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缘薄:前夫复婚请静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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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嘲讽()
“怎么?你跟我们小薛总有约吗?”女秘书嘲讽她一句。
“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一问。”潘爱子也意识到自己问多了,客气地和女秘书道了别,下楼去了。
她并没有急着离开皇图,而是来到一楼的茶室,买了一杯冰奶茶,坐到临窗的茶座上。那杯奶茶就摆在面前的小茶桌上,她也不喝,只托着腮,透过玻璃窗,看着窗外。
上班的时间已经过了,皇图大厦的门前行人寥寥。
潘爱子抱着一种守株待兔的心态,希望那个人会出现在她的视野中。反正她现在也没有别的事要做,进皇图工作是她的唯一目标。
在茶室里坐了大约一个小时,她看到一辆白色的宝马suv出现在皇图大厦的门口,车门打开,一位穿蓝色条纹西装的男子走下车来。
门口的保安马上跑过去,接过他手中的钥匙,帮他去停车。男子则大步流星地走向大厦的自动玻璃门。
一刹那,潘爱子的心脏像是突然起动了大功率马达,嘭嘭快跳,几乎要从她的胸腔里蹦出来。
但她的头脑是清楚的,她只犹豫了两秒,便抓起皮包,冲出便利商店,跑向电梯间。
电梯间没有什么人,她以电梯门为镜,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整理了一下头发。
然后,她转过身,迈着急匆匆的脚步,从电梯间往大堂的方向走去。
刚拐出电梯间,她就看到蓝条纹西装男子迎面走过来。她装作低头从包里掏东西,实则已经瞄准了男子的方位,快步冲上去,与男子撞了一个满怀!
“哎哟!”她发出一声夸张的痛叫。
西装男子被她撞得后退一步,生气地皱起眉来瞪她:“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吗?你是哪个部门”
他指责潘爱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潘爱子已经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脸。
西装男子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后面的几个字愣是没有说出来,眼睛盯着潘爱子的面孔,傻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莽撞了!有没有把你撞伤,要不要去医院?”潘爱子一脸的歉意,十分真诚地向西装男子道歉。
“哦”西装男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突然就抬起右脚来,“这只脚哎哟,估计脚趾头被你踩扁了!怎么会这能痛”
“对不起哦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吧,要是伤到了,我负责你的医疗费。”潘爱子凑上去,扶住西装男的胳膊。
“车快让他们把车开出来,我要去医院脚好痛。”西装男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倚到了潘爱子身上,回头招呼人取车。
潘爱子偷偷地撇了撇嘴,心里暗暗地高兴。
旗开得胜!没来之前,她假设了各种困难和应对方法,没想到一切都如此顺利,没出任何偏差没有任何障碍!
她扶着西装男子,走出酒店的大堂,上了白色的宝马suv,往医院去了。
没有司机,也不能让伤者开车,所以潘爱子就担当了司机的工作。
她开着车,行进在去医院的路上,感受着来自她旁边的那两道关注的目光,心跳得很快。
“小姐”打量了潘爱子一会儿,被撞的男人终于说话了,“你撞了我,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我叫潘爱子。”潘爱子转头看了他一眼,歉意地笑了笑。
男人好像是被她的笑容晃了眼,眯缝起眼睛来,沉吟片刻,问:“你是皇图的员工?我以前怎么没有看到过你?”
“我来皇图应聘,今天参加第一轮面试,面试刚结束,我正要离开,没想到出了电梯就撞上你了。”潘爱子不慌不忙地解释。
“既然你是来皇图应聘的,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你是不是故意撞我的呀?”男人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潘爱子。
潘爱子想了想,说:“说实话,我还真知道你是谁,但不是因为应聘皇图做功课的缘故,而是因为前天各大网站报纸上都有你的新闻”
男人并不尴尬,一脸了然的样子,摇了摇头:“我就说嘛,你这种搭讪的手段,我见得多了,如果我不是薛慎之,你今天就不会撞到我身上来。”
潘爱子专心开车,也不看他,笑笑说:“薛总可真会开玩笑,有一百种好的办法可以让我认识你,谁会蠢到撞伤自己未来老板,就为了让老板认识自己?那我还能得到工作的机会了吗?”
薛慎之转头看了潘爱子一眼,点头道:“说的也是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这个人对美女向来格外开恩,你长得这么漂亮,认错态度又诚恳,所以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一会儿去医院上点儿药包扎一下就算了,不会影响到你应聘的结果。”
“薛总大人大量,我感激不尽。”潘爱子十分谦卑地表达谢意。
薛慎之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靠进座位里,和潘爱子闲聊起来,从她的家庭情况问到她以前的工作,最后把话题落到了她的个人问题上:“爱子,你有男朋友吗?”
