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天垂象2:接连不断诡故事 >

第115章

天垂象2:接连不断诡故事-第115章

小说: 天垂象2:接连不断诡故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守奎把神棍阿宏和大诚请进院内,大门重重关闭,好像院子上方有个巨大的盖子似的,将外面的空气和阳光彻底阻拦。大诚不明白,为什么明亮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无法落入院子,瓜头凭着一双鬼眼看得真切,说道:“这家人真是遭了大罪,阴鬼纠缠,鬼气弥漫,将院子彻底封锁,唯有院门因为处于南边,才能有一些流入的余地。”

    大诚微微点头,并未搭话,以免看不见鬼的李奶奶和守奎害怕。神棍阿宏环视一圈,将问题的关键收在心中,说道:“你们被阴鬼纠缠,为什么不想办法脱身?阴鬼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威胁你们?”

    守奎支支吾吾的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只说道:“她晚上会来,现在是早上,比较安全。”

    神棍阿宏说道:“我不惧怕任何阴鬼,更有信心帮你解决问题,但前提是你要把事情经过与我说一说。”

    众人在屋内落座,守奎笨嘴拙舌的不知从何讲起,神棍阿宏说道:“你先告诉我梦里有人让你把我请进来的那件事吧。”

    守奎解释说,就在昨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十分规矩的站在他对面,用干净清澈的声音说道:“你家的诡异只有一人能救,他叫阿宏,自称神棍,明天会来敲你家院门,如果拒绝,将会万劫不复。”

    守奎惊醒,不知梦的意思,之后他又睡着,那个男孩再一次出现,用同样的动作和声音说着同样的话。守奎又一次惊醒,觉得两个梦非同一般,便记在心中。今天早上有人敲门,守奎听见敲门的人自称神棍阿宏,当下惊得不知所措。彩荷的姐姐彩莲劝他不要声张,万一这是阴鬼的计谋,想要以此测试他家的忠诚,那可就麻烦了。思来想去,精神受到极大创伤的守奎还是不顾彩莲的阻止,跑到院子里央求丈母娘给神棍阿宏开门。

    大诚问道:“彩荷的姐姐也在家里?”

    守奎说道:“是啊,她就在别屋,因为担心你们是阴鬼的考验,还不敢过来。”

    神棍阿宏问道:“你不怕我们真的是阴鬼的考验?”

    守奎哭丧着脸站起身,将身上的长衣长裤脱个精光,可怜巴巴的站在神棍阿宏面前,说道:“我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和死人还有什么区别?您要是高人,就请救救我,就是变卖家产也一定感激您。可你要是阴鬼对我的考验,那就让我死吧,落得个痛快,总比现在要好!”

    面对全身上下只穿一条黑色小裤衩的守奎,神棍阿宏和大诚全都惊讶了。一直听说守奎是个身材壮硕,满是阳刚之气的男人,眼下却已经看不出肌肉线条,只是些饱满的肉疙瘩。守奎的肤色也很糟糕,既不是黝黑,也不是白皙,而是土灰色。更加可怕的是,守奎的胸口、手肘和膝盖上全都是红肿流脓的模样,倒是没有散发怪味,却是令人不忍直视。

    昔日里吸引女人目光的壮硕大男人,如今变成这副模样,实在令人唏嘘。神棍阿宏连忙让他坐下,为其把脉。守奎低着头,抹着眼泪说道:“我真不想活了。”

    神棍阿宏一边号脉,一边注视守奎胸口上的伤口,说道:“你一个大男人,在老人家面前说不想活,这可没有道理。”

    李奶奶叹息一声,大诚扭过头问道:“李奶奶,您的身体不会也是这样吧?”

    李奶奶说道:“我还好,但是守奎受罪了,他最近没有和彩莲结果就更加严重了我劝他从了,认命吧,可是他已经不想了”

    大诚憨憨的挠挠头,问道:“您说的这是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神棍阿宏说道:“你家有乱色之象,恐怕有人和不该的人走到一起了吧?”

    守奎羞臊难当,神棍阿宏并未多问,只一心写好一张中药方子,让大诚交给王武的家人,请他们代为跑一趟,速速将药抓回来。大诚生怕耽误听故事,庞大的身躯像个发飙的大狗熊,飞快的回到王武家,讲事情交代完毕后又飞快的跑回来,气喘吁吁的模样相当滑稽。

    神棍阿宏知道大诚的性格,并没有在他离开时开口询问,现在总算回来,这才让守奎把家里的事情说一遍。

    尸体被摆在灵堂的那天,守奎忍不住心中的悲伤,一个人躲在墙角里抹眼泪,正是在这个偏僻的地方,让他听见有人在墙的另一面说闲话。说他家彩荷死的不明白,有可能召鬼回家种种。悲伤的守奎听不得这些胡言乱语,大步来到院外,指着那些说闲话的女人,嘴里有些不干净。女人们认定彩荷死的邪,不愿意招惹,对于那些难听的话没有做出任何反击,转身向远处走去。

