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个高冷的忠犬是男主-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关,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柳觅初是不知这些内里,若是她知道前几日遇袭阿雁出了大力,怕是不会像现在这般淡定。嫉恨一个人是一回事,毕竟但凡是处在尘世里的凡人必定不会永远都淡然自若,然而因着嫉恨却做出伤天害理的事,那便是天理也难容了。
紫桃没有她这么好的心性儿,不以为然道:“我说你就是脾气太好,才叫人欺负到这份儿上。若是我有你这般的优势,早打压的她们不敢多放一个屁了!”
柳觅初被她粗俗不堪的语言逗笑了,就连怜年都捂着嘴偷笑:“瞧瞧你,说的什么话,也不怕被人听去笑话你。”
“笑吧笑吧,左右我就是这样的性子,这辈子也改不了了。”紫桃很是无所谓,内宅里面,也不是没嫁过人的小姑娘了,还在乎这些做什么?
柳觅初不在的这些日子,孙妈妈给紫桃拨了个丫鬟,名唤云翠的,也是伶俐的很。倒不是为别的,便是紫桃管教盼冬阁的那些丫头们,一个人也着实忙不过来,有个趁手的丫头帮忙才行。
顺道她又知道有个小丫头满了十四岁,已经不必在住在盼冬阁了。前些日子过了生辰已经搬出来了,但是并没有搬到蔷薇轩去,而是来了她的芳华居。这一点令柳觅初有些意外,因着这院子是孙妈妈单独给自己的,新来的姑娘一律是住在蔷薇轩之类的地方,并不会占了她这里,这次不知是为的什么。
紫桃有些抱歉的看着她,说:“冬兰也是个可怜儿的,她年纪还小,你我都知道蔷薇轩是什么地方,我恐现在就放她过去会把她养歪了。大染缸似的地方,我好歹教养了她一阵,不愿看她走我的老路。”
剩下的话紫桃不说柳觅初也明白,无非是想从她这里讨个情面养下冬兰。若是个别的事柳觅初自不会和她计较,这院子这么大,她也没有这么霸道,非要她一个人都占了才行。可是这回确实是紫桃糊涂了,她做嬷嬷这才是刚开始,收下一个可以,往后接二连三难不成都要来这里?况且她早就知晓了,温室里的孩子活不长,她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仗着自己聪慧便敢顾勇去对抗那些父亲都奈何不得的奸臣。可她最后落了个什么结果?还不是横死在方赫显府上了?
这些姑娘想必都是家里清苦的,若是有些出路谁愿意将好好地姑娘放在这样的地方糟蹋?社会风气本就是有好有坏,她们生在了这样的条件下已经很不幸,若是还不能自己长些本事和心眼,那就是更大的不幸。
紫桃这样做,自以为是对她们好,实则是害了她们。但这些话她不好说给她听,怕她敏感多心,也就暗自摇摇头作罢了。
正巧这时候冬兰蹦蹦跳跳的进了主屋,见到柳觅初坐在上首,先是愣了一下顿住步伐,而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紫桃。紫桃正低头喝茶,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
她上前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柳觅初,这才摆着笑打招呼:“欢心姐姐回来了,怎的也不说与我们一声?”
这话说的柳觅初心里有些不舒服,一副主人家的口气,倒像是埋怨似的。
紫桃抬头看见冬兰,笑嘻嘻的把她招过去:“回来了?与微雪她们玩的还好?”
冬兰看紫桃与平时无异,这才有些放下心的回话:“微雪送了些小玩意儿给我,又带了些您喜欢的糕点让我送给您呢!”冬兰想了想又说道:“她还问我能不能来芳华居住两天,说是想来住住大院子。”
后半句话说的异常骄傲,仿佛住在芳华居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
柳觅初没有说话,紫桃却有些尴尬,有些责怪的说道:“住在哪里不一样,什么大院子不大院子的。”
这一句“大院子”着实惹得柳觅初想发笑,说起来蔷薇轩比这里要大上许多,她却惦念着芳华居是大院子。小姑娘的这些心思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这些,一猜就猜到了。阿雁她们不也是一样?心里又嫉妒她住了独院,嘴上又骂她清高,其实谁人不想住独院?哪怕被戳脊梁骨又如何?只是孩子们还小,到底不懂这些弯弯绕绕,见冬兰与她们不一样,现在才知道讨好罢了。
冬兰却微微有些不高兴:“可是我已经应下她了,若我这次骗了她,她们下次不愿同我一起玩了怎么办。”
紫桃脸上也不好看了,语气不免严厉了些:“谁教你擅作主张应下的,这院子是你欢心姐姐的院子,嬷嬷尚且是借住,你怎的还能随便答应人家?”