从撞上到现在,前后不过二十几分钟,他已经开始称呼她为“爱子”!
这可真是他万年不变的德性!过分良好的自我感觉!膨胀的优越感!在女人面前觉得自己是皇帝!仿佛能得到他的青眼和宠幸,是每一个女人的荣幸。
潘爱子面不改色,答道:“曾经有一个男朋友,在我到中国来之前,我们分手了。”
“不支持你来中国?那就是他的不对了!不懂得尊重女人的男人,千万不能要啊。”薛慎之振振有辞道。
这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潘爱子听起来就觉得怪怪的。
好在她不用应付他这一句,因为医院到了。
她先下车,跑到另一侧,开车门,扶他下来。然后她锁上车,搀着他往医院急诊室走去。
进了医院,她一阵忙碌,先是挂号,然后排队等医生。
终于轮到薛慎之了,大夫一看他的脚,笑道:“先生,你的脚好着呢,你要看什么呀?”
遇上了一位很有原则的医生,尽管薛慎之坚持说他脚疼,那位医生却连药都懒得给他开,直接把他给撵出诊室了。
出了诊室,潘爱子殷勤地询问:“脚还痛吗?要不我们换一家医院看看吧。”
薛慎之讪讪的,动了动脚,说道:“还是算了吧,遇到那位蒙古大夫,非说我脚没事,我要是再坚持看医生,好像我讹你一样,回去养一养就好了。”
“那我开车送你回去。”潘爱子既主动又热情。
薛慎之看她一眼,说:“当然是你开车,难道还要我一个受了伤的人开车吗?”
潘爱子扶他回到车上,开车回皇图。
半路上,薛慎之又说自己口渴,想喝咖啡。于是潘爱子把车停到一家咖啡馆的门口,两个人走进去,各要了一杯咖啡,边喝咖啡边闲聊。
话题一直围绕着潘爱子,薛慎之对她的身世充满了好奇,从出生到工作,从上学到谈恋爱,他都要问。
潘爱子很认真很有耐心地回答他的问题,好像他们两个是久未见面的好朋友,互相聊起分开后各自的生活,丝毫没有陌生感,气氛亲切而友好。
直到薛慎之的电话响起来,助理提醒他中午有一个重要的商务餐会,他才站起来,对潘爱子说:“本来应该请你吃饭,但是中午我有一个重要的餐会,马上就要离开。你留一个电话给我吧,有时间我约你。”
潘爱子顺从地拿出手机来,交给薛慎之。
薛慎之在她的手机里输入自己的号码,拨通了他的手机,两声铃响之后,他挂断了,把手机交还给潘爱子:“你今天去皇图应聘的是什么职位?我知道最近总裁秘书室有空缺,你要不要试一下?”
潘爱子点头:“正是这个职位,如果我能通过面试,那么以后就要经常与薛总打交道了。不过薛总放心,今天是特殊情况,我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不会天天踩薛总的脚趾。”
薛慎之笑了:“不要紧,大不了我定做一双铁鞋,那样就不怕你踩了,呵呵你回家等电话吧,明天就让你上班。”
“多谢薛总提携!”潘爱子表现出十分兴奋的样子来,弯腰向薛慎之表达谢意。
薛慎之对她的谦恭和温顺十分受用,向她抬起一条胳膊:“如果你不介意,现在就提前开始你的工作吧,开车把我送到会所去,好不好?”
“愿意为薛总效劳!”潘爱子结了咖啡的帐,搀住薛慎之的手臂,扶他往外走。
薛慎之低头看了一眼她纤纤的五指和雪白的腕子,悄悄地咽了咽口水,抬起另一只手来,装作无意地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
潘爱子故作不察,和他说着话,出了咖啡馆的大门,上了车。
餐会是在本市的一家会员制私人会所,潘爱子把车停在会所的门外,她先下了车,然后转到另一边,替薛慎之开了门,扶他下车。
她正要送薛慎之进会所的大门,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这不是潘爱子小姐吗?你可真够忙的,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你。”
第5章 随机()
潘爱子闻声回头,就看到薛谨之刚从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下来,正扶着车门,望着她这个方向,目光像两道冷箭。
潘爱子看见薛谨之,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了。
既然是一个重要的商务餐会,同为皇图的副总裁,薛慎之能来,薛谨之当然也可能在受邀之列的。
潘爱子从薛谨之的眼神看到了鄙夷,但她并不在意。哪怕全世界的人鄙视她,她都不在乎。
她只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热情地将薛慎之迎下车来,恭敬地问:“薛先生,您已经到了,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薛慎之原本是打算放她走的,因为知道她已经到皇图参加面试了,只要回公司查一下人事部门的面试人员资料,就可以了解她的底细了。
但是薛谨之的出现却令他改变了主意。
他瞪了潘爱子一眼:“怎么?第一天上班就想翘班吗?小心我扣你的薪水。你没看到我大哥都带着助理吗?你走了,我当光杆司令吗?真不像话!”
