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婚:妖孽老公矜持点-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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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麦西一钻进秦逸的车后座,便直接锁死了车门,伸手按上挡板隔绝司机,整个人跨坐到秦逸腿上。
她拉开肩头的吊带,解开背后的暗扣,手臂像是两条灵蛇一样缠住他坚实性感的脖子,很快便将红唇和咯咯的笑声往他嘴边送:
“上次还是酒会约过,都好久远了。今天是特意来看我的,秦总?”
女人妖娆的身姿和诱惑的香水味道直直涌入鼻息,身段傲人,似有若无的扭动,更是高超的撩人技艺。可惜秦逸的目光风雨不动,稳淡如水,也诚实如石:“来看公司。”
“嗯哼。”腿上的女人扭动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都不会哄哄人的么?”
“除非我有义务。”秦逸嘴角勾起唇角,笑容仍旧薄凉而致命地勾人。他的大手在她曲线上滑过,却并无意愿,拉下李麦西的纤臂:
“今天没心情。”
他脑子里闪过那个女人弯下腰鞠躬道歉时的情形——
乌黑的发髻,冷媚的眼尾,涂着蔻色的唇彩,那双清淡冷调的雾眸,和她深海一般颜色的文胸里,那道诱人的沟壑。
李麦西神色微微一变,有点讪讪。
他说没心情,她这时候就应该懂得识趣,因为眼前的男人一向不喜欢多费唇舌。
“那你搂着我离开作什么?”李麦西怏怏地从他腿上下来,有点失落,在一边剥着新做的指甲壳儿。“刚刚调教一个后辈好好的,被你打断。”
“她惹了你?”秦逸不置可否地随口问,抬手抚平衬衫,整理袖口。
“唔一个喜欢的电视剧女主角被她抢了,有点不甘。”李麦西含糊地答,败兴地重新扣上文胸扣子,整理仪容:
“就想知道,她挂着那清汤寡水的玉女牌子,是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勾搭了哪位咸猪手一样又老又丑的大老板。”
秦逸顿了顿,濯石般漆黑的幽眸望向她,那神情有点儿怪。
李麦西奇怪望他:“怎么了?”
“没什么。”
秦逸恢复了常态,伸出长臂绅士地给她推开车门,眼神有点儿冷诮,将笑不笑地说:
“只是你说的那位咸猪手一样,又老又丑的大老板,就是我。”
李麦西的脸缓而慢地僵了。
李麦西不多会儿又上来了。
夏染那时正被当归扯着,劈头盖脸地说着“回头就带macy去拍片子做检查,掉了一根毫毛,少不了你的事儿”之类的。郑文凯在一边有些烦闷地皱眉,不停地说着“差不多就行了。”
夏染握着衣服垂着眸子,一声也不吭。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像是忤逆,也不像是害怕。
李麦西走过去,冲着当归也丢了一句“差不多就行了”,继而冷着眼,扭脸做别的事情去了。情绪不太好,但没打算为难夏染。
当归赶紧跟过去。
夏染抿抿唇,把戏服塞进包里,一声不吭地默默离开了摄影棚。
打定了不拍,她打算下午直接回家。待会给奶奶买点药补上,然后给洛辰买点高三的冲刺资料,然后答应陪凌默出席一个一个晚宴第一次答应他一起出现在公开场合,好紧张。
她走出公司路口,边走边拆着头上古装扮相的淡黄簪花。却瞧见路口停着一辆纤尘不染噌亮的漆黑宾利。
车窗降下,拢在整洁黑西装里面的秦逸,神情淡漠地对她说:
“上来。”
如影随形的噩梦。
夏染不知道明明逃过一劫的自己怎么还是碰上了他,刚刚明明看着他搂着李麦西高调离去,她还暗自大大地松了口气。
可李麦西回去了,他却在这里等她?!
车子平稳地开着,窗外的路段街景飞快地掠过,夏染的手指绞握在一起,脊背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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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戏弄(。com)
“你要去哪?我今天有事。”
夏染还是忍不住地问。声音有点儿心有余悸的骇然。
秦逸瞟一眼她胸口,她的胸口衬衣已经被她用好几个钢丝卡丑丑地固定,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一片乱七八糟的黑色钢丝夹,极其碍眼。
秦逸没怎么说话,升起挡板,侧身将她压下。
他不懂得收敛,脑子里挂着谁了,就是谁。夏染现在让他想着了,李麦西都不顶用。
夏染惊呼一声,乌黑的发尾便在空中带起一条悠扬而猝不及防的弧。
倒在冰冷的真皮椅上,她惊怒地看他。他的眸子漆黑而绝缘,冷峻而毫无情感,永远看不清那是欲望还是漩涡。
“秦逸!别!别在这里”
夏染陷落在他的阴影里,颤抖地用力推着他的胸膛。风雨骤来得让她一点先见之明也没有,她没办法保持常态。
“在哪都一样。”
他的黑眸弥深,剪过她的双手按在头顶,撒旦一样寒冽诱人的气息牢牢将她锁定。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将她的衬衣不带怜惜地扯开。
夏染胸口一冷,脑子里也跟着白了。最后一天,还是逃不过么
“秦逸,你是个种马吗?!”
