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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凤引九雏-第95章

小说: 凤引九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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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各自沉睡在梦中不愿再醒来,莫非这世间未有一物值得他们眷恋?

    大厅内的四人,面面相觑。昨日简亦繁还来,今日怎么连他也不来。两人究竟出了什么事?想着这饭菜也没吃上几口,一道进了两人的院子。

    怀念梦推开宁九儿的房门,发现那货还在榻上躺着。头上的汗层出不穷的冒着,似乎梦到什么不好的场景。她似是未曾注意到简亦繁,目光落在榻上。

    洛歌与颜忆则是进了简亦繁的房内发现房空无一人,想着定是在宁九儿的房内。待到两人走进后,发现简亦繁趴在桌上沉睡,一旁放在两壶酒。洛歌上前几步,将手搭在简亦繁的脉上。不过片刻,脸色便沉了些许。

    一旁的颜忆有些好奇,莫非是昨夜饮酒过多,宿醉。

    洛歌将凳子搬到简亦繁的身后坐下,他手掌在简亦繁的后背游走着,尝试着将简亦繁体内的两股气息调和。让洛歌无奈的是,简亦繁体内的两股力量不相上下,已深深的纠缠在一起。

    他从位子上起身,一脸正色道:“此事需请高人。”

    “洛兄看的如何,用不用请大夫来诊治。”颜忆忧虑的望着趴在桌上之人道。昨儿吃完早饭后再也没见过简亦繁,也不知他去了何处?怎会成这副模样?

    洛歌摇了摇头,认真道:“怕是大夫也看不好。”

    “竟如此严重。”颜忆眉头微蹙着,他的指尖无意擦过简亦繁的手臂便感受到彻骨的寒意。宛如深冬时的雪天一般,冷如冰窖,让他颇为震惊。

    昨日如常一般,今早怎会出现如此状况?

    洛歌自是看得出这是练功时走火入魔,但他也不敢妄加决断。他的阅历尚浅,不懂怎化解简亦繁体内的力量。只能请教与高人相助,或许还有半点余地。

    他走到榻前,感受着宁九儿的脉象。心头一颤,两人的脉象竟如此相同。

    颜忆望着榻前的怀念梦与小不点,见两人的脸色较差不由担忧的问道:“宁九儿的情况如何?”

    “与简亦繁相差无异,一趴一躺,怎么喊都不醒。”怀念梦眉宇间也泛着忧虑,想不通两人为何会出现这种状况。

    何姗望着洛歌,瞧着洛歌为难的样子,也猜测到简哥哥与宁姐姐定是遇上了难处。她站在洛歌的身后,揪着他的衣服道:“大哥哥。”

    “小不点莫要乱猜,他们一定都会好起来。”洛歌瞥了眼躺在榻上的宁九儿直起身来,语气带着几分坚定道。也不知两人练的是何种功法,他也不好对症下药。

    怀念梦眉间的担忧未曾减过,心中着实放心不下。她派人请来的大夫,从走廊来到小院内。没过多久,女婢便将大夫请到众人所在的房间内。

    大夫背着小药箱,坐在椅上,为简亦繁号着脉。

    洛歌自知这样毫无用处,他转身还未出了房内,就见到已经醒来的宁九儿。她的身子看上去有些虚弱,脸色也十分的憔悴,抬起头望着房内多出的几人。

    怀念梦见着宁九儿的醒来的模样,缓缓松了口气。她上前几步,扶着宁九儿从榻上坐起。

    一旁的大夫摇了摇头,起身背着药箱道:“此症状,怕是惹了风寒。老夫开上几道药,喝上几日便无事了。”

    “如此便有劳了。”怀念梦跟着大夫来到主桌前,望着大夫写下药方后送她离开。

    颜忆见两人平安无事,便离开跟着怀念梦一道离开。唯有洛歌与何姗还在房内,他们都看得出两人的情况不大乐观。怕是真出了问题!只是洛歌不知如何化解罢了,不过有一人醒来便好。

    宁九儿神色有些黯淡,甚至有些疲惫。她靠在床榻之上,有些不明所以。

    何姗刚想多问便被洛歌拦下,他扶起简亦繁道:“你二人竟同一时间走火入魔,真是奇怪。”

    “你说什么?”宁九儿靠着床榻有些不解道,她似乎是没有听的太清。

    走火入魔?!简亦繁吗?!

