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不好惹-第1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⑽⑦煅剩疾恢檬翘净故窍擦恕�
沈飞清却出奇的沉默下来。
“不过,你竟然在丞相府,丞相之前不可能当真不知的?”说到这,严矜言,似乎也极其纳闷。
沈飞清眼底异光沉转,却是轻声道,“那就只有丞相本人知道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媳妇,旧事()
严矜言看着沈飞清,沈飞清的面色真的极差,本来就纤细瘦弱,此刻,月色下,飞檐流瓦,花影扶疏的流光映罩下更显得柔弱无骨,可是偏就眉目入画,尤其那双眸子晶亮如星又乌黑分明,眼底清清澈澈水波凝定又莹泽,好似一幅画正徐徐展开,让人不自觉的相信,靠近,喜爱。
“宁世子好吗?”好半响,严矜言看着沈飞清道。
沈飞清闻言,本来看向前方没有焦点的眸光对上严矜言的目光,“我以为姑姑不知道,且不会问。”
“你是我亲亲的侄女儿,我如何不会问。”严矜言不乐意了,但是看着沈飞清也着实生不起来。
沈飞清却突然一笑,语气竟有些自嘲,“可是他明知道我的身份,却并没有提前告诉你们。”
严矜言闻言一怔,当即摇头否定,“不可能,宁世子绝不可能早知道你的身份,顶多比现在早而已,你不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太过蹊跷,本来你娘和你父亲在那次皇上下令的围攻中九死一生,还带着靳月族仅存一队死忠的族人安乐的生活了好几年,那几年,当真是与外面断绝了一切联系,也并未联系我们,若不是不知谁泄露了的踪迹,皇上又本来对你娘未放手过,如何肯甘心,这一路追查,竟然也查到了,长路追杀,你娘那时正是在逃亡,所以才会遇到黑衣人,遇到我们,也才有了你这一出,但是后来,一月之后,你娘就又失踪了,这次当真是无声无息,而你也没了音信,只是几月后,在移山发现了她的骸骨……”严矜言一口气说到这,似也想到当年那惊天动魄的事,面上不胜唏嘘,却见沈飞清面色不动,沉静得宛如一方静玉,这才轻叹一口气,“所以,我敢肯定,世子一定也不会提前知道你的身份。”
沈飞清点头,没再追问,因为她知道那幅移山的骸骨一定不会是她娘的,不然宁明熙身上的伤和她与他的生生相息……
沈飞清正思凝着,耳边又传来严矜言的声音,“这些年来,虽然表面上严府,陆府与宁王府没有往来,但是暗地里也是有些联系的的,而且,也曾有多次得世子暗中相帮化解,前一年昭儿不知为何突然急病,连许老都束手无策,若不是世子当时顶着病弱的身子出手相助,只怕是……”
沈飞清看着严矜言谈到宁明熙一幅赞赏感恩之色,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我以前一直以为,宁明熙名声如此之好,是真有些浪得虚名,如今听姑姑说来,他倒是真心好。”
“你这丫头,若不是之前得到宁世子送来的消息,我和爷爷哪里会只在那飘香楼外停留一两个时辰便走,不说你爷爷,我也是要掘地三尺找出你的。”说到这里,严矜言见沈飞清依旧不言不语,只是微笑着一双眼睛澄亮的看着她,突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可知宁世子如何说的?”
这下沈飞清有些反应了,“他如何说?”
