢接,眼看着陈湛要撒手,他捧住了,一脸苦楚地看了看陈湛,又望向首辅严大人。

    严恪忱望着垂目哀然的陈湛,深叹了一声,屏足了气力对着位于正北的新帝道:“陛下不徇私情,揭发父君罪行,还天下之公道。您道择贤而立,然天下贤士有匹及今上者乎?从贤,您当之无愧;从名,即便先皇被贬庶人,然您依旧为皇室血脉,景帝无子,您继承皇位,名正言顺。”

    一袭话落,陈湛激动泪目。

    好一个名正言顺!齐娀瑶如何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自己苦心算计为的便是这四个字,然到头来都是枉然,严恪忱的几句话把她所有一切都否定,她的担心都是多余!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过还好,陈湛还是皇帝就好,只要他是皇帝自己就不会被动摇。

    可是——

    “陛下,今日之事该如何处置?”虞墨戈对着已重新带上冕冠的皇帝道。

    陈湛望着太后,心如死灰,从她想控制自己的那刻,他们母子情分已断。“太后今日企图囚禁朕未果,看在昔日情分上不予追究,但她身为父亲正妻,父既获罪贬为庶人,她也没理由再居太后一位。”

    “陈湛!”齐娀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吼道:“我可是你母亲!”

    “我母亲是陈良妃。”陈湛反驳,沉静似水道。“你虽是我嫡母,但我如今继承的皇位不是父亲的,而是伯父景帝的,所以,太后理应是伯母孝端皇后,而不是您。父亲已为庶人,您还是他的嫡妻,所以您和皇室再无一点瓜葛!”

    齐娀瑶简直崩溃了,一直以来的努力在此刻付诸东流,她如何能接受。然不接受又如何,她败就败在太“努力”了,要知道这天下的主人只能有一个。即便没有今日之事,她手伸得太长,早晚也会沦落至此,这天下姓陈不姓齐。

    陈湛冷淡,众臣漠然,齐娀瑶环视四周,目光对上了虞墨戈。她渐渐朝他靠近,虞墨戈不躲,她贴近他阴鸷道:“虞大人,这便是您的选择,您别后悔。”

    “我不悔。”虞墨戈睥睨着面前人,清冷道。

    齐娀瑶冷笑点头。“我还道你多看重您夫人,不过如此。”

    虞墨戈勾唇,慵然摇了摇头。“我夫人当然最重要,她若不安全无恙,我如何能坦然站在这。”

    齐娀瑶不相信。

    “你以为你把她关在春熙殿我便找不到她了”虞墨戈看着她道,“她这会儿应该已经到英国公府了吧。”

    不可能!没人知道她在哪,昨个本安置她在寿安宫,可中途病倒太医来后,她才将她挪到了堪称冷宫的春熙殿。除了皇后她没告诉任何人

    皇后——

    齐娀瑶猛然望向皇后,她的表侄女谢婉。谢婉被她盯得心神不宁,满颜愧色地躲开了她的目光,转而抬头望向了祭坛上的陈湛。陈湛朝她微微颌首,她展眉笑笑。

    如此,齐娀瑶算明白了,自己设了计,结果迈进了人家的局。

    输了,彻底输了。

    齐娀瑶最后看了眼陈湛,通红的双目含着泪水,她颤抖着唇几开几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在侍卫的押送下,木然回了行宫

    该解决的都解决了,陆延真平反在即,案情他再了解不过,接下来的事便交给他与严阁老,虞墨戈迫不及待地要回家了。

    记挂了三天两夜,他想妻子快想疯了

大结局() 
虞墨戈提前回城;赶到英国公府时天已黑;他火急火燎地回了繁缕院;推开正堂大门愣住了。

    房间里昏暗;冷清清地;他把五间都寻遍了也没看着妻子。东西连动都未动;好似便没回来一般。

    院里连个丫鬟都不见;虞墨戈彻底慌了。明明陆延真告诉他,皇帝已经下令将人送回来了,怎么可能不见人?身上还带着病;人能去哪?

