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枭臣-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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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先生做的,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得被雇主连皮带肉一口吞掉啊!
李茂有了冲动不想忍耐,直接去小跨院那边拍门,开门的玉箫像是做贼一样东张西望,好像怕被人看见李茂登门。
“我是瘟神吗?去烧洗澡水,今晚在这歇了。”李茂没好气的对玉箫说道。
玉箫哪里敢违抗,一边烧水一边祈祷,希望李茂这个大老爷别再苛虐夫人,夫人身上的伤才好利索呢!
王嫱见到李茂,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纯属条件反射。
她还以为搬到经略府,李茂会收敛,哪曾想这才两天就找上门来,一点都不顾忌了吗?
三通工程已经开发通透的王嫱,李茂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被翻红浪驰骋。
蜡烛滴落的则像是王嫱的眼泪,直到被折腾了半个时辰才停歇,她已然再无动弹半分的力气。
李茂在这里放肆的时候,内宅后院基本都知道他宿在何处。
旁人倒也罢了,正在写字的吴月娘,听了小玉的话,毛笔不受控制的杵在宣纸上,手也控制不住的抖动着。
别小看女人宅斗的本领,各种小道消息畅通着呢!
吴月娘本以为李茂会夜宿李师师房中,对李师师,无论是她还是旁人,大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反正家里不缺一双碗筷一口吃食,但王嫱就不一样了。
“夫人”小玉双手摆弄着衣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吴月娘把毛笔放到笔架上,团了团写花了的宣纸,沉默片刻道:“吩咐厨房,明天早上送一碗参鸡汤过去吧!”
吴月娘真的尽力了,原以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李茂会有所收敛,现在看来没有用处,同时也有些自责,她这算好心办了坏事吗?
小玉已到及笄之年,该懂的都懂了,忧心忡忡的低声道:“夫人,万一那什么可怎么办?”
吴月娘起初没听懂,随后明白了小玉的担心,整个人瞬间石化。
最终化为一声叹息,“相公是做大事的人,行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不惧私德有亏,顺其自然吧!”
一夜好睡,日上三竿,李茂醒来时第一个感觉就是饿。
他虽然自律,但不代表没有需要,而是能控制住这个度,不伤身。
伤身的另有其人,就在枕边酣睡呢!
只是睡相不佳,时不时还抽搐一下,显然睡梦中不但不踏实,还梦到了很恐怖的事情。
凝脂上紫浅红深,李茂昨晚控制控制再控制,还是没控制住。
但心里并没愧疚什么,貌似她叫的还挺欢畅乐在其中不是吗!
不过,当小玉拎着食盒送来参鸡汤,李茂终于明白他可以不在乎王嫱,却不能不顾忌月娘的感受。
这个院子今后还是少来为好,前提是别像昨晚那样一个个关门闭户,当他没有脾气是吧?
后宅之事就是李茂忙碌生活的点缀,他不能把所有心思花费在儿女情长上。
就像他对李师师说的那样,不想过猪狗不如的生活,不想做丧家之犬,就得抓紧当下珍贵的时间,尽可能的把自己武装到牙齿。
半个月后,陆谦派人把恶了高俅的杨志,副牌军凌振送到了信安军,对杨志自然是雪中送炭,对凌振则许以重酬。
青面兽杨志虽然没有再经历那些波折,但过的并不如意,转投到李茂帐下,怀的是干一番事业的心思。
李茂让他从都头做起,他也没有觉得起点太低,反而充满了干劲儿。
李茂对杨志的安排就是丢到鲁达那边,相信以杨志的性格,很快就能和鲁达等人打成一片。
他更关心的是凌振的能耐,而且搞错了凌振的出身,并非副牌军,只是京城甲仗库的副使炮手而已。
李茂记得传闻,绰号轰天雷的凌振能造炮,使炮,一炮能打十几里远,李茂当时就觉得这是扯淡。
这个时代的火炮能打十多里?典型的吹牛皮不上税,有这杀手锏宋军早就横扫天下收复燕云十六州了。
第三四七章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面试”了一番,李茂之前的猜测全都得到了证实。
凌振会造炮使炮不假,但也仅限于此,没什么科技含量,做出的火炮顶多能打出五百步,有效射程还不到二百步。
而且造出的炮没多长使用寿命,十几炮之后准保炸膛。
在李茂眼中,凌振唯一的长处是炮打的准,显然自行摸索出了炮兵射击诀窍。
十炮倒是有七八炮能打中目标,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能耐。
李茂把没良心炮的雏形给凌振讲解一番,还给出了黑火药的改良配比。
要求只有一个,尽快制药造炮,让没良心炮形成真正的战斗力。
为此除了给予凌振个人的三千贯酬劳,还拨付了一万贯的“科研经费”。
凌振五短身材,面相还有些猥琐,在京城只是一个负责给皇家放炮仗的,勉强能吃口饱饭,大富大贵只能存在于白日梦中。
他没想到会有美梦成真的一天,三千贯银钱,对他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的财富。
而且李茂给出的黑火药改进配比,令他瞠目结舌,当即索要了权限去研究。
李茂对此颇感欣慰,觉得凌振还有培养的潜力,没准真能鼓捣出这个时代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欣喜比李茂想象中来的还快,凌振是个办事儿的人,本身又喜欢鼓捣这类东西,三天没到黑就拉着李茂去看看他的研究成果。
“这是臼炮?”
