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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庶女翻天-第142章

小说: 庶女翻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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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菱故作惊慌,两手按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一字一句的朗声道,“侯爷,是奴婢杀了谭公子,奴婢认罪,要杀要剐都随侯爷。”

    她缓缓的直起脖子,神色从容,似乎杀人是一件极简单又极平常的事,显见她毫无后悔之意。

    谭振书终于坐不住了,忽的站起身,伸手指着凤菱,怒吼,“你,你,你为何要杀了我儿?你们何仇何冤?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又转过头对着申元江,目疵欲裂,“既是这女子杀了人,大人理应将其问斩,为何还要将人带回来?”

    不等申元江等人回话,凤菱夹着无数恨意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了回去,“他杀了大少爷,我杀他不过是替大少爷报仇,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一定还会杀了他。”

    “什……么?什…………么?”谭振书吃惊的瞪大眼,身子颤了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儿子居然杀了申盛侯的嫡长孙?这怎么可能?

第287章 串通() 
“谭大人,奴才也可作证,的确是令公子杀了我家大少爷,奴才亲眼见谭公子从大少爷的房间里出来。”

    站出来作证的正是申元江的管家,这些话当然也是申元江与凤菱早就串通好的,能跟着来京城的,自然全都是申元江的心腹,事事都听从主子的吩咐。

    “后来我从谭柏图的房间里搜出些还没来得及扔掉的毒药,正是浩儿所中的毒,本可以将其绳之以法,谁知凤菱居然先动了手,因此……”申元江痛惜的低了低头,望向凤菱的目中似是多了几分同情。

    跪在地上的凤菱超前行了几步,面色决绝,“侯爷,奴婢不怕死,求您赐奴婢一死,让奴婢到地下再去伺候大少爷吧。”

    谭振书已经被震惊的脑袋有些混沌,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又是谁?”

    凤菱冷冷的哼了一声,看也不看他,“大少爷救了我的命,我这条命就是大少爷的,谭柏图觊觎侯府的大小姐,又在大少爷跟前央求,大少爷看在谭大人的面子上只许他见一见大小姐,谁知谭柏图居然想对大小姐图谋不轨,因为这件事大少爷被侯爷赶出侯府,而谭柏图被迫离开京城,要说恨,理应我们大少爷恨谭柏图才是,谁知那谭柏图不念三老爷与大少爷对他的帮助,反而恩将仇报,真是死不足惜。这样的人活着也是祸害。”

    听了这番话,谭振书彻底被震晕了,他根本不知道儿子突然离开京城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他一直以为儿子乃是志在四方,岂料竟是这般?

    申冀的脸色黑了又黑,府里的丑事被人再次揭出来,形如又把他扔在众人面前被人嘲笑一般,“谭大人,难道你不知道令郎做下的这些好事吗?是本候下令不许他再回京城,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狠毒的东西。”

    他淬了毒一样的狠戾目光在谭振书脸上剜了剜,又道,“纵然浩儿已不是申盛侯府嫡长孙,但本候也不能任由旁人欺凌他,如今无缘无故死在外头,一定要替他讨回个公道,元江,把这件事如实向上禀告吧,皇上自会替浩儿做主。”

    申元江躬身道,“是,父亲。”

    谭振书一下瘫坐在地上,神情沮丧,他的儿子乃是色徒,妄图染指冰清玉洁素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侯府大小姐,却因此而被破赶出京城,后又怀恨在心将申郡浩杀了。

    人不在了,名声也毁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名声也跟着毁了,他处心积虑才得来的前程就要一棒子给截住了,他就要跟着一起完了么?

    他倏地直起身子来,直愣愣的盯视着申冀,目中已带了点点泪痕,语中满是祈求,“老侯爷,老侯爷,柏图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您还要怎样?难道要把我们谭家都置于死地吗?求您给我留一条活路吧。”

    申元江冷声道,“谭大人此话差异,是令郎不给人留活路,怎的又成了咱们不给你留活路了。”

    “给你留条活路?那谁给我留条活路呢?你们全家都该死。”不知何时姚氏从门口冲进来,双目圆瞪,恶狠狠的目光像是利刃扎在谭振书身上。

    谭振书全身一抖,咬了咬牙,“我儿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杀人偿命,他已经得到惩罚了,你们还要怎样?”

