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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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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手术刀扎自己?哦,老天,那是因为她登高刻小乌龟,倒霉摔下来了好吗?何田田觉得,她这辈子的乌龙,都没法解释清楚了,把脸一捂,自个儿悲愤痛哭去了。

    她为什么这么倒霉啊!明明做足了心理准备,打算好好地晾一晾苏景云的,怎么却演变成了撞柱子呢?!这下子,气势全没了!全没了!

    苏景云看着她额头上红红肿肿的大包,叹了口气,把她拦腰抱起来,上了门口的马车。

    何田田捂着脸,愣是在苏景云怀里,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

    苏景云以为她是因为疼,瞅准她的pp,拍了一巴掌:“现在知道疼了?叫你撞墙!你为了五百两,把本王给甩了,倒还有理了!”

    何田田让这一巴掌,把气性儿给拍起来了,猛地把头一扬,怒瞪他道:“是啊,我都已经把你甩了,那你还跑来偷听我讲话?!”

    “谁偷听你讲话了?”苏景云的耳根,微不可见地红了一下,“本王身体不适,来济善堂看病而已!”

    “看病?你病了?”何田田说着,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按上了他的脉搏。

    脉搏平稳有力,一点毛病都没有!哪里病了?!

    何田田把手一甩,瞪了他一眼,不理他了。

    苏景云看着她微微弓起的后背,想着她刚才跟竹山说,无论未来多么艰难,楚王都会想办法的,原来她如此信任他,原来她如此相信他们的将来,即便正跟他闹着不愉快,也不曾改变半分。

    这女人,就是嘴硬!苏景云想着想着,心里的那一点气恼,早就烟消云散:“算了,本王又不是现在才知道,你是个不着调的,跟你置什么气哪。过来罢,本王不跟你计较了。”

    何田田却连头都没回:“苏景云,你搞清楚,现在不是你跟我计较的问题,而是我在跟你计较!”

    苏景云朝车壁上一靠,懒洋洋地道:“你要跟本王计较什么?”

    “我要自力更生,赚钱养活自己,然后把你给甩了!”何田田气呼呼地说着,冲着车壁挥了一拳,结果把拳头也给砸红了。

    苏景云看着她红得跟额头一样的手,实在是没忍住,笑了起来:“行,有志气,本王等着。”

    他说着,强行把何田田拖了过来,给她的手抹药:“因为要自力更生,所以才不坐楚王府的马车,靠两条腿走到太医院来?”

第419章 本王等着你甩我() 
这倒也不是她本来想走出楚王府就雇车的,可到了门口才想起来,她兜里就剩五两压箱底的银子了

    何田田脸一红,扭着头,又不理他了。

    马车到了驿馆门口,苏景云命车夫停了下来,对她道:“那五百两银子呢?你去还给她,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何田田沉默了一下:“哦,好。”

    苏景云抱她下车,把她送入驿馆,道:“本王还有事,你让人给你把额头敷敷,不然怎么出去挣钱,甩掉本王?”

    听听他这口气,完全没把她的话当回事!他就这么吃定她了吗?何田田气得一通挣扎,从他怀里跳下来,飞也似的奔进屋,把门关上了。

    苏景云望着紧闭的房门,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何田田从窗户里看着他走远,这才把房门打开。

    小河走进去,担忧地问:“王妃,那五百两银子,都让您买了布兔子了,您上哪儿再弄五百两,去还给那位小姐?”

    小溪跟着进来,出主意:“王妃,要不您找殿下借点去?”

    借?她刚才已经丢尽了脸了,才不要跟苏景云借银子呢!何田田气哼哼地把头一扭:“我会赚到五百两银子的!”

    她确实也闲了太久,手技生痒,当即不顾腿酸腰软,把所有的变形首饰都拿出来,消了个毒,又用仅剩的五两银子,买了些细棉线,棉花球之类。

    她一边忙活,一边揉腿,幸亏刚才没雇车,不然这会儿上哪儿弄钱买医疗用品去。

    她忙碌了半宿,终于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让小河给敷了敷额头和手,睡了。

    第二天一早,欧阳诚来了,胳膊下夹着一个大盒子,打开来,全是常用的药品。他把盒子抱在手里,问何田田:“要不要?要就写欠条,先赊给你用。”

    “你趁火打劫啊?”何田田叫着,但还是把盒子夺了过来,“多少钱?”

    欧阳诚还真是一副趁火打劫的样子:“一共一千两百两,不还价!”

    盒子里,消炎药,消毒药水,退烧药,各种针剂,都是齐全的,倒也值这个价,何田田爽快地写了个欠条,签上自己的名字,给他了。

    欧阳诚接了欠条,却没立时走,对她道:“昨儿你不是让我帮忙找病人吗?这里倒是有两个,只是怕你不愿意。”

    “两个?哪两个?我为什么会不愿意?”何田田让小河帮她把盒子收起来,问道。

    欧阳诚道:“就是你的两个宝贝女儿,这几天胃口不好,吃不下饭,她们的父王,托我找个靠谱的医生。”

    何田田瞅着他:“真胃口不好,还是假胃口不好?你是不是知道我跟苏景云吵架了,故意要借机诓我回楚王府?”

