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我与神兽的大冒险 >

第121章

我与神兽的大冒险-第121章

小说: 我与神兽的大冒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间,人群中响起了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夕亚还沈浸在刚才的思绪中,就觉得整个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著向前跑,周围的人很多,她也来不及说话,只是看著柳鹤冥在群中穿梭著朝旋转楼梯的方向跑著。
终於,他们跑到了一处人群最为密集的地方,这里位於整座的西北角,夕亚透过缝隙看到一个全裸著身体的女人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眼睛处是两个黑黑的洞,样子狰狞恐怖。
她吓的腿一软,差点就跪在地上。
天哪!怎麽会发生这种事情?
“别往那里看!”柳鹤冥的声音从前方飘来,也因此让她及时收回了目光。
两个人跑到了二楼,二楼全部都是会客室,柳鹤冥带和夕亚向左拐,沿著一条长廊向尽头的一处窗户跑去,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後的女孩有些跑不动了,他稍稍放慢了脚步,带著警告的口吻提醒道:“别往後看,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到了?到了哪里?那个惨死的女人是什麽?他又要带她去什麽地方?为什麽,老天总是要她碰到这种奇离古怪的事情呢?
廊道的两边亮著灯,灯光很暗,但能照亮前後的路,只是柳鹤冥每跑过一盏,那灯就会倏的熄灭,他们所跑的路也在顷刻见陷入黑暗中。
当然,这一切怪异的事情夕亚并没有发觉,更准确地说,她是没有时间去发觉。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恶灵退散!”
夕亚模模糊糊的听见他这麽说,右手中夹著一道白色的符咒,上面写著很多奇怪的字码,他一说完,半空中就立即幻化出一匹黑色的狼,而且更让人称奇的是,那狼居然还含著恶意的瞟了她一眼。

(10鲜币)我是阴阳师

“明白,主人。”那黑狼声音粗粗的说了一句,就朝著与他们相反疾驰而去。
就在两个人快要跑到窗户那儿时,他们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两扇障子,柳鹤冥抬手在半空中一划,那障子就听命般的向两边打开,也带出了一股强大的劲风,吹的夕亚有些睁不开眼睛。
脸上忽然觉得有点湿,夕亚往脸上摸得时候,柳鹤冥已经拉著她走进了那两扇障子里,两个人这才停了下来。
“花瓣?”夕亚看著手中的那片淡粉色的花瓣,求证般的看著柳鹤冥,“这是……樱花吗?”
柳鹤冥点点头说,“它的名字,叫血樱,是我们柳鹤家特有的一种樱花品种。”
夕亚盯著它发了一阵呆,突然抬起头问道:“刚才发生了什麽事,还有,刚才那匹黑狼是你变出来的吗,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是阴阳师。”
阴阳师?夕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诧,“现在,还有阴阳师吗?”
“当然,其实,阴阳师一直都是存在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至於刚才那匹狼,则是我的式神。”
“啊──”夕亚突然大喊了一声,突然觉得小腿後面传来了一阵毛茸茸的感觉,吓的扭头一看,居然是刚才那只黑狼。
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见那黑狼没有要攻击自己的趋势,心也渐渐放松下来,不过那双一直盯著她看的绿眼睛,还是有点渗得慌。
“这里,是什麽地方啊!”夕亚飞快的从那匹狼身上抽开视线,转而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这里似乎不太像是个密闭的空间,感觉上有点像是地下停车场,很宽敞,但是抬起头来向上看,就觉得有些压抑了,姑且叫头顶上那些凹凸不平的好像石头的东西叫做天花板吧!那上面有很多个闪光点,发出得光有些向白炽灯发出的,但又比它柔和了许多,所以就这麽直视著它也不会感到很刺眼。