“他说他一定会把自己的媳妇带回来,完好的。”
媳妇?沈飞清不可承认的,心头微微一漾,脑中突然就想到那样一个高洁清华,如玉如辉眉的男子凤眸微弯,温润且凝定的说着这样的话,这景象……
有些不敢想。
但是,完好的?分明最后生死关头,是她……
脑中又飞快蹿进温泉池那一幕,沈飞清自己都没发觉,她面色升起的一抹红晕,其实她真的可以等到宁明熙醒来再离开,之所以那般仓促的离开,之所以那般一板一眼的吩咐,之所以不想面对,是因为,在二人的气息都将尽而无能为力之时,她脑中突然闪过靳月族的双修之法,可以此推导内力,促进生息,只是两人需要剖尽衣物……不自觉便想到那水汽朦胧中,宽肩窄腰,锁骨一线,平滑肌骨,结实小腹……
呃,沈飞清的面色除了红之外,突然有些热,在本来苍白的面上显得更为清晰。
“看来,宁世了的心没白费。”严矜言虽然高冷了些,可是在沈飞清面前就最是食人烟火,又毕竟是过来人,此刻虽然没想到沈飞清那些层面上发生的事,但是也或多或少觉得飞清对宁世子是有心的,这就足够了。
不过,严矜言这一句话倒是让沈飞清醒过神来,心绪倒是稳得也快,有些不满的道,“姑姑,什么媳妇,宁世子毁我名誉,你们也这般理所当然。”
严矜言难得见到沈飞清这般小女儿的姿态,顿时面色都柔和几分,更加亲切,“你可不知道,你爷爷听到宁世子这句话时,原本担心的面上那怔然之后裂开嘴的笑容。”
沈飞清哑言,感情,她早就被卖了。
“不过,不管如何,你如今回来就好,而且,之前宁王府传来消息,世子已经醒了。”
“醒了?”沈飞清突然有些慌,都没注意到自己一贯淡定自若沉沉静静的眉目都添了几晕**。
严矜言此时似乎在想些什么,倒是没注意,点头道,“嗯,就在你回府之前一会儿,但是,终归没得到你的消息,你爷爷和我很是担心。”
“让爷爷和姑姑担心了,我的错。”沈飞清很乖巧。
严矜言面上堆着温和的笑容,拍拍沈飞清的手,“没事,不过,倒是那卫峥……”
“他是我娘留给我的护卫,是靳月族代代相传的守卫。”沈飞清道,没有半丝隐瞒。
严矜言点点头,“你娘当年恩惠多人,没想到,卫将军府也是其中之一。”
“嗯。”沈飞清点头,她这个姑姑也不是个笨的,她只稍一提,她便举一反三,知道此事卫将军府知其个大概了。
二人又再说了几句,这才停住话头,刚穿廊过桥,便见前方陆昭走了来,本来似色彩韶澈,唇红肌润的面色上可见一丝颓暗。
“如何?”严矜言开口。
陆昭摇摇头,“我阻绝了她传消息,正要拷问,她便饮毒自尽了,眼下,我已经交由管家去处理了。”言语间更似挫败。
沈飞清其实早已经猜到,能在严府埋下探子,背后这人,只怕是不简单的,遂上前拍拍陆照的肩膀,“别灰心,不是你行事不小心,而是那丫鬟许是被人控制了命息的。”
“控制命息?”
“什么?”
陆照与严矜言几乎异口同声。
第二百六十八章 心乱意迷()
这事太诡异了,陆昭与严矜言都是通透之人,沈飞清只说这一句,他们便明了,陆昭心里更是清楚,严府内定然不会有人作祟,可那丫鬟又死得恰到好处的及时,唯一的解释就是,背后之人,是在严府之外,又或者是百里之外,千里之外控制着丫鬟的命息,随时终止她的生命。
沈飞清看着严矜言与陆昭眼底惊惶震憾之色,轻轻点头,“嗯,之前我也遇到过,不过,听你说这情况,比我上次要简单许多,但是这样的事情,至于是谁,我总是没想通透,刚开始以为是景靖,但是现在想来,此法太过阴损残酷,与他行事风格太不相符。”
“会不会是皇上?”严矜言看了眼四周,声音低且凝重。
沈飞清沉默半响,眉宇微拧,点头,最后又摇头,“不像。”话落又补充道,“但,还是小心为上。”
“嗯。”陆照点头。
经过今日之事,虽然表面看去安平无事,但是终归都要小心为上了。
“算了,算了,别再想了,你先休息吧。”严矜言看着沈飞清一脸憔悴还在在这里安排着她们,心疼之色溢于言表,遂打住话头,直接拖着沈飞清朝她的院子而去。
卫将军府。
“回来了。”卫峥刚落地,便见月色下,一女子长发垂散,倚门而立,臻首蛾眉间似芙蓉梨花玉洁冰清,肤白眸柔,浅盈含笑看着他。
夜晚微凉,一路拂过,带起她的裙摆飘飘起舞,更是姿色纤弱,闭月羞花。
经过沈飞清多日的相助,调养,如今的卫婧气色已然好了不少,整个人虽仍旧纤弱,但到底是比之前丰韵了些。
卫峥看着卫婧,眸底痴光一怔,然后又慌忙收回,“天气凉,小姐身体弱,还是快进屋吧。”
“你回来了,我自然也该进屋了。”卫婧面上挂着温柔的笑意,浅音低声一句,便转身朝屋内走去。
卫峥却是站在原地怔然半响,方才卫婧说的什么?是在等他?