    他匆匆便要去望岘院询问宁氏,却被刚入门的寄云撞见了。

    “三少爷?”寄云唤了声。

    虞墨戈一把攥住寄云胳膊,迫声道:“少夫人呢?容嫣呢?”

    寄云有点惊;讷讷朝北面指了指;小声道:“夫人,在后院;陪小少爷。”

    扔下寄云;虞墨戈狂奔而去;到了后院不顾下人和乳母阻拦;直直冲进了东厢房。“嘭”的一声稍间的门开了;惊得床上人猛然坐了起来;接着便听到帷帐内传来柔柔的哼唱声,宁静祥和,像似淙淙的流水;安抚人心

    把受了惊吓的孩子再次哄入梦乡;容嫣挑开帷纱,见丈夫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她怔了一下,随即缓缓下床,一面理着寝衫一面嗔道:“孩子方睡下你便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吵醒了又难哄了。”

    说着,她已到了他身边。房中昏暗,也瞧不清他是何神情,见他身上还穿着朝服,便伸手帮他更衣。

    “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我便来陪孩子,你今晚要睡哪?回去吗?”

    这话听着好似两日今早才分开,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她抱住他的腰去解绶带,兰香混着淡淡的乳香在虞墨戈鼻下缭绕,他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抱住,紧得都快将她按入身子里揉进骨头里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紧紧抱着自己,容嫣习惯了,可胸前胀得她耐不过。搡着他道:“轻点,疼!”

    虞墨戈突然反应过来,松开,反手覆在了她额头。触手温凉,已经不热了。

    “你没事了?不烧了?”他关切问。

    容嫣笑笑,捉住额头上的那只大手握在自己的掌心。“不烧了,昨个用了清热的药,宫里嬷嬷帮我疏通开,烧便退了。这毛病来得及去得也快。”的确去得快,当她听闻皇帝遣人来接她的时候,她一股火全退了,身子爽利了大半,她知道他们要成了。

    人是不烧了,毕竟身子还弱,虞墨戈好不心疼。于是打横将妻子抱了起来,想要送回床上,可才到了床边,瞧见床上两只小小的团子滚得里一个外一个,他眉头一皱,静默片刻,当即转身抱着妻子朝外走。

    “哎,哪去啊!”容嫣扯着他衣领疾声问。

    虞墨戈勾唇笑笑。“回房睡觉啊。”

    “不行,你回去吧。我不能回去,我得陪着孩子。”容嫣坚持,可人家哪理她,脚底下步子是越迈越大。挣扎无果,出门时她一手扒住了门框不肯撒手,虞墨戈不得不停下来。

    “我不回去,我今儿好不容易才回来,乳母说大宝小宝想我想得哭了两夜了,我得陪着他们。”

    “他们想你,我也想啊。”

    这语气,怎听着颇是委屈呢。

    容嫣可怜兮兮地望着丈夫,喃喃道:“可我也想他们啊。”

    “那你便不想我了?”

    嗯?

    容嫣一时愣住,不知该如何回答。出神间手没抓住门,被虞墨戈带了出来。他挑了挑唇,径直抱着妻子大步回了繁缕院

    把妻子悄悄放在床上,虞墨戈坐在床边看着她。容嫣身子还虚,方才为了挣脱自己,额头都出汗了。他吩咐下人备水,他拧了帕子伏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妻子擦拭,神情专注,手轻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一般。

    容嫣被他的专注吸引,也望着他,眸中盈溢着满足

    这眼神看得虞墨戈莫名心疼。她太容易满足了,自从婚后,除了她生产那几日,他好像从来没这样照顾过她,上次给她擦额头还是在通州酒楼她流鼻血的那次。自己好像确实对她的关注少了点。

    擦过额头,他又擦了脸颊,耳后,颈脖,胸口细致入微,最后连手都给她洗过了。自己又不是不能动,容嫣几次拒绝都被他按在床上,他什么都不说,唯是耐心地做着,好似他的目的根本不在于擦。

    他目的确实不在此,他是心里过不去想要弥补。这些都是她生病时,他应该守着她为她做的。

    “对不起。”他柔声道。

    容嫣心忽地一动,端详面前人。这个英俊的男人,平日里什么都不会做,眼下正小心翼翼地照顾自己,动作温柔得人心都软了。她笑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问道:“为何说对不起?”

