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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我与神兽的大冒险-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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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怪显然没料到他还会有还手的余地,大声尖叫了一声,脑袋中伸出了更多的长满了刺的手臂从四面八方向他包拢去。
“呵呵呵──”柳鹤冥看似轻松的微微勾唇,眼看著那些骇人的尖刺就要刺入他的身体,他整个人却突然化成了一团黑影,消失了。
那妖怪没有得逞,气急之下,便胡乱的挥舞的又粗又长手臂,顷刻间,将整个房间弄的一团糟,而且恶臭冲天。
“出来,快点给我出来,有本事就滚出来,像只老鼠躲躲藏藏的算什麽,快点──”那妖怪大声怒吼,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它撕心裂肺的啊的一声大叫,庞大的身躯的轰然倒地。
柳鹤冥方才脸上还露著笑容,但是现在已经消失,他冷著一张脸,看著手中那柄染满了淡绿
色液体的长剑,从怀中取出了一条白色手帕,不紧不慢的擦拭起来。
“你、你居然从背後、後伤我,小、小人,有本事──”
“小人?”柳鹤冥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你说我是小人,那你自己又是什麽呢?”
“居然敢用那把剑捅伤我,你──”那妖怪艰难的骂著,动了动身体,似乎想要试图站起来,但终究还是被不断扩大的伤口又重新拉出地上。
“低贱的妖怪,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要知道,我这把降妖剑是从来不轻易让别人看到的。”
“哈哈哈──”那妖怪突然狂笑了一声,“我看到的。”
“可你也快要死了。”柳鹤冥擦完剑身,随手将那恶心的手帕扔到了一边,仔细将它又看了一遍,直到确认它真的干净後,才将它竖著放在手心,口中默默的念了几个字,就见那柄剑周身散发出一道银色的光芒,在光芒中,渐渐的消失。
那妖怪噗的喷出一口墨绿色的黏稠液体,双眼一瞪,几秒带刺的手臂挣扎的扭曲著,口气虚弱的诅咒,“你、你不会好活的,我的主人,主人他不会放过你的,呵哈哈,你会死,你马上就会──”
它话没说完,就没有呼吸,柳鹤冥轻蔑的看著他,“死吗?好啊,那我们就看看,是谁先死。”
* * * * *
那天晚上之後,整个东京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公主的病也在一夜之间好了,天皇的心情大好,又暗中将柳鹤冥传唤进宫,问他想要什麽他都会满足,只是柳鹤冥却只淡淡的一笑,居然胆大的说想要娶公主。
这个柳鹤冥,简直是太狂妄了,不过,天皇居然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当下就同意了,还说公主的命是他救的,而且以柳鹤家的身份和地位,也算是门当户对,只是公主现在病才刚好,等再过一段时间,她完全恢复了之後,他再挑一个吉日给他们举行一场盛世婚礼。
柳鹤冥回到位於东京郊外的别墅後,整个人就闷闷不乐的倒在卧室中,躺在床上,透著窗户望著夜空中隐隐绰绰的月亮,皱著眉头,点了一支烟有一下没一下的抽著,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
而就在同一间别墅里,夕亚正蹲在墙角,虎视眈眈的望著面前那头让她越看越不顺眼的臭狼,有那麽一瞬间,她从它的身上仿佛看到了黑豹的影子,只是,黑豹比它有趣多了,又会撒娇又会逗他开心,而这头狼冰冰冷冷的,自从她被关在这里後,它就一个字都没说过,有些时候,她真想狠狠的踹它屁股一下以解心头只恨。
这里究竟是什麽地方呀,跟个地窖似地!夕亚心里嘀咕著,搓了搓双手,又东张西望起来。
她的四周,堆满了书,刚开始她以为这里是书房,可是谁家的书房乱成这个样子,她随便找了一本胡乱的翻看起来,可眼睛虽然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心里却不知在想些什麽。
突然,眼睛被一道白光晃得的闭了下眼,等他再睁开时,就看到一张很突兀的脸。
“啊──”她大叫了一声,身子向後一挫,跌坐在地上。
那头黑狼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正竖著两只耳朵盯著她看。
“喂!你干什麽!”夕亚气的大骂,这只破狼,一付呆样,凶巴巴摆著一张臭脸给谁看,连个表情都没有,是想吓死人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她难道还要期待一只面瘫的狼对她笑吗?
“──”那狼不说话,只是似乎很不友好的凝视著她。
夕亚恐怕做梦都想不到,她这辈子居然会被一头狼这麽‘含情脉脉’的盯著看。
“你干什麽?”夕亚又问了一句,见它不答,就扭过头彻底不理它了,思绪又回到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白光上面。
刚才那道光到底是什麽?她记得,那光好像是从前面那些书後面发出来的。
好奇心驱使她站起身,可步子还没迈,那头黑狼就挡在了她面前。
夕亚眉头一皱,“我要上厕所。”
那黑狼依旧保持沈默,只是仰头,一双绿幽幽的眸子紧紧的盯著她。
“喂!你干嘛,你、你还真是不知羞耻,我说我要厕所,你又不是母的,难道就不懂得回避一下吗?”
