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大雪满弓刀 >

第118章

大雪满弓刀-第118章

小说: 大雪满弓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狗剩笑道:“那便收进去呗!”

    小可可瞪了他一眼,愁容满面的道:“你以为那么容易啊,爷爷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再说应天学宫又不是善堂,至多对这孩子表示宽慰,帮他讨回公道而已,若说将他收进学宫那就太难了。”

    狗剩轻轻摇头,低声自言自语道:“讨回公道?呵呵,公道这东西若是来的太迟,本身就不再是公道了。。。。。。”他这句话的声音极低,小可可并未听到,她只是对那小男孩儿极为同情,长吁短叹不已。

    从二人来到曾家院子一直到曾老汉都糊好了两个灯笼,那男孩儿还是坐在堂屋凳子上一动不动,好像石雕一般了无生气。这让小可可越来越叹息,她本想上前和男孩儿说点什么,可是也许是因为在门口时对那男孩儿的目光感触太深,也许是她想不出什么行之有效的安慰言语,始终没有动作。此时她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走上前去,她想,哪怕是问问这男孩儿叫什么名字也好呀!

    只是,小可可刚刚站起来的时候,便听到了门口有剧烈的敲门声响起。原本平静的院子瞬息间充满了喧嚣,小可可愣了愣,扭头望去,曾老汉糊灯笼的手忽的停住了,长大了嘴巴无比惊惧的看着门口,嘴唇颤抖,脸色紧张之极。

    小可可何等聪明,当下就猜到了来者不善,斜眼看了看狗剩,狗剩正慢条斯理的站起来,然后与小可可对望一眼,叹了口气。狗剩深知小可可的脾气,轻声道:“若真的是,尽量不要伤人。”

    小可可呵呵发笑,冲狗剩扬了扬眉未置可否,可就在狗剩准备去开门的时候,那年岁已经不少的木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那力道大的惊人,木门半扇竟是被踹的断裂开来,木屑纷飞,摔落院中。刹那间烟尘四起,小可可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眯起眼朝门口看去。曾老汉则吓的大叫一声,先是将糊好的那两盏灯笼夹在怀里,然后又一瘸一拐的往堂屋跑去,不管不顾的朝着小男孩儿喊道:“畅儿,畅儿,赶快。。。。。。赶快,赶。。。。。。藏到里屋去,赶快藏到里屋去。。。。。。”

    曾老汉惶急之下语无伦次,吓的连眼泪都要涌了出来,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布满恐惧的表情,挣扎着朝小男孩儿奔过来,双手握住男儿肩头,将他推向里屋。可男孩儿却一动不动,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没有听到父亲惊慌的呼喊,没有听到木门被踹开的巨大响声,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甚至他的嘴角都出现了一丝微微上扬的弧度,这仿佛是在笑。曾老汉惊怖之下哪里会在意儿子的表情,他只是奋力的想将儿子推到里屋,可是他本身便重伤未愈,哪里使得动劲!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回过头用恳求的目光看着狗剩和小可可,长大了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曾老汉没有看见男孩儿的表情,可不代表狗剩同样没有看见,他敏锐的注意到了小男孩儿嘴角扬起的笑容,心中猛的一提,眯了眯眼。随后冲老汉微微一笑,上前两步稳住老汉,又握着小男孩儿的手,重重捏了捏。

    小男孩儿茫然的抬起头,他当然是什么都看不见的,但明显能够感觉出握着自己手掌的那人是个陌生人,于是脸上浮现出厌恶和警惕的表情。狗剩转头对曾老汉轻声道:“此事应天学宫会管,老掌柜放心便是。”

    曾老汉泣不成声,刹那间又欣喜若狂,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呆立在了原地。

    狗剩低头,在小男孩儿耳边轻声喃语道:“我可以让你在这里待着,不过你不能动,像刚才一样,一点都不能动。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小男孩儿使劲挣了两下,却无法挣脱,只得凭借感觉,调转视线看着狗剩。虽然双目无神,可那之中的怨毒气味还是足以让人充分感受。然而狗剩只是笑了笑,用很随意的语气在男孩儿耳边道:“你不想连父亲都没了吧。”

    小男孩儿的身子在狗剩说完这话之后平静下来,然后渐渐回归原来的样子,一动不动。

    狗剩松开了小男孩儿的手,这才转头看向院子,而院子中,已多了一群很意外的不速之客。

    他遥遥对小可可低声道:“记得,先说,再打!”

    本文来自看书网小说

第七十六章 风波起,郎君把栗剥(上)() 
第七十六章风波起,郎君把栗剥

    闯进院子里的共有六人,都是身材熊健的大汉,错落的站在小可可身前,当头的是个身穿浅褐色衣服的黄脸汉子,眉毛很薄,眼睛也不大,上下打量着院子里的小可可,又望了望在屋子里手足无措的曾老汉以及狗剩,嗤的笑了一声,声音如夜枭般响起了起来:“我说敲老半天的门怎么没人应答,原来是你曾老头来了生意!”说着朝小可可扔去了一个赶紧滚蛋的眼神,道:“今日祥记不做生意,哪来的回哪去,别在这碍眼。”这汉子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若不是看见小可可只是个孩子,尚不知道能说出什么话来呢。而小可可倒也不生气,而是用甜甜的嗓音略带着好奇的语气问道:“祥记做不做生意,怎么会由你说了算呢?对了,你们是谁呀!”

