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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蚀骨心,嫡女成妃-第32章

小说: 蚀骨心,嫡女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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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也说了,不能让他们再传出一些流言。但你昨天将我强行带走,岂能拦住幽幽众口?”

    “相比于你一人承受苦闷,本王宁愿冒险一次。”

    宁清欢抿了抿唇角,她知道,若是昨日她被强行带走的事情传了出去,那么夜祁庭或许就真的得娶别人了。

    他低沉的嗓音划过了她的耳畔,“还不愿意信我么?”

    她何尝不想信他,只是昨日除了宫宴一事外,还有——那一件事情。

    因为真心相付,所以她不想让自己的情感,只是错付。

    “那我问你。”她僵硬的开口,平了平自己内心惊澜万丈的心湖,原本想要问出口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又滞住,须臾,又道:“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是。”

    没有任何迟疑的,他坚定的回答着,深邃的眼眸隽永着一片倾野的星芒,星芒之中,她的模样清亮。

    安抚了她那颗惴惴不安的心。

    他对她,是真心的。

    宁清欢忽然不再言语,蹙着眉心凝着他,良久,她缓缓地道:“好,我信你。”

    几番挣扎在怀疑之中浮沉的心,终于选择相信,也最终归于了平静。

    夜祁庭于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便又禁不住的调侃起了她:“昨夜真是把我咬的不轻。”

    宁清欢脸上一燥,“谁叫你在我生气的时候强迫我!不知道女人在生气起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出来吗!”

    顿了顿,宁清欢的语气放软了不少,“还疼么?”

    她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他的薄唇,那上面,似是还有被她咬破的痕迹。

    昨日渗入她口腔之中的血腥味,似是还浓郁着。

    夜祁庭捉住她的手,眸间熨着笑意,“不疼。但是在你身上,本王明白了一件事情。”

    她疑惑,“什么事?”

    “床头吵,床尾和。”

    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这句话的前提,是夫妻。

    宁清欢翻了个白眼,低声轻语了一句,“谁与你是夫妻了,无耻。”

    ……

    今日退朝之后,宁清欢与夜祁庭未有说什么话,也是各走各的,就像是陌路人一般。

    御书房内,苏公公卑躬着附在皇帝耳边嘀咕了几句。

    皇帝落下手中的书籍,龙眉簇起,问道:“此事当真?”

    “回皇上的话,千真万确。”

    听及,皇帝也就安心了,连连点着头。“如此甚好。”

    一些话语尚未传到皇帝耳中,却已是在朝臣之中渐渐散开。更甚者,京都的百姓之中都在传言着,祁王倾慕男子,尤其是对那无欢大人格外上心。

    宁清欢的府邸之中。

    一些丫鬟们正窃窃私语着,“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家的这位大人,被王爷盯上了!”

    “可不是嘛,合着王爷未有正妃,是有断袖之癖啊!”

    “欸,咱们家大人昨日就回京都了,却没回自己府上,你们说是不是去王爷那里了?”

    “嘘,这些话,咱们听听就好,谁又知道呢?”

    一个摘菜的丫鬟模样十分俊俏,尤其是那一双灵动的眸子。她静听着那些言语,只觉得好笑。

    真是些俗人呐。

    管家一声厉喝,便打断了她们的闲言碎语,“说什么废话呢,大人回来了,还不过来拜见?”

    丫鬟们整齐合一的拂身请安:“大人。”

    那摘菜的丫鬟索性将菜都给扔了,小跑着过来。行礼的时候,悄悄的抬起眼眸,打量了宁清欢一番。

    宁清欢没曾想到,这才一个月的时间不见,自己的府中就变了个样。不仅人多了,环境还看上去幽美了几分。

    “嗯。”她点了点头,“你们且去忙吧。”

    话落,那些婢女们便依言散了去,她们是第一次见宁清欢,倒觉得宁清欢是个温儒的翩翩君子。

    那摘菜的婢女灵机一动,转身之际故意跌倒在地上,见吸引了宁清欢的视线,便佯作痛苦的痛吟着:“哎哟,疼!”

    宁清欢心中一软,向前几步,稍有无奈的将她扶起后又不忘嘱托一句,“小心些。”

    将那婢女扶起后,宁清欢不由看了一眼她,模样十分俊俏。但令她错愕的,是那一双灵动的眼眸,隐隐的有着方月蓉的轮廓。

    她的眉心微微皱起,仿佛回忆起了往事,“你叫什么名字?”