那黑狼还是一动不动,那双眸子里含著固执和坚持,似乎是在对她说,你上就上吧,反正主人让我盯著你,不管你干什麽我都要盯著你。
“你──”她气的一跺脚,“你这个臭狼,我诅咒你,诅咒你下辈子,下辈子,”她气急,一时不知道说什麽,索性就随便骂了一句,“你下辈子是个不公不母的怪物。”
“骂够了?”那黑狼终於开口了,冷冰冰的吐出三个字。
夕亚惊讶之余,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她还以为它变成哑巴了。
“──”
她也懒得再搭理它,转过身背对著它坐了下来。

(10鲜币)谢腾,是谁?

就在夕亚都快将刚才那件事忘记的时候,那道白光忽的又闪了一下,虽然这回她是背对著那堆书坐著的,可冥冥之中,她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应,而且好像还隐隐约约的能听到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嗡嗡直想,就是听不清在说什麽。
她突然捂住了耳朵,可是那声音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响,她一咬牙,转过什麽,预料之中,那黑狼又刺溜一下的站起来挡住了她的路。
“这里是什麽地方?”夕亚一边伸长脖子朝那堆书後看,一边问。老实说,她根本就不期待那破狼会回答她的问题,可是那狼却偏偏开口说话,“你不需要知道。”
夕亚一听,秀气的眉毛立即拧成了一团,她低下头,不悦的看著它,狐疑的问,“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
那黑狼无动於衷,像个雕塑般站著。
唉!夕亚无奈的叹了口气,得了,又恢复老样子了。
她又向那堆书看去,双手抱著肩,仰头向天花板的四周看了看。
这里没有灯,只有房间的角落点著四盏油灯,油灯的光亮时明时暗,夕亚虽然嘴上说讨厌那头破狼,但如果这里真就她一个人的话,她还真是吓的不行。
又没有开冷气,怎麽会这麽冷。
夕亚──
妈妈──
突然,两个极其微弱的声音跳进了夕亚的耳朵,顿时,她仿佛遭到晴天霹雳般,整个人都呆住了,就连黑狼叫了她好几声,她就没有听到,脑子里,只是反反复复的出现两个字,妈妈。
是她的儿子,是她的孩子在叫她吗?她就知道,她的孩子还活著,就在她身边。想著,她猛地转身,两眼呆滞,就好像是被什麽东西操控了一般,直直的朝前面的那堆书走去。
她走的忽快忽慢,黑狼觉得有些不对劲,一口咬住了她的裙角,死死的将她向後拖。
刺啦一声,裙子被撕扯烂了,夕亚突然发出一道怪异的笑声,有些阴森,就在她离那堆书还差半步远时,半空中突然腾的飞来了一面镜子,在空中飞快的旋转著,夕亚看著那东西,机械的伸手想要去摸。
“别碰!”房间中突然传出一道厉後,只是这声音的主人不是黑狼,而是柳鹤冥。
他一脸的焦急,刚才躺在床上抽著闷烟的时候,总觉得心里发慌,翻来覆去怎麽都睡不著,於是他跑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洗完澡後,他忽然愣在了原地,几秒锺後,让扔下手中的毛巾就朝地下室跑去,只是当他到达时,还是晚了一步。
好痛!夕亚迷迷糊糊的揉著脑袋,但很快,她就精神一震,立即睁眼,然而看到的,却是一片黑暗。
“呃,那、那个,黑狼?”她犹犹豫豫的,虽然对那头臭狼没什麽好印象,可是目前,她能想到的也只有它了。
可是喊了两三声後,她还是没听到任何回答,只能听到自己的回声,在冷冰冰的空气中回荡。
“你不要开玩笑了,我知道,你肯定还在这里,不要闹了,快点把灯弄亮,这一点都不好玩。”夕亚壮著胆说,细细的声音中含著止不住的颤抖。
“──”还是没有声音。
夕亚的寒毛一下子竖了起来,尽管她不愿相信,但是她现在的处境实在不容乐观。这里黑黑的,让人非常没有安全感,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紧紧的抱著自己,不停的转动著身体,四处瞎看。
“有、有人吗?”