夏染冷声问,压抑住身体被他的目光肆虐而忍不住的颤抖。
他总是很意外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清冷雪亮。不像她在公司的表现,和她资料上,一贯为人的唯唯诺诺的和柔顺。
“种马?很新鲜没听过。”
秦逸唇角划过一丝冷冽又戏谑的弧,甚至露出微微思考的认真神色。“我从女人嘴里,听到的‘白马’这个词比较多。”
“”
手上没有丝毫的停顿,直顺着她细滑的曲线一路滑移。
夏染挣扎着,在他俯身攫住她的唇的时候,用力咬他。
咸腥的铁锈味道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缠绕,秦逸吃痛,却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愈发加深。
夏染被他捏着下巴吃痛地抬起,呼吸很快被夺走。她抬脚踢他,被他握住纤细的脚踝,用力朝身上一拖。
距离骤然高压而暧昧,她像是双腿环着他的腰。夏染脑子里血贯于顶,轰然炸开!
她逃不过他的禁制,那一刻,清晰地看到他冷冽眉眼间的残刻。
那种冷冽和残刻在告诉她:她敢咬他,真的嫌命大。
车子停下的时候,夏染很狼狈。
她的衣服被秦逸扯坏了,完全不能穿。秦逸完好无损,还是将笑不笑的,推开车门,“好走不送。”
夏染握着衣服碎片,咬牙切齿。秦逸这个丧心病的男人,她现在要怎么出去?
夏染恶狠狠地瞪他,都顾不上恨。他下巴指指夏染的包:“还有一件。”
“”
那个?戏服?那能穿么!!!
“你爱不穿,也可以。”
秦逸似乎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又习惯性地点燃一支烟,扇骨一样的睫毛合上,掩映在雾气里,语调寥寥。“下车。”
夏染简直将他拆开入腹的心都有了,她飞快地将那件白底朱纱的裙子套出来穿上了,胸口肩膀全是新添的青紫玫红,简直五彩缤纷。
她怀疑秦逸完全是故意的。
这个怀疑在他下车的时候证实了。
她一身的广袖流苏的古装纱裙出去,抬目就看到了秦逸的居住的高级小区公寓。
为什么会是这里?!难道他还打算
“你!”
夏染气急败坏地转身,转眼撞上他高大坚实的胸膛。真是个诡谲的速度,秦逸低头诮笑道:
“投怀送抱上瘾了。”
夏染鼻头通红,跟着眼眶也跟着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恨的,一句话不说,就直直瞪着他。
“你这么穿很漂亮。”
秦逸视若无睹,修长笔直的腿迈开,越过她朝着小区内走去。“跟上。”
上瘾的到底是谁?
夏染红着眼,脸色纸白。手指甲紧紧攥进肉里,却还是一步一步沉重地跟上去。
算了,最后一天了。
她的装扮引来了小区里面擦肩而过的路人侧目,而她身上那些遮盖不了的痕迹,则像是一个个刺目耻辱的印签。
夏染垂着头,缩着肩膀,双手盖住胸前锁骨。行人飘来的目光犹如火刑,她有种无所遁形的难堪。
一件西装盖落在她头顶。前方高大颀长的身形,不知道何时已经只剩下了一件棕褐色的修身衬衣。
“你要是能学乖点,每次不会吃这么多苦。”
秦逸嗤了一声,这女人没有李麦西那样的聪明。
夏染不言,将他很大的西装外套在身上裹紧,脚上的裙摆在路面绽出流云一般的雪白。
外套上不是她熟悉的凌默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和龙涎香。
怎么学乖,她是宠物狗吗?学着知道主人的脾气,摇尾乞怜,他就给她喂糖果吃?
夏染也笑了一声,笑声不比他的讥诮少。
前边的秦逸闻声挑挑眉,没说话。
下午回到公寓时间还早,夏染把衣服脱下来还给秦逸,秦逸随手接过来,扔进了垃圾篓。
又足够地刺激夏染。
她的眉头深以为意地皱起,对他这种做派的厌恶之情不得纾解。
“要哪样,现在要接着做吗?”
夏染抵着牙齿问,不管不顾地伸手开始借腰上的束腰宽缎带。精致的小脸上,不耐之色很深。“最后一天了,我赶时间。”
秦逸诧异地看着她的动作,扯着领结的手稍稍顿了顿。随之将领带松开解下,慢条斯理挂在了挂钩上。
他的唇角浮起一丝不善而玩味的笑意:“主动了不少。看来最后一天夏染,你很开心?”
