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缘薄:前夫复婚请静候-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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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话可以随便撂,真正应对起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潘爱子对老太太有一种习惯性的敬畏,不自觉地挺直了腰。
“她是谁?”一瞬间的惊讶后,老太太问薛慎之。
薛慎之急忙解释:“这位是公司新进的员工,我的助理,叫”
他好像有些紧张,竟然忘了潘爱子的名字。潘爱子接到他的目光示意,赶紧自我介绍:“董事长好,我叫潘爱子。”
“你的助理?”薛谨之在旁边凉凉地出声,“潘小姐今早才到公司参加第一轮面试,是否通过面试还需要人事部门的考量,怎么就直接进了你的办公室,成了你的助理?”
当着老太太的面,薛慎之被薛谨之呛到,生气地拧起眉来:“怎么?我办公室要用的人,还需要经过人事部同意吗?我身为皇图的副总裁,连选拔身边助理的权力也没有吗?”
“慎之不要这么生气,人选自然是可以由你来定夺,但是皇图的员工入职,还是要经过人事部录用,并签定合同,没有经过这个流程,她就不算是你的助理,对吗?”薛谨之不紧不慢地应道。
老太太见两个孙子要吵起来,便将脸微微一沉。
两个人立即收声,谁也不敢说话了。
薛家的老太太薛卢燕妮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她出身名族,家门世代书香,在遇到皇图的创始人薛家启之前,她已经订婚了,对象是马来西亚一个政治世家的公子。
那时候的皇图还只是d市一家刚刚开始盈利的酒店,但是老板薛家启的野心却已经很大了。
他拿着开酒店刚刚赚到的钱,跑遍全世界去考察那些著名酒店的经营模式。那一趟虽然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钱,但是他却有巨大的收获,除了开阔眼界之外,他认识了改变他人酒店的经营模式。那一趟虽然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钱,但是他却有巨大的收获,除了开阔眼界之外,他认识了改变他人生的那个女人―卢燕妮。
两个人从恋爱到结婚,这期间的轰轰烈烈波波折折都不必细说了。只需要稍微想象一下,一个注重门第的世家要退掉一场家族联姻,将女儿嫁给一个开一家小酒店的小老板,那会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
好在卢燕妮的母亲非常疼爱女儿,在卢燕妮嫁给薛家启之后,并没有抛弃她。
薛家启不但娶得美人归,并且因着卢燕妮的缘故,人生境界大为开阔。
他本来就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有卢家的帮助,简直如虎添翼。皇图很快就从d市一家不太起眼的酒店,迅速发展成为全国连锁的星级酒店。
薛家启从一个小老板成长为名震全国的富豪,却从来不曾忘本。他一生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对卢燕妮忠心不二,病危的时候,立遗嘱将皇图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全部交与卢燕妮,而不是他的儿子。
因此,薛卢燕妮在皇图的地位从来都是至高无上的。
老太太有教养,从不会在人前失态。即便是在她看到潘爱子之后,她的惊讶也只是一瞬间的表情。她既说是来给薛谨之撑腰的,自然会把薛谨之带在身边,并将他介绍给媒体和一些熟悉的客户。
潘爱子远远看着老太太在人群中穿梭,心中暗想:这老太太真是一如既往地聪慧精明,如果今天是一个非常重大的活动场合,她的出现就显得理所应当了。偏偏是这样一个并不需要她出现的推介餐会,她出现在这里力挺薛谨之,足见她对薛谨之的重视程度。
只是薛家到底出了什么事?薛谨之是怎么回到薛家的?他的妈妈呢?薛慎之母子到底怎么得罪老太太了?
潘爱子正在琢磨这些事,就听薛慎之在她旁边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来了呢!”
他从侍者的托盘中端过一杯酒,一饮而尽,生气地将酒杯丢回去。然后,他抬起脚,大步流星从宴会厅侧门离开了。
潘爱子只往老太太和薛谨之的方向望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跟在薛慎之身后,离开了宴会厅,出了会所。
上车后,潘爱子问薛慎之:“老板,要去哪里?”
第6章 说话()
薛慎之先是气鼓鼓的,窝在车座上不说话。一分钟后,他突然伸出手来,搭在了潘爱子的大腿上:“去皇图,我需要休息!”
