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订田缘:傲娇女寨主-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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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匆匆走向县衙前门,留下不解的花容月。
花容月几乎可以断定容声隐瞒了什么,因为他的脚步也有点不对劲,没有以往的沉稳。
他的伤,看来一直没有好。
但是井水已经抹过伤口,平时容声喝的水也是井水,按道理说,内伤外伤都应该好了。
什么东西还能影响到他?
花容月忽然心中一紧,木老头一直催促容声解蛊,难道说,同生同命蛊才是容声受到的最大伤害?
她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发觉这个可能性更大!
可是她没有当时下蛊的记忆,该怎么救容声?
不行,她不能让容声出事!
花容月咬着嘴唇,焦急地等着容声,如果暂时救不了聂九娘,那她必须马上回到镇上,先找出医治容声的办法!
第250章 牢中探望聂九娘()
容声很快回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打点好了,那个衙役带我们去大牢。”
花容月朝不远处看去,看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衙役正在到处张望,眼珠咕噜噜的,一副贪财相。
“咱们不能赶着马车去,找个地方放着吧!”人都是贪心的,万一县衙里的人看到他们是赶着车来的,一定会在狮子大开口,然后又要浪费不必要的钱。
容声道,“好,前面有个茶摊,咱们把马车放那。”
花容月和容声走向那个衙役的时候,那衙役不耐烦地说道:“快点,一会牢头去了,大牢就不好进了!”
衙役在前面走得飞快,花容月和容声跟在后面,一路走到县衙西侧的大牢前。
那衙役先行一步,低声对看守牢门的两个守卫说着话,还塞了东西,那两个守卫看看花容月和容声,不甘愿地点点头,那衙役招招手,守卫就把他们俩放了进去,有一人在前面带路,另一人仍然守在大牢门口,和衙役说着什么。
“容声,你给了他多少银子?”
“十两。”容声回道。
花容月从牢门向外看去,冷眼看向那个衙役,银子可都是辛苦赚来的,这么便宜了他!不行,要收拾他一下!
她心念一动,取出空间里一只小飞虫,念了几句咒语,伸手一抛小飞虫便径直飞向外面。
前面的守卫没有注意,身旁的容声倒是挑了挑眉。
花容月冲他眨眨眼,忽然发现牢里特别阴暗潮湿,两旁的牢里或坐或躺关了不少人。
那些人看到有人走进来,一个个都扑到栅栏处,大喊大叫。
花容月吓了一跳,容声急忙揽住她的肩膀,让她远离那些喊着冤屈破口大骂的人。
花容月的心口直跳,咬牙忍受着。
因为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那么多黑漆漆的手,黑暗里闪着血光的眼睛,还有嘈杂的四周,让她感觉到很不舒服。
她紧紧地靠在容声的怀里,不停地捏着手指。
守卫手里的狼牙棒,狠狠地砸在数只手上,凶声喊道:“想干嘛?都给我滚回去!”
花容月勉强忍住,直到守卫把她和容声带到比较僻静的一角,这里关押的似乎是女囚。
守卫掏出钥匙,打开门,恶声恶气说道:“安聂氏,有人来看你了。不过就一会功夫,快说快出来!”
等守卫离开后,花容月看向容声,“这里没有女牢?”
“可能是县城女犯较少!”容声率先走进牢房,发现墙角里有个人缩成一团。
花容月急忙转过身从空间里取出一些巧克力和奶糖,装在荷包里,然后才走向墙角的人。
“聂九娘……”
墙角的人坐在一堆稻草上,身上的衣衫还带着血迹,但是人却毫无反应。
“聂九娘,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给你花的人啊!”花容月又低声说道。
聂九娘动了动,慢慢抬起头来,牢房里昏暗,过了好一会才认出了花容月,神色立刻变得激动,一把揪住花容月的衣袖,连声道,“恩人,恩人,你可见了我家狗儿?”
这个小姑娘,轻轻松松就让自己赚了几百两银子,不止能给狗儿买好吃的,还有钱给狗儿买药治病,如果不是那赵员外,狗儿现在可能就好了!
可惜自己命不好,摊上这么一个事,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
狗儿没有人看着,现在到底是生是死也不知道,聂九娘在牢里几乎哭瞎了眼。
苦命的狗儿啊……
“聂九娘,你不用担心,狗儿在我那。”花容月说道,“我是来救你的,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第251章 我真的没有杀他()
聂九娘不由得眼泪盈眶,颤声道,“恩人,我不求清白,只求你帮我好好照料狗儿,那些银子我埋在院子里好几处,你取出来带着狗儿远走高飞吧!”