笑容幽深诡异,但是如蛊。
夏染一愣,发白的脸上很快恢复常态,咬咬唇,硬声道:“你管我开不开心!就问你,要不要做。”
不做就让我走,别浪费时间。
难得地看到她这一副即将革命大解放的硬气模样,秦逸几乎是乐了。
“可以。”
他点点头,转身走到公寓正中间的宽大沙发上坐下,修上的双腿折起来,两手搭在沙发沿:
“厨房冰箱里有新鲜的蔬菜鸡蛋和肉类,我想吃蓝山和西兰花,豆腐鲫鱼汤那就辛苦了。”
做、做饭。
夏染:“”
第14章晚宴(。com)
然而夏染真的做了。
门没关,做到一半,就已经有诱人的香气从厨房飘了出来。
夏染不时地挽着皓腕上,那大得有些难办的蝶翼广袖。
一个妆容冷媚艳丽的仙侠故事里的女魔头,却在流理台边煮着鱼汤,肌肤欺霜赛雪,身姿如飞燕临风,雾中瘦柳。
——画风有点诡异,但是别有风情。
秦逸倚在门边沉默地打量她。
那张姣好的侧脸上,修画得很长的细细眉尾,微微上挑点儿的眼线末梢,她圆润小巧的鼻尖,以及那张被他吮去蔻色的微翘樱唇。
所谓耐看,夏染有着很好的身段。不出挑,但是匀称妖娆。
夏染的脸彼时被灶台上的热气熏得有些红,她仰头轻吐一口气,抬手擦擦额上的汗,低头试了一口鱼汤。
神使鬼差地,秦逸大步走过去,绕到她身后,声音低低地落在她耳根后:“你做的东西味道怎么样?”
夏染浑然激灵,猛然回头,眼睛瞪得溜圆,那口鱼汤还未来得及咽下。
她当时没说话,秦逸便主张地俯身擒住她的唇,两指落在她的后颈,伸舌将她嘴里,正在试的鱼汤,随着她的**,一道抢夺席卷过来。
另一只手,适时地接住她手里,倏然掉落的汤勺。
“秦逸!”夏染愠怒地推开他。
秦逸看她俏脸上惊怒斥责的神色,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兴起。
他抿抿唇,自动将她的眼神摒弃掉,冷冽一笑,手插进兜里转身,面不改色地说了句,“味道不错。”
那就是让凌默为之倾心,甚至打算在今晚当众告白,求婚的女人。
那就是他用来复仇的一个工具。
夏染的手艺很好,她本以为这个男人吃饭会是雷厉风行的那种,结果秦逸吃起饭慢条斯理,甚至比平时多出了些时间。
十五分钟后,秦逸吃完饭。
同时甩给夏染一句话:“晚上陪我一起出席个晚宴。”
晚宴?
夏染很快蹙起细眉站起身:“我们的约定里,也包括这一条吗?!”
“不包括吗?”秦逸反问。夏染仔细想了想,秦逸当时的原话是“陪我一个月,照片和底片,全都还给你。”
秦逸等着她想。
等她对那个“陪”字理解更透彻了,他冷酷一笑,“夏小姐不要对自己的要履行的事情这么漫不经心。我这一个月里没要你陪过,是因为我还不需要你。”
他根本不缺女伴。
“可我今天和人有约了很重要!让我走吧,拜托你如果你真觉得我欠你一晚上我、我以后补给你。”
夏染连这样红到脖子根的商量都打出来了,言辞恳切。
她已经答应凌默了,而且凌默说很重要,一定要她去,她怎么可以反悔?
“以后?”
秦逸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勾起邪佞冷漠的嘴角,唇边的笑容越来越森冷:
“夏染,没有以后。如果你今晚不和我走,你和我的以后绝对不是一晚上。”
夏染临走前,在洗手间悄悄给凌默打电话。
“什么?小染,你不能来?小染,今天对我来说是个很重要的日子,我们之前”
“凌默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有要紧事,我在外地一时半会赶不回来。我知道今晚对你来说很重要,全是我的错。凌默,我、我以后补给你好不好?”
夏染不住地道着歉,满眼的苦涩,愧疚。
这一个月来,夏染面对凌默时时有退意,经常莫名其妙说些她配不上凌默这样的话。如果不是凌默的坚持,夏染不可能还站在这里和凌默打电话。
然而这次,凌默那边是冗长的沉默。
“凌默”夏染心口有些揪得难受,不知如何开口。她能从沉默里感觉到,凌默的失望比任何一次都要大。
“好吧,小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