    那汉子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连搭理这个孩子的想法都没有了,而是扫了眼发抖的曾老头,问道:“曾掌柜莫待在屋子里啊,今日事今日毕,早点完事兄弟们还等着喝酒去呢。你说褚官人那有什么不好,你家小郎一辈子至多也就做个糊灯笼的匠人,跟着褚官人不比什么都好,曾老头你他妈可真是个死脑筋。”

    褚官人三字咬字清晰字正腔圆,小可可的眉头越扬越高,简直要夸张的笑了起来,蓦然间响起神州俗语“踏破铁鞋无觅处”这么一句话来。扭头看了看狗剩,然后呵了一声,慢慢往手腕上撸袖子。狗剩笑了笑,并不阻拦,而是手掌缓缓按到那小男孩儿的肩头,眯起眼盯着院子里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惘然,总觉得这一行人今天来这里,没有那么简单。曾老汉在旁边早就吓的说不出话来,目光闪烁,眉头紧皱看着狗剩心中忐忑不已,心想此事应天学宫要插手吗?却不知这位小哥要如何来管,又是否能管,应天学宫名头不小,但毕竟云里雾里未曾有过直面感受,可那钧城中的褚山狼却是呼吸相闻,老汉实在不得不忐忑,在他心里,那身为钧城巡城兵马司副指挥使的褚山狼,实在是当之无愧的一条恶狼。他一个蝇营狗苟的升斗小民,如何能与官斗!

    只是曾老汉下一刻,便看到了他此生都难以忘记的惊心动魄的场面!

    院子里,小可可已经向前跨出了一步,只是一步的距离,可院子中却平白卷起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微风。风微,然而烟尘已起,慢慢绕成了淡灰色的一圈弧度,在小可可伸出的右手食指指尖旋转汇聚,犹如一条灰色的布带,飘飘荡荡,宛如苍茫大海上的龙吸水盛景。

    这一幕在真武修行者眼中,不过是简单的驭气手法,然而在闯进院子里的这几人看来,这简直就是神仙手段,当微风漾起的时候他们还不觉得什么,可当他们看见有被风激起的烟尘渐渐在小可可指尖汇聚的时候,立时目瞪口呆,傻傻的甚至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知是谁惊呼一声“点子扎手”,六个人瞬间各自跳开,然后向门外急速退去。然而为时已晚,小可可指尖如龙吸水般的灰色弧圈已经奔腾而去,横亘在了碎去半扇木门的门前,“噗”的一声将六人撞了回来。六个人灰头土脸重新落回院子里,面色大变,之前当头说话那人反应极快,嗖的一声从腰间抽出了一柄不足二尺的短剑,翻身跃起,半蹲于地将剑锋横在胸前,低低喝了一声:“修行者!?”

    小可可冷哼一声,对那几人道:“几个混蛋眼力倒是不错!”同时右手猛的向后一拉,灰色的弧圈刹那间懒腰向院子里截来。这一下变化极快,小可可驭气功夫运转如意,手段颇为高明,实在是几个凡夫俗子所能预料。不过使人惊讶的是这几个人反应也极为迅速,眼看灰色弧圈拦腰装来,纷纷抽出腰间短剑,瞬间聚拢在一起,反手斩了出去。不过也只是徒劳而已,真武修行者的手段岂是寻常武夫能够对抗?所以只听到一阵渐次响起的闷哼,几个人力道不支,再次被撞翻在地,眼中惊讶之色闪现,看向小可可的眼神再没了轻蔑味道,而是充满了恐怖惧怕。

    狗剩手按那目盲男孩儿的肩头,眉头一皱,道:“军人?”随即恍然,那褚山狼作为钧城巡城兵马司副指挥使,从六品的官职,手底辖三千巡城甲士,派几个当兵的乔装打扮作为地痞无赖前来曾老汉家中耀武扬威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晔国朝廷如今吏治清明,对各级官员管辖也极为严格,钧城盛名在外却出了如此凶恶的官员,倒是出乎意料之外。不知觉的,狗剩也对那颇负盛名的“千钧王”南宫舒带了一丝不屑之感,暗道其在钧城施行仁政,多被称道,却不料手下如此横行霸道,想来这所谓的“千钧王”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小可可才不管这些人是军人还是地痞无赖,她深深同情曾老汉一家,又是年幼无惧,加上对这几人的行迹十分不满,当下就要好好教训一顿,出一出恶气。以她真武修行者的实力和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自己爷爷的脾性,这几人恐怕就算不死,也得脱上一层皮。然而狗剩所想的却比小可可多上了一层,此处毕竟是闻名遐迩的钧城,与西晔国都江华城一般受神州看重,若是传出应天学宫殴打军士致残的流言,那实在是不妙。届时狗剩的身份恐怕也将隐瞒不住,更遑论在应天学宫拔出识海之滨的真武气机了!于是对小可可道:“莫要冲动,这些是在籍军士,不要闹出太大乱子。”

    小可可虽然气盛,不过好歹不是那鲁莽之人,微微冷静一想,便知狗剩用心,不过他实在不解气,便道:“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你们帮那褚山狼不知坑害过多少人了,今天碰上了我可可先生,一定要你们尝尝厉害!”说着手指颤动,灰色弧圈倒卷向上,倏忽间又直扑而下,冲着那跌倒在地上的几人呼啸而去!