花容月劝道:“你不信我?我能把你救出去,但是你得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聂九娘黯然摇头,“恩人,你救不了我,还是快带狗儿走吧!”
容声走到墙边,一掌拍下,牢房里一阵晃动,等容声收手,那墙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掌印,掌印原本所在的青石块都已经变成了粉末。
聂九娘一瞬间瞪大了眼睛,惊诧道,“恩人,你果真能救我出去?我真的没有杀他……真的没有杀他……”
“那县太爷怎么把你关在这了?你画押了?”花容月记起古时的案子都是画押为准的。
聂九娘抽泣道,“我不认得字,他们掰着我的手指按手印,还给我用了刑……”
“九娘,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花容月忍不住催促道。
聂九娘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恩人,你那十几日送来的花,起初我在丽华园门口卖的十分红火,给狗儿抓了药,也换了屋子住。后来花不卖了,赚了我就天天在家里照顾狗儿。可是有一天,那赵员外说他有良药能帮我治好狗儿,我便去了赵府,可是在书房说了没几句,他就动手动脚地,我身上藏着剪刀,就拿出来对准心口,他若要强来,我就自尽而死!赵员外似乎害怕了,就让我离开,可是还没有走出花园,又有丫头叫我回去,说是夫人有请,等我再回去,就看见赵夫人和一个男人慌慌张张出了书房,把我推了进去。”
“那赵员外就死了?”花容月追问道。
聂九娘含泪点头,“我刚一进去,就看见赵员外倒在地方,身上那把剪刀正是我的,我不知如何是好,刚拔起剪刀,就涌进来一堆人,个个大喊大叫说我杀了赵员外,然后捕快来了,就把我押到牢里来!他们用了刑,让我画押,然后就把我丢到这不管不问了。恩人,我还能出去吗?”
花容月苦笑了一下,“听说你已经判了斩刑。”
聂九娘脸色煞白,“恩人,你说得可是真的?”
“你放心,我会找出真凶,这一阵你委屈一下,千万不要轻生,知道吗?”
聂九娘看向容月的目光里带着乞求,“恩人,只要你能照顾狗儿,我九娘这条命要不要都无妨。”
花容月把手里的荷包塞进聂九娘的手里,又加了几块碎银子,说道:“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再来。”
聂九娘点点头,目送花容月和容声离开,再看向墙上的掌印,不由得多了一份期望。
容声道:“何必这么麻烦,直接劫牢!”
花容月不同意这个做法,“但是她会被官府通缉,一辈子都是杀人凶手。”
容声道,“她可以去山寨,没有人能抓到她。”
“不行,明明不是她做的事,为什么要她承担?”花容月想了想说道,“咱们去跟踪赵夫人,找出真凶。”
两人出了牢房,取回马车,就找了间客栈住下。
容声建议晚上行动,花容月却神色郑重,把他拉到桌边坐下,“离晚上还有很久,容声,有件事我想问你。”
容声看花容月的神情十分严肃,就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你实话告诉我,那同生同命蛊有什么不对劲?”
容声眼睛一眯,反问道,“你身上也有那蛊,可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花容月一怔,摇头道,“我没有什么不舒服。”
第252章 测谎小蛊虫()
容声心里一紧,面色却没有什么改变,看着花容月说道,“既然你都没有什么痛楚,我又怎会有?”
花容月怔了怔,摇头道,“不对,你就是有事瞒着我。”
“为何这么说?难道我现在有伤?还是在吐血?”容声镇定反问道。
花容月没想到容声根本不露口风,忽然计上心来,“你说你现在没有伤,那敢不敢让我试一下?”
容声看着花容月眼里带着小小的狡猾,不肯上当,“我说过,我现在没有伤。”
“男子汉大丈夫,别这么磨磨蹭蹭,容声,我就问你,让不让我检验一下!”
容声稳住呼吸,调整了一下内力,这才说道:“你来试。”
花容月抬手放出两只飞虫,两只小虫停留在容声的心口处,和手腕处,“现在我来问你,你一定要说真话,不然这两只飞虫会咬你!”
容声心底暗叹,他毕竟在容家待了十几年,难道这点小飞虫还看在眼里?他身体里早已经可以抵抗普通蛊虫的撕咬。
花容月让容声把手腕平举在心口处,两只飞虫相聚极近,约有两拳之距。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
容声愣了一下,“这是什么问题?”
