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又被我撩死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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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也稍微放心下来。
但是心里的念头还没有转完,原本好好坐着的人儿又伸手出来接住了呕出来的一口血。
那血的颜色依旧是黑淬淬,看上去极之不祥的。
“慕容冲我说你还真不要不相信我病了,我还中了毒,估计再喝一碗药就死翘翘的了。”叶淳说道,唇边似有嘲讽的笑。
第10章 凤皇殊色10()
慕容冲怔怔地看着她手心一大团黏稠的黑血,脑中电念急转,蓦然紧张起来,“是谁给你下毒了?”
他说着就想让太医过来诊治她的病情了。
叶淳却一手止住了他,拉他到自己身边坐下。慕容冲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也心痛得一塌糊涂,任由她拉着,坐到了她的身侧。
“我时间不多了,你就陪我说一说话吧。”
“那个下毒给我的人,我早就知道了。只是,答案你不会想知道的。”
叶淳连说了两句话,便觉得自己累了,头轻轻枕在慕容冲肩上,握住他的手,闭上了眼睛,疑似要沉沉睡去。
慕容冲真的害怕她突然睡去,握痛她冰冷的手,粗声粗气道:“不是让我跟你说说话吗?你怎么就要睡觉了?”
叶淳被握得手痛,迫不得已睁开了眼睛,“好好好,那你想和我说一些什么?”
一副“受不了你”又略带纵容的语气。
慕容冲听在心里很不舒服,他觉得叶淳一直当自己是小猫小狗一类的宠物,高兴时撩一撩逗一逗,不高兴了,又冷漠转身立即离开,丝毫不顾及他的心情。
“我今年已经十二了,十岁时封拜中山王,我只比你小了两岁。我上过战场杀过人,享受过荣华富贵,也落魄到这种程度,但是我并非是平庸之辈。”我总会有能力护住你的。
慕容冲低低说出声,似乎想纠正苻淳对他的看法。
“两岁七百三十天,很多很多了”叶淳说着觉得自己又困了,只抓取到“只比你小两岁”的关键词,闭上眼睛又想睡觉。
“苻淳!你不能睡!”慕容冲感受到她的睡意又粗暴地将她摇醒,“你再睡的话,我我真要”
叶淳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勉强争眸看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对他说:“你真要什么?”
然而,慕容冲并没有回答,整张俊颜直接压近她,唇瓣毫不犹豫地落了下来。
叶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阵懵逼,眼睁睁地看着虚空中不知何时出现的恋爱进度条不断攀升,从10%到20%、30%、40%一直到了60%才堪堪停了下来。
“2333,这是怎么回事?”
饶是她镇定,也有些搞不懂这飞速飙升的进度条是怎么回事。
就是宿主看的那么一回事。
2333简短回复了一句,叶淳便觉得唇上一痛,苦涩和血腥之味随即弥漫至整个口腔,她抬眸看向面前的少年,对上他恼怒的双眸,似乎在责备她不应该分神。
但,虽则是这样咬了她一口,他还是略带笨拙地想要撬开她的唇齿,探取更深层的馥郁芬芳。
叶淳察觉出他的意图了,微微推开他的胸口,与他离开半步,“我中毒了。”
也就是说,她很可能会“传染”给他。
可是慕容冲却没有回答,只目光幽深地看着她,眸中种种情绪翻涌,像是在抑制住自己,但又好像在放纵着自己,直至最后他紧箍住她的后脑又吻了上去——
无论你是烈酒还是毒药,他都中毒了。
这次他的吻来得更激烈,仿佛是要将这连日来没有来得及宣泄的感情都一并宣泄出来,但是他的感情是热烈,吻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叶淳被他咬得嘴唇痛,恼怒地瞪他一眼,直接采取了主动权,撬开他的唇舌,开始手把手教他何为真正的吻技。
慕容冲被她撩得有点懵,心跳愈发加速,他本来是觉得不甘心,也是觉得心里涨得难受,所以才这般大胆地想要进一步吻她。
他想让她记住自己,但到头来,对方三两下动作他就被弄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堪称奇耻大辱。
身为一个男子,吻技不及一个深闺女子,这让他觉得自己颜面扫地。
可偏偏他又无可救药地逐渐沉沦其中。
片刻之后,叶淳主动且果断地推开了他,靠在他身上轻喘,“你实在是长气。我甘拜下风。”
慕容冲轻搂住她,在她头顶轻沉地笑,也不说话。但听他的笑声,似乎很满足。
叶淳简直觉得是用生命在撩弟,大概是刚刚的动作太专注了,喉头又涌起一阵甜腥,她呕出今晚的第四口血。
面色也愈发颓败。
慕容冲再度紧张起来,“淳儿,你究竟怎么样了?告诉我,是谁下毒的,我让他将解药拿出来。”
叶淳抬头看向他,另外一只干净的手抚上他的脸,“那个人你不会想知道的。”
慕容冲突然醒悟过来,几乎是脱口而出,“是不是我阿姐做的好事?”
