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又被我撩死了-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2333将光幕收了起来,尽责提醒。
叶淳没有立即作声,只是闭上眼睛养神,一一回想刚刚看见的所有情景。
系统既然单独给她看这些剧情,那肯定是隐藏了许多重要信息的,她必须要全部消化殆尽才能采取下一步行动。
在脑海里过目了三五几遍,她列出了如下要点:
1、慕容婉的确如她之前猜想的,喜欢自己的亲阿弟;
2、慕容婉到底为慕容冲做了一些什么?
3、慕容婉疑似小产了;
4、慕容冲不顾一切要来看她了!
叶淳一想到慕容冲要来看她就没什么心情起伏,哼,她病了这么多天,快要“死”了,他才想着来看她,早前干什么去了?
不过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是还是命人服侍她起来,她要好好“妆扮”一番迎接她到来。
宫里的人虽然觉得奇怪为什么苻淳突然这么有闲情逸致妆扮自己,但还是不敢多问。
不一会儿,春桃捧了药进来,告诉她服药的时间到了。
苻淳从梳妆台旁转过身来,看了那碗明显比平时黏稠苦涩的中药一眼,说道:“先放着。”
春桃低眉敛目:“公主,药要趁热喝才能见效。”
苻淳描眉的手一顿,目光狠厉,“你现在是命令我做事吗?”
春桃立即跪下,“奴才不敢。”
苻淳懒得和她废话,春桃肯定有问题,这碗药她的目光落到了药上面,乌淬淬的一碗药,莫名散发着不祥,她捧起来放到了鼻端嗅了嗅,在春桃万分期待的目光之下喝了一口。
“公主公主,大事不妙,慕容公子被陛下召见抓起来审问了!”
就在叶淳试探春桃真伪的时候,门外冲进了一名宫人,粗喘着气对她说道。
叶淳将药放了下来,紧张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被抓起来?”
明明计算着时间慕容冲应该到了菡萏宫了,她制定的计划也可以实施,但是现在情况一变再变,比想象中的更为棘手。
宫人名叫…春华,马上答道:“陛下得闻公主病重,太医都说公主的病药石无灵,陛下怪罪下来查出正是当晚慕容公子和公主一起守夜才导致您重病,所以陛下将他抓到未央宫中审问。”
叶淳:“”
这苻坚不仅是马后炮,而且司马昭之心也是路人皆知。
审问的话会去未央宫的吗?如若苻坚真的关心她,就不会现在才查明事实吧?
她病重的这段时间里,他可是一次都没有来探望过她。
这就是所谓的皇家之女的殊荣?
宿主,剧情已经脱离了我们所能控制的局面,现在开启支线任务,请在两个时辰内将剧情扳回到我们能控制的范围之内,回归正常轨道。
2333严峻提醒道,已经让叶淳开始行动了。
“哐啷——”
叶淳捧住药碗的手滑了下去,整碗滚烫的药倒到了她的身上,染脏了她身上的浅青半臂襦裙。
她的面容变得愈发憔悴起来,即使是轻描了眉妆,依然无法挽回生命逐渐流失的颓势。
“扶扶我起来,我要去未央宫。”她说着已经艰难地撑着桌面起来了,春桃马上伸手扶她,心痛劝说道:“公主,您还要去哪里?还是好好休息吧,陛下那边自有分晓的。”
叶淳拨开春桃的手,她一手捂住自己的腹部,只觉得喉头甜腥,忍不住呕了一口血出来,然而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跌跌撞撞地往外而去,乘着轿辇要去未央宫。
春桃看到叶淳这副模样唇边冷笑,向另外一个宫人打了个手势,让她出去禀报。
叶淳仿若没有看到这一幕,艰难地上了轿辇往未央宫的方向而去。
此刻,未央宫。
慕容冲本来正在去菡萏宫的路上,没有想到走至半路就被宫中的侍卫押解到苻坚的寝殿。
心中冷笑,苻坚什么心思他清楚得很,然而现在他无从选择,只能被动地被押解到未央宫面圣。
苻坚见到他到来了,眼前感到一亮,这段时间可没有憋坏他,装模作样冷了面孔让侍卫和宫人退下,他要亲自审问慕容冲。
少年身姿笔直地跪在大殿中央,低着头看着地上大理石板的花纹,看也不看苻坚一眼。
苻坚感到自己受到了冷落,手中的长鞭一挥,挥到了他身边,厉声道:“冲儿你可知罪?”