“这里,是我经常来的一个地方,算是秘密基地吧!”柳鹤冥一边解释,一边很怀念的四处环顾著。
“这种地方?”夕亚反问道。不会吧,这麽阴森诡异的地方,他还经常来?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这里怀有很深的感情。
“这里,其实是我母亲安葬的地方,她喜欢安静,不喜欢被别人打扰,所以我就为她建造了这麽一座只属於她的宫殿,希望她可以在死後得到永远的安宁。”
夕亚听他说到母亲,也不禁的想起了自己死於火灾的母亲,心头,又涌上了一阵酸楚,揪心的疼。
柳鹤冥走到她身边,慢慢地俯下身子,突然吻上了夕亚毫无防备的双唇,等夕亚反应过来,
想要伸手去推,可双手已经被那个男人禁锢的死死地,一点都动不了,口腔中,顿时充斥著一股淡淡地兰花香气,她拼命地缩拢著舌头,可他总能轻易地就找到并据为已有。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她心里使劲的喊,可出化在空气中的却是一阵阵带著反抗的呻吟。
为什麽?表面上那麽温柔的男人,居然会这麽霸道,这麽人面兽心。她真是看错他了,以为他会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他竟比谢腾还要可恶。
好不容易男人的束缚放松了一些,夕亚终於抽出了一条手臂狠狠地在他胸口上砸了一下,而这一下,也让柳鹤冥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夕亚一把将他推开,抬手就狠劲的擦嘴,力气大的似乎把皮都要擦破了。
柳鹤冥什麽都没有解释,而是倏的转过身,紧接著就听到背後的女孩骂道:“你、你是混蛋。”
夕亚气得脑袋发热,恨透了自己为什麽没有马上就走,还答应要帮他一个忙?她还真是蠢的可以。
“我要离开这里。”她怒气冲冲的喊,边喊还边朝前走,尽管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朝哪里走。
“黑狼,拦住她!”柳鹤冥厉声命令,冷冽的声音在空旷的环境下顿时扩大了好几倍。她几乎有点不相信,那个一直对她温柔微笑的男人怎麽会突然间变成了这付样子?还好说,他本来就会这麽腹黑,表里不一吗?
“是,主人。”
黑狼得到命令,就倏的扑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到底想怎麽样?你不是说过,只要我答应你做你的舞伴,你就会放了我吗?现在舞会已经结束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难道你一个堂堂的大男人想要反悔?”
“黑狼,把她带下去,好好看著。”柳鹤冥冰冰的声音又传来。
夕亚闻言,失声的笑了两声。她到底是做错了什麽?为什麽每一个都要对她这个样子。先生
谢腾莫名其妙的让自己滚,後来被柳鹤冥救了,现在又要被他莫名其妙的囚禁?
她──怎麽就那麽衰呢?
黑狼突然一口咬住了她的裙角,而与此同时,眼前突然射出一道白光,夕亚用手挡住眼睛。
黑狼拽著她向那道白光冲去,她顿时觉得脚就跟是别人似地,不受控制的向前跑。
“腾夕,腾夕……”等那道白光彻底消失後,柳鹤冥才若有所思的低低念著夕亚告诉他的假名,修长的手指勾起了散落在肩头的黑发,缓慢的缠绕起来。
* * * * *
阴暗潮湿的地牢,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堆满了尸骨的角落成了蜘蛛和蛇的家园,正中央的十字架上,一个男人被脱光了上衣绑在上面,裸露在外的皮肤布满了或新鲜或陈旧的鞭痕。
他披散著头发,将整张脸挡住,让人看不到表情。
谢腾这种惨不忍睹的模样,如果要是夕亚看到了,该会是怎麽样呢?
这里除了他外,还站著另一个人,那人一头银灰色长发,苍白却不病态的脸上长著一双极令人迷惑心智的眼睛,两边红唇娇豔欲滴,然而那对同样是银灰色的瞳仁中所释放出的锋芒却冷的可怕。
啪──
他极快的挥动著手中的银鞭,看著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眼底露出了让人捉摸不透的寒意。