潘爱子今天穿的裙子并不长,在膝盖以上。她往驾驶座位上一坐,那裙子的下摆又往上抻了一截,就把她的大腿露了出来。
薛慎之的手就放在她的裙子边缘,感觉到她没有什么抗拒的动作,手指又往下挪了挪,触到了她的皮肤。
潘爱子只当没有察觉,神情平静地继续开车。薛慎之对她的表现十分满意,忍不住勾起唇来笑了,刚才在餐会上被奶奶忽视的不愉快也消失了大半。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位于金水河畔的皇图大酒店,酒店的门僮认得薛慎之的车子,大老远看到,就跑了过来,候在那里等着给他开车门。
潘爱子跟着薛慎之进了酒店的大堂,大堂经理毕恭毕敬地迎过来,向薛慎之请示:“薛总,先视察工作?还是需要先休息一会儿?”
“工作了一上午,好累,我休息一会儿,不要打扰我。”薛慎之说着话,还动了动脖子,好像他真的是看了一上午的文件,累得脖子都酸了。
大堂经理答应一声,没有再跟,而是拿起电话打给楼上,要楼上的安排房间。
薛慎之则乘上电梯,直达顶层。
潘爱子跟在他身边,默不作声。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她的心情很复杂。
按理说她应该高兴,一切都比预想得要顺利,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可是她知道自己并不开心,一想到要和眼前这个男人有身体上的纠缠,她就忍不住一阵一阵地反胃。
可是她不能退却,心理上的不适,只能靠她自己努力调整。她没有退路,必须要在床上抓住这个男人的心。
他们很快就进了位于皇图大酒店30层的总统套房里,薛慎之踩着暖色的纯毛地毯,往浴室里走去。没走几步,他回头看,发现潘爱子就站在房门口,背倚着暗红的实木雕花门,并没有要跟他进去的意思。
他返身回到她跟前,一手抵门,一手扶她的腰,将她圈起来,低头看着她:“你跟着我吧,我不会亏待你。”
潘爱子并没有躲避,反而抬头迎着他的目光,妩媚一笑:“薛总跟我开玩笑的吧?你向多少女人承诺过这句话,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
薛慎之很认真地皱了一下眉,说:“没有!我对别的女人从来不需要承诺!但是对你我真心想说,你好好跟着我,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为什么呢?我们也不过是刚刚认识,你别跟我说什么一见钟情,我可不信那东西。”潘爱子边说着话,边直了一下腰,她的额头就碰到了薛慎之的鼻尖上。
薛慎之像是被电流击中了,倒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微微咬着牙关,说:“别问我为什么,你只告诉我一句,你跟还是不跟?”
潘爱子眨了眨眼睛,停了五秒钟时间,做认真思考状。
然后,她举起一条手臂,勾住了薛慎之的脖子,踮起脚尖来,在他的左侧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就是我的答案。”
这样的一张面孔,这样近地挨着薛慎之的脸颊,令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抬起手来,抚上潘爱子的脸,仔细地看着她的五官,口中喃喃轻语道:“真是太神奇了,这一定是上天刻意安排,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长得如此相像。”
“你说什么?我和谁长得相像?”潘爱子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问他。
她哼了一声,娇嗔道:“你弄疼我了,就不能温柔点儿吗?”
“温柔?好的”
薛慎之看着她,目光中竟然充满了感情。他低下头,抵上她的鼻尖,略一偏头,就含住了她的嘴唇。
她以为自己已经修练得喜怒不形于色了,她没料到自己在这一刻的心情会如此复杂,往事如潮水,一波接一波拍向她。
她想哭,可是她必须忍住。
于是她呼吸不畅,浑身发抖。
“小东西!现在就跟我提条件了?我今天开的那辆车你喜欢吗?送给你了!”
潘爱子娇笑着扑到他的怀里,搂住他,状似十分开心:“谢谢薛总!还真是要什么给什么呢!”
薛慎之松了一口气:只要用钱能打发的女人,就不会成为太大的麻烦。
于是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宝贝儿,你要什么我都给,那我要的呢?”
潘爱子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娇羞道:“你放心,我有良心,一会儿你要什么我都给”
这一句话,给了薛慎之无限绮丽的想象空间。他有些迫不及待了,加快脚步奔进浴室,将潘爱子往洗手台上一放,就开始动手解她的衣服。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外面传来几声巨响:“嘭嘭嘭!”
两个人同时一愣,潘爱子侧耳听了听,说:“好像有人在敲门”
这个时候有人来敲门,还敲得这么急,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不知怎么的,潘爱子一下子就想起薛谨之来。
薛慎之原想不理那敲门声,继续与潘爱子缠绵。但是那敲门声越来越大,充分表达了敲门人的愤怒与焦急。
薛慎之被吵得没了情绪,骂了一声,整理好衣服,阴沉着脸出去开门。
潘爱子坐在洗手台上,没有动,侧耳细听外面的动静。
先传来薛慎之不耐烦的声音:“你怎么来了?我很累,要休息一会儿,你先回去!”