冬兰到底年纪小,经不住这样说。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恨不得立时钻到低下去,捂着脸一跺脚就跑出去了。
柳觅初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你何苦这样说,她懂个什么?”
紫桃有些讪讪的:“这丫头叫我惯坏了,我身边没个人,待她自然亲厚些,谁想却连主次也分不清。”
柳觅初知道紫桃的心思,一个嫁过人的女子,身边没有留个孩子不说,连个亲近的姐妹子侄都没有,好容易带个小姑娘在身边,多少会移情在她身上,这是孤单怕了。只是这是心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须得根治才是,眼下也只能等以后慢慢的想法子了。
飞扬骑着马,亲自驾了一辆马车来到凝欢馆。现下已经是下午了,本是该上午来的,可是又怕柳姑娘洗漱迟,来早了叫人家尴尬,免得在心里记恨上了,那就不好说了。他不由得暗叹,姑娘家的心思果真难以揣摩,猛然又一想到二爷,登时打了个冷颤。算了,和自己那位比起来,似乎还是姑娘好伺候的多。
甄府的人来了,虽说是下面的人,孙妈妈也得笑脸迎着好生招待。
飞扬婉拒了孙妈妈的茶,也没有入座,说:“小的今日来,是请柳姑娘回甄府的。”
孙妈妈听得一愣,回甄府?怎么用的是“回”?况且念安也没有同自己说啊。
“还请您稍等片刻,我遣人去把柳姑娘叫过来。”
她把醉儿叫到一旁,小声叮嘱了几句。念安没同自己提,那就是甄家自作主张了,还是提前知会她一声,叫她有个准备才好。
这些小动作全被飞扬看在眼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独自一人前来就是怕人多想,谁知还是叫人防备上了,不过看在这孙妈妈总归是为了柳姑娘好,也就没有多计较。
柳觅初还在那边听紫桃闲谈呢,瞌睡连连的撑着下巴颌儿打盹,醉儿就脚步匆忙的走进来了。
“柳姑娘快随我去春昭堂吧,甄家的人来了,说要带你您回甄府呢。妈妈嘱咐您好好儿的想一想,可是漏了什么事没有?”
柳觅初有些怔懵,猛然间想起了一件事。之前与甄朗云有约定,若非出了这一连串的事,她现在是该安生的坐在甄府里教琴的。这件事也确实在她脑子里记着了,只是她以为还要再过上几日。谁知甄府的人这么着急,她回来的第二日头上就来催促了。方才醉儿怎么说的来着?要带她回甄府?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柳觅初自个儿想不明白,故而起身换了件衣裳就跟着去了,也不知甄府打发来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飞扬本就在门外站着,远远地就瞧见一个婀娜的身影娉娉婷婷的走过来。他快步上前,陪了个笑脸:“柳姑娘,又见面了,我是飞扬。”
柳觅初停下脚步,看到来人倒是松下一口。她见甄朗云见得不算少,自然认得他身边跟着的小厮。
入画不知为何有些羞赧,见到来人就往柳觅初身后躲了躲。
她微微一笑:“不知飞扬先生今日来所为何事?”
飞扬百八辈子没听人这么奉承正经的喊过一声“先生”,当下就对柳觅初的好感又加了一层。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道:“柳姑娘叫我飞扬就行,不知姑娘可还记得与我家二爷的约定?我家的三小姐一直候着您呢。”
果真是为了这事只是这么急匆匆的,倒好像是有狼在后面撵着似的。她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难不成还能跑了不成?只是他这么明白的开口催促,她反倒不好再提修养之事。毕竟她生病的事甄府的人是知道的,她还是在哪里养的病呢
“我让丫头回去取琴,劳烦您再等等了。”
见她这么爽快,飞扬就知道她没明白意思。旋即又清楚地解释了一次:“我家二爷的意思是,不如请柳姑娘直接住在甄府上,这样也省去许多麻烦。”
第46章()
“直接住在甄府上?!”
孙妈妈本在一旁听着,半晌忍着没说话,现下一听飞扬这么说,当即便忍不住了。
飞扬不卑不亢的看回去,说道:“正是。”
孙妈妈脸色有些不好看,硬是憋了一个笑出来:“这怎么使得,我家的欢心还未出嫁,这样不合规矩,传出去也不好听。”
笑话,烟花之地的女子还讲究规矩呢?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做了这一行怕是早就不在乎名声了。再者说这小地方,鲜有大户,柳欢心现在的身份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不守规矩也不妨事。
飞扬心里却微微有些不满,孙妈妈头起打的什么主意还当他家主子不知道?就连他都看的出巴结之意,更别说二爷了。本就是准备借着柳姑娘讨好二爷的,现在又这般担惊受怕的,若是换了不知道的人家,还真要骂一句拿腔捏调!
