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头条:判官今天嫁了吗?-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从来就没想过当什么家主,当初接管这些也不过是见不得父亲劳累。不过大哥不是块做生意的料,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眼看着他毁了郑家的基业。毁了我的心血。所以这一点我绝不会让步。
至于母亲,我也瞧出来了,她虽然想赶我出去,却也给我留了脸面,家宴上她只字未提当年的事。应该是对我还有感情的吧。”
二皇子不忍心戳破郑青黛的美好幻想,但又不得不提醒她。
他皱着眉不高兴的说道:“他们背地里搞得那些小动作你又不是不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天真。如今想要让他们断了毁你的心思只有一条路。”
郑青黛当然知道郑青山正在逐一和她手下的掌柜们来往,联合郑家的其余人。也知道他们正在收集关于她奢侈挥霍,行断有误导致铺子亏损,名誉受损的的一些罪证。
不过她并不着急去阻止,因为她知道总会有这一天的到来,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罢了。今天这场家宴不过是一场试探,由郑夫人发起的,对郑国舅,对她的试探。
不过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若她真的是被抱来的孩子,那她呕心沥血的为了郑家操劳这么长时间打拼下的产业她愿意都交出去,交给郑国舅,也算抵得上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了。
郑青黛胡思乱想了一阵,突然回过神笑道:
“难不成你又要说什么嫁给你的胡话了!”
二皇子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猛的起身凑到郑青黛脸前,一双眸子带着怒火看着郑青黛,一字一字的强调:“我 要 娶 你 ,这 不 是 玩 笑 !”
郑青黛身子往后退了退,生怕二皇子再冲动,伸手推二皇子回去。
气冲冲的说道:
“不是玩笑是什么!我才不要去你府上整天受欺负呢!”
这一句话莫名缓和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二皇子表情没绷住,嘴角泛起一丝笑,“我府上谁敢欺负你,怕是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过年()
腊月二十九,女帝派人到行馆送上邀请秦璃参加宫中跨年晚宴的帖子。
苏安正好刚到行馆,见了帖子就拦下来。寻了个伤寒的名头,打发公公回去了。
既然不愿来,女帝也犯不着再三邀请,况且她因着一件事忙的焦头烂额的,也顾不上了。
转眼就到了年三十,苏安从早上就到了行馆,说是要在宫中守夜,所以特地先来同众人相聚。
午饭后,苏安同秦璃并排坐在软塌上,苏安看着秦璃,笑着说道:“算来我们认识也有大半年了,没想到时间过的这样快!”
何止是大半年呢,秦璃同样看着苏安,觉得他的神色怪怪的,眉眼带笑却都有些藏不住的愁思,本想发问,却被一声巨响吸引了注意。
只听外面传来砰的一声,随即是红绫鸟有些迟缓的尖叫,简直有如魔音穿耳。情绪跨度从惊讶到愤怒。
“怎么回事?”两人奇怪的起身走到走廊上,才瞧见一身雪的红绫鸟,自知愧疚的小狐狸。和一片狼藉的院子。
红绫鸟跟小狐狸为了能够在人间玩的更开心,早在半个月前就变成了人形。
红绫鸟依旧是之前的可爱模样,穿着白绒毛边的红棉袄裙,喜庆又漂亮。
此时因为小狐狸的调皮,整个身上都沾上了雪花。
就连长长的睫毛上都亮晶晶的闪着雪花的光。
瞧见撑腰的人来了,红绫鸟连忙指着小狐狸说道:“娘亲,爹爹!阿狐欺负我!”
同样化身成人的玉楼一路小跑过来,叉着腰惊讶又生气的问:“我的雪人呢!”
原来玉楼费了半个上午的功夫才堆好了一个雪人,此刻已经被阿狐的一个炮仗炸的狼藉一片。哪里还能瞧出雪人的样子。
阿狐更胆怯了,小小的身子努力躲着,试图降低存在感。
他也没想到,一个炮仗的威力有这么大!
秦璃走到阿狐面前,耐心的躲在身子,说道:“阿狐,你做错了事,吓到了红绫又毁了玉楼姐姐辛辛苦苦堆起来的雪人,现在该怎么办呢?”
阿狐面朝红绫鸟和玉楼,认真的道歉:“对不起,红绫,我错了!玉楼姐姐,我错了!我不该毁了玉楼姐姐的雪人,也不该故意吓唬红绫!”
秦璃笑着抱了抱依旧愧疚不好意思的阿狐,说道:“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玩爆竹很危险,下次不可以再这样做了!”
苏安站在走廊上静静的瞧着秦璃,嘴角笑容宛如二月春风。
这是他未来的娘子,他的王妃,真好。
来福一路小跑进了院子,瞧见苏安,连忙喊道:“殿下,该进宫了!”