慕容冲仍旧低着头,并不作答。
苻坚觉得自己的威严极大地受到了挑衅,但偏偏少年侧着头倔强的模样落在他眼里十分迷人,他打算速战速决,这次,他是不会再让他逃的了。
“虽然你悔不认罪,然而朕还是给你一次机会,过来朕身边,侍奉朕,朕可以给你和你姐姐无限的尊宠。”苻坚缓声说出自己的条件,态度依然倨傲。
“请陛下赐草民一死。”慕容冲终于动了,双手交叠身前,弯腰跪地作揖,冷声道。
“你!你好呀!敬酒不喝喝罚酒是吧!”苻坚没有想到慕容冲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他,索性走前几步用鞭子捆绑住他,想要直接对他施行暴行。
慕容冲死死攥紧自己的掌心,袖里藏着的匕首已经准备就绪了,若真的只能到这最后一刻,他只能以死来保住自己的清白。
第9章 凤皇殊色09()
苻坚色心已起,这连日来虽则慕容婉时时刻刻陪在他的身边,可是有时候有些东西得不到就越想去得到,就好像天上的白月光,远观太久了,总想揽入怀中。
少年的身躯十分柔软,和女子完全不一样的,但又有独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硬朗和力度,尤其是他现在这般欲拒还迎的态度,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苻坚脸上虽然还是暴怒着,但眼底暗色渐深,他已经将慕容冲的外衣撕碎,露出少年底下瘦削苍白的身材来。
然,即便如此,仍旧让他爱不释手。
他像是着了魔一般,伸出粗糙的大手一寸一寸地抚摸他的肌肤,仿若他是什么绝世珍宝。
慕容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默倒数,他再给自己五声活在这个世上的权利,五声之后他选择自尽以保清白。
五、四、三、二——
匕首已经举起到身前,准备一鼓作气捅向自己的胸口,苻坚赞叹的吸气声还在耳边回响。但他的灵魂似乎已经脱壳
然,就在这最后一刻,未央宫的门再次被人蛮横打开,一声“父皇请息怒”挽回了他最后的一丝神智。
大殿上满地狼藉,慕容冲上身几乎不着片缕,但是那条皮鞭还滑稽地绑在他身上,苻坚的大手正落在他的胸前,暗暗昭示着某种龌龊猥亵的心思。
再次闯宫进殿的人并不是谁,正是闻讯赶来的叶淳。
她闯进来之后也有点儿傻了,目光重重落在苻坚那只咸猪手上,似乎有些转不过圜来。
“父皇,您这是要对他直接施行暴行吗?”
叶淳泫然而泣直接跪倒在地上,磕头请求道:“恳请父皇饶恕慕容冲一命,儿臣病重并非是慕容冲一手所为,而是儿臣自己”
“淳儿,你既是有病,怎么就赶过来呢?”
苻坚看见自家女儿撞破自己好事的时候其实也有些心慌,但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帝皇,而他也没有真的对慕容冲做了什么事情,所以很快就冷静下来,收手回身,目光冷厉地看向叶淳。
“儿臣自知病重命不久矣,恳求父皇一个恩典。”叶淳缓声说道。
又恩典?
苻坚听至这里已经是极度不耐,皱眉道:“淳儿身体不适理应回宫好好休养,来人啊”
“呕——”
然,不等苻坚让宫人进来将叶淳弄走,叶淳便硬生生地吐出一口血来,那血呈现黑色,落在浅青的裙裾上,分外触目惊心。
叶淳用手接住了那口血,颤巍巍地说道:“父皇,太医说儿臣可能活不过今晚,难道儿臣想要一个小小的请求都不行?这几天以来儿臣每天盼着父皇来探望儿臣,可是父皇您”
“那淳儿是想要什么恩典呢?”苻坚听她说得真是悲戚,而且她呕出来的血是黑色的,寻常病症哪会呕黑血来?怕是有人下毒要害她。
后宫勾心斗角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在他面前露馅。他这个小女儿苻坚兀自沉吟,目光一直在叶淳身上梭巡着,似在权衡考虑一些什么东西。
到了现在若说苻淳对慕容冲没什么想法他是打死都不相信的,这已经是第二次坏他好事了,再不整治她一下还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只是,她如此病重,按照她的说法能不能活过今晚真的是一个问题,送她一个恩典也不是不行。
叶淳听他答应了自己了,目光才缓慢移至慕容冲身上,“儿臣要的其实很简单,就想慕容公子在梨花树下给儿臣舞一段剑法,这便足矣。”
慕容冲本来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叶淳的,但是听见她这样说还是忍不住迅速抬头看她一眼,眼底震动。
兜兜转转说了这么多,她的最终目的还是要救自己。
只是,这样真的值得吗?
她快要死了,她真的快要死了。
对于叶淳所提出的要求尚在苻坚意料之中,心底虽然不甘,但还是挥手说了一句“准了”,便让他们离开。
叶淳自然是跪拜答谢,任由宫人重新扶自己出去,三步一回首。
她在看慕容冲有没有跟上来,害怕他又落单在苻坚的寝宫里,任人凌…虐。
慕容冲看着她狼狈而憔悴的模样,心头真的是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又被她救了,总是在危急关头赶到,让他免于灾难。
她这样她这样掏心掏肺对他好的话,他可是会疯狂地想将她留在自己身边的好吗?
