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王妃绝嫁冷王-第2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nb静和氏无声的笑了。
&nb她合着双目,轻声慢语的说:“先帝对哀家说,他后悔了,他亏欠了哀家。错了,一开始就错了。”
&nb蕙香无法再听下去,吸了口凉气,她勉强说:“太后,您看谁来了。”
&nb静和氏慢慢睁开眼睛,疲倦的眼中有层朦朦的薄雾,她睁的吃力,也很乏力,看清了来人,她又笑了。
&nb“晋王来了。”
&nb冷邵玉低着头,坐到她身边,看了她一会儿,拿起一旁摆放的药碗,端在手中,舀了勺送到她嘴边儿。
&nb静和氏摇了摇头。“哀家的病哀家清楚,这世上的药再厉害啊,有的病能治,有的病终是不能。”
&nb“怎能不服药,这群御医也不可无事做。”
&nb静和氏淡笑。“能看到你和以前一样,哀家这心里高兴。”如果她身体硬朗,还能起身,真想摸摸他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给他穿衣服,束发。
&nb虽然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孩子。
&nb“你得好起来,冷暮飞所为您应该知道一二,不能再由他胡来,这还得您来拿主意。”冷邵玉说道。
&nb“哀家老了,这世道变了,武周就交托你了,别辜负了你父皇的苦心。”静和氏说的无奈。
&nb话题越来越严肃,冷邵玉也找不到什么能和她说的。
&nb“别说这些了,好好休息,改日我再来看你。”冷邵玉放下药碗,正欲起身,忽被她抓住右臂。
&nb“还恨哀家吗?”静和氏褶皱的脸又多了几条皱纹,她说此话时眼中竟含了泪。
&nb冷邵玉没有回头,却拧紧了眉头。
&nb他一言不发,静和氏便清楚。
&nb“哀家就知道,是哀家毒死了你的母妃,想让你不恨,都难。”静和氏泪流眼眶,缓缓滴上她头下的软枕。
&nb“什么时候开始,你与哀家远了,哀家还记着你小时候,抬脚给哀家擦眼泪,那时候起,哀家真的把你当做了亲生的孩子。”
&nb“哀家承认,给你赐婚,在晋王府安插眼线一切的一切都是哀家做的,但哀家从未要害你。有哪位母亲舍得害自己的孩子。”
&nb“洛殇的事,是哀家不对,哀家只是不想让那孩子成为你的软肋,你明白吗?”静和氏话说到此,也算情义重了。
&nb见他抽出胳膊,静和氏再一次拽上他的手臂。“能原谅哀家吗?”
&nb“哀家走后,要守住这片江山,一定要守住。”
&nb蕙香看着妇人满脸忧伤,忙过去,在她身边蹲下,给她擦干脸颊流下的泪痕。
&nb“太后,瞧您,王爷都来了,你何苦还说这些话。”
&nb静和氏却说:“蕙香啊,你看到了没有,先帝来了啊,他来接哀家了,先帝……”
&nb我把一生的情都交给了你,人人皆说我为权为势,我却只想为你守住这片江山,我做的一切终究还是为了武周,为了你。
&nb她笑着,笑着渐渐合上了双眼,那只手慢慢的从男人手臂处滑落。
&nb冷邵玉眉头皱紧,转身再看她时,她已笑着合上了眼睛。
&nb“太后……太后……”蕙香手中的碗碎在地上,她无声的哭,跌坐在一旁。
&nb房中女婢无不泪流满面。
&nb冷邵玉在她身边蹲下,大掌攥住妇人干涩的手,轻言道:“我一直没告诉你洛殇的身份,她正是你寻的人,是彦氏唯一的女儿。”
&nb“我是恨过你,恨你毒害她,可这恨早已过去了,你同样也是我的亲人。母后,我答应你,会守住武周。”
&nb冷邵玉攥紧她发凉的手。
&nb太皇太后静和氏病逝凤霞宫,举国上下三天三夜为此哀鸣,未央宫的钟声长鸣,直到几时后皇陵入土。
&nb扬州府山清佛寺内,禅房里,得知太后仙逝,清佛寺的浮尘师太走入禅房,在她抽屉中佛书最下层,存有一锦囊。
&nb她拿出锦囊寻思片刻,终归至于火盆中,看着燃烧起的轻烟,她抿着手中佛珠,闭眼默念阿弥陀佛。
&nb红尘往事,她不愿踏入半步,哪怕这是当年未了的心事,也就此烟消云散,那个女孩儿再可怜,她也无心去问,尘缘已了。
&nb这一幕,恰被经过禅房的司徒静雨看见,她眼睛仔仔细细盯着火盆里燃烧的碎沫,冷笑一声,仿佛仍怀着什么心思。
第344章 挂帅亲征()
两年后……
神武大殿,朝堂之上,晋王勃然大怒,立斩横州副将蒋贺年。付勤之请命发兵围剿楚魏二国,惹起朝廷一片非议,众说纷纭。
“晋王爷,楚,魏二国已臣服我周,这猝然发兵,岂非荒唐突兀!”岳凍阳沉脸,摆着架子,甩了甩宽松的长袖,翘起八字胡须。
“圣上,万万不可发兵啊,此时我大周虽能与那楚魏抗衡,但两国交战,势必两败俱伤,彼时若有他国趁机侵扰,那可如何是好。”
“臣觉大丞相和博大人言之有理,圣上必不可发兵,此时正应休养生息,不能动乱啊。”
“……”
“一派胡言!”年迈的老臣珊珊上前,急忙拂袖道:“圣上,而今我周日渐疲痹,若再因楚魏作乱毫无举措,岂非让天下人耻笑!”
