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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二次亲密接触-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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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捂着脸在卫生间待了很久,约莫二十分钟以后才蹑手蹑脚的出来,还好那时候郑青州已经不在病房里了。

    但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我只要一想到我居然当着他的面,放了个响屁,我就……陷入了默默捂着脸无地自容的境地。

    以后我一定只要一看到郑青州就会想起这件事,这就尴尬了。

    我本以为郑青州出去了就不会再回来,谁知道他再次来到我的病房时,带了几块冰块过来。

    他坐回椅子上,将我的手袖轻轻的挽起:“现在是晚上,敷起来可能会冷了点儿但应该不会有多疼,你忍着点儿。”

    我还处于尴尬之中,就听见他又说:“胃肠排气而已,你也别太在意,只要是个人都会排气的。”

    生平第一次见到有人把放屁这种事说的那么文雅,我差点儿就噗嗤一声笑出来,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这话真的让那点儿尴尬被化解了很多。

    “你身上还有很多的淤青,我回头开个单子,让人去『药』房给你捡点活血化瘀的『药』。”

    一边听着他说,一边点头。

    冰块被放在一次『性』胶袋里,触在皮肤上,冷冷的凉凉的,让原本像是有火在烧的伤口降温了不少。

    若果我不是个已婚的人,郑青州张口闭口说话的模样,大概早已经让我开始有点儿浮想联翩。

    这一夜郑青州跟我聊了很久,末了才从胸前的小包里掏出小表看了看时间,说:“已经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说着,他就走出了病房。

    他好像在走廊内遇到了熟人,隔着一扇门,我听到有个男人跟他搭话,那声音倒也同样泛着一股子沉稳的气息,带着几分调侃之意,问郑青州,说:“你最近怎么跟往常不大一样?看上了哪位姑娘?不过也是,你都这年龄了,也该找个对象了。”

    我的心思因为这个陌生人的问话而变的起伏不定,心脏都供血太急,导致我有点儿莫名的紧张。

    郑青州没有说话,我只听他的轻笑声,遥远的让人捉『摸』不到,随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可能是走廊的回声太大,以至于到了最后我都听不清楚两人的对话。

第二十七章 你怎么不吻我的唇() 
次日清晨,吃完了早饭以后我在花园里散步,听到几个小护士在扯耳朵。

    “听说了吗?安苑被开除了。”

    “可不是,今天早上一大早开开心心的来上班,结果被主任给叫去了办公室里,然后就灰头土脸的收了她摆在护士站的那几个盆栽回家去了。”

    “啧啧,真是可怜,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

    “她不是一直疯狂的暗恋着郑医师吗?据说啊,郑医师最近跟一个女患者走的特别特别近,好像是友人之上,恋人未满的那种。女人嘛,你也知道妒忌心泛滥,做出什么事情也不让人意外。”

    两人边说边走路,渐渐的淡出了我的视线。

    其实吧,我们周边每天都会有人说着身边的趣事,每个人都可能会成为小故事之中的主角,一天又一天的重复着差不多的生活,认识差不多的人。

    想想还是觉得人活着就挺好。

    回到病房,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格外的刺心,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挺冷清的。

    我放着电视,将声音放大了几个分贝,这样也觉得房间里热闹了一点儿,就真的待到了中午。

    我从未感觉时间如此漫长过,漫长到我将从小到大的记忆都来回悉数了几遍才勉强熬到中午。

    于子琪给我发来短信说被拉去了相亲,郑青州今天不上白班,12点半左右,我妈给我带来了煲好的鸡汤。

    她给我摇了一碗鸡汤,看着她抑制的神情,我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妈,最近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一听,差点将鸡汤给打翻,慌『乱』的稳住了手里的汤,笑着说,你这孩子一天都在想着些什么呀!

    “我总觉得你们有什么大事瞒着我。”

    我妈将手里的鸡汤塞给我,说,你别一天都胡思『乱』想了,能有什么事情,烫都凉了,你快喝。

    一碗鸡汤下肚,身体都变暖了起来,我跟我妈商量出院的事情,她似乎还担心我的身体,面带几分为难,她本不同意,到了后来还是被我给说动了,终于败在了我这张三寸不烂之舌的猛击之下。

    办理了出院以后我跟我妈一起回家,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因为我出院而让我妈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我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医院,更不喜欢消毒水那种刺鼻又难闻的味道,所以能出院我其实很开心。