“有人吗?”有一个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重复著她的话。
夕亚吓得一下子站住了,她现在已经被吓得没有思维,嘴里神神叨叨的低念著,像是下一刻就要疯掉的样子。
“夕亚,救我──”一个低弱的声音在这时想起,正抱著脑袋不停提醒自己不要害怕,这不过是一个梦的夕亚倏的扬起了脑袋,刚才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而且那个声音,和谢腾的,好像。
“夕亚──”就在夕亚已经那只不过是她的幻听时,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而且这次的声音比刚才要大一些。
没错,是他,是谢腾,谢腾在叫她,她不会听错他的声音的,一定是他,是谢腾。
“谢腾?”夕亚方才还绝望的心,被那熟悉的声音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她试著叫了一声,然後紧张的竖起耳朵仔细的听。
“救我──”
那话音一落,夕亚眼前就忽然一亮,紧接著,就听到她一声大叫,发了疯般的向前奔去。
等我,等著我,我马上去救你。
她看到,谢腾被绑在一个铁架上,四肢被紧紧的竖著,赤裸的身子横七竖八的不满了伤口,皮肉外翻,狰狞恐怖,而且在他的头顶上,还吊著一个火盆,里面正燃著红红的炭火,火盆是半倾斜的,仿佛随时都会栽倒。
“等我,一定要等我!”夕亚跑著,不停的跑著,可是明明是那麽近的距离,她却跑了好久也没哟跑到。
“等我,谢腾,你等我,我会救你,等我──”
“腾夕──”
她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双脚也重的好像灌了铅似地,身後,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不是很熟悉,却也不陌生,好像在什麽听过。
“腾夕,腾夕,醒醒,腾夕──”
腾夕?这是谁的名字?哦!对了,这个名字是我给自己起的,为了糊弄那个柳鹤冥。
柳鹤冥?刚才那个声音,好像,是,他的。
“腾夕──”
怎麽回事?他怎麽会叫自己?明明是是他让那只破狼把她关起来的。
“腾夕?”柳鹤冥手上带了些力气,拍了拍她的脸蛋。
“唔──”夕亚昏昏沈沈的缓缓睁开眼睛,眼前霍的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吓得的她一下子挣扎起来,手臂一挥,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柳鹤冥的脸上。
柳鹤冥见她醒了,脸上焦急的神情稍稍得到了缓解,似乎跟本就不在意刚才挨了她没来由的一巴掌。
“谢腾?”夕亚猛的大喊了一声,推开柳鹤冥就站了起来,虽然身体摇摇晃晃的,但还是勉强的在原地转动。
柳鹤冥眉头陡然一紧,“谢腾?他是谁?”

(11鲜币)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

夕亚突然捂住了嘴,她怎麽这麽不小心,把他的名字说出来了呢!她转过身,装作不经意的扫了她一眼,却发现他沈著一张脸,好像和她有什麽深仇大恨似地,而更奇怪的是,她居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她该怎麽向他解释呢?
这个问题纠结了将近一分锺,她终於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她完全没有必要向他解释,他又不是她什麽人,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加起来连一天都不到,好,就这麽做,什麽都不说,打死都说。
可柳鹤冥却半点要放弃的意思都没有,又追问道:“他,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吗?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个曾经的他,名字是叫谢腾?”
“不是!”夕亚突然大吼了一声,目光灼灼的盯著柳鹤冥,“求求你,不要再问了好不好,我什麽都不知道。”
柳鹤冥抬头看著她,而後站起身,只是对黑狼淡淡吩咐了一句,就转身走了出去。
夕亚看著他的背影,站在原地莫名其妙了好一阵,然後就被黑狼带到了一间位於二楼的卧室。
那里铺著暖色调的壁纸,淡橙色的地毯,纯白色的公主床,周围被白色的轻纱笼著,床的对面就是梳妆台,穿过落地窗式的推拉门,就来到一个大约十五六平米的露天平台,平台上有躺椅,有小桌,桌上放著一些似乎还很新鲜的小吃和饮料。
她看著这里的一切,根本就不像个大男人住的,反而,更像是个女人的房间。
也许,那黑狼是被柳鹤冥给叫走了,总之,它现在是消失了,刚才,谢腾被绑在刑架上的那一幕又出现她的脑海里,那个时候,她觉得那场面很真切,仿佛就在眼前,可现在,她又觉得那好像是一场梦,模模糊糊。
她不安的望著窗外,看著太阳渐渐升起,终於,她还是决定,要离开这里。
可是离开这里她该怎麽办呢?就算谢腾真的是被关在了某个地方,她又该如何找到那个地方?而且,目前最重要的是,他要确定谢腾究竟在什麽地方,还有就是,她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这一想,又是一个上午过去了。柳鹤冥进来的时候,她正一个人坐在墙角,将整个脑袋笼在双臂中,静静的,他以为她睡著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後走过去,伸手准备将她抱到床上,可是指尖刚一触到她的肩膀,就见她猛地扬起了脑袋,像是被困在陷阱的小兽般,可怜兮兮却又充满了敌意的瞪著他。
看著她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柳鹤冥马上就明白了一切,这丫头,一定是哭过了。
“一个人坐在这里干什麽,如果困了,就到床上去睡,那边的壁橱里有睡衣,都是刚叫佣人洗过的,很干净,你先将就的穿一下,等明天我叫人去给你再买些新的来。”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当初见他时的温柔,这一点,真的让夕亚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男人,还真是有腹黑魔鬼,表面上温柔儒雅,其实根本就是一肚子的坏水。
不过,他既然能住在这麽大的房子,应该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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