“胡大人此话何意?难道胡大人敢保证发兵楚魏就一定能取胜吗?您敢拿什么做担保?大人的命吗?”
“你……”胡老气的身体后颤,顿时捂住前胸粗阔深吸。
这群年轻气盛的臣子,哪知身经百战的长辈深思熟虑,只会凭借一张嘴巴,在这朝堂之上喋喋不休。
冷暮飞轻笑,他早已褪去官服,一身黑色金篓衣让他看起来无比华贵与猖獗,阴险也从中而生。
两年之间,别说会改变多少人,就是这朝堂,这武周,也是会变了模样。
他挑眉阴冷道:“圣上,既然晋王如此提议,倒不如封王为将。如此大任,能胜任之人,也非晋王莫属不可。”
冷暮飞阴笑,转眼看去。
圣上咽咽口水,看向冷邵玉,他仍有胆颤心惊,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既既然晋王如此提议,那……那朕就依韩王所言,即刻封晋王为骠骑大将,左衡为副将,卫央,何田为前锋将军,助晋王一臂之力,攻破楚魏。”
圣上哆哆嗦嗦,总算将话磕磕巴巴说完了,他处于两虎之间,一山难容二虎,与其受冷邵玉的气,倒不如归属冷暮飞。圣上以为,这也许还是条归路。
但这两年,却将朝堂搞得乌烟瘴气,若非冷邵玉,现今坐在那把龙椅上的,都不知该是何人。这些,对于这个昏君来说,闻所未闻,皆不重要。
“圣上,不可啊。王爷领兵出征?晋王万金之躯,怎么能……”
“胡大人觉得为国出征,委屈了晋王爷?”岳凍阳冷笑,眼中狠毒。
“圣上,请您收回成命,国不可一日无晋王,晋王断然不能出征!”付勤之俯身叩首。
圣上不悦,付勤之这张嘴巴,亏他还是状元郎。
“朕只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
付勤之皱眉。“圣上!”
“先帝都曾亲自领兵出征,晋王为何不可?”圣上强势发问,这点儿虚荣感,总算能让他幼稚无知的心得到一丝丝的满足了。
冷邵玉一言不发,他冷着脸,冰冷寒彻。那双如利剑般寒霜玄明的眼睛盯着冷暮飞,甩手走出大殿。
“晋王,晋王爷留步……”众老臣力劝,皆没能阻止得了男人愤怒离去,他们无奈摇头。
看着他傲然离去,冷暮飞勾起唇角,两年前来,他当真春风得意,势力越来越强,神武大殿的皇位,终归都会是他的。
圣上心里扑通扑通跳,气走冷邵玉,他并没有感到痛快,反而觉得哪里不对,心里更加害怕。
三日后,晋王挂帅出征。
晋王府内没人声张,麻三娘给他穿上铠甲,手却迟迟犹豫。
“王爷,真的去吗?可您明知道,这是韩王的计谋。”三娘有些担忧。
冷邵玉不是没出征过,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冷暮飞千方百计让他挂帅,这其中必定暗藏了什么玄机,且不能不小心。
“本王不能看着大周如此。”冷邵玉沉着气,冷漠中带有几分无奈的笑意。
静和氏临终之言,让他务必守住武周,哪怕没有这句遗言,身为武周皇子,他也应这么做。
“三娘明白。”麻三娘披上战服,这一次,她随男人出征。
孟卓朗乔装潜入密卫中营,搜集岳凍阳与楚魏勾结的证据,无法脱身。万全之策,莫云必须留下,暗中接应。
出征一事,也便落在麻三娘头上,她虽不如莫云那般武艺超凡,但就算死,也会护得王爷安全,这是她活着唯一的使命。
“还没找到她吗?”冷邵玉言语中略有潜藏的忧愁。
“属下已在九州各地安插眼线,但这两年里,终没有大皇子的下落。”天下之大,无头无绪,就如在这茫茫大海中捞针一样。
男人轻轻喘气,隔了一会儿,他又问道:“那她呢?”