李茂看着又短又粗的铁炮,和记忆中的没良心炮大同小异,炮管比较短,口径非常大。
“臼炮?不是,这是我从京城甲仗库带来的,主要是试验一下相公的火药,现在倒是用不上了。”
凌振手里拎着半袋子火药,打开袋口可以看到里面呈颗粒状如火柴头大的黑火药。
凌振将火药小心翼翼的放进脸盆大一尺高的陶罐里,轻轻的压实之后,用碟子封住陶罐的口,导火索则是他自己平时琢磨出来的,足有一丈多长。
除了李茂之外,还有对火药很好奇的鲁达,武大郎等人,尤其是武大郎,一直忘不了当初李茂用烟花呲谢希大的场景。
李茂脑子里掂量了一下陶罐盛放火药的重量,感觉有点不保险,招呼武大郎等人再退后百米。
凌振心里有数,点燃了导火索慢慢悠悠倒退,退到李茂等人身边的时候,陶罐里的火药还没有引燃爆炸。
武大郎没听到响,瞥了凌振一眼,“是不是灭了?地上还有雪呢!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
武大郎的话还没有说完,咣的一声惊天巨响传来。
众人只见一团火光闪耀,地面好像跟着晃动了一下,随即耳朵刺痒难耐嗡嗡作响。
有几个从来没听过这么大响动的人更是不堪,直接跌坐在地上。
凌振兴奋的一挥手,难以自持道:“相公,果然比我在京城炸过的火药厉害,以前没有百斤火药,绝对听不到这么大的响儿。”
李茂皱了皱眉头,“有三十斤吧?效率不高,这东西炸不起呀!”
改良的黑火药绝对是奢侈品,威力看着还行,但正应了后世那句话,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不是玩火药,这是烧钱。
凌振闻听黯然,火药的斤数李茂没说错,而且这半袋子火药价值百贯以上,李茂之前提过想把火药用在阵战之中。
可是想发挥杀伤力,数量不能少,十炮就是一千多贯,想要出战果,起码也得一百炮以上,想想消耗黑火药的数量,凌振也蔫吧了。
李茂心里核算了一下成本,勉强打起精神道:“凌振,信安军会组建一个火器营,你来做营指挥使”
凌振面色一喜,没想到李茂会让他组建火器营,还做指挥使,这可比给他银钱更让他高兴。
“你也别高兴太早,火药的威力显而易见,但是太费银钱,争取在短时间内,二十斤火药能达到这个爆炸效果,另外你带来的臼炮不行,用不了几次就会炸膛,按照我给你那个炮的样子打造。”
李茂的确心疼银钱,但是和火药火炮的威力相比,值这个钱。
这种改良的火药和火炮,将会成为他手里的秘密武器,关键时刻能左右战场的胜利,投入再多也得继续搞。
该烧钱的时候必须得烧,否则今后怕是连烧钱的机会都没有了。
凌振连连点头,就差立下军令状了,心怀激荡颇有士为知己者死的情绪。
“差点忘了,火器营不能建在这里,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否则城内外都别想休息了,而且注意保密,泄漏了丝毫消息,我唯你是问。”
李茂当然不能只任命凌振这一个指挥使,火药的生产,火炮的打造,经手的不是一两个小钱,而是上十万贯的巨大投入。
凌振刚来,待以高位是对技术人才的尊重,但是凌振是什么人品他哪清楚,所以副指挥使必须要安排他绝对信任的人加以掣肘牵制。
这个人选不好挑,李茂身边的文职各有其司,武将又不懂经济账目,回到城里府内也没想出谁做火器营副指挥合适。
“府里来客人了?”