“对了,飞清妹妹还好吧?”走了几步,卫婧又转回头对着卫峥一笑问道。
卫峥还没从方才欣喜又激动又不明所已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一名近三十岁看上去剑气风霜面目硬朗的男子硬是呆傻愣愣的点头,“嗯,还好。”
“噗……”卫峥轻笑一声,“那我就放心了,父亲和母亲还在前厅里等着你,你先去吧。”
“呃……好。”
“对了,今晚别再偷偷潜入我房里看我了。”卫婧道。
卫峥闻言面色一紧,又是尴尬,紧接着心头空空失落之意瞬间泛起,却又听卫婧道,“要找我,光明正大的进来。”
“呃……好。”卫峥面色红了,只是皮肤较之常人要黑些,所以一时还看不出来,只是那模样……
卫婧终是忍不住笑意,关了房门。
而院子里,卫婧的贴身丫鬟静秋看着卫峥好半响还仍旧呆呆站在那里的样子,取笑之间又着实不忍。
“卫副将军,你再如何站着,小姐也是要睡觉的。”
“呃。”卫峥还没反应过来,脑思路都停留在方才卫婧转身之间那堪比春花秋月的回眸一笑。
小丫鬟见此,一个白眼翻转,甚是无奈,又对着卫峥道,“老爷和夫人还在前厅里等着你呢。”
“呃……哦,好,好的。”卫峥终于抬步转身。
……
沈飞清一回到院子里,早已备了热饭,热水的明香和小环便拥了上来,对着沈飞清左右察看,虚寒问暖之后,方才放下心。
只是还是不停的碎碎念,担心,幸好之类云云。
“咦,怎么不见奶娘?”沈飞清扫了眼院子道。
“是奶娘方才听说你回来了,说是要准备你最爱吃的莲心酥,可是少了糖心,便出去了。”明香道。
“这奶娘倒真是贴心的。”严矜言对沈飞清的奶娘和丫鬟倒是真心相待,毕竟能对主子真心好的人,这世上也是少之又少。
随后沈飞清也没再多问,本来想问奶娘的话,看来也只能等她回来了,用过饭,洗过澡后,沈飞清躺在床上却又睡不着了。
明明又累又困,可是却在床上翻来覆去。
“小姐,你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吗?”门外小环听着房里的动静忙道,她可还记得,小姐还在来月事呢。
沈飞清当然明白小环的意思,翻动的身子突然停住,对着门外道,“没事。”又吩咐小环下去休息,不用守夜。
小环实在耐不住沈飞清的意思,便退下去休息了。
虽然她如今没有内力,但她毕竟是靳月族的人,体质与常人又有一些不同,禁制全开之后,浑身通爽之余,耳目倒是比之前有内力之时更为透晰,听到小环下去之后又与明香交谈着明日要如何如何好吃好喝将她将养回来的话,整个面上都缀了笑意。
这两个丫头,可真是操心。
不过,其实她的月事,在宁王府与宁明熙经历那一场之后便没了,她之前还极是疑惑,这大姨妈造访的时间也太短太不正常吧,想着是不是因为她体质或者折腾这一场的原因,结果,今晚刚一用完饭,便又来了。
但是,此时她睡不着并不因为这个,而是想着她姑姑方才说的,宁明熙已经醒了,既然醒了,他会不会……
沈飞清抱着被子又在床榻上滚了几圈,脑中突然如画般闪过,第一次与宁明熙亲吻之后,他便理所应当的登堂入室,想到之后又好多次的亲近,想到他的白衣胜雪,想到他浑身悠淡如松柏的气息,想到他吻她时,看着她时脸上氤氲的绯红,以及那深深霭霭,满是情意流转的清眸,更甚是想到今晚在温泉池里,二人几差走入绝境之时,她以靳月族双修秘法,为他解衣,锁他息,灌他力,他的手,他的肌肤,他的……
当时力在救人,全然没想过,如今事情平息下来,所有的画面便如深刻在脑子里般,挥之不去,缠绵入心。
沈飞清突然觉得浑身都有些热,她揉了揉眉心,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有向色女发展的节奏。
可是,他既然醒了,会不会半夜偷偷跑来?
……
给读者的话:
别因为章节名想歪了,没那么快哈~
顺便说一下,因为明天是元旦的原因,三丫也要陪家人,所以今天明天都只有两更么么哒放心~
第二百六十九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d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心乱有人愁。
然而,树欲静,而无不止。
景靖自然如和沈飞清约定般,没有暴露她的身份与宁王府的异常,将晕迷的萧玉儿以不让永昌侯生疑的法子交出之后,皇上自然没再说什么,一切又复如常。
此刻宫闱森森,风声静静,朱红琉璃之下,御书房内灯光通明,景靖站在南木桌案下首数步之远,皇上端坐于桌案后的龙椅之上。
“方才传来消息,估摸着路程,明日南延公主与北拓太子和太子妃将于巳时到京,你和君文前去迎接。”皇上道。
景靖点点头,没有反对。
“这位南延公主南施宁是南王最小也最宠爱的女儿,性情所说不一,又与宁世子有着婚约,所以,朕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皇上又道。
“皇伯伯的意思是让我拆散他们,还是撮合他们?”景靖扬头,语如如往。
皇上看着景靖,犀利的眼底,精光流过,面色却趋于平合,“那就要看南施宁的意思。”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