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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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云俯身压住她,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幽黑的眸子里,怒火犹如暴雨前的天空,电掣雷鸣:“本王就值五百两银子?嗯?!”
啊?嗯?何田田忽闪着大眼睛,左顾右盼:“你在说啥啊,我听不懂啊!”
“听不懂?行,本王与你细说,不怕你听不懂。”她装傻的样子,愈发激怒了苏景云,令他一把扯下了她的裙子,“你今天在回府的路上,遇见谁了?”
“我警告你,别耍流氓,我下面还肿着呢!”何田田慌忙夹紧了腿。
“少跟本王来这套!”苏景云强行把手探进去,捻住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粒小珍珠:“本王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若是说谎”他一面说着,一面转动手指,在她已然潮湿的路径门口,画了一个圈。
“喂喂喂,你不要太过分啊!”何田田叫喊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成了一道弧线。
“赶紧说,不然本王可以更过分!”苏景云不耐烦地催促,手指一探,直入花径深处。
“啊”这感觉太销魂,何田田实在受不了,哭喊着大叫,“我是遇见了一个人,可我不知道她是谁,她不肯说啊!”
苏景云仔细观察她的脸色,一双形状妩媚,眸色幽冷的桃花眼,微微地眯了起来:“你不知道她是谁?那她跟你说什么了?”
何田田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缩在,悄悄地朝后缩:“她让我把你甩了。”
“哦?”苏景云说话的尾音,高高地扬了起来,空气中平添几分危险的气息,“你答应她了?”
何田田的后背,抵住了琴桌,缩无可缩,她只好抬起手,把脸捂住了:“她,她她她她她”
“她什么?快说!”苏景云手指动了几下,自己也有点失控,重重地喘息了几下,方才再度开口:“你答应她了?”
何田田没作声,捂着脸,点了点头。
苏景云骤然把手指收了回来,声音平静到可怕:“你不想和本王在一起?一个你不认得的人,也能轻易劝说你离开?”
“不是,不是啊”何田田不安地扭了扭身子,从手指缝里看他,“她,她说给我三万两银子,不过我只要了五百两!”
“你只要了五百两,倒还挺得意?!”苏景云怒极反笑,猛地抬起身,把她从琴桌上拽了起来,“你给本王滚出去!”
何田田捂着脸,瘪着嘴哭:“不要赶我走”
“不赶?你不是为了五百两,把本王给甩了么?”苏景云怒气冲冲地朝古琴上一拍,嗡地一声巨响,琴弦齐刷刷地全断了。
“就五百两啊!你为了五百两,都能跟我生气啊?苏景云,你怎么这么小气啊?!”何田田理直气壮地辩驳着,却愣是没敢把手从脸上放下来。
她不但不知错,反而倒打一耙?!再说这是五百两的事儿么?!苏景云生气到极点,反而不发脾气了,冷冷地收起所有的表情,拂袖而去。
何田田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想要追出去,又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只好坐到琴桌边,趴了下来,咬紧下唇,一阵大哭。
她哭到脱力,苏景云还是没回来,倒是福公公在门口探头探脑地看了好几次了,只是没敢进来。
何田田慢慢地站起身来,跟游魂一样飘了出去,对福公公道:“帮我跟翠花她们说一声,我走了。”
福公公见她神色不对,跟在了她后面:“王妃,事情奴才已经知道了,您也真是的,怎么能为了五百两银子,就答应离开殿下呢?”
何田田停下脚步,直直地看他:“你们管我答应别人什么,我离开楚王了吗?我走了吗?我又没真的照着做,你们连我耍什么小花招也要管?”
福公公张了张口,发现自己竟反驳不出来,只得道:“那您去跟殿下解释清楚呀!”
“不想解释,累了。”何田田摆摆手,朝殿外去了。
福公公目送她远去,突然觉得不对,赶紧朝外追:“王妃,您怎么不坐车呀?!”
何田田却不理他,一步一步地走着,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福公公急得把拂尘一甩,拔腿就朝殿内跑,喊他的小徒弟:“小禄子,殿下呢?”
小禄子道:“师傅,您急糊涂了吗,刚才不是有急事,殿下让皇上召进宫里去了!”
“完了,这下完了!”福公公哀叹一声,拂尘掉到地上去了。
第417章 殿下,装个病呗?()
小河和小溪紧跟在何田田身后,用脚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楚王府。从嘉乐殿到楚王府的大门口,就已经是一段很远的距离了,难道何田田还打算步行回驿馆吗?她们习武之人,这点路,倒是不算什么,但是以何田田的身体,绝对会累坏罢?