    “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会误会,不愿意!算了,你不想去就不去,回头我再帮你找别家。”这笨女人,居然猜得着!欧阳诚说着,起身朝外走。

    “别!我去!”何田田说着,把她临时组建的简陋医箱拎了来,“就算知道你是哄我的,我也得去,那是我亲闺女呀!”

    欧阳诚摸了摸脑袋,帮她把医箱拎着:“的确有哄的成分,不过你家两位小郡主,的确胃口不好,但她们不肯吃药,太医们拿她俩没办法,你家男人为此愁了好多天了。”

    “真的假的?没听苏景云说啊?”何田田跟着他朝外走,“我回来没两天,还没关心到她们的胃口上来呢。”

    “他比你事更多,估计忙忘了。”欧阳诚带着劝解的语气,“何田田哪,听我一句,他就算冲你发脾气,你也忍着点,他这一年来,不容易。”

    “欧阳诚,你什么时候让他收买了?竟向着他说话?”何田田惊诧看他,但说着说着,声音却小了下去,“行了,我知道了。我只是觉得中间隔了一年,他变得不了解我了,其实根本没什么事儿,他非要小题大作。”

    “他不是不了解,他是怕!”欧阳诚陪她走到马车前,停了下来,“他怕你跟竹山跑了!他怕皇上逼着他娶永安公主!他怕太后把新月郡主指给他当侧妃!他担心你担心得要死,还得顾及国家大事,顾及自己的权力,生怕一个不留神,势力减弱,没法护着你!”

    何田田眼眶都让他说红了,突然却又觉得不对劲,赶紧把他的胳膊一拉:“等等,欧阳诚,谁是新月郡主?我听你这口气,好像很清楚我跟苏景云吵架的原因啊?!”

    “我的确知道,不过并非听苏景云讲的,他才不会跟人讲这些琐事。”欧阳诚把医箱搁到马车上,示意她上车,“咱们边走边说,正好蹭蹭你的车。”

    “我的车?”何田田一看,这果然是她的车驾,准确地说,是楚王妃的车驾。她昨天不是把马车留在楚王府了吗?是苏景云让人给她送回来的?

    这个男人,干吗这么细心,真是讨厌!何田田撅撅嘴,顺着台阶,上了马车。

    欧阳诚跟着上了车,坐到了她对面,接着说前面的事:“你昨天在醉仙楼遇见的所谓小姐,就是新月郡主,她的那个婢女蕉翠,还是当年韦贵妃在世时,特意赏给她的。”

    逼着她离开苏景云的人,是新月郡主?韦贵妃的内侄女,苏景云的表妹?何田田听着,浑身都不自在了:“她的姑妈,是仙逝的韦贵妃,她的父亲,是齐国公,她自己,还是长年随侍太后的人,身份如此高贵,怎会甘居人下,去当楚王侧妃?”

    “你怎么知道她甘居人下?只是还在寻找机会罢了。不过,如果不是她撺掇着太后,阻挠和亲,永安公主早就是楚王妃了,也不会有你什么事儿了。”欧阳诚显然很瞧不上新月郡主,说着说着,就露出不屑的表情来了。

    “如此说来,我还得感谢她了?”何田田哼了一声,拿了个苹果砸他。

    欧阳诚顺势把苹果捞在手里,啃了一口:“你别去惹她,至少别当着苏景云的面惹,毕竟那是他母妃的内侄女,如今母妃没了,他对这个唯一的表妹,多少还是另眼相待的。”

第420章 舔过她的嘴唇() 
“哦。”何田田闷闷地应了一句,不作声了。

    感情就是这样,什么都明白,什么都通晓,但还是克制不住地冒醋意,浑身膈应得慌。

    马车先到了太医院,欧阳诚冲她挥挥手,下车了。

    何田田趴在车窗前,看着醉仙楼从眼前晃过,哼地一声,把头别过去了。

    王妃可真幼稚!小河和小溪对视一眼,拼命忍住笑,唇角都快绷成下划线了。

    马车进了楚王府,在甘泉殿停了下来,这里,正是柔安和惠安住的地方。

    这处甘泉殿,苏景云挑得真好,正好和嘉乐殿、坤元殿成等边三角形,不管去爹那儿,还是去娘那儿,都近。

    哎,她不是正在和苏景云闹矛盾么,是不是想太多了?

    何田田自己哼了一声,撇撇嘴,走下了马车。

    柔安和惠安,正在前殿内,跟苏景云玩闹,一前一后地扒在他身上,死活不肯下来。

    何田田这会儿见了苏景云就别扭,但闺女是亲的,她不想把情绪带给她们,因此还没进门,就先露出了笑脸:“紫茵!紫芯!”