    那婢女知道,宁清欢该是想起了谁,她垂眸,回答:“奴婢唤作婪竹。”

    宁清欢念着她的名字,唇畔拂过若有若无的笑意,“婪竹。”

    婪竹,较之于普通女子的名字,明显的多了一分霸气。

    见宁清欢带着笑,婪竹也得意的勾了勾唇角,幸好她脑子转得快,一个巧妙的方法便让她注意到了她。

    那么下一步,就是要努力靠近她,走到她的身边去。

    这些事情,想来也是难不倒她的。相比于她之前刀光剑影的生活,她简直觉得现在这样子的生活可以称为美满,

    流言,就像那漫天的飞雪,四处流传开来。

    夜幕降临,婪竹前来服侍宁清欢。

    宁清欢吩咐着:“将东西放下,你退下便是。”

    婪竹眼眸垂下,掩去了一闪而过的光影,“是。”

    退出门后,她才瘪了瘪嘴巴,看来还得费上一番心思才能做她的贴身婢女呢。

    宁清欢不知道,经过几天几夜的疯狂流传,她与夜祁庭已然是这京都大名鼎鼎的人物了。

    当提起他们二人的名字时,百姓们都会窃窃私语。各种说辞不一,但却都是同一个重点,他们是京都的污点,一个是当朝王爷,却成为了皇室的败笔,看上了男人!

    渐渐地,也终是拦不住,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凤宫之中,皇后青丝垂下,为皇帝捏着肩膀,温婉的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人。

    “皇上近日国事繁忙,都不常来臣妾这里坐坐。即便来了臣妾这儿啊,还是放不下这些奏本。”

    皇帝笑,宽慰的拍了拍皇后的手背,“看来是朕的错,忽略了皇后了。”

    皇后摇了摇头,继续道:“其实臣妾也只是如此说说,臣妾知道,皇上一向爱民如子,每天都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不过这祁王,也太不知分寸,还给皇上您添了麻烦。”

    闻言,皇帝的手一顿,问:“祁王他怎么了?”

    皇后凤眸流露出惊讶,话语惊溢而出,“皇上竟然不知道么?”

    皇帝也不知是何事,便问:“朕不知道什么?”

    皇后掩了掩唇角,故作为难的:“这……怕是会冲撞了皇上。”

    皇帝龙眸微微眯起,稍有不悦的:“有话直说,朕恕你无罪。”

    何事吞吞吐吐,竟然还是他不曾知晓的?

    “是。”皇后幽幽叹了一声,“臣妾听说,百姓们私下里都说祁王…爱慕男子。”

    “荒唐!”皇帝将手中的奏本重重的落在了方桌之上,龙颜甚为不悦。

    “皇上息怒,臣妾也只是听前一日出宫办事的婢子说的。”皇后温温柔柔如水的话语不着痕迹的在此事上,火上浇油,“也不知是谁造谣,竟然如此污蔑祁王与无欢大人。皇室至高无上尊贵的清誉,岂能容他们如此诋毁了去?”

    看似在帮夜祁庭说话,实则正是巧妙的将重点转移到了夜祁庭的身上。

    皇帝不语,但阴沉的脸色已然昭示了他内心的不快。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

    他们回来那一日,便有了些风言风语。

    只是,夜祁庭曾向他解释过,他与无欢爱卿是走得近了些,因他觉得无欢是个人才。也随后向他保证,他与无欢之间只是普通的朋友,但也会顾及到皇家颜面,与他保持距离。

    苏公公也曾向他禀告,祁王与无欢在退朝之后,并未同行。

    那么如今这盛行的传言,又是从何而来!

    “皇后可曾知道,具体所传何事?”

    皇后怔了怔,道:“听婢子说,外面盛传着许多种说法,但她听到的一种说法,是祁王强行绑走了无欢大人,二人……”

    皇后并未说下去,但扬着如此迟疑不决的语声戛然而止,更令皇帝恼怒。

    “二人如何?”

    …本章完结…

第107章 :(二更)同路,同心() 
皇后羞愧难当,愈发的吞吞吐吐,难以启齿:“二人…像男女那般,有了…肌肤之亲!”

    “真是荒唐!”

    ……

    朝堂之上,肃穆万分,凝着往日以来从未有过的沉重之意。

    宁清欢的眼皮一直跳着,心里隐隐的不安,总觉得今日会有事情要发生。

    皇帝位于宝座之上,脸色黑的可怕,“祁王。”

    夜祁庭出列,“臣在。”

    皇帝的手磨砺着皇位的镶金扶手上,似是要将他心头的烦躁也磨去,“今日退朝之后,随朕去御书房。”

    夜祁庭敛起眸光,低声应道:“是。”

    宁清欢眼尾的余光向夜祁庭那方探去,心口压抑着几分沉重。

    难道是皇上知道了么?

    退朝之后。见宁清欢出来了,悄悄躲在宫门后的一个宫婢便小心翼翼的上前,向她行了个礼,“无欢大人,皇后娘娘有请,劳烦大人随奴婢走一趟。”

    宁清欢被身后的人吓得身子颤了颤,回过身来,颦眉暗忖,皇后娘娘找她?