两人对视一眼,由小河上前,小声地劝何田田:“王妃,您别跟殿下生气了,好好地跟他解释解释,他肯定会听的。”
何田田不接话,一言不发地继续朝前走。小河没办法,只好和小溪跟在了她后面。走着走着,她突然发现,这并非回驿馆的路,忙问:“王妃,您要去哪儿?”
何田田终于开口了:“去太医院。”
去太医院作什么?小河不敢多问,赶紧跟上了。
太医院离楚王府不远,但那是以马车的速度计算的,何田田走起来,足足花了个把小时,累得满头大汗。
小河上前扶住她,劝道:“王妃,歇歇罢。”
小溪扶住她另一边的胳膊,问道:“王妃,您这是要去济善堂吗?”
何田田摇摇头:“济善堂待会儿再去,我先去会个朋友。”
她推开小河和小溪的手,自己走到生药库,迈进了门槛。
欧阳诚穿着一件洗到泛白的官服,翘着二郎腿,躺在椅子上,高举着茶壶,朝嘴里倒茶水。他看见何田田进来,也不过稍微侧了下头:“谁?”
何田田打量了他几眼,有点惊讶:“你怎么落魄成这样子了?”
“你认得我?”欧阳诚放下茶壶,坐了起来,“楚王妃没了,济善堂用西药有限,生药库几乎成了摆设,我能不落魄么?”
何田田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擦了擦头上的汗,道:“你找点门路,介绍几个病人给我,就有用西药的机会了。”
欧阳诚死盯着她看了几眼,呼地一下站了起来:“你到底是谁?!”
何田田冲他一笑:“柔安和惠安的娘。”
欧阳诚倒抽一口气:“何田田哪?”
何田田歪了歪脑袋:“是啊。”
“你没死啊?你这脸怎么回事?声音又是怎么回事?怪不得济善堂里有人说,这几天看见苏景云跟你在一块儿呢!”欧阳诚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
“行了,这些跟你有关系吗?”何田田白了他一眼,“赶紧想辙,给我找点活儿,赚了钱,给你分三成。”
“怎么没关系了?这里是西药库,不是我自己的小作坊!你要是来历不明,身份不明,不是真的何田田,我能把药给你吗?”欧阳诚执拗得很,噼里啪啦一通问,“你既然变了脸,身份是不是也变了?你不是掉下悬崖了吗?是怎么活下来的?苏景云已经跟你相认了?他有没有将你没死的事,上报朝廷?”
“别问了!头都被你吵晕了!”何田田捂住了耳朵,“我被迫成了陈国国师竹山的夫人,脸因为受伤,被他易了容,声音是因为吃了变声丸。苏景云已经知道我是何田田了,至于其他的,我不知道。”
“竹山?是跟着永安公主来和亲,在济善堂住着的竹山吗?”欧阳诚听得有点呆,“你你成了陈国国师夫人,还是来送永安公主跟苏景云和亲的?这都是一笔什么烂账?”
这就叫烂账了?只怕有更烂的呢!今儿还有个不知名的女人,只以为她是晨星,就咄咄逼人地让她离开苏景云呢!
何田田撑住脑袋,道:“欧阳诚,别问了成吗,我这脑子里,已经够乱了。”
“行行行,不问了,咱说正事儿。”欧阳诚倒了杯茶给她,“我这儿是生药库,病人没有现成的,不过我会帮你去打听,你告诉我你住哪儿,回头找到了,我去通知你。”
“好。”何田田向他道谢,又顺路问了句,“你跟淡妆,现在咋样了?”
“没咋样,就那样,早就让你别问了。”欧阳诚跟一年前一样,还是不愿多提,冲她摆了摆手。
何田田只好闭嘴,起身告辞。
欧阳诚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却没有返身回屋,而是向手下人交代了一声,就朝楚王府去了。
他在路上,正好遇见了苏景云的车驾从宫里出来,赶紧拦下,自己跳了上去。
在这一年里,因为何田田的失踪,两人时常在一起商讨搜寻的对策,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不过,现在何田田回来了,苏景云看见他,又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欧阳诚只当没看见他的冰山脸,径直问道:“殿下,最近府里有没有什么病人,需要请太医的?如果没有,要不委屈您一下,装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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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田田离开生药库,拐了弯,去了济善堂。
竹山依旧躺在病床上,没法起身,但脸色较之以前,好了不少。
瑞雪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跟他说话,不过竹山只是听着,一句都没有接。
何田田走进去,问道:“好些了吗?”