    何姗也不敢乱言,站在洛歌身侧,望着憔悴不堪的宁九儿心疼不已。她摸着袖中的冰蛊,默默交流着。生怕她说错什么,惹得宁九儿难过。

    洛歌扶起简亦繁出了站在房门口重复道:“他的脉象甚是紊乱,与你的不相上下。”

    “九儿姐姐,你好生休息吧。我与大哥哥给你和简哥哥找药去。”何姗揪着洛歌的衣袖,面上带着认真。

    宁九儿耳里不断徘徊着洛歌的句话,想来她内心深处最不愿发生之事,已然发生。她缩回被子里默不作声,微颤的身体暴露着她的心事,紧闭着不安的双眸。

    洛歌也不愿打扰,扶着简亦繁出了房间。等宁九儿休息过来,再细问也不迟。

    何姗将房门紧关,跟着洛歌一道进了简亦繁的房内。

    隔壁房内的宁九儿似乎不愿相信,她缩在被子里想着昨夜简亦繁给她留有的书信。多亏了简亦繁,她才不至于昨夜与梦魇打斗时尽落下风。想是简亦繁也练了那本书,才会与她的脉象不相上下。

    怨不得简亦繁昨夜肯破例,与她对饮一杯。宁九儿蜷缩在床上,不忍深思。她不敢细想简亦繁何时才能醒来,一个人在榻上为简亦繁而担忧着。

    窗外的天,比起昨日又冷上几分。再过几日,可能是要下雪了。偏偏这时,恭王坐着轿子来到皇宫内,冒着雪进了御书房。两人也不知在御书房留了多久,大概只有门外的太监知晓。

    夏堇站在御书房,躬着身道:“父皇,儿臣实在无心朝廷纷争。想去封地休养生息,还请父皇恩准。”

    “你想去封地?如今朝野纷争几何,你不是不知。难不成你让父皇一人面对?”夏恒批阅奏折的手一顿,抬起头微怒道。

    夏堇躬着身,意已绝。沉默便是反抗的一种,越是无声越是深沉。可能在他母后死的那一刻,他就看的透了太多。

    夏恒将笔放下,从桌前起身道:“罢了,你想离开,便离开吧。”

    “多谢父皇恩准,儿臣不扰父皇,先行告退。”夏堇躬着身不给夏恒任何余地,只身退下。只留夏恒一人长坐御书房内,苦闷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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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天下之主?() 
离开皇宫的夏堇坐轿回了府,他似是早早准备好,家中的奴仆早将行李收拾妥当,马车也都准备就绪。他回府后,直接坐着马车离开了京都。

    速度之快,让其余两个皇子都未曾反应过来。就连仲序与老丞相也是后知后觉才知晓,他们弄不清夏堇究竟意欲何为。

    可能再多的诱惑都及不上夏堇心中的那片乐土,如此潇洒自在的离开虽显私自坦荡些,但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住在东宫的夏至听到宫里来报,说是夏堇已带随从远离京都前往封地。他坐在主殿里暗自偷乐,还想着如何除掉夏堇这个拦路石,没想到自个跑了。

    夏至得到消息后,差点没仰天大笑三声大摆筵席庆祝一番。他此刻坐在殿内,眉眼中的笑意不多不少,低着头轻笑道:“真是天助我也。”

    “如今能与殿下相提并论的也只有洛王了,苏某在这里提前恭喜殿下。”张苏也刚听到此事,躬身祝贺道。

    论实力,夏至不如夏箜。论地位,也是夏箜相让他才有此地位。朝中的绝大多数人,也都站在夏箜一侧。但夏至能坐上如此地位,实属不易。想他娘不在爹不爱,身后也不权势可靠。终日提心吊胆,生怕被夏箜杀于梦中。如今局势一转,他身居太子之位位高权重。

    将来,很有可能便是天下之主。

    夏至十分感谢身旁的两个谋士,他起身拍着张苏的肩感慨道:“若无先生,便无我现在的地位。若是有朝一日,我夏至坐上龙椅,定要为先生封官加爵。”

    “殿下言重了,辅佐主子本就是我们门客之责。眼下重中之重的是,皇上。殿下且细想,如今皇上在世,史册上熬死太子的皇上不再少数。若是皇上再坐个十年八年,到时的变数殿下可想而知。再加上后宫之中皆在仇慈手中,仇慈背后的人是可以改变殿下命数的洛王。”张苏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只是话他不能说全。

    夏至放在张苏肩上的手一僵,这是要他弑君杀父啊!如此倒也名正言顺继位,但要动起手来也着实麻烦的很。

    如若未成功,现行暴露,岂不是——

    张苏躬着身,抬起头望着夏至犹豫不决的模样猛下狠药道:“若是今夜再有妃子在皇上吹枕边风,殿下这位子怕是要拱手让人了。”

    “先生说的在理,可父皇身旁戒备森严,若想要杀害毫无机会可言。”夏至闻言后,眸中多了几分狠意。他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张苏嘴角勾着笑意,直起身子抚在夏至的耳侧低声说些什么。惹得夏至的脸白一阵红一阵,也不知出了是个什么主意。门外之人,将两人的话全都听了去,一一进了夏箜的耳内。

    洛王府的书房内,夏箜将画上最后一笔勾起笑道:“有几分意思,继续去探。”

    “是。”那人说完便躬身退下。

    留着房内的夏箜,望着桌上的画。那日凌空飞起的宁九儿,俨然出现在纸上。夏箜俯下身子,轻吹着纸上的墨迹。棱角分明的轮廓上,英挺剑眉微微挑起,细长锐利的黑眸对着画作上的人泛着笑意。