    收好了东西,换掉了病号服,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从病房走到医院门口,我隐隐感觉的到老妈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有多紊『乱』,却不知,也不懂她的内心是如何的惊涛骇浪。

    医院边的计程车都很难打到,于是我们来到医院旁边的公交车站,准备坐公交车去附近的地铁站转车。

    此时已经处于初夏,所以天气也有了炎热的意思,站台下的人很多,大多都是刚从医院里出院的病人,偶尔还有几个塞着耳塞听着歌曲记单词的学生。不耐热的人已经汗流浃背。

    看着人『潮』拥挤的公交车,我妈的眉头拧成了一团:“要不我打电话给你爸,让他过来接我们好了。”

    我婉拒了这个提议,心想最近事情挺多的,还是别让他烦心的好。自那天摔门而去以后,我爸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来。

    最后我们放弃了在乘坐公交车的念头,我妈带着我走到离医院大门口比较远的地方去打计程车,而事情就是在这里出了问题。

    我跟我妈一起来到近处的时候,在横穿一条两栋高楼大厦之间的马路时,忽然有一辆车从对面冲了过了,横冲直撞向我们两人。

    当时,我透过前方的玻璃,看到陈玲歇斯底里的模样,跟狰狞的表情时,我就傻眼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亲生妹妹有一天会开着车撞向我跟老妈。

    我看到她在嘶吼,面部表情因此而变的畸形不堪,我的耳边充斥着汽车被踩紧了油门,不断地往前冲的共鸣声。

    车辆距离我们没有多远,很快就来到了我们面前,但是我的身体却是一动也动不得,那一刻我甚至忘记了怎么去呼吸。

    “贝贝!”

    身体被老妈用力一推,我人已经被推开了几米远,踉跄的跌在地上,然后,我看到我妈被陈玲撞飞了老远一截,在地上连续滚了好几圈。

    当时我还没有从震惊之中惊醒来,但是身体却自动做出了反应,我连爬带滚的来到我妈面前时,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流血不止,人不知道是晕了过去还是已经窒息。

    我抖着身体哆嗦着声音,摇着她的身体惊叫好几声妈,她都没有醒过来。我找不到任何话来形容当时的那种绝望,也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种绝望。

    整个世界都变得灰白,周围的声音一丝一毫都听不到,只看到有越来越多的车辆停在我们的周围,没过五分钟就有一辆救护车过来,将我妈跟我一同带回了刚从里面出来的医院里。

    我妈被匆匆的推进了手术室中,我一个人手足无措的站在冰冷的走廊内,‘手术中’几个大红『色』的灯格外的刺眼。

    我从未想过我会失去我妈这种事情,一想到从小陪着我长大的母亲可能会去世,眼睛就像被打开的水龙头一样,泪水不断的从里面冒出来。

    我抱着自己的肩膀顺着墙壁缓缓地蹲坐在地上,情绪一发不可收拾,不知是什么时候,我拿出了手机,抖着手拨打了郑青州的电话过去,只响了一声,另一边的人就接听了。

    此刻我能够想到的人只有他,也只有他能够帮助到我。

    听到了他的声音,我抱着手机就忍不住哭了出来,像个怕黑的小孩子一样,边哭边带着几近哀求,说:“郑青州,你快来医院好不好?”

    郑青州的家离医院没多远,约莫半个小时不到的车程,在手术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他就气喘吁吁的来到了我面前。

    一看到风尘仆仆的郑青州,我所有强忍的情绪都犹如万丈高楼瞬间崩塌,顾不上鲜血淋漓的上身跟双手,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泪如雨下。

    我感觉到他僵了僵身体,才缓缓环住我的背部,大手轻轻拍着我的背,说一切都会好,你不要担忧,不要哭泣。

    这时候,手术室里有医生急冲冲的走了出来,说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血库的库存血已经没有了储备,要家属来献血。

    我格外激动的挽起了衣袖,让护士带我去抽血,抽到了500ml的时候郑青州已经穿着白大褂来到了我面前。

    “停手。她身子还很虚,不能抽的过多。”

    他的眼底有几分不易让人察觉的慌『乱』,二话不说就将我的手机给拿了过去,拨开了陈玲的电话,说:“你妈出车祸了,来二医院给你妈献血。”

    另一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郑青州略带几分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对着另一边的人说那就算了。

    他看着我,有几分欲言又止,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最后,郑青州让护士拿着五百毫升的血『液』就急匆匆的回了手术室内,急救还在继续。