    “还要怎样?还要他名声落地,被万人唾弃,还要他永世不得翻身,还要所有纵容他的人都付出代价。”凤菱尖利的声音犹如刀子一下下划在众人心头,更是刺穿了谭振书的心,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个呀。

    谭振书死瞪着凤菱,急红了眼,“难道你不怕死么?这件事若捅出去,你也要为柏图偿命。”

    凤菱呵呵冷笑,面色反而轻松了,“怕死?我巴不得早死呢,这样我就能再去伺候大少爷了。”

    似乎所有人都不在乎谭家的死活,即使谭柏图死了也不能解了他们的怨气,凤菱不过是个奴婢,死了就死了,没人会在意她的。

    谭振书真的怕了,心底颤抖的厉害,他的儿子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但他却不能一头栽在这上头,他还要撑起整个谭家,儿子没了还可以再生,若此时他的前程没了,以后怕是再也没机会站起来了。

    他怕了,慌了,乱了,跪爬着窜到申冀跟前,苦苦哀求,“侯爷,求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吧,如果真把这件事捅出去,我的活路就没了,看在姑母的份上,请您原谅柏图吧,我们一家都会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父亲。”申元周面带凄色,缓缓的站出来,“事已至此,还是先让浩儿入土为安吧,如今浩儿已不是侯府的人,这般惨死,该如何安葬呢?”

    申冀微微一愣,神色艰难的扫了扫申元周,又瞥向申元江。

    姚氏适时大哭,“我的儿呀,你死的好惨啊,我的儿,我的浩儿呀……”

    跪在地上的凤菱向后退了几步,双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姚氏,低声劝道,“夫人节哀,大少爷远在异乡,最放心不下的除了侯爷的身体,便是夫人您了,唯恐您思念少爷过甚而生病,夫人,您当保重好身体,大少爷才能瞑目。”

    一句话说到了姚氏的心坎里,令她愈发伤心难过,却也在无意间对凤菱多了一丝好感,想到凤菱肚里的孩子,姚氏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孩子,你对浩儿的这份情,咱们都不会忘的。”

    “父亲,还是先让浩儿入土为安吧,浩儿终于回到家来,也算是瞑目了,遭了此劫,也是上天对浩儿的惩罚,父亲,请您让浩儿再入族谱吧。”申元江谨慎的看了一眼父亲神色,已猜出父亲心中所想,遂主动劝道。

    申冀的脸色果然缓了缓,嘴上却还道,“还要再看看族长及长老们的意思。”

    那些依靠着申盛侯府生活的人,又哪里敢与申冀对着干?不过一句话的事。

    恰在此时,凤菱突然呕吐起来,整个人身子晃了晃,斜身歪倒在姚氏身上。

    姚氏吓了一跳,慌忙将其抱住,急急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又紧张的抬头道,“父亲,她身子虚弱,不宜久跪,还是先让她坐下歇一歇吧。”

    申冀似乎此时才想起凤菱怀有身孕的事,沉声道,“快将她扶到椅子上去吧。”

    这一打岔,谭振书的脑子迅速的旋转起来,不过一个奴婢,怎的得到如此关注呢?这情形似乎有些异常,刚刚那一吐……

    他脑中灵光乍现,难道这女子怀孕了?

    依她刚刚所说,显见对申郡浩情深意重,那这肚子里的孩子不用说也是申郡浩的了。

    如今申郡浩死了,申府的人无论如何也是要抱住他唯一的血脉。

    他突然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一般,欣喜若狂,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老侯爷,万般都是柏图的错,但如今柏图死了,大少爷也没了,咱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内心煎熬,何苦再将旁的人牵扯进来呢?一旦追究起来,大小姐名誉也将受损,这奴婢终究是为主子报了仇,也算对大少爷有恩情,难道老侯爷真要把她送上绝路么?老侯爷,求您网开一面,今日之事,谭振书只当没发生,柏图的死绝不会与侯府扯上半点干系,绝不会有半句话传出去。”

    申元江的心松了松,他要的就是谭振书这个态度,将此事压下去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申冀却并不知道申元江与凤菱的真实想法,只道他们所说便是真相,真的很想替孙子讨回公道,但又有些犹豫,目光若有所思的瞟向凤菱的肚子。

    凤菱缓缓闭了闭眼,满脸疲惫,声音极低极低,“老侯爷且不可放过杀人凶手,不过奴婢怀了大少爷的孩子,还请老侯爷准许奴婢将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奴婢便会追随大少爷而去。”

    果然如此,谭振书大喜,“老侯爷,您可要保住大少爷的血脉呀。您放心,今天的事绝不会再有人知道的。”

    “父亲,就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谭大人,您也先回去准备准备柏图的后事吧,今天在大街上很多人都看到了,应该怎么说,想必大人知道吧?”申元江目中充满了警告。

    谭振书点点头,却又询问道,“柏图与大少爷身染重疾,不治而亡,可否?”

    “是不是太凑巧了?两人同时生病没了?”

    谭振书想了想又道,“两人遇到强盗,被害死了。”

    申元江皱眉,“你是在间接告诉别人我治理之处不太平吗?”