“我又不打扰你休息,我只是路过这里,想借个地方洗个澡而已。”一个年轻女子在和薛慎之说话。
潘爱子一听这女子的声音,马上往洗手台的里面蹭了蹭,坐稳了之后,她踢掉高跟鞋,把裙子提到腰间,露出大腿来,并且迅速地解开衬衫的钮扣,只剩最下面的一颗,然后将一侧衣领扯下去,斜露出肩膀来。
她回头从镜子里看了看自己,还不太满意,又将手指插进头发里,胡乱地扯了几下,把头发弄乱了。
刚刚做完这些事,卫生间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女人闯了进来,一眼看到了坐在洗手台上潘爱子。
薛慎之跟在女子的身后冲进来,看见两个女人大眼瞪小眼,潘爱子一脸的无辜和不解。
他耸了耸肩,指着女子对潘爱子说:“既然见到了,我就介绍一下吧,这位是我太太徐慧欣,她经常在我休息的时候,突然闯进我的房间,你要习惯。”
徐慧欣打量着潘爱子,从她的头发一直看到脚趾,又从脚趾看上去,目光最后落在了她裸露的那一侧肩膀上。
潘爱子也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然后她慢慢地抬起手,将衣领扯回去,包住了肩膀。她从洗手台上跳下来,踩上她的高跟鞋,当着徐慧欣的面,一颗一颗将刚刚解开的衬衫钮扣系上。
她边系扣子边回看徐慧欣,笑着说:“原来是薛太太,久仰了,果然年轻漂亮。”
徐慧欣本来不想当着潘爱子的面儿发飚,可是潘爱子淡定自若的样子深深刺激了她,火气腾地蹿上了头。
她将眼睛一眯,指着潘爱子,回头怒问薛慎之:“她是谁?!”
“我的新助理,潘爱子小姐,以后你们应该会经常见面,还是不要闹得太僵吧,留一点儿相处的余地比较好。”薛慎之倚着门框,撇了撇嘴。
“你要我和她相处?我和她应该怎么相处?不如你教一教我啊!要不要我称呼她一声妹妹啊!”徐慧欣被气得脸色发白,跺着脚大吼。
“薛太太未必有我年长,说不定你才是妹妹。”潘爱子装作听不懂徐慧欣话里的意味,轻声慢语地回了一句,然后转向薛慎之:“薛总,你们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徐慧欣已经气炸了,哪里肯让她走。她刚迈出去两步,徐慧欣就从她身后扑上来,一把扯住她的头发,用力将她拽回去:“你个不知好歹的狐狸精!本来我不爱跟你计较!你既然有胆量跟我叫板,就把话给我说清楚!敢跟我姐妹相称?你鬼迷心窍了吧?以为我徐慧欣是好欺负的?!”
徐慧欣一边骂着潘爱子,一边拉着她的头发,将她往地上一丢!
潘爱子被摔到卫生间的地上,浅金色的瓷砖地面又硬又冷,她磕到了膝盖,好像破了,很疼。
痛楚从膝盖处传到她的心里,勾起了她某些不愉快的记忆。有那么一秒的时间,她冲动又愤怒,差一点儿跳起来扑向徐慧欣。
但是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她已经不是那个鲁莽的小女人了。
她蜷着腿,趴在地上,没有动。
徐慧欣一边斥骂着潘爱子,一边抬起脚在她的肚子上踹了一下。看到潘爱子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子,她更加得意和嚣张。
她顺手操起洗手台上的一只藤编篮子,往潘爱子的脸上砸下去。
原本薛慎之倚在门上,只是看着徐慧欣对潘爱子动粗,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突然见徐慧欣用篮子去砸潘爱子的脸,他像是被蛰了一下,几乎不假思索地冲上一步,推了徐慧欣一把。
徐慧欣没料到薛慎之会出手,正全力殴打潘爱子,突然被推了一下,站立不稳,往旁边趔趄了几步,一头撞到了洗浴间的玻璃上,手里的篮子也失了准头,砸在墙上。
她尖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脑袋,不敢置信地瞪着薛慎之,哭了出来:“薛慎之!你敢打我!”
薛慎之指了指地上的潘爱子,对她说:“这个女人!你不可以打她的脸!”
“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徐慧欣歇斯底里地跳着喊着,“我为什么不能打她?我偏要打她!薛慎之!我一直容忍你在外面胡搞,你当我是软弱好欺对不对?我今天就撕烂这个女人!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叫嚣着,往潘爱子的身上扑去。
薛慎之的耐心已经用完了,他一把薅住徐慧欣的胳膊,也不管她跟不跟得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