李茂到二门外的时候,看到马厩里多了几匹马,他拴好汗血宝马问喂马的马夫。
“相公,是东平府来的客人,老夫人正在花厅招待呢!”马夫看到汗血宝马一进来,另外几匹马有点胆怯乱跺蹄子,急忙上前安抚。
李茂心里猜到客人是谁,能让姨母出面招待,肯定不是外人,走进花厅一看,正是许久未见的陈泽。
李茂自打离开东平府清河县,就没再见过老师和陈泽,虽然有书信往来,可总不如见面亲切。
“泽哥,还真是稀客啊!”李茂笑着打趣,上前亲自给陈泽倒茶。
陈泽急忙起身,“使不得,使不得,凌云现在可是经略相公,这不是让我折寿吗!”
李茂虎着脸色,“泽哥,这样的话休要再提,我待你如兄弟手足,你却要和我分个子丑寅卯吗?”
陈泽被李茂这话噎的哑口无言,只能摇手告饶,同时心里热乎乎的,确认了李茂没变,数九隆冬也心怀温暖。
李茂见陈泽放开之后,立即询问老师陈文昭的近况,陈泽的脸色立即难看起来,让他的心也跟着纠起来。
陈泽叹了口气,“我这次来信安军就是向凌云求援,东平府治下发了大案,老爷几乎愁白了头发”
第三四八章程万里惨遭灭门()
李茂对老师陈文昭十分了解,傲骨英风,四平八稳,如果不是出了难以解决的困难,绝不会派陈泽来信安军求援,脸色立即一沉,“泽哥,什么案子让老师发愁?”
陈泽从头开始讲起,胡师文升迁,陈文昭接任东平府知府,新来的通判叫程万里。
程万里有个女儿天姿国色,美艳无双,东平府兵马都监董平偶然一见惊为天人,郎未娶,女未嫁。
董平立即登门求亲,但是被程万里果断拒绝了。
程万里自然知道自己女儿的美丽万里挑一,对董平这个兵马都监看不入眼,想要给女儿找个更好门第的婆家。
这原本是很正常的情况,一家有女百家求,讲究个门当户对两情相悦。
再说大宋文武地位差距很大,程万里贵为一府通判,看不上董平在情理之中。
但是董平像是钻牛角尖魔怔了,三天两头去程万里府上拜访,碍着同僚关系,程万里还不能晃着棍棒赶人,关系搞的很僵。
结果在一个多月前,李茂南下淮西的时候,东平府发生了一件大案。
程万里一家满门三十几口被斩杀,唯独其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陈文昭身为知府,佐贰官被灭门,压力之大可想而知,陈文昭又不是昏聩的官员,彻查之下很快发现线索。
有人在董平的府上找到了程家小娘的金钗,而董平在案发当晚喝醉了,可是没人能证明,作案的嫌疑越来越大。
就在陈文昭准备控制住董平的时候,董平像是发疯一般反出东平府,竟然去了青州做贼寇。
李茂听的一愣一愣,完全无法把这件事和那个眼睛长在脑门上的双枪将联系在一起。
虽然按照董平的人物命运,这些破烂事的确是他干的,但以他对董平的了解,没有外力的胁迫和压力,干不出灭人满门的勾当。
“老师怎么说?”李茂相信陈文昭的能力,此案肯定另有蹊跷,否则不会派陈泽来信安军。
陈泽叹了口气,“老爷认为董平被人陷害,但是真凶做的万全周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董平,根本洗刷不干净,而且董平还一走了之,坐实了畏罪潜逃的行径。”
“老师想让我怎么做?”李茂直觉认可陈文昭的判断,但董平跑了,程家小娘不知所踪,这个案子根本没法翻。
“老爷知道凌云在河北绿林整肃了一番,有几个可疑的人,希望凌云能注意一下,能抓到更好。”
陈泽说着拿出一封书信,笔迹是陈文昭手书,但内容言简意赅,写着几个人的名字,绰号和籍贯。
险道神郁保四,鼓上蚤时迁,活闪婆王定六,红袖楼的娼妓李瑞兰。
李茂对时迁最熟悉,毕竟是有名的鸡贼,红袖楼的李瑞兰,好像从范押司口中听说过。
按照陈文昭的描述,这几个人在董平案发前后出现在东平府城内,董平反出东平府,这几个人也随即失踪。
李茂第一个直觉是“逼上梁山”的戏码,这是吴用最喜欢用的伎俩。
而且从乔冽那已经知道,公孙胜在谋划七星聚义,现在那个梁山编外小团伙正勾搭火热,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盯上了董平,但八成是吴用的套路。
“泽哥暂且安住几日,我这就找人。”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李茂让劳累一路的陈泽去休息,回头叫人找来了燕青。
燕青燕小乙最近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滋润,经略府的事务再怎么忙,只要回到家中看到娇滴滴的邬蝶,什么烦恼都没有。
在他的痴缠下,邬蝶亦是百般温柔,万般逢迎,真个羡煞旁人。
李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