叶淳听到他猜出了是慕容婉,侧了头,垂眸,表示默认。
慕容冲紧了紧叶淳的手,心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现在就去让她给你解药。”
说罢,就要起身出门去。
但是叶淳还是紧握住他的手,颇为急切地说道:“慕容冲,我不求你为我做什么,我就是想你老实告诉我,你阿姐是不是心悦你?”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迟疑,明显感觉到慕容冲背脊一僵,心中冷笑,但神情还是悲戚,“我道我和她没什么交集,她却要这样下毒害我。每天三碗药,由我的大宫女呈上来,让我毫无怀疑地喝下去,几天之内病入膏肓,杀人于无形。”
“慕容冲,我不责备你阿姐,我也知道你们的难处,就只是只是”叶淳说到这里又忍不住颤了声音,毅然看向慕容冲,“我就只是想你好好的,不要再受父皇的骚扰。如此,我也死死而无憾。”
“你不会死的。”慕容冲不想她再说下去,他握紧了她的手,坚定地对她说。
如果是慕容婉做的好事,他有把握让她将解药交出来。
然而叶淳却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作声,只是埋在他的怀里安然入睡。
慕容冲知道她累了,没有再阻止她入眠,就只是一直注意她的动态,待她平稳下来之后,再让宫人进来为她更衣。
带头进来的正是春桃,看见慕容冲之后,便借机对他说道:“公子,公主那边已经都安排好了,这里是最后一副药,只要苻淳一死,你就能自由了。”
她说着便将袖中的药拿出来想要递到慕容冲手上。
慕容冲看着她递出的那包药,目光愈发森寒,当胸一脚踢到春桃身上,将那包药碾烂在地上,他俯身至她面前,紧紧盯着她,“你是淳儿的大宫女,却为我姐姐做事?”
春桃被他踢得生生呕出一口血来,她看着在暴怒中的慕容冲,知道自己拂了逆鳞,但犹自不甘心,“公主这是为了您好啊!”
慕容冲却是不听她废话,只回头看了仍在熟睡的叶淳一眼,又返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说了“等我”便出门而去。
待全部的宫人都出去了之后,叶淳才睁开眼睛看着帐顶的镂空香薰,问系统:“我好像把这局势弄得越来越复杂了。”
原本叶淳只是想从苻坚那边入手,再利用真实历史事件的推动让慕容冲提前出宫,这样他在宫外所受到的掣肘也可以少一点儿,苻坚就算要再对他行不轨之事,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只是现在突然走出了一个慕容婉来,她之前所想的计划几乎全盘被推翻,这让她十分不愉。
与此同时,她也有些迷茫了。
2333:宿主你现在是身处时代的大潮之中,身不由己是很正常的,但是你必须要坚定任务和撩汗一百年不变,这样,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叶淳沉默,片刻才问道:“我真的能改变历史吗?”
她指的是改变慕容冲被苻坚宠幸的历史。
苻坚对慕容冲的执着出乎意料之外,方才在未央宫中苻坚那只咸猪手简直让她咋舌。
前世叶淳就是一个直女,腐女成狂的时代她却不为所动,坚定bg一百年不动摇,所以她根本不能想象苻坚这般变态的举动。
一想到这些事情在历史上是真正发生过的,她还是觉得很惋惜。为了完成任务变成了戏精是她无法改变的,但她投注进去的感情却都是真的。她大概,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只有她前男友一缕灵魂的亡国王子慕容冲了。
2333:宿主必须要相信自己,回想一下过去半年里你所进行过的地狱式魔鬼训练,如果让你的导师们知道你现在是这副德性,他们会怎样想?
叶淳毕竟是第一次进行任务,虽然她每次的行动都可圈可点,可是在遇到这般超乎想象的复杂情况时有所动摇也是无所厚非的。
现在它能做的就是尽量稳定她的心思,让她不要再迷茫。
第11章 凤皇殊色11()
叶淳听见系统问这个问题,并没有回答,只是勾唇一笑:“你猜?”