柳觅初怎么可能答应,旋即说:“甄二少爷高看我一眼,已经是欢心的福气。若在这般不知羞的住在府上,也太不知深浅了。我虽是伶人女子,也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飞扬早想到了她要这么说,心里那一套说辞都备好了。何况走之前二爷提点过,不怕柳小姐不答应。
“柳小姐客气了,柳小姐于我们甄家可不是一般人。单凭着您和二少爷的交情也该待您为座上宾的,况且您又是三小姐的夫子,我们甄府的夫子素来是住在府上的。”
这话的潜台词也明白的很了,别的夫子都住在甄府,难不成你柳欢心就偏要特殊一把?什么交情,在她看来,她和甄朗云之间只剩下她亏钱他的恩情罢了。再说甄朗云这里,总有些不清不楚的感觉在里头,着实叫她不舒服。这种时候理应是避嫌才对,怎能再凑上去添一把灰?
柳觅初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此话一出,自己确实不好再说什么。于情于理都叫他占了理,自己怎么说都不对。不由得抬头细细打量了飞扬一回,这倒是个得力的人物,身材挺拔,五官端正,说不得还挺俊秀,也怨不得入画倾心了。
见她踟蹰,飞扬又撒了一把猛料:“我家二爷也是这个意思,房先生怕是还要住上一段时日,柳小姐住在我们甄府,正方便与故人叙旧。”
其实关于房先生这事,柳觅初已经想好了。他若一直住在甄府上,自己肯定不方便探望。而她在凝欢馆,也有诸多不便。孙妈妈在外头有处小宅子,离得也不远,平日里除了几个管家的婆子看管着也没人住。本想着将房先生暂时安顿在那里,于二人都方便。谁知甄家的人就找上门了
她说:“此事容我再考虑考虑,去了府上再给二少爷赔不是。”
“我家二爷去了京城,怕是没有半个月回不来。”
柳觅初微微颔首,这就没法子了。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单因着这一点小事就传信也太过小题大做,可是若半个月都没有回复又太失礼节。这甄家当真给自己出了个大难题。
思忖了几秒,她说:“那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等二少爷回来再做商议。”
飞扬心内狠狠的激动了一把,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的。
“柳姑娘也不必带多少东西,左右甄府不缺,每月自会发配。”
柳觅初倒是有些意外,这么听着总有一种请君入瓮的感觉。好像自己赤、裸、裸的就进了人家的地盘,等着被搓扁捏圆。她强自按压下这股感觉,许是大户人家的规矩呢,自己从前的夫子也是比照着这样的待遇来的。甄府百年世族,虽则比不上那些世代为官的,到底也是有规矩的。
这么一番波折过后,柳觅初只抱了琴、带着怜年入画就走了。
这还是她头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进入甄府,高高悬挂的匾额,上面是亲自为甄家题的字。门前两座石狮威严的耸立于一左一右,足比一人还要高。十几级台阶拾级而上,便是朱漆的大门。几根雕梁抱柱直耸而上,委实是气派的很。若是柳觅初是一般人家的女子,怕是此时早就看花了眼,但被这气势也要吓到了。可是此时柳觅初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就跟着飞扬从偏门进去了。
飞扬见柳觅初不为所动,不由得在心里高看了柳觅初一眼。要知道这样的架势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便是官宦人家、若没有个几代高官厚禄支撑,也比不得这样的荣光。
想起来前段日子,二爷叫自己查清柳姑娘的底细。可是稀奇的是能得知的信息少之又少,仿佛被截断了一般,只知这柳姑娘是孙妈妈的远方侄女,父母双亡了才投奔了她这里。
他本以为二爷同旁的男子在这方面也没什么差异,不过是年纪到了,看上个长相合胃口的,想娶回屋子里暖房罢了。这么一看,好像柳姑娘确实有些长人之处,他家二爷喜欢的似乎不是个绣花枕头诶。
柳觅初哪里知道不过几步路的工夫,飞扬就在脑子里转了这么多东西。进了甄府后飞扬竟不知从哪里寻了一顶软轿,又坐了不知多久才到了她住的院子。她一进去就愣住了,寻双寻佩早已候在了门口,看样子似乎早知道自己要来,柳觅初越发有一种入了圈套的感觉。
院子还是她前几日生病时住的那一座,初时她就好奇,不过一个暂时的客房而已,怎么装扮的如此讲究。物件儿都是低调的,若不仔细看定会觉得普通,可是明眼人来了一瞧就知道这屋子有多值钱,多少前朝的古物啊,就这样大咧咧的摆在厅中随意任人使唤。
柳觅初不像陆羽纱清高,看到这些也没觉得暴殄天物,反而觉得这样的搭配很是相得益彰。东西嘛,它总归是个东西,造出来就是给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