    那宫婢看出了她的疑惑,随即笑了笑,“无欢大人随奴婢走一趟,便能知道了。”

    宁清欢知道她推脱不得,双手负于身后轻点着手背,笑道:“那就劳烦姑姑带路了。”

    后宫妃嫔的宫殿,她一个外官也不便进入。皇后请他相见的地方,是御花园。

    宁清欢向皇后请安:“皇后娘娘千岁。”

    皇后正在赏着景,她的模样本就是十分出挑的,加之凤冠,琳琅的金钗步摇,更显得雍容华贵了几分。在这寒冷的冬日之中,仿佛也是一道亮眼的景色。

    “你来了。”皇后回眸,唇边扬着一抹浅笑,“你看这冬日之中,万物没了那般生机,也不过是如此。”

    宁清欢不知如何应答,只回道:“娘娘说的是。”

    “本宫倒真是希望,那春日快些来临。”皇后手捧着暖手炉,口中说话而散出了白雾儿。

    宁清欢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这皇后如此拐弯抹角的,想要同她说些什么?

    皇后自顾自的说着,“春日之中,柳荫成绿,百花齐放,御花园之中的景色要比如今美上许多呢。”

    忽然的,她话锋一转,“只是本宫虽然身处在深宫之中,却也知晓一些流言的可怕,那就好比是屋檐上的冰凌,扎的是人心啊。”

    皇后终于点到了正题。

    宁清欢微微一怔,心头的不安愈发的浓郁了几分,作着镇定的模样:“敢问皇后娘娘找微臣前来,是想说这件事情么?”

    流言,是她与夜祁庭之间的流言么。

    皇后睨了宁清欢一眼,淡若秋波的眼眸划过一道危险的光芒:“人言可畏,纵然你与祁王之间没有什么事情,却终是落人口实,损了皇室的颜面。”

    宁清欢也听出了皇后的意思,微微弯了身子,“微臣不知流言从何而起,但微臣与王爷之间绝非外界传言那般。”

    皇后向着身旁的宫婢使了个眼色,那宫婢便识趣的将宁清欢虚扶了一把。

    “本宫倒是信你。”皇后又悠悠的道,眸子微微眯起,盯着宁清欢,“只是此话已然传到了皇上耳中,想来不会如此轻易作罢。本宫曾听皇上说起过,许是要给王爷许一门亲事。”

    宁清欢仿佛猜到了一些什么,淡雅的眉眼流溢着几分从容,“想来皇上与皇后应早有了定夺。”

    皇后在试探她与夜祁庭的关系。

    夜祁庭曾说过,朝堂之上波诡云谲,后宫之中又何尝不是不是如此。

    朝廷,后宫,往往都是息息相关的。

    皇后道:“不若你听本宫一言,对你、对王爷,对整个皇室都是有益而无害的。”

    这是在向她抛出橄榄枝了。

    她面上不动声色的:“微臣愿听娘娘良计。”

    皇后这才轻轻点头,“静公主顽劣,皇上近日正打算给她找个师傅教教她多读书识字,本宫看无欢大人才华洋溢,满腹经纶,该是个不错的师傅。谣言止于智者,相信无欢大人会明白的。”

    静公主,那个刁钻跋扈的静公主?

    “多谢娘娘,微臣明白了。”

    宁清欢离开御花园,忽然的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了这巍峨的宫殿,眸带深意的摇了摇头。

    宁清欢钻入马车时,眼角尾梢的余光将夜祁庭从宫门之中走出来的身影纳入了眼底。只是二人之间仍是相隔了一段遥远距离,她也不好呆在原地等他,咬了咬牙,便钻入了马车之中。

    吩咐马车离开,她却终是忍不住的,将马车的窗子微微开了一个缝隙,凝着夜祁庭。

    直到他的身影淡出她的视线之中。

    宁清欢的心中无疑不是满怀担忧的,她看不清夜祁庭的表情,也不知夜祁庭那方的情况如何,隐隐的有了几分烦躁的心绪。

    回府中的路上时,宁清欢也知晓了外界那些可怕的传言。心中骤然升起一抹沉思,看来,这根橄榄枝,她是不接也得接了。

    回到府中之后,正巧看见婪竹提着篮子要出门。

    许是因着婪竹的眼睛与方月蓉极为相像,宁清欢竟然鬼使神差的叫住了她,“事情交给别人做,你过来服侍我。”

    婪竹弯着唇角,笑应:“是。”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愉悦,终于能靠近她一些了。

    书房,宁清欢正读着书,婪竹侍候一旁。

    宁清欢从书籍中抬眸,“你来这府里有多久了?”

    “大约一个月了。”婪竹稍稍思索了一下,又问道:“之前大人去了明泽县,是想要知道这一个月以来府里的情况吗?”

    宁清欢不由多看了她一眼,真是好个聪明的丫头,“你说的不错。”

    婪竹心知肚明,外头盛传的流言,定是有人推波助澜的。其间一个流传出去的源头,想来该是这座府邸。

    “起初府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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