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爱之总裁夫人又跑了-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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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怎么办?白雪儿强撑着身体下了床,钻进卫生间,拿着花洒朝身上浇冷水。
身体表面的寒冷并不能压制体内的燥热,她渴望有人给她释放。淋了十几分钟冷水,白雪儿冷的浑身发颤。
她颤颤巍巍地坐在床边,拿起电话打给顾墨,响了很久的铃声自动挂了,白雪儿气的砸掉了手机。
每次只要冷夏出现在他们跟前,她就找不到顾墨的影子。
白雪儿愤恨地换了衣服,忍着体内的燥热出了门,她扫了眼冷夏住的房间,恨意丛生。
酒店的医疗队配备齐全,很快检查出冷夏吞了大量的安眠药。
顾墨忍无可忍,他想立即把绍项南千刀万了。“赶紧给我救!她若伤一根头发丝,你们统统给我滚出医学界!”
这个后果有些严重,救护队不敢耽误,奋力抢救冷夏。
顾墨看着胃管从冷夏的嘴里伸进去,再吸出胃里的安眠药,又注入洗胃液,心疼已经是最轻的感受了,他更多的是后悔,后悔登的道歉信,逼的冷夏离开徽城,远离他的视线范围内。
她现在受的苦都是他造成的!
顾墨握着冷夏的手,跪在床边,专注地望着冷夏,心里一个劲地祈祷:冷夏,你千万不要有事!我不准你出事!你要是敢出事,我不会乖乖地把你安葬!我会要你死了也不能入土!
顾墨攥着冷夏的手,紧了又紧。
十分钟过去了,顾墨冲医生吼道:“好了没有?”
“还要半个小时。”主治医生说。
顾墨眼神一凌,主治医生迎着他的厉色说:“顾先生,这位小姐吃了太多安眠药,我们……”
主治医生说我们也只是两只手两只眼,救人的事一步步来,急不得。
这时,从市区赶过来的邢飞羽走进来,一见他家总裁又在乱发火,赶紧说:“总裁,让医生先救冷小姐要紧。”
顾墨冷静了一些,神色没缓和,邢飞羽冲医生挤眉弄眼,示意他赶紧处理问题。
半个小时以后,洗胃结束,冷夏还是没苏醒过来,眼看着顾墨又要发脾气,邢飞羽赶紧说:“你们给冷夏小姐检查检查。”
“好。”
顾墨被邢飞羽拉到一边,看着医生检查,一分钟后,主治医生这样对顾墨说的:这位小姐受了极大的精神刺激,大脑皮层及皮层下网状结构发生高度抑制而造成的最严重的意识障碍,即意识持续中断或完全丧失。
顾墨一拳震碎了玻璃窗,怒不可遏:“什么叫意识持续中断或完全丧失?你知道你的这句话我会撤了你的主治医生资格吗?”
顾墨骇人的目光如炬,盯的主治医生垂下了头,他是按照事实说话,难不成病人醒不过来他非得说马上就醒?这年头说真话也有错?
邢飞羽汗颜,顾总裁只要是关系冷夏小姐的时候都会着急上火,可这没用啊,关键得靠医生治啊。
邢飞羽说:“总裁,消消火,我来和医生说说。”
顾墨珉唇不语,大步走向冷夏,再次握住她的手,搁掌心揉搓着。
邢飞羽支走所有的人,留了一个护士看守着吊水,走廊上,邢飞羽问医生:“这人还能不能醒过来?”
“能!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病人大脑皮层抑制的特别严重。”
“能就行,时间也只是早晚而已,对吧。”
医生点点头。
邢飞羽呵呵一笑,对着医生说:“辛苦了,下次和总裁说话先报喜后报忧。”
主治医生点点头,有钱人难剃头!
邢飞羽再次进屋,就听见顾墨低声说:“你醒过来好不好,只要你醒过来,你想让我怎么样就怎么样。”
邢飞羽不轻不重地说:“要你娶她,也行?”他这是老虎嘴里拔牙,找死的节奏。
顾墨没回答,如果