(10鲜币)妖怪

谢腾听到声音,慢慢的睁开留著血的眼睛,喉咙又干又疼,这种滴水未进的日子都过了不知道多少天,导致现在嘴唇一动,便会尝到一股新鲜的铁锈味。
他默默的盯著脚下那些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迹,整个胃突然绞痛的离开。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麽样了?
那天,要不是他提早察觉到附近有埋伏,恐怕夕亚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只是尽管这样,他还是被某些东西给操纵了,不过还好,她没有事。
银狐挑眉盯著谢腾看了一眼,扔出了一句冷冰冰的话,“你想死吗?”
“……”
银狐眉头皱的更深,他转动著手中的鞭柄,不露声色的一步步朝他走去,然後站定在他身前,眼底第一次透出了好奇,又问出了同样的话,“你想──死吗?”
只是这一次,语速很慢。
“……”
谢腾仍然没有回答。
银狐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只是突然扬手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尖声道:“好,既然你不答,那我就替你说,其实,你不想死,要不然,你也不会撑到现在,如果一个男人不肯死,那就说明,他心中怀抱著一个非常坚定的信念,而这个信念的对象,多半会是一个人,而这个人,又多半会是个……女人……”
谢腾漠然的脸上这才出现了些微的惊恐,但他依旧保持沈默,这一点让银狐实在是捉摸不透,他盯著他,甚至还用鞭柄挑起他的下颌仔细看了半天,最後才冷冷的笑了两声,“知道我最擅长干什麽吗?”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似乎是在等待著谢腾做出某种反应,但是後者却只是冷漠的就像是一尊雕像,银狐也不急,慢慢的开口,“那就是我非常擅长解剖人的心里和分析人的表情,这也就是为什麽会派我来审问你的理由,刚才你的沈默,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所以,只要我们找到她,那麽你,也就不攻自破了。”
“你──对自己好像很自信!”谢腾吐出了自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尽管语气虚弱,但还是充满了威慑力。
“你是在质疑我吗?”
谢腾不屑的盯著银狐,似乎是在给予他肯定的回答。
“从来没有人敢质疑我。”
谢腾优雅的一笑,“那我非常荣幸。”
银狐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而是退後了几步,抡起鞭子又是一番凶狠的抽打,谢腾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将整个脸再次埋没在凌乱的黑发中。
近些日子,皇宫中各处都加强了戒备,怕上次的舞会骚乱事件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当然,这些骚乱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因为早在它发生之後没多久,天皇就已经下令封锁了一切消息。
不过,最近皇宫里还真是不太平的很,公主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这两天夜里还夜夜发起高烧说起胡话来,弄的天皇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
柳鹤冥被天皇传唤进宫,表面上说是要讨论国事,可是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他进宫那是商谈什麽国事来了,根本就是给公主瞧病去的。
那天,也就是柳鹤冥进宫时,早晨还是晴空万里,可是一到中午,天空就被黑压压的乌云占据的满满的,狂风夹杂著树叶劈天盖地的进行著大扫荡,没过多久,雨点就洋洋洒洒的打了下来。
他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狩衣,头戴立乌帽,简单的和天皇寒暄了几句就转道从小路来到了公主的寝殿。
原本以为公主的寝殿会装饰的很豪华,但进来一看,却意外的很素雅,连地毯都是淡淡的浅绿色,让人有一种误闯入别人家秘密花园的感觉。
宽大雪白的大床上,一个年轻的女孩躺在上面,她脸色惨白,双唇无色,双眼深深的陷进眼窝,从表面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简直就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
柳鹤冥瞅了一眼在一旁站著伺候的女侍,沈声道:“你们先退下吧,我做法的时候不喜欢旁边有人。”
那些女侍面面相觑了一阵,才在一名年纪稍大一些的女侍的带领下一一退了出去。
他看著门合好後,静静的站在原地,闭上双眼,似乎是在感应著什麽,过了一会,他才又睁开眼睛,走到寝殿四周将床帘都解开散落下来,而後将吊灯关闭,原本就不是很亮的寝殿顿时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传来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雷鸣声。
床上的少女动了动了眼皮,随後就好像诈尸般坐了起来,柳鹤冥虽然看不到,但他却能够感觉到一股很强大的妖气瞬间盈满了整个寝殿。
这麽强大的妖气!柳鹤冥始料未及,脸色露出了淡淡的惊色。看来,这回的妖怪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厉害。
寝殿瞬间冷的跟冰库似地,少女的身体骨瘦如柴,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般僵硬的伸展扭动著四肢,从床上下来的时候还滚落在地上,姿势难看的爬起来後就朝柳鹤冥所站的位置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柳鹤冥透过黑暗,看著那个影子离自己越来越近,倏的从长袖下取出一张符咒,默默念著咒语的同时,将符咒在空中划过,身体两侧就立即变幻出一头野鹿和狮兽。
“天枢,地珞,这次比任何一次都要危险,你们两个要小心。”
“是,主人。”野鹿和狮兽齐声回答。
说完,两个式神就朝那被妖怪附身的少女扑了过去。
“小心点,别伤到公主。”柳鹤冥在身後提醒了一句。
天枢是那头野鹿的名字,只见它从少女的左侧进攻,腾起四肢跃过半空,朝少女的左侧的手臂扑了上去,只是还未近到她身旁,就被一阵巨大的力量甩到了墙上。
狮兽的情况也不太乐观,几番回合下来,天枢和地珞有些力不从心,只是勉强撑著一口气站立著。
柳鹤冥的神色很严峻,虽说他的式神现在遭到了重创,可是操纵那少女的妖怪的力量也明显在减弱。
“你是什麽哪里跑出来的臭小子,居然敢阻止我,真是不知死活!”那个少女突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从她头顶上突然窜出来一只面向狰狞的妖怪。

(11鲜币)降妖剑

那妖怪在半空中扭动著身躯,似乎是受了什麽伤很难受的样子,声音也很脆弱,让人觉得它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它刚一离开,那少女的身体就软绵绵的瘫倒在地上。
“哼!”柳鹤冥突然哼笑了一声,带著一种嗤之以鼻的口吻的说,“原来,你就是最近那只闹的东京不得安宁的妖怪呀!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呢,原来也是这麽不堪一击,看来,我是太高估你的能力了。”
“臭小子,你说什麽?”那妖怪一听这话顿时大怒,从脑袋里突然伸出了一条长满了尖刺的长臂就朝柳鹤冥的上身刺去。
尽管这里很暗,但凭著声音他还是分辨出了那东西的袭来的方向,右腿向右跨了一步,一个翻身腾跃上了墙壁,借助墙壁给予的反作用力直直的朝那妖怪的头冲去。
那妖怪显然没料到他还会有还手的余地,大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