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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的驸马是太监-第63章

小说: 我的驸马是太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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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找回来?”张易安的话并未说完,周公公便已经猜到了答案。

    “是。”张易安认真的点了点头,“公公有所不知,此物是一孩子为感谢在下救了其性命所赠,有些难登大雅之堂,适才向公主与皇上请安时姑且尚在,想来是落在了上书房内,未免让圣上看见不喜,也为了那孩子的一片心意,在下这才想要将之寻回。”

    “这个”周公公在皇宫内活了几十年,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说实话,不论张易安的是什么东西,他都并无什么特别大的感受,可其这会儿要他为了一个小东西进上书房查找,这倒是让他为难了起来。

    张易安见周公公语调顿住了,他的脸上渐渐也升起了一丝失望,“既然这样,是何某强人所难了,公公不必”

    “周公公在哪里?”两人此间尚说着话,张易安的话甚至还未说完,偏殿外方便突然传来了一声询问的话语。

    周公公连忙敛神,拿起自己手上的拂尘便走了出去,“清弄丫头,怎么是你?”

    “周公公,公主适才在殿内拾得一物,她瞧着颇有眼缘,是以央奴婢过来问问,可是哪位伺候的宫人落下的?”

    “落下?”周公公呢喃了一下,随即眼前一亮,转身对身后唤道:“何公子,劳您过来一下。”

    张易安闻声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噙了噙嘴角,随即敛住神色走了出去。

    “周公公。”

    周福闻声点了点头,转而对一旁的清弄道:“清弄丫头,公主拾得的是何物?”

    “是此物。”清弄面不改色的将手上的东西递了出去。

    周福接了过来,他看了一眼,“何公子,此物可是你遗失的东西?”

    对方手上的是一个极其袖珍的娃娃,约莫成年男子拇指大小,张易安闻声看了一眼,眼中很快升起了笑意,“回公公的话,正是。”

    这本是他特意为苏瑾欢做的,小巧亦携带,只不过由于两人现如今的身份问题,他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将之送出。他之前之所以特意将之落在殿内,那是因着他知道但凡苏瑾欢看见了,不可能不过问,如此一来,他便还能再见之一面。

    他的要求不高,只是一面而已。

    今日他带着,永安帝没有认出他是原本的张易安,这只能说是侥幸,他个人力量再如何,也不可能和皇家,和整个南唐对抗,谁也不能保证他的身份一定不会暴露,所以,他不能赌,他也赌不起。

    他会继续默默的呆在京城,也会在暗地里帮衬着她,对她而言,他的不出现,其实是最好的。

    “是你的?”清弄愿以为此物是哪位宫婢的,未曾想竟是眼前这位陌生的男子的,她的一双秀眉微微蹙了蹙,神色很快就淡了下去,“那你便在这等着,奴婢去请示一下公主的意思。”

    张易安轻轻颔了颔首,表示会意,清弄走后,他单手负在了身后,看起来云淡风轻的站在了原地。

    周福在一旁瞧着张易安的表现,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招了一个小太监过来,对其一阵耳语,小太监点了点头,随即朝着永安帝的上书房内走了过去。

    清弄很快走了回来。

    她看了眼站在原地的张易安,面不改色的眨了眨眼,“何公子,太子太傅邀了公主讨论太子的学业,公主现在没有空闲,此物既是你的,那便完璧归赵,奴婢先告退了。”

    “等等。”眼看着清弄说完话就要走,张易安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唤出了声。

    “何公子还有何事?”

    “公主”这与自己想象中的所差甚远,张易安竟然有片刻的慌神,清弄已经看了过来,他连忙敛了敛目,有些牵强的笑道:“何某人是想说,公主替草民拾得此物,草民还未曾叩谢。”

    “不必了,公主不差你这一个谢字。”清弄并未给张易安留有期望,其此间一句话,直接便将张易安打回了深渊。

    一话言尽,清弄对周公公屈了屈膝,随即头也不回的便转身朝着前方走去。

    三人就站在门口的位置,此处又是偏殿,正殿的情况虽看不大清,但从正殿中出来的人却得从偏殿前面的一条长廊走过。

    他算计好了一切,原以为今日定然能再见一次她,但谁知只能远远观望,观望倒也罢了,可当苏瑾欢与卿九的身影从长廊中走过的时候,张易安心中却是倏地泛起了一股酸意,长袖之下,他的双手不知不觉间便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公主,说来也巧,今日臣只是闲来无事出来走走,谁知竟然能在此处碰到公主,这当真是”