    他看着手帕的眼神微顿,低声道:“一次次把你牵连进去,没能照顾好你。若非嫁给我,你也不用遭受这些”

    “嗯,倒也是。”她漫不经心道了句。

    虞墨戈动作突然停下,抬头盯着她,有点怔。容嫣瞧着他那样便想笑,她忍住了,一本正经道:“这可不是一句‘对不起’便能了了的。既然你意识到了,日后都听我的便是,不若从现在开始吧。”

    呵。方才还疑惑,这会儿虞墨戈好似已经猜到自己的娇妻心思转到哪了。他耐心地擦了她最后一根手指,把巾帕扔回了盆里,慵然而笑。

    “好啊,那你说说,我如何听你的。”

    相处这么久,容嫣能不知道他这笑里的含义吗。于是起身挽住了他颈脖,蹭着他脸颊撒娇道:“只今儿随我便好,让我去陪孩子吧。”

    就知道她打的是这个主意!虞墨戈佻笑,弯腰将妻子压了回去,看着妻子恳求的小脸,他忍不住啄了两口,哄道:“乖,往后我都听你的,但今儿不行。”说罢,褪去外衣一个翻身躺在了妻子身边,揽她入怀。

    容嫣恼啊,他怎就不理解为母的心情,这两日她想孩子都快想疯了,回到家她连繁缕院都没回,直接去宁氏那把孩子接到了后院。守着他们连饭都没吃,喝水都舍不得错眼。即便孩子睡着了,她还在看着他们,若非虞墨戈回来怕她会一直看着他们到天亮。

    可她同样不理解为夫的心。她病未愈,身子这么虚,他又哪里舍得她啊

    “还是好好歇歇吧。”虞墨戈抱着妻子,把人拢在怀里。

    他怀里温热,必是着急一路骑马赶回来的,身上还带着些许尘土的味道。容嫣嗅着莫名地安心。她努力想装淡定,然真的可以吗?这两日她也吓坏了,她被困的地方可是皇宫,那可真是个吃人连骨头都不吐的地方,若是想让一个人消失,那便是真真切切地消失了,连理都没错说去。

    在那她的命根本都不算命,即便自己被害了,连个冤都伸不得。

    皇权之下,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她曾经崇拜自己的夫君,然面对皇权,他也一样有无力的时候。这是现实,是这个时代的特征。伴君如伴虎,谁也不会侥幸一辈子,何况虞墨戈是如何周旋其中的,她不是没看到,太累了

    太累了

    夙愿已成,身上的担子卸下,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的那一刻,虞墨戈是真的感觉到累了。他心不在朝政,较之倒是驰骋沙场那种酣畅让他感受到快意。不过眼下不行了,那时他百战不殆是因为无所牵挂视死如归,但现在他有了牵挂,而且还是三个,他可是舍不得

    那么继续留在朝廷?虞墨戈哼笑。朝廷没有一劳永逸,他今儿解救了皇帝,明个便可安枕无忧?没那回事。想立足,那便要鞠躬尽瘁,不管为奸为忠,甚至是皇帝——

    想到皇帝,虞墨戈更为感慨。他果然没看错人,陈湛不仅有为帝的贤德坚韧,更有为帝的精明和手段。

    其实他早便看出了齐娀瑶的野心,与其说是齐娀瑶利用他,倒不若说是他利用齐娀瑶。在齐娀瑶面前他隐忍,恭恭敬敬一忍便是数年;不仅如此,他还能够接纳齐娀瑶的表侄女做皇后,最后为己所用。

    对于揭发陈祐祯的案子,他非如此不可吗?他当真舍得放弃隐忍数年而谋来的皇位?他被人压迫太多年,对顶峰的渴望比任何人都强烈。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知道他根本不会失去这个皇位。

    景帝无后,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只有他和陈泠,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