说完话,他还装熟稔拍了拍潘爱子的背。
潘爱子一听他这样说,马上就跟着他的脚步,往会所内走去。一边走,她一边小声问薛慎之:“薛总,我这就算是被录用了吗?”
“试用一天,我要视你的表现再做定夺。”薛慎之同样小声地回复她。
潘爱子心中一喜,马上积极表态:“薛总放心,你尽管吩咐,我保证能把工作做好。”
薛慎之见她雀跃的样子,笑了笑,说:“好的,等餐会结束后,我们找一个地方,认真地谈一下工作的事。”
潘爱子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但她装傻,只当听不懂,十分高兴地点头:“多谢薛总提携!”
这两个人在前面边走边嘀咕,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后面的薛谨之盯着潘爱子的背影,目光锐利,若有所思。
直到进了宴会厅,潘爱子才弄清楚,这次餐会是皇图推介新一年婚宴庆典活动的尾声。因为皇图是五星级酒店,吸引到的自然都是高端客户,虽然只是商务推介,不是什么正式的宴请,但宴会厅里仍然是衣香鬓影,高朋满座。
好在潘爱子今天参加面试,也是做了精心打扮的,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勉强还可以,不算太失礼。
薛慎之一进宴会厅,立即就被包围,不管是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都过来跟他打招呼。
潘爱子尽职地做一个助理,跟在他的身边,给他端水送杯,收下那些递上来的名片,记录下得要的预约。
她一边照应着薛慎之,一边偷眼看薛谨之那边的状况。
与这边的热闹寒暄形成鲜明反差,薛谨之进来后,没有几个人去跟他打招呼。他和助理站在宴会厅的中央,周围的客人们来来往往,彼此笑语晏晏,却都好像不认识薛谨之。
潘爱子不由地暗暗感叹:世态冷暖,人情凉热,由此可见一斑。所谓的上流社会,不过是一圈趋利附势的人聚在一起,彼此利用又彼此践踏罢了。
她正唏嘘,突然门口起了一阵骚动。有人喊了一声:“薛董事长来了!”
潘爱子心中一震,随即苦笑:今天这是什么日子?该见的不该见的,竟然都出现了!
只见一位华服丽饰的老太太从宴会厅门外走进来,一堆人簇拥在她的身边,众星捧月一般地围拱着她。
老太太一头银色短发,修剪得非常精致,不但不显她老态,反而为她增加了许多智慧的光芒。她皮肤很白,肤质很好,那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纹路便像是上好的白绸子堆起来的褶子,不但不难看,反倒更加让人领略到一种质感。
老太太眉峰高挑,戴一幅梅红色小方框眼镜,涂大红的唇膏,身上穿一件旗袍式洋装,天青色的缎子上疏落有致地绣着红色的梅花,掐细腰,大裙摆,时尚又漂亮。
在全场目光的注视下,老太太从容又端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徐徐走进来。
薛谨之和薛慎之几乎是同时转身,迎向老太太。
两个人一左一右搀扶住老太太,恭敬地叫她:“奶奶。”
“乖,你们到得早啊。”老太太看着两个孙子,露出满意的微笑。
“奶奶,今天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活动,我来就可以了,你在家休息一下多好。”薛慎之抢着开口说道。
老太太略一勾唇,说:“虽然不是什么重大的活动,但今天是你哥做为皇图的高层,第一次在公众面前亮相,我怕那些人欺生,冷落了他,就来看看喽。”
薛慎之一听这话,笑容僵在脸上,心知冷脸不对,可是又憋不住不高兴,表情绷得十分怪异。
老太太只当看不见他的样子,目光在身边一扫,一眼就看到了潘爱子,愣了一下。
潘爱子在接触到老太太目光的那一刹,只觉得心里一哆嗦,冷汗就出来了。她把双手背到身后,使劲地捏了拳头,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不要怕她!千万不要一出场就败下阵来!一定要想办法搞定她!
狠话可以随便撂,真正应对起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