花容月摆摆手,“你只需要回答就行。”
“容声。”
花容月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只小虫,又问道,“我叫什么?”
容声迟疑了一下,才说道,“花容月。”
“你最喜欢吃的东西。”
“香……锅。”
“你的伤是因为同生同命蛊,是还是否?”
“否!”容声答道。
花容月跳了起来,“你骗我!说实话吧!”
容声一怔,才想到花容月问的问题。
她问的是他身上的伤是否是因为同生同命蛊,无论他回答是或者否,都证明了他有伤!
他刚才应该回答,根本没有伤啊!
看着花容月得意的笑容,容声心底有些懊恼,不由得问道,“你凭什么认定我在说谎?”
花容月轻哼了一声说道,“这点你不用知道,我只是要知道,容声,我怎么才能治好你的伤?”
容声站起身来,看向窗外,“暂时你无能为力。”
“木老头也不行?”
“不行。”
花容月收起飞虫,正色道,“容声,你坚持一下,一定要等到我救你。”
容声的伤不比其他,如今花容月已经确定,就是由同生同命蛊引起的。
而这蛊却是容月亲手所下。
听容声平时的话里之意,容月比她的蛊术要高明得多!
但是这一次,花容月无论如何也要破了这个同生同命蛊!
容声道,“如果你成了蛊神,即使救不了我也无妨,那时不会再有人能害你,我自然毫无用处。”
花容月走到容声身后,声音前所未有的冷,“你是说,你尽完了职责,就可以安心上路了?”
容声听着花容月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回过头来,才发现她眼中居然有泪,但是又被她很快抹去,眼神十分倔强,死死地盯着他!
“容声,你觉得在我心里,你是什么人?”
第253章 谎言:你永远是我的主人()
什么人?
她是在问她心里自己是什么位置吗?
自己真的可以说出吗?真的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喊她月儿吗?
不!他不能!
容声静静地看着花容月,眼中虽然有些伤痛,却仍然保持漠然不语。
他什么都不能说。
他只知道,在自己的心里,她是永远也不能失去的人!
所以他甘愿忍受同生同命蛊的发作,不吐露自己的心意,以免让她也受到同样的痛苦!
那种痛苦,可怕地难以忍受的痛苦、他绝不希望在她身上发作。
所以他只能沉默。
看着沉默不语的容声,花容月又擦了几次眼泪,但仍然觉得心里很酸很痛,索性不再去擦,任凭眼泪流出来。
她早已经习惯了容声的存在,习惯了只要她开口一呼喊他就出现,习惯了他默默跟在身后解决任何事情,习惯了他神出鬼没却从来不会远离她!
容声无疑是她在这个异世里,最亲近最贴心的人!
可是容声刚才居然说,等自己成了蛊神,有没有他都无所谓!
难道在他心里,自己仅仅是他的主人而已?两个人之间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关系吗?
花容月不相信,她的直觉告诉她,容声绝不会这样想,但是,他为什么不肯说?
花容月的眼神没有离开容声半分,倔强问道,“容声,你说啊!”
“你是我的影主,我是你的影卫,仅此而已。”容声终于开口,却说出了花容月不想听到的答案。
“不,我不信!容声,你不要以为我是小女孩就想蒙骗我!”花容月恶狠狠说道:“我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在乎。”
容声的笑容带着苦涩,“你才十四岁,还不到十五岁,你能明白什么?”
花容月咬了咬牙,说道,“我不是十四岁!”
容声认真地看着花容月,右手轻轻抬起,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地抚摸着,“你十岁时,我们认识,你选择我做了你的影卫,咱们一起度过了四年,然后回到长安,你吩咐我去做事。十天之后我回来,在容家别院里,你带着笑容看着我,然后镇定服下蛊毒,我看着你七窍流血,被装入箱中。然后一路尾随跟到金银山附近,我看那山清水秀,就把那箱子扯下,想把你葬在金银山。没想到,你却从箱子里活生生地站起来。那一刻,我很欣喜,比我做任何事都要高兴!”
花容月的眼泪莫名地流下来,似乎同样感受到了容声所说的感觉,她仰着头看向容声。
容声眼中有些闪烁,接着又说道,“但是容月……你永远是我的主人,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放开了手,直接转身跳下窗口,“我去赵府,你不要乱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