正在帮红绫鸟拍掉雪花的秦璃突然抬起头,短短的错愕了一下。问道:“这么早就要去么?”
苏安笑道:
“今天事情有些多,得早点过去,你们在家玩的开心点,等我回来!”
秦璃笑着挥了挥手,在突然放晴的阳光下格外夺目:“那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宫内,该布置的人手都已经布置好了。虽然处处张灯结彩,但却很少有人喜庆洋洋,无论是侍卫还是官兵无一不面色紧绷。
只有几个尚且年幼的小宫女,笑嘻嘻的洒扫着宫廷。
女帝身着明皇龙袍,上了威严正妆,立在殿中,看着上面的龙椅。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自楚国建国以来,开国大帝登基之后就存在这里的龙椅。
几百年的风雨中,不知道沾上多少人的血,不知道见过了多少个皇帝,就像她,也只不过能短短的拥有它一瞬。所以坐在龙椅上的每一秒都在胆战心惊。因为永远都会有人再惦记,永远都有人在图谋!
今夜这场必将到来的风雨,尚不知会将谁推向这个位置呢!
人们啊,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前呼后拥挤破脑袋的争它呢?
谁都会说一句,名利不过浮华,可是人生在世,谁能绕得开浮华这两个字呢?
太阳才刚刚落下,天空只是略略有了些阴沉,皇城中就陆陆续续的放起了爆竹。
行馆里也凑了个热闹,由阿狐点燃了长长的爆竹。
一群人站在行馆门口瞧着爆竹砰里啪拉的响,爆竹响完了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几人又开始点起了烟火,看着烟花在天空中绽放,一群人笑闹着,每个人都像个孩子似的开心。
阿狐跟红绫鸟一人拿着一根烟火棒,变挥舞边喊:“过年啦!”
明明还不明白人间的过年是什么意思的小人儿,就像街边的熊孩子一样玩闹开心。
足足闹腾了半个时辰,该吃年夜饭了,桂儿喊了一声,又挨个把还想在外面玩的红绫鸟同阿狐拎了回去。
比起平时,年夜饭格外的丰盛,又道道都图了个吉利。
花开富贵虾,莲藕团圆丸,玉兔白菜,松鹤延年,金菇玉鲍,金钱吐丝,双龙戏珠,凤凰展翅,加上刚出锅的饺子,一大桌子菜热气腾腾。
几人互道祝贺,举杯同庆,其乐融融。
不过此时宫里的众人们,可就没那么开心了。
说不清喊杀声是什么时候静悄悄的起来的。总而言之,在满天的烟火下,在喧嚣炮竹声中,四皇子的人马静悄悄的攻破了宫门。
女帝坐镇殿中,听到了这个消息后,怒问道:“不是说万无一失么?为什么第一道防线这么轻松的被破了!”
“陛下,是属下的失职!还请陛下责罚!守着宫门的禁卫军皆中了泻药!他们攻进来的时候正逢发作,才导致将士们无力抵抗。”
将领惭愧的解释,心中自责又无奈。
千算万算,没算到傍晚的伙食中会出了问题。这才导致四皇子的人马轻轻松松就攻进来了。
女帝指着外面越来越清晰的喊杀声说道:“现在是责罚的时候么?你快去拦住他们,那些埋伏也该动用了!过了今夜寡人自会赏罚分明!”
将领忙不迭的行礼而出。盔甲摩擦的声音越行越远。
此时的苏安和二皇子,正各领了一队人马同兵分三路攻进来的人对战。
苏安对上的,正是四皇子。
四皇子一身银色盔甲,持剑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意气风发的问道:“六弟,你难道真的如此执迷不悟么?”
苏安同样换了身盔甲,神情肃穆的问:“四哥,你又何苦非要走到今天这一步?”
四皇子继续劝说道:“你我是兄弟,何至于手足相残!来吧,投奔于我,明朝你就是六亲王!”
“为人子臣,怎能以下犯上!”
苏安轻笑了一声,并未把这句六亲王放在眼里。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们不妨一战!”
四皇子话音未落,提剑而出。
苏安也拔剑应战。
两人都是自幼学武,没少交手。最是清楚对方的优势和死穴。
也恰恰是因为互相清楚,所以反而一直纠缠不休,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
随着两人打起来,他们身后的将士们也纷纷冲上前。不过并没有混乱,而是一直保持阵形的交手打斗。
本来狭小的宫道挤满了两边的人,喊杀声不绝于耳,随着一只鸣箭呼啸而出,苏安立刻闪身躲开。他手下的将士们也都训练有素的快速撤离。
鸣箭势如疾风,本来听见声响的四皇子正暗自得意,没想到那鸣箭却是冲着他去的!