    谭振书冷汗直流,不敢再胡言乱语,“还请大人示下。”

    申元江叹了口气,“浩儿无辜枉死,实属无妄之灾,总要为他的名声想一想,便说两人随衙役办案,被暴徒所伤吧。”

    谭振书舒了口气,这理由好啊,还为儿子博得个美名,忙躬身道,“多谢大人成全。日后若有用得着之处,谭振书必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申冀也十分满意,这理由正好作为浩儿入族谱的根由,也无需他再找借口了。

    姚氏仍觉心中不平,只觉得自己那么优秀的儿子让个下贱的人给害死了,那人一家就该千刀万剐。

    申元周若有所思的看看申元江,余光瞥了瞥凤菱,终是未多说什么。

第288章 兄弟() 
谭振书心情复杂的带着儿子的尸体和悲痛欲绝的夫人离开侯府,悲苦的心里却又存着丝丝侥幸,完全不同于夫人沈氏的悲切心痛。

    说服沈氏不将此事闹大,谭振书也耗费了不少心力,好在最后也总算息事宁人。

    而之前一直端坐在隔壁听着的申郡碧虽觉得匪夷所思,却也寻不出破绽来,无论从何处着想,她都想不出申元江有何理由欺骗大家。

    包括怀有身孕的凤菱,在申元江一番叙说下,也得到了大家的暂时认可,而凤菱时不时流露出来的柔弱与坚强又表达的恰到好处,不禁让自己成为替申郡浩报仇的有情女子,还侧面替申元江捞了个关爱子侄的好名声。

    两人可谓合作的天衣无缝。

    如果申郡碧不是还念着要去束高阁寻找书,或许她能从中嗅出一丝异样,但她先被哥哥离世的消息狠狠打击了一番,心里头愈发觉得只有靠自己才能站稳脚跟,他必须讨得二皇子的欢心。

    于是,她不顾一切寻了个机会去束高阁接着找书,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小角落里,找了那本《偶游记》。

    欣喜若狂的她略略安慰了父亲母亲几句,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申郡茹却不一样,她正端着刚熬好的安神汤喝着,眉目平静,仔仔细细听着黄烛打听来的消息,唇边时不时的露出一两抹冷笑。

    “怀着遗腹子的青楼女子!”她缓缓放下鲤鱼戏水碗,捏着帕子擦了擦嘴角,“似乎很有趣。”

    黄烛继续道,“郡主,那个凤菱瞧着倒是个安静的,只是不知道心里头到底是何想法。”

    “哦?”申郡茹抬头看看她,“你是怎么想的呢?”

    黄烛蹙蹙眉,“有时候,越是看着安稳老实的,心里头越是不安分,反倒是那些明面上看着不安分的,倒是好对付些。”

    申郡茹微微一笑,“你倒是学会看人了。”

    黄烛却轻轻叹了叹,“跟在郡主身边遇了这么些事,再不长进的话,早晚有一天会害了郡主。”又低声道,“郡主,二皇子妃带着那本书走了,瞧着很是开心呢。可怜的大少爷才刚死,亲妹妹就这么忙着笑开了。”

    申郡茹淡淡的哼了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死了的人怎能再替活人办事呢?”

    又吩咐道,“凤菱的事不用管,恰当的时候,可以帮她一帮。”

    墨青很是吃惊,“帮她?”

    黄烛却不感到意外,提醒道,“初入侯府,又是奴婢身份,二夫人也不是好对付的,凤菱很需要有人帮一帮的。”

    申郡茹却不多说,她并不只是因为想要拉拢凤菱,隐约的她觉得这件事可能跟段南骁有关系。

    她眉角低了低,蹙在了一起,段南骁,你现在在哪里呢?

    梧香院里,申郡姝正半跪在床前,面上泪痕未干,眼角依旧泪水盈盈,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申元阳。

    汪氏侧身坐在床边,一手握着申郡姝放在床边的手,一手不住的擦着眼角,“还能再回来,真真恍如隔世,我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申郡姝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有些紧张,“父亲母亲已经回来了,莫要再说这些话了。”

    “父亲,到底是什么人要置你们于死地呢?”申郡奉立在床侧,忧心的看了看精神明显不佳的父亲,又看了看劫后余生却依旧心有余悸的母亲,愈发的担心。

    汪氏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目光投向了申元阳。

    申元阳闭了闭眼,紧紧的咬了咬嘴唇,最后才恨声道,“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狠,真的想要置我于死地。”

    申郡奉面色紧了紧,“谁?”

    申元阳哼了哼,“你们的好二叔。”

    申郡奉与申郡姝同时一惊,又同时惊呼,“怎么是二叔?”

    汪氏目中闪过一丝怨恨,嘴上却仍是道,“或许并不是二叔本意,这么多年来,那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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