    苏瑾欢全程只觉这人怎如此聒噪,此间好不容易从上书房出来,也不会有人再看到她与卿九了,她的神色顿时就冷了下来,“本宫乏了,需回宫休息,清弄。”

    “是。”清弄上前了一步,她对着卿九客气的点了点头:“卿太傅,公主身体不适,太傅请便。”

    “呃”再一次吃了闭门羹,不过这次比前几次要好上许多,两人至少搭上了话,卿九发愣不过一瞬,随即却是很快又恢复了淡然,“既然这样,自是公主的身体要紧,太子的学业,臣今后找机会再禀报也不迟。”

    苏瑾欢没有回话,卿九也不尴尬,反而笑道:“那臣就,先行告退。”

    “恭送太子太傅。”清弄等的就是卿九这一句,几乎是卿九的话一落,她紧接着便不急不缓的道出了下一句。

    卿九被清弄的反应弄得颇为哭笑不得,谁能想到,他卿九也有被人嫌弃的一日?

    对于清弄的话,卿九先是一愣,待回过味来,他笑着轻“嗯”了一声,倒也干脆的就走了。

    于是,原本看起来还“男才女貌”的两人,很快便只余下了苏瑾欢一人。

    清弄推着苏瑾欢走着,边走边随意的问:“公主,您之前不是不待见卿太傅么?今日怎么突然改了主意?那个何公子也是,公主明明对那东西便怎会让奴婢那么说呢?”

    自家公主之前在上书房内与皇上都敢争执的人,对于明显是皇上安排的卿九,按理说不应该在这当头还如此反应的,清弄被苏瑾欢的态度给弄糊涂了。

    “改变主意?”不知何时开始,苏瑾欢的手上出现了一个银钗,她拿着左右转了转,随即冷笑了一声。“清弄。”

    “奴婢在。”

    “去,找人给本宫调查何璋的所有信息,本宫要一字不落的全部知道。”

    何璋。

    张和。

    哼!

    苏瑾欢握着银钗的手倏地便紧在了一起。

    莫要以为换个名字换个身份再换张脸她便认不出你!

    若说之前两人相见时苏瑾欢凭直觉察觉到了怪异,那么在宫殿内拾得哪知拇指大小的娃娃的时候,苏瑾欢心中的怀疑却是渐渐瞬间消失殆尽。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的事?苏瑾欢确定自己的感觉不会错,这是一种莫名的笃定,他就是他!他没死!他还活着!

    当确定这个消息的时候,苏瑾欢心中的大喜大悲大起大落犹如瀑布一般飞流直下,她几乎很难相信,那个早已经不存在的人,此时就如此活生生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不知道他那几个月是如何熬过的,也不知道他究竟吃了多少苦,若非还有一丝理智尚存,苏瑾欢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来。

    他没有告诉她他还活着,他也没有想要与她相认的任何征兆,哪怕在两人一开始双眸对上的时候,他的眼中也没有一丝旁的情绪。甚至就连给她一个意有所指的的眼神也没有!

    他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在她为他担心了,难过了那么久之后,还这样对她?

    张易安还活着,确定了这个消息的苏瑾欢是开心的,可与此同时,她也是委屈的。

    她不知道张易安为什么不认她,她也不知道张易安究竟想做什么,但是,她已经向南唐妥协过了一次,这一次,她绝不允许同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绝不!

    你张易安认也好,不认也罢,你既然敢回来,那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你不认,还是你求着她认!

    自家公主似乎自见着那个玩偶后便有了变化,清弄记得那会儿苏瑾欢的神色是近日来前所未有的激动,尽管这里面许多事她不懂,但这并不妨碍她遵命行事。

    “是,奴婢遵命,回去之后,奴婢马上让人调查。”

    苏瑾欢深邃的双眸闻言轻轻动了动,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又道:“你附耳过来,本宫还有另外的事要交代于你。”

    清弄停了下来,“公主请吩咐。”

    “你这样”

    *

    有苏瑾欢与永安帝争执在前,永安帝也没什么心情再去与张易安周旋,他让周公公先带其下去,等过两日再宣其觐见。

    虽说如此会增添暴露的机会,但能再入宫,这也就意味着他还有机会再碰到苏瑾欢。念及此的张易安心下一喜,面上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这是张易安来到京城的第七日。

    他现如今住在一处自己在京城买的小院。燕卫寒毕竟是北燕的皇子,在他身体痊愈之后,其便追着楚离去了北方。两人现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张易安并不清楚。