四皇子躲闪不及,被射中一只衣角。抬头瞟了一眼宫墙,瞧见的是禁卫军的盔甲,心中大惊,自己的人手竟都被人替换了!
他来不及多思考,更多的箭矢已经如雪飞至。
四皇子尽力闪躲,侍卫们冲上前护主。
倒是可怜了那些武功不如他们的将士,闪躲不及,纷纷中箭。
一时间惨叫声,刀剑声,不绝于耳。
四皇子闪躲的空档还不忘大喊:“六弟!你竟如此狠心!”
苏安冷眼瞧着躲在别人身后的六皇子,心知若现在城墙上是四皇子的人,怕是他现在已经死了。
他喊道:“四哥,你还是趁早投降吧!”
他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四皇子,“好!我投降!让他们停下!”
苏安举手下令,墙上的将士停下射箭的动作。
古笪高声道:“放下武器,缴械投降不杀!”
心思动摇的将士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四皇子也扔掉了手中的剑,转身对着他的手下说道:“事已至此,我怎能至各位的性命于不顾!”
但是听到他的话将士神情并没有松懈下来。只是跟着扔了武器。
四皇子再次转身面向苏安,神情无奈又懊恼:“六弟,我投降,我认输,可以了吧!”
苏安点了点头,示意身后的将士们上前把他们都绑起来。
四皇子向前走了几步,想要靠近苏安,古笪立刻一言不发的把他拦下。
“我同你们主子说几句话都不行么,毕竟我们兄弟一场,今天我输了,以后怕是就见不到几面了!”
苏安知道四皇子可不是这么重感情的人,冷冷的说道:“四哥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四皇子见感情牌打不通,用起了激将法,“我如今已经丢下了武器,难道六弟还怕我不成?况且我宫外还有些精锐人手,若是不及时给他们发信号,他们可就不一定去哪了!”
虽然准备了防守的人,但苏安依旧不敢大意,且古笪确实发现了一点端倪。
他快步走到四皇子身边,“信号在哪?”
四皇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腰间,说道:“在我腰上,是烟花!”
古笪伸手去摸,果不其然,有一根烟花。他掏出火折子点燃。
就在这个空档,四皇子突然猛的抬脚抽出了一把短刃,苏安反应极快同他再次打了起来。
他的动作就像一个信号,他身后的也纷纷拿出藏着的武器跟身边的人近身打了起来。
因为两边的人都打成了一团,墙上的人没办法再次射箭。
四皇子的短刃极快,在黑夜中闪过一道又一道的白光。苏安接连躲闪,想要同四皇子拉开间距。
可是四皇子怎会给他这个机会,刀光一步接着一步的跟上。随着一阵利风,苏安尽力躲开脸前的几乎近在咫尺的利刃。
古笪击败缠住他的人,眼瞧着苏安危在旦夕,连忙挥剑来救苏安。
第一百一十七章 暂时了结()
刺啦,剑刺入盔甲连同血肉的声音。
离苏安极近的古笪脑子中一片空白,愣愣的瞧着苏安胸前刺出的剑刃。
四皇子对眼前这一幕也始料未及,冲着黑衣人大喊:“我不是让你劫持他么!”
黑衣人冷眼瞧着四皇子,他本来就是为了寻一个机会报仇,只要杀了害他家破人亡的六皇子就好。哪里在乎这些。
原来这人是之前苏安同古笪剿灭的土匪余众,因为武功高强进了四皇子府,只是为了向苏安报仇。
四皇子生性多疑,做了多手打算,特意安排这人在暗处,以防形势不好时翻盘。
终于回过神的古笪大吼一声殿下!反手就是一剑。刺入了正在得意大笑的黑衣人的胸膛。
一击毙命,抽出剑下一个目标就是四皇子。
四皇子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此时的古笪因为悲痛而迸发出了更强大的力量。
同样是一击毙命。四皇子瞪着眼,满满都是不甘心。
尽管古笪连杀两人,可是一切都晚了。苏安的眼神已经涣散,胸前的剑上还淌着血,顺着引血槽往下不停的滴着。
刚刚成为新鬼的魂魄们不受控制的被他的血吸引。咆哮着,冲他扑来。
眼看着就要扑进他身体的时候,突然一阵血光闪过,他脖子上的玉符悄然破碎,那些被蛊惑了的魂魄也再无踪影。
于此同时,秦璃心中猛的一疼,端起酒杯一下子,摔落在地。
这疼来的突然,她立刻就想到了由来,是她当年给苏安的玉符!
如今玉符碎了,苏安呢!
她闭上眼念动法诀,几乎是立刻出现在了苏安面前,可也只来得及瞧见苏安倒地,缓慢的闭上了眼。
苏安在最后的时刻看到了秦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