    柔安和惠安听见她喊,飞快地从苏景云身上溜了下来,扑向她的腿,争先恐后地要她抱:“娘!娘!”

    她才回来几天?就如此吸引闺女的注意力了?苏景云突然有点吃醋,没怎么搭理她。

    何田田也懒得理他,自顾自地抱着两个闺女到宝座上坐了,给她们诊脉,看舌苔。

    对于柔安和惠安来说,太医就是太医,会开汤药,很可怕,就连诊脉,都是不配合的。但何田田就不同了,她是娘,诊脉就像是在和她们玩儿,两人在不知不觉中,就乖乖地配合着,把病看完了。

    “宝贝儿们真乖!”何田田一人亲了一口,也懒得开方子,直接把翠花叫过来吩咐,“大鱼大肉吃多了,上火,才导致食欲不佳,以后她们的营养要均衡,不能由着她们挑食。”

    翠花惊讶道:“大小姐,你真是神了,两位小郡主,性格完全不一样,就这口味是相同的,都爱吃鱼吃肉,不爱吃青菜。”

    “什么神了,我又不是算命的瞎子!这是靠望闻问切诊出来的,好吗!”这臭丫头,会不会夸人啊,简直侮辱她的医术!何田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翠花挨了骂,也不生气,笑嘻嘻地上前,把柔安和惠安接了过去,对她们道:“小郡主们乖,花花带你们去荡秋千,让母妃和父王玩儿,好吗?”

    什么叫让母妃和父王玩儿?!死丫头,一年没管教她,无法无天了!何田田气得又瞪她,伸手去抢柔安和惠安:“别跟她去,和娘玩儿!”

    但柔安和惠安都对荡秋千极感兴趣,抱着翠花的胳膊,不住地催:“荡!荡!花花荡!”

    翠花奸计得逞,得意地冲何田田眨眨眼,抱着柔安和惠安溜了,顺便还把殿内的侍从,全给带了下去。

    切,耍诡计也没用,她病都看完了,难道还待在这儿不走吗?何田田撅撅嘴,干干脆脆地站起来,走到苏景云面前,把手一摊:“楚王殿下,病看完了,请付诊金!”

    苏景云抬起头来,仔仔细细地看她,满脸惊叹之色:“何田田,真跟本王生分了?连给自个儿的亲闺女看病,都好意思收钱了?”

    因为这活儿是欧阳诚推荐的,本来何田田收诊金,收得挺理直气壮的,但让苏景云这么一说,登时不好意思来,红着脸低下头,绞了会儿手指头,抬脚朝外走:“算了。”

    但她一只脚还没落地,手就让苏景云抓住了,苏景云自腰畔取下令牌,放到了她的掌心里,道:“诊金。够不够?”

    这块小小的令牌意味着什么,何田田再清楚不过了,她扭捏着把手缩了回来,脖子一梗:“不要!”

    苏景云翻着令牌,正反看了看,道:“其实挺漂亮的,对罢?”

    何田田瞅了一眼,嗯,款式改良了,乌木芯儿,白银底儿,四周镶着金边儿,的确挺漂亮的

    还没等她想完,苏景云就俯下身,把令牌挂到她腰上去了:“这么漂亮的令牌,你不要也罢,就挂着当个装饰罢。”

    装饰见物如见楚王,几乎能获得和楚王同等权力的令牌,他让她当装饰

    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她,让她还怎么发脾气,闹别扭嘛!真是居心叵测的男银!何田田高高地撅着嘴,就要把令牌扯下来。

    苏景云把她的下巴一勾,浓眉一挑:“你是不是说,等攒够了钱,就要把本王甩掉的?”

    “是!怎样!”何田田被制住了下巴,没法动弹,只好踩了他一脚。

    苏景云也不躲闪,直接一个俯冲,把她压到墙上,来了个壁咚:“不怎样。本王只是提醒你,既然你还没攒够钱,那就还是本王的人,得听本王的号令。这块令牌,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取下来,听见没有?”

    嗷,为什么娃都生了俩了,被他压在墙上,感受着他滚烫的鼻息,闻着他口中淡淡的丁舌香味儿,还是会面红耳赤,乱了心跳!

    她在生气,她在生气,她在生气!

    她还没有原谅他!

    没有没有没有!

    何田田头昏脑胀的,都已经忘了为什么要跟他生气了,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牢牢地抿着嘴,生怕一张口,就会泄露内心的情绪,down掉了她本来就不怎么高的气势。

    苏景云把她圈在自己的臂膀之间,俯身舔过她的嘴唇,偏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勾着唇角,尽情地欣赏她精彩纷呈的表情。

    何田田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嗯了两声。

    苏景云故意凑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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