    他的双眸终是落在纸上的女子的脸上,目光中带着些许的痴迷。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怜爱十足道:“终有一日,本王会寻到你。”

    他话音带着轻柔,眸底也是旁人不曾见过的温热。可能每个人都会遇上这么一个人,她不动声色便已经勾魂动魄了。

    夏箜提起笔,在一旁的画着提着字。夜夜梦中见,咫尺即天涯。笔笔勾心魄,梦中把媒做。他将画拿起,递给一旁的女婢。便见女婢拿起画,低着头退出书房后进了正房内。

    女婢一推开门,全是关于一位女子的画。每幅画神韵动人,都被提过了字。女婢将手中的画挂在房内唯一的空白处,也不敢多做停留,匆忙出了房内。

    若是宁九儿瞧到这一幕,不定会有多惊讶。竟有人将她画的如此飘逸传神,美成这般。

    萧蔷之内安居殿上,榻上的仇慈忙着将皇上给的文书看完。今儿一早,听闻恭王回了封地。他倒是没有多在意,恭王的存在对他而言十分鸡肋。

    走了也好,依照夏堇的性子,实在不适合在尔虞我诈的朝堂。

    隔壁的尤许,正坐在桌前看着一踏踏的文书。这些都是房一贤先前处理过的案子,包括买卖官职的官员证据。通通都是仇慈找来,只为了让他练手。

    尤许不想辜负仇慈对他的期待,终日埋在书海之中。将先前的旧账新账,一一算清。

    眼看着就要到晌午,窗外太阳的光不热不暖。却依旧透过窗外照在尤许的身上,他看的极其认真。似乎没有注意到端着饭菜进来的仇慈,一心都沉浸在书桌上的文书上。

    仇慈将饭菜放在桌上,脚步极其的走在尤许的身后。他的目光落在尤许的笔尖,轻笑道:“阿许的字迹真是漂亮。”

    忽然发声的仇慈,吓得尤许一愣。就连纸上也被多勾起一笔,未免有些可惜。

    尤许将笔放下,却不料被仇慈拿起。替他将拿笔勾起的字,填写完整。自上次之事发生之后,仇慈对他很多事都顺从很多。他也知那是愧疚之情,别无其他。

    可尤许的心中,偏生这般的执拗着。太多的控制不住,压的他苦不堪言。

    仇慈挥毫完毕,放下笔直起身子道:“大致了解内阁的情况便可,用不上如此。”

    “恩。”尤许跟着他起身,坐在饭桌前。他不敢再多看向仇慈,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过分之事。

    却看到仇慈背后的衣服渗着血迹,尤许心中不由一堵。以仇慈的身法武功,天下还有能伤他之人?他伸出手,却不敢碰向那后背,生怕被仇慈看到。

    仇慈发现尤许的异样,拿起筷子为尤许夹着几筷子菜道:“我要离开皇宫几日,阿许在宫中好生照看好自己。房一贤那头,我已交代给夏箜。阿许放心,他无胆再来安居殿。”

    “你要去向何处?”尤许食之无味,放下筷子望着发音之人道。

    他看到仇慈身后的伤,再次想到了之前追杀他们的人,仇慈的同门师兄。他心中多少有些担忧,不想仇慈再以身犯险。

    仇慈低着头,喝着碗里的汤回道:“七日当归。”

    尤许见仇慈意已绝,也不再多言。一顿饭,也没吃多少。他低着头,搅拌着碗里的汤,却不见多喝一口。

    仇慈起身理了理衣衫道:“我会尽快回来。”

    “万事小心。”尤许连万字都还未说出,那人便已夺门而出。

    只留静默的空气,与他相看两无言。尤许有些落魄的坐下,眸中泛着些许哀怨。也不知仇慈这一走,回来是几时?他起身将房门紧关,靠着门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走,自他碰上仇慈之后,两人鲜少分离。

    如今,偌大的安居殿只剩他一人,想来是有些孤单。

    好在他还有足够的时日可以等,等仇慈口中的七日。莫说是七日,即便是七年,七十年他都愿等。可叹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总被无情恼。

    窗外的太阳不知何时躲在乌云后,竟是将浅薄的温暖也收了去,想来是有些吝啬。透白的光晕穿过枯枝,落不到御书房内。看似无私的光明,却也自私的可以。

    门外的两个小太监,连连打着哈欠。御书房内的夏恒来回翻开着桌上的奏折,一封封都是逼他退位。

    夏恒气的将几封奏书摔在地上,眉间泛着怒火。一旁候着的小太监,吓得躬起了腰。待到夏恒走后,才赶忙将奏折重新拾起,摆放整齐。他心中明白这位置他坐不了多少,但如此强行逼他,指使者还是他的大儿子。

    回到昭阳殿的夏恒,气急之下召夏至进宫。昭妃抚着他的后背,无声的缓解着他心中的积火。

    昭阳的脑袋贴在夏恒的后背,宽慰道:“皇上莫要再气,气坏的身子可如何是好。”

    “哼,眼下这帮兔崽子都巴望着朕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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