    郑青州陪我坐在手术室外等候到了天黑的时候,当手术室的红灯被熄灭的那一刻,我几乎失掉了所有的力气。

    我没有注意去听最终的结果是什么,老妈被转到了重症监护室,郑青州帮我联系了我爸。

    我爸半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在重症监护室的隔离窗户外面佝偻着身躯站了良久,看着手脚口鼻都戴上了各种线的老妈。

    这一夜我就像个木偶一样,茫然的靠着郑青州的肩膀,与他坐在走廊的座椅之上直到天明,第二天又因为低血糖而差点儿晕倒过去,郑青州从『药』房拿了一拼葡萄糖,打开了瓶口就往我嘴里灌下去。我机械化的做着吞咽动作,食不知味。

    什么时候开始就有麻烦一波接着一波的袭来呢?好像从文司原出轨开始,不论是什么事情都在走下坡路。

    捉『奸』,玲儿离家出走,失业,家暴,车祸……真可谓是应有尽有。

    连着几天郑青州都没有说任何一句叫我吃饭的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给我喝葡萄糖,我就像是个傀儡一样,整天都看着昏『迷』之中的老妈,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

    于子琪来到医院的时候,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默默的跟郑青州一起陪着我枯坐了几天。

    期间,医院下达了两三次病危通知书,老爸也在短短的几天之内染白了头发,他仍旧每天都不厌其烦的站在监护室外面看着老妈,眼中有愧疚泛滥。

    几天过去以后,我妈醒了一次,按着医生的医嘱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当天我欣喜若狂,按着自己最原始的本能,最原始的想法就拉着身边的郑青州,兴奋的逮住他的脑袋,在他的脸上印下了一个深吻,喜极而泣:“谢谢你!”

    郑青州勾起唇角就笑,说你终于有点儿精神了,这几天看着你就像是枯萎了一样。

    末了,他笑着问我:“怎么不吻我的唇?”

第二十八章 难道她不是我亲生妹妹?() 
郑青州半开玩笑的说着话,不羞也不恼,让我的脑海里首先想到的是最近很火的一个网络用语。撩妹。

    我突然后悔因为太过于兴奋而做出的这一举动。更是因为他这一开玩笑的态度而僵愣了几秒,我干笑了几声,指着窗外的天气,说了一句,今天的天气真好。

    郑青州眉眼含笑,一副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看着我。我格外不自然的加了一句“我是说这样的天气刚刚好”

    他黯然失笑,似乎是默认了我这样的说法。

    “我那边儿还有病人,就先走了,你照顾好令堂。”

    此时我正愁着没有台阶下,于是一听到他这么说,我赶忙就点头应下了。

    我以为郑青州都是要奔三的人了,不会像青涩的少年一样腼腆而又害羞,却不知转身之际,他的脸颊上有红晕泛起,然后渐渐演变得跟晚霞一般好看。

    这件事情让我接下来几天都不好意思去看郑青州的正脸一眼,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老妈的情况要比刚开始的时候好上了太多。

    期间我一直在责备着自己太过于任『性』,才让老妈受到了如此重创,也不止一次忍住想要找到郑青州去倾诉的念头。

    后悔莫及的同时,对陈玲这一次闹出来的事情,我也一直都耿耿于怀。

    我知道,陈玲想要撞死我只是因为,她跟文司原的孩子被我活生生的给弄死,不过是想要我偿命而已。那起交通事故以后,我没再见过她,只知道如今,她因为那日的车祸而被刑事拘留在警察局里。我不知道她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即将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转眼间就已经有大半个月过去,这一天,我拿着医嘱去『药』房领了一些『药』物回来,意外听到了颠覆我的思想的事情。

    我来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房门未合,透过浅『色』的门窗往内看去,老爸正坐在老妈的床边说着话,侧颜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沧桑强调的格外显眼,我看到他眼中有深深的愧意流『露』,还有气愤。但是前者多于后者。

    欲要推门而入,动作恰巧与老爸的话碰撞在一起,不由地顿住了,因为我清晰的听到了他讲的话。

    “可惜人生没有重来的机会,我只能尽我所能,用余生弥补你,爱着你护着你,如今却又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几十年来如一日的爱着这个家,疼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着我跟玲,兰儿,一直以来都实在是太辛苦你了。”

    老妈看着老爸的眼底全数都是爱意,嘴角噙着微笑,轻轻的摇了摇头,满怀一股子的沧桑感,说起了我听不懂的话。

    “当年,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也未尝没有想过跟你离婚,再找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可是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

    “我记得那个大雪纷飞的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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