    狗剩欲出口阻止,不过想了想,觉得小可可小惩大诫也好,让那褚山狼收敛一些,对曾老汉一家不无裨益。再说自己与小可可应天学宫的身份终究无法隐瞒,只要褚山狼知晓此事涉及了应天学宫,以他能够做到从五品副指挥使的脑子,应该不会继续乱来了。应天学宫藏龙卧虎,正是那“贵族满地走,世子多如狗”的地方,谁能猜到小可可与自己只是来自于应天学宫的后厨。这般一想,便任由小可可略施惩戒了。

    可这时,那些乔装无赖实为军人的其中一人却昂起了头,恨恨的盯着屋内的曾老汉,高呼道:“老不死的,不怕爷们刨了你那糟妻的坟头?”

    小可可愣住,灰色弧圈盘旋于几人头顶,一时不落。狗剩脸色微变,明显觉得小男孩儿的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却听到院中那方才出声的一人又继续得意道:“老子昨日已经刨了一半,若恼了老子,今日便要刨的一干二净!”

    小可可脸色顿时犹如寒霜,清喝一声,骂道:“一群王八蛋!”

    那曾老汉神色明显有些恍惚,听到这话的时候竟然愣了许久,这时才睁着眼,慢腾腾的问道:“你,你刨,你刨的什么坟。。。。。。”

    “哈!”那人见头顶的灰色弧圈并未落下来,还以为是此话起了作用,便狂笑道:“自然是你那老妻的坟。你以为惹恼了褚官人一死就算罢了!?老曾头我告诉你,与褚大官人作对的,就是死,也让你死不安生。”

    此话一出,不光是曾老汉小可可以及狗剩与那目盲男孩儿脸色大变,就连院中的其余五人也变了脸色。最前面的,也是反应最快的那黄脸汉子确实是军人无异,他名叫张肖,是褚山狼手底下一个品阶低下的小尉,固然悍勇,但也是心术不正游手好闲的无赖人物。虽身份卑劣不堪,可好歹是见多识广的军人,明白此间有自己绝对惹不起的人物。。。。。。想想看吧,世上哪个真武修行者背景会是简单的,别说自己,就算褚大人亲自到此,恐怕也不敢造次。这回曾老头许是祖坟冒烟了,竟然有真武修行者为其撑腰出气,他大惊之下一时间肯定不敢妄动,只求能捡回一条命便是万幸了。可是千想万想,却忘了此间并不是所有人都乃自己手下兄弟,这里面,还有一个名副其实的市井泼皮啊!

    张肖暗暗叫苦,心道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这个趋炎附势的市井泼皮带到曾家老汉着,更不该喝醉酒的时候戏谑怂恿他去挖了曾老汉妻子的坟墓说这样便能得褚大人赏识。。。。。。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混蛋目光短浅,不知道此间深浅,闷头闷脑搞出这么一句话来。挖人坟墓,此乃大忌,张肖哀叹一声,心中疾呼:吾命休矣。。。。。。吾命休矣。。。。。。

    小可可的目光眯成了一线,冷冷看着被她的气息压倒在地的众人,心中无比希望马上就驭气如虹,将这几个渣滓轰杀当场。然而身后传出的一阵声音却让她保持了冷静,那是狗剩的话,狗剩只淡淡吐出四个字:“留饵钓鱼。”

    杀人放火事情,狗剩可以冷眼旁观置若罔闻;谋财害命,狗剩也可以嬉笑置之不动声色;哪怕是当街糟蹋良家妇女,狗剩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甚至到妙招跌出精彩纷呈处,他还会喝彩叫好。只是,他绝对绝对不喜欢“挖坟”二字。

    因为在燕国,他也立了一个坟,一方改了名字,平平凡凡的坟。

    狗剩曾经说过,为那娘们换个名字,是为了让她来生的时候,不要过的那么辛苦,要舒心一些。但其间,又何尝没有防止仇家将气撒在已经死了的那娘们身上的意味儿。

    所以,他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所以,他也决定,要好好的和某些惹他生气的人,谈一谈。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辋

第七十七章 风波起,郎君把栗剥(中)() 
第七十七章风波起,郎君把栗剥

    褚山良近日来非常的不爽,不爽的原因有二,一者是连亲王府临近中秋都会有一次宴饮城中权贵的酒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