    这一夜,也就是第一夜,灵堂里特别不平静,摆放的东西会平白无故掉在地上,点燃的香无论粗细都会自己断掉,烧纸时即便只往里面放进一张,都会烧得浓烟滚滚,呛鼻难当。贡品被老鼠啃,长明灯会灭,播放大悲咒的卡带被卷,白灯笼会滚落在地。

    种种迹象显示灵堂里绝对不安宁,加上外面狂风大作,那些前来帮忙的人心生畏惧,即使是亲戚也不敢久留,各自找了借口离开。

    人走光后,家里反倒安静不少。彩荷躺在床板上,盖着白布,门未关,夜里大风不断,一次次吹掉那块白布,露出彩荷惨白的脸。人死如灯灭,一口气离了身体便有了新的意义,饶是平日里的亲姐姐彩莲,一而再的见到一张死人脸,又是半夜里大风嚎啕时,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惧怕,赶忙将娘喊来。

    李奶奶虽然仍旧伤心,但是眼前的一桩桩一件件怪事还是提醒她非比寻常。她站在灵堂外面,看着躺在床板上的女儿,哀伤着说道:“闺女啊,娘知道你死的急,有话没说,心里不痛快,可是咱们现在不一样了,就是再舍不得,也不能做出这些事,不吉利的啊,灵堂里的不吉利不仅对我们不好,对你更是不好,放下吧,在家里再看几眼,到了第三天就送你上路。”

    又是一阵大风吹来,将白布再次吹起,彩荷的脸和上半身露在外面,姐姐彩莲吓得后退几步,原以为背后空空,熟料却是撞在什么东西的身上。

【11】风尸影起() 
狂风沿着大门吹进灵堂,将覆盖在彩荷身上的白色布单吹起,露出死灰的面色和半个身子。纵使出自一个爹娘的姐妹,阴阳相隔也有几分胆战心惊,彩莲受吓后退,不想撞在什么人的身上。那人身形壮硕,双手牢牢将其扶住,彩莲抬头一瞧,是自己的妹夫守奎。

    彩莲赶忙挣脱,站在一旁整理衣服,不敢再去看木板上的尸体。守奎叹息一声,缓步来到尸体前,又看一眼妻子的面容,将布单重新盖好,请丈母娘和彩莲回屋休息,自己守夜。熟料一个惊天炸雷过后,寂静的灵堂狂风大作,吹得人睁不开眼,站立不住,只能趴跪在地上,抬不起头。风停后,守奎担心妻子尸体,连忙抬头查验,惊讶的发现木板上只剩一条白色布单,尸体不见了。

    屋内灯光熄灭,屋外长明灯也一并灭掉,守奎大惊失色,连忙开灯,颤巍巍吓吓唧唧的寻找尸体。正是这时,高悬在房顶的灯就像停电一样再次灭掉,灵堂上的两根粗大的白色蜡烛唰的一下燃烧起来,那火苗不是黄色,而是冰冷的蓝光。

    角落里传来女子幽怨的哭泣声,守奎太熟悉这样的声音,不正是死去的妻子彩荷吗?他并不惧怕,迎着声音看去,角落里有个黑色的人影,在蓝光的映衬下显得飘渺不定。虽然看不清面目,守奎却笃信那就是彩荷。

    “彩荷,彩荷,你又活过来了吗?”守奎惊喜的问道。然而角落里的人影除了伤心的哭泣,并无任何举动,这可急坏了守奎,他想走过去亲眼查看,却不想双腿沉重如拴巨石,毫无挪动的办法。

    大诚正听得起劲,神棍阿宏插话道:“白烛蓝焰,风尸影起,是心中有怨。守奎,你有话隐瞒,是吧?”

    守奎眼神恍惚,问道:“后面的事还没来得及说,对大师不敢隐瞒,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神棍阿宏说道:“后面的事自然还没有说,可是你这诈尸的画面虽描述的清晰,却少了一环。虽说七天回魂夜,然而在一些特殊情况下,人死后的魂魄也有立刻回家,一直徘徊到尸体下葬的情况发生。这种魂魄与七天回魂夜不同,既不稳定,又容易动怒。以你的描述,彩荷显然已经在回魂夜之前就停留在家中,还引发了一系列诡事,然而这不会平白无故发生,彩荷若是幸福无忧,自然不会如此吓唬自己的亲人,一定是被她发现了不甘心的情况。”

    猛凉汉不屑的说道:“哼,这厮一定是做了缺德事,让他死去的媳妇瞅见,才做出阴鬼之事的。”

    瓜头说道:“阿宏叔说这家人的天垂象里有乱色之象,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些,也许也许是发现了什么。”

    大诚听明白二鬼的对话,对守奎说道:“阿宏叔一心帮助你们,可不能有任何隐瞒,否则家中难有安宁。无论你们遇见多么难以启齿的事,都请说出来,只有这样才能解决诡异。当然了,你们也请放心,我们不会出去乱说,这点职业道德还是有的啊。”

    “哼!”猛凉汉说道:“蠢小子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心里好奇得很!”