宿主,你又成功解除了一次危机,获得积分100,当前总积分350,继续加油哦。
2333在叶淳的脑海中提醒道。
可是叶淳并没有放松下来,她行至轿辇前,艰难地上了轿,又探身向侍立在身旁的慕容冲伸出右手,对他说道:“你走路太慢了,一起坐上来吧。”
这样的理由简直让人无法拒绝,一边嫌弃他,一边又理所当然地让他坐上来。
慕容冲看着那只沾了血丝的右手并没有动,周遭的宫人其实都视这一幕如不存在,陛下都开了恩的事情,他们哪敢置喙?
叶淳唇边的笑容有些僵,见他还不动作,也有些恼了,想若无其事地将手收回来,这样看起来起码不会太丢人。
可是慕容冲却于此时握紧了她的手,扶住轿边一个巧力坐到了叶淳旁边,与她并肩而坐。
轿辇开始往菡萏宫的方向前进了。
黑暗中,他还紧紧攥住她冰冷的手,心底并不踏实,仿若浮萍。
叶淳似乎很累了,原本伸得笔直的腰也逐渐松懈了下来,头一晃一晃地,左摇右摆就是没有枕到慕容冲肩上。
慕容冲一直用眼角余光时刻注意着她的动态,苻淳说自己病重这并非是开玩笑的,她挨在自己身侧,软绵绵的一团,浑身透露出惨淡的气息。
见她这么艰难地打瞌睡,终究是忍不住,没好气地将她的头扶到自己肩上,让她好好枕着。
叶淳安然枕在少年单薄的肩头,唇边露出了一抹微笑。
2333:宿主撩弟功力是愈发炉火纯青了。
紧赶慢赶行了大概一炷香,轿辇终于到达菡萏宫。
叶淳紧闭着双眼已经熟睡了,宫人并不敢叫醒她,害怕被责骂。
慕容冲此时终于可以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楚她的模样,仅是短短几天没有见,她便瘦得几乎脱了形,裙子上都是药渍和血渍,葳葳蕤蕤,延了满身。
她出来的时候怕是在喝药罢了,听见自己被苻坚抓走的消息所以才急匆匆地赶过来?
心中愈发地怜惜,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天,他终是见着她了。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相见,总让他感到难堪和挫败。
即是他得救了。可仍旧是高兴不起来。
心中始终是有大男子主义的,即使他只有十二岁。
叶淳见他久久不动作,只有平静的呼吸声,唯有睁开一只眼睛看他,却是看见他的面容在自己面前放大,疑想吻她。
她立即伸手捂住他的嘴,说道:“你刚刚想干什么?”
慕容冲没想到她突然醒来,于一瞬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说不出一个字。
叶淳惊觉自己的动作太大了,唯有放下自己的手,略带警惕地看着他。
慕容冲简直被她这般突如其来的转变气笑了,“你总不找镜子照一照自己的模样儿,真以为我想亲你吗?”
叶淳不理会他,径直下轿,可她身上绵软无力,没走出一步,就直直地朝前跌去,慕容冲眼疾手快搂住了她的腰,看她颇为后怕的模样儿,动了动唇终究是没有说什么,只沉默地将她抱着下了轿辇。
公主抱x1,所以宿主刚刚是故意的?
2333暗搓搓地评价道。
叶淳这回是乖巧地任由慕容冲抱着了,只是脸容一直埋在慕容冲的胸前,不肯看他。
慕容冲低头瞥见她耳廓的红晕,心情稍微好转,他将她稳稳地抱到了庭院之中,那里真的有一棵开得正盛的梨花树。
夜风一吹,碎雪般的花瓣从树上跌落,迎风起舞,唯美而浪漫。
只是梨花还真不是什么好的寓意。
慕容冲眸光一黯,脚步不停,直接将她抱回宫殿里,将她安置到榻上。
叶淳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侍候,末了,躺得舒舒服服了,才问道:“你要在这里舞剑给我看吗?”
慕容冲简直被她气笑,“我还以为那只是你的计策。”
都病了,还看舞剑?
叶淳似乎没有感受到他的怒火,继续道:“是计策,也是我的愿望啊。”
老实说,她是真的想看看曾经中山王的威风啊。
“哼,没门,你别想了。”慕容冲其实并不太相信叶淳真的病重,虽然她看起来真的很虚弱,又呕出黑血,可是她这个人这么多诡计,哪会真的让自己死?
所以他也稍微放心下来。
但是心里的念头还没有转完,原本好好坐着的人儿又伸手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