2333:人类这么狡猾,我猜不来。
叶淳:“那你就看着我怎样完美地将任务完成吧。”
**
翌日。
叶淳仍旧躺在床上装昏迷。
她一直在等着慕容冲来拿解药给她,但是等到中午还是没有看见人影。
按照现在这个情况,她便知道出事了。
昨天慕容婉因为要拦截住慕容冲不让他来看自己,从而小产。慕容婉这么聪明,她总不相信她不会在这上面大做文章。
从她们各自的目的上来看,她们都是想慕容冲平安出宫,远离苻坚的骚扰。
可是她在她这里安插内线,还下毒想她死,这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甚至是踩到叶淳的底线了。
历史上对慕容婉也只是说了一嘴,还是和慕容冲一起说的,她能在花名册上留名也是多得慕容冲带挈了。
而清河公主在历史上给人的印象大概就是异族绝色美人一个,除此之外,一个字的笔墨描写都吝啬,在执行任务之前,她在叶淳的印象里就是一个扁平化的人物,没什么真实存在感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几个回合接触下来,慕容婉不容小觑。
或许她背后还有高人指点。
少年姿态的慕容冲,以后想要复国,没有人为他打点,仅靠他己身一人的话,根本没有可能做到。
而如果她现在的猜测正确的话,那么她要对付的就不仅仅是慕容婉一个了,而是帮助慕容冲的整个集团。
她叶淳何德何能,担得起这么多人的挂心啊。
叶淳心中微微冷笑,但还是躺在床上不动,继续装死。
快要中午的时候,太医来复诊了,他诊得十分仔细,待全部确定了之后,才站起来暗叹一口气。
看他的模样儿,似乎叶淳真的命不久矣了。
春桃一直守在叶淳身边,现在看到太医诊完了,马上上前问候:“太医,公主她怎么样了?今天早上一早都没有醒。昨晚起码能说几句话。”
太医是苻坚派来的,这回是要确定叶淳还有多久的命,刚刚诊查完,心中也有一些难过,“公主她唉,”他说了半句就说不下去了,“春桃,你好好侍候公主吧,我要回去复命了。”
他说着再回头看了脸色灰败全然没有活气的叶淳一眼,背起药箱往殿外而去。
苻淳病重的消息随即传遍了整座皇宫,慕容冲彼时哪里都没有去,就在自己的宫殿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禁不住就是一晕,他紧了紧手心,脑海中也在迅速思考着接下来应该要怎样做。
而张子悠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倒是淡定得很,将手中的茶放下,抬眸看向慕容冲,笑道:“公子,按照目前的形势,不日你就能出宫了。”
张子悠既然作为慕容冲的谋士,自然是不想慕容冲沦为禁脔的,而不想他沦为禁脔,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在此之前,他已经和慕容婉详细商量过了,务求一击即中,顺带将苻淳也铲除掉了。
帝皇之相,哪能被美色私情所阻碍?
苻淳,只能死。
慕容冲闻言,心头一震,联系前后发生的事情,心里也活络了,“先生,莫不是春桃是你安排到菡萏宫的?”
张子悠点头,并不否认,“正是。”
“为什么要杀苻淳?”在慕容冲眼里看来,苻淳并没有什么威胁。
“这个问题怕是要问公子你吧?”张子悠缓声说道,眸光微微凛冽起来。
慕容冲抿了唇不说话,昨晚苻淳呕血数次的情景仍横亘在他的心头,现在太医又是传来这样的消息,如果真没有解药的话,怕是真的命不久矣了。
昨晚他去了慕容婉的宫中,但是慕容婉却不肯见他,莫要说解药,她连应付都懒得应付他。
再这样下去的话,苻淳真的要被他们弄死。
心头莫名钝痛一片,数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搅得他浑身如坠冰窖,复国之路何其漫长,他们所认为的障碍物都要被他们全部清除干净——
只是,苻淳真的该死吗?
张子悠瞥他一眼,继续道:“公子莫要说我们无情,苻坚既然是这副德性,他的女儿也只会惺惺作态,为你着想那是不存在的,过了中午之后,就算公主不出手她也只有死路一条。届时,你也可以恢复自由身了。”
慕容冲听他这般一说,瞬息回神,“先生,你已经安排好了余下的计谋了?”
张子悠微笑,“正是。公子且看下去便有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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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出乎意料地,从慕容婉宫中传出她病重的消息,苻坚闻言,立即丢下手头的政务前往看望。
叶淳仍然躺在床上作半死不活状。
苻坚迅速到达慕容婉的婉明宫,在里逗留足足一个时辰,叫了三拨太医前来诊治,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往外接,十分触目惊心。
一直到了下午,苻坚才从婉明宫出来,脸上虽然不显,但眉宇之间的怒色怎么样都掩不住。
宫人早上禀报给他的消息只是慕容婉病了,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