    大诚的心情被猛凉汉揭穿,憨憨的脸蛋露出些许羞涩模样,尴尬着低下头,索性别人听不见阴鬼说话,否则真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猛凉汉欺负了大诚,心里痛快极了,哈哈一声豪迈大笑,直把大诚笑得无地自容。瓜头不好说些什么,只是简单安慰几句。这一切都在一人二鬼的心里发生,连没有开天眼的神棍阿宏都听不见,正是这片刻时间,守奎征得李奶奶的同意,决定把家里最难以启齿的一件事说出来。

    守奎和彩荷婚后一直没有孩子,几经努力无果后,去医院做检查。守奎的生育能力就像他魁梧的身板一样,没有任何问题,彩荷却不同,问题就出在她的身上。这之后经过长时间的治疗与调理,彩荷的身体一直没有起色,那些药物对身体的负担让本就身体不好的她倍感压力。

    为了不让守奎的父母发现彩荷吃药的事,她和守奎以照顾李奶奶为名,搬来娘家居住。守奎的父母希望赶紧抱上孙子,不断的对小两口施加压力。眼看彩荷迟迟不怀孕,守奎的父母提出带二人去医院检查,守奎担心事情败露,找了各种理由,就是不去医院。久而久之,守奎的父母意识到问题所在,言简意赅的问守奎:“你跟彩荷到底是谁不行?”

    守奎被逼到墙角,一边抽烟一边说道:“你们就别问了,就当是我不行,可以吗?”

    这种话就是傻子也能听明白,问题出在彩荷身上。守奎的父母要求彩荷赶紧治疗,如果半年内再不怀孕,就必须离婚。彩荷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不想再煎熬半年,主动提出离婚。守奎不允,夫妻二人整日愁眉不展,偷偷抹泪。

    这一切都被彩荷的姐姐彩莲看在眼里,她平时一个人住在县城,偶尔回来住几天。她发现家里气氛压抑,便想出个办法。这一天,她把大家叫到一起,说道:“我想到个办法,说出来可能丢人,你们要是觉得不要脸,就当我没说。”

    大家满心困惑的看着彩莲,彩莲说出自己的计划。既然守奎的身体强壮无病,彩荷又虚弱无能,彩莲决定和妹夫守奎苟且,生出两个孩子,第一个交给守奎和彩荷,第二个留给自己。

    守奎对神棍阿宏说道:“彩莲是个不婚主义者,但是她渴望有自己的孩子,在这场交易中,她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大诚惊讶的说道:“皆大欢喜?可是可是这也太”

    神棍阿宏阻止道:“诚诚,咱们还是听守奎继续说下去吧,我感觉就要找到发生诡事的问题所在了。”

    守奎羞臊难当,但是为了解决诡事,又不得不继续说下去。这种事本不应该发生,然而当一家人被逼到穷途末路时也只能认命。几天后的夜晚,县城里灯火通明,守奎坐在彩莲的床上,他觉得自己不是人,是个混蛋,是个变态,是个垃圾。回想彩荷送他出来时的愁眉不展,恨不得一头撞死。可是他不能死,要想让彩荷挺直腰板生活,就必须给她一个孩子,哪怕这个孩子出自彩莲。

    因为沉重的心理压力,守奎完全没有办法施展男人雄风。彩莲始终闭着眼,身体僵硬得一动不动,充满抗拒。直到最后勉强完成任务,才起身离开卧室。守奎离开彩莲家时不敢多说一句话,只听见彩莲在另一个房间呜呜哭泣。这之后他们又尝试两次,二人的心理压力逐渐减轻,为受孕提供良好的心理状态,彩莲顺利怀孕。

    彩莲的怀孕成为全家人最开心的事,之前的一切阴霾烟消云散,彩荷得以在婆家挺直腰板。几个月后,就在彩荷考虑如何制造出假肚子时,彩莲那边传来坏消息,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要不得。

    如此晴空霹雳击垮了每一个人,最可怕的是他们还必须将这场戏演下去。于是这家人出现了荒谬的场面,真正流产的彩莲被默默的照顾,没有流产的彩荷在明面上被悉心照料。事情的扭转正是发生在这段时间,出于对彩莲的愧疚,守奎对她的照顾细致入微,就像照顾媳妇一样。不婚主义的彩莲第一次被男人关怀备至,而且还是有过共同孩子的男人,灵魂深处的固有想法在一点点的瓦解。

    日子一天天过去,彩莲的身体彻底康复,她主动提出要继续之前的计划。几天后的夜里,守奎又一次坐在彩莲的床上,彩莲再也没有之前那般抗拒,守奎也逐渐表现出男人应有的勇猛,他们共度三个小时,这比之前的十几和几十分钟来说已经足够的久。可是遗憾的是,尽管过程美好,彩莲却迟迟没有怀孕。

    守奎出现在彩莲房间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久。守奎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单纯为了要孩子,而是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守奎对神棍阿宏说道:“那段日子很迷茫,我沦陷了,好在彩荷选择原谅我。她们姐妹二人经过长谈,决定为了孩子,为了生活,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