    从受伤到痊愈,张易安足足养了三个月。

    他在皇宫的时候读了足够多的书籍,对行军打仗亦有了解,对于朝廷出兵靖南王这事,张易安本意是不想插手的,但是,他清楚苏瑾欢对这件事有多在意,也清楚以他现如今的身份,他回不了皇宫,是以他这才以贤士的身份入了军营。

    真要说起来的话,张易安其实属于的是天资聪颖一派,他仅仅是凭借着楚离处养伤的一些所见所闻,再是燕卫寒时不时的一两句点拨,他便能举一反三,将地形天气与行军打仗相结合,琢磨出一系列有用的阵法与计谋,对此,就连燕卫寒也颇有些自愧不如,引得其连连惊叹,万幸他们两国现如今是盟友而非仇敌。

    与初始出宫不同的是,经过了这次磨难,张易安已经学会了培养自己的势力与手下,他身上的自卑感在一阵刀光血雨中经历了淬炼,最后消失殆尽。不卑不亢不骄不躁,这是他目前给人最大的感受。也难怪周福会如此评价于他。

    苏瑾欢的态度有些奇怪,张易安不知发生了何事,他的势力才刚起步,想要探得宫内的情况却是极有难度。是以尽管他这边已经回了京城七天,却还没得到关于长宁殿详细的消息。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今日得以见到了他心心念叨着的人的缘故,张易安这边才刚从皇宫回到自己的屋子,他便收到了关于苏瑾欢更为具体的消息。

    依旧是一目十行的将信息看完,屋外的人只听见“砰”的一声响,却是张易安重重的敲在了书桌之上。

    “主子,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

    张易安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听到外方的询问,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回:“没事,不用管我。”

    门窗上糊着纸,外方的人只能隐约的看见些许模糊的身影,其似是有些不太放心,想了想还是道:“初二在外方,主子要是有事,请唤初二。”

    “退下吧。”

    “是。”

    张易安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有朝一日,会如此嫉妒一个人。

    永安帝想为苏瑾欢择婿的事,早前与叛军交战的时候张易安便知道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现如今永安帝为了弥补苏瑾欢,竟然会做到如此地步。

    那些与他相像的人,那些长宁殿新增的太监,那个文武全才的太子太傅,这里面,无论是谁,都让张易安嫉妒的发红!

    站在苏瑾欢身边的人,本来应该是他才是!那些人凭什么取代他的地位?享受着她的目光,凭什么!

    恨!

    他好恨!

    他若不是太监!!!

    若不是!!!!

    又是“砰——”的一声,站在屋外的人被陡然产生的动静吓得身子瑟缩了一下,满脸不可思议的看了过去。

    自己主子这

    张易安在调查着苏瑾欢近日来的情况,苏瑾欢自然也不例外。

    看着手上的一些资料,苏瑾欢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不得不说,这是一份相当完美的资料,这份资料中,她找不到任何一丝与张易安有关的信息,但正因着如此,苏瑾欢反而越发的笃定那人便是张易安。

    八个月前,雄红毛蛛失去了活力,不再动弹,所有人都以为雄红毛蛛死了,苏瑾欢守了两日最后也死了心,命人将之埋了,这里面,没人知道雄红毛蛛后面又活了过来,哪怕是同样拥有灵物的苏瑾烨也是。

    苏瑾欢虽说也不明白张易安是如何活过来的,但是,既然人活着,那么她当务之急是找机会朝人问个明白,而不是在屋中独自神伤。

    自怨自艾,从来都不是她苏瑾欢的风格!

    清弄不知道自家公主自是怎么了,她只知道自从今日回屋之后,公主便隐约有了些许异常,这种异常也说不上多可怕,以她照顾了这么些年的经验来看,八成是有人要倒霉了。反正被公主算计的不会是她,清弄对此并没有什么纠结,反而相当自然的就接受了这个变化。

    永安帝是第三天再次召见的张易安。南唐自裴氏一族叛乱之后,一下拔掉了许多裴氏一族的逆党,是以朝廷现如今正是缺人才的时候,张易安对永安帝来说,其或许不是最重要的,但却绝对是可塑之才。

    当然,永安帝不知道的是,他现如今看好的人,却是他曾经欲处之而后快的人罢了,若是清楚,想来恐怕又是另外一番场景。

    苏瑾欢也曾想过张易安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说的苦衷,因此她并没有急着动作,反而给了其一个机会,然而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

    张易安依旧没有与她相认的趋势。

    这未免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很好,不认是吧?还要憋着是吧?

    那她倒要看看是谁先憋不过谁!

    与苏瑾欢再见后的三天中,张易安的生活竟然比他坠河后养伤的那段日子还要煎熬。一方面,他告诫自己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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