“晨妹妹!”竹山的眼睛里,骤然有了神采,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瑞雪赶忙把他扶了起来,竖起枕头,让他靠着。
何田田站在离床足有三步远的地方,没有再向前,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道:“竹山,以前你命不久矣,骗骗自己,玩玩游戏,还情有可原,现在你虽然尚未康复,但性命无忧,就别玩这套了,面对现实,好吗?”
竹山唇边浮上一抹笑容,却辨不清是微笑,还是苦笑:“晨妹妹,事实是什么?”
“事实就是,我是大吴的军医不假,但更是楚王正妃,两位小郡主的亲娘。现在,我人未死,与楚王的婚书犹在,你也该放我走了。”何田田一口气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了几句,“其实我根本没必要来征求你的意见,我现在又没有受制于你。只是你救了我的性命,我永远感激你,无论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当初如果没有你对我伸出援手,我便会永远沉在河底,连中毒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再见到女儿,跟楚王重逢了。”
第418章 何田田,你又自虐?!()
“与楚王的婚书犹在?”竹山看着她,微微地笑,笑容里透着怜悯,“晨妹妹,如果你跟楚王的婚书还在,皇上又如何能让永安公主来跟他和亲?”
何田田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竹山轻叹一声:“晨妹妹,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已经是个死人了,皇上不会容许你挡道的。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人也太天真了。”
“你少挑拨离间!不管恢复我的身份,有多么难,楚王都会想办法的!”何田田狠狠地瞪他,“行了,你给我听好了,我在陈国的身份,本来就是伪造的,那么我跟你的婚姻,自然无效,现在我就通知你,从现在开始,从今往后,我跟你再无瓜葛,毫不相干!”
“晨妹妹,这个,恐怕你一个人说了不算。”竹山冲她晃了晃手指,但并未在这个问题上作过多纠缠。他从袖子里,抽出薄薄的一本册子,递给她道:“这是你要的解药配方,本来想过几天给你送去,既然今天你来了,就给你罢。”
何田田下意识地伸手去接,诧异道:“这么快就舍得教我了?楚王答应你什么条件了?”
竹山没有回答她,却是反问道:“晨妹妹,你已经不需要我的解药了,为何还要继续给我换血?”
何田田看了他一眼:“竹山,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跟你一样的,你别胡思乱想了,好好地把病治好,把身体养好,总有一天,你会遇见真正属于你自己的晨妹妹。”
竹山沉默了一会儿,忽地扬脸一笑:“可是,我觉得,我已经遇见自己的晨妹妹了。”
神经病!何田田暗骂一声,转身就走。
竹山在她身后道:“楚王的确是个人物,但我把解药的配方给你,却只是因为你,晨妹妹。”
何田田没理他,大步迈出了病房。
病房门外,苏景云贴墙站着,腰身笔直,愈发显得身材硕长,风姿过人。
何田田一眼看见,脚步猛地一顿,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恨不得把头一扎,直接钻进地板里去。
我k,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居然听墙角?!那刚才她在竹山面前,表明楚王妃身份,还盛赞他的话,他都听见了?!
她臊得不行,不敢再停留,拔腿飞跑。
随后,在走廊医女惊诧的目光中,倒抽一口气的惊呼中,嘭地一声,撞到柱子上去了。
苏景云惊呆了,以至于反应迅捷如他,也愣足了好几秒,方才回过神来,一个飞掠冲过去,把捂着额头的何田田,拉进了怀里。
何田田死死捂着额头,顺便把脸也遮了起来,不肯露面,苏景云费了好大的力气,方才掰开她的手,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我知道你犟,可有什么事不能冲我来,非得自残,去撞柱子?!”
自残?撞柱子?她看起来是这种想不开的人?何田田顾不上分辨,额头撞起一个大包,实在是太疼了。
幸好他们就在济善堂,急救用品是现成的,医女自认为看到了不敢看到的画面,战战兢兢地送药来,连头都不敢抬。
苏景云亲自给她上药,气道:“都撞红了!何田田,我警告你,你现在有男人有孩子,命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你要是再敢伤害自己,休怪本王不客气!”
“我没有”何田田眼泪汪汪,弱弱地辩解。
“没有?谁信?你别以为本王失忆了,就不知道以前的事!我从楚王府的记录上看到过,你这是有前科的!你以前跟本王生气,就拿手术刀扎自己,是不是?”比起那五百两银子,显然她撞柱子,更让苏景云生气,连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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