麻姑抬起头,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他,脸色严肃。“没有任何消息。”
冷邵玉找了她两年,两年里****夜夜却终没有她任何下落,难道是天意,天意如此让他们不该再相遇。
“王爷,九州虽大,才不过两年,总会找到的。说不定王妃想通了,也便回来了。”麻姑劝着。
冷邵玉没说话,只有他清楚,若非找不到她,那个女人绝不会肯回来。
天气阴沉,京都战旗高扬,穿入云霄,搅和着雾蒙蒙的黑云,犹如漩涡。
百万大军立于城下,整装待发,静等晋王发落,只待城门一开,战旗一放,百万士将高声大呵。
再而三鼓,威鸣京师,震耳欲聋的声响敲散黑云,蒙蒙细雨倾斜而下,男人身着黄金铠甲,手持长枪,高骑战马,奔出城门。
他转身仰望危高城阙,看了足足一会儿,脸上雨水缓缓流下,蹙紧剑眉,扬长而去。
一年前他出征之时,还能看到高城之上她俯首盼望,还能听到她送君千里的琴声,如今……
洛殇,你在哪儿,你到底在。
哪里。
第345章 心有所属()
晋王府锦绣园子,除了樱树,其它的都折了,新栽种的也不过此一种,到现在为止,丫鬟们还有些生疏,难以分清这樱花种子同其他花种的区别。
樱花开最美时也只有在卫国才能看到,这些樱树也传于卫国,在武周,除了晋王府,其他等处并不多见。
竹坊前又新长出了十几根竹笋,各个葱翠惹人,高挺的竹子成片生长在檀香屏窗前,透过花边圆孔,一眼就能瞧见那苍绿细叶尖头,点点欲落的水珠,晶莹剔透,透着翠绿的光亮。
小竹端着饭菜走过坊廊,几个丫头在园子里正折花枝,看见她,起身喊了句:“又去给莫大人送东西啊?”
“是啊。”小竹笑着,脸上洋溢幸福。
“我说这么做值得吗?我看你哪一次不是被人哄了出来。”靠在树下的那个侍女撇撇嘴巴,说的话听上去有些刻薄。
小竹脸色沉了下来,沉默着不再开口。
“你别她胡说,她这人就是这样口无遮拦。快去吧,一会儿饭菜凉了。”丫鬟笑着摆摆手。
小竹点头,捧着匣子的手却握的紧了。
走进院子,眼见房门开着,也就没打招呼,直接走了进去。她提着匣子,脚步放轻,将木匣小心放在桌上。
房间很静,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唯一能听见的就是窗外风吹竹叶莎莎的碎声。
白色的帷绢很干净,不知不觉,小竹进了卧房,墙上挂着壁画,只有一张。屋子很大,但陈设却极为简单,应是他习惯了这样没得修饰。
看到床上堆放的衣服,小竹摇了摇头,笑眼憨鞠。
这男人就是男人,怎样都不如女人细心,何况还是像他这样,一个终日活在刀锋口上的人。
小竹拿起床上黑色的长衣,看到衣服肩膀处被刀剑划破的一条长痕,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身上,在腰间掏出随身带着的针线。撑着衣服坐在床头,一针一线的缝起来。
发髻高盘,只横插了一木制细簪,耳朵上两颗珍珠耳垂轻轻晃动,她眼中不似曾经,仿佛沉稳了很多,也随和了许多。
缝完后,她又撑开衣服仔细的看了看,刚要叠上,只听见门口的脚步声。
莫云走进来,看到她的时候,面目的寒冷更重,再一看她堂皇的坐在床上,更是满目怒然。
他大步走过来。
见他过来,小竹笑着起身。“你回来啦?饭菜在桌上,想着你太忙也没来得及吃,你等我,我这就给你端出来。”
小竹心中窃喜,这是她两年来唯一一次和莫云说过最多和谐的话,自从朝阳郡主去世后,莫云不准任何人进他的房间,尤其是女人。
他的房间,衣服清洗,也都是奴才来做。
小竹每日送饭,每日都被他拒之门外,只要她碰过的衣服,男人一概都会扔出去。
“谁允许你进来的?”莫云冰冷的声音让背对着他的小竹一下子怔住。
小竹没回头,心里有些凄苦,却仍面目微笑着说:“再不吃啊,饭菜真的要凉了。”
男人拿起床上的衣服,紧接着,小竹听到就是衣服毫不怜惜被撕破的声音。
她闭上双眼,她怕她睁开眼睛,眼泪会止不住的流下,手指来回拽动裙子。
“你这是干什么呀,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衣服破了才补了一下。”小竹回头看他,眼中还含着泪,却依旧笑着说出。
莫云阴沉的脸正如京都现在的天气,他随手将衣服扔到地上,将小竹的心意和付出全然践踏。
他冷漠的开口。“我告诉过你,别进这里,你以为你是谁?带上你的东西,出去!”
小竹卡巴两下眼睛,她吸了口冷气,死皮赖脸的走到桌旁,拿开匣上的盖子,将里面的饭菜一盘一盘给他摆在桌上。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也不想我烦你,但身体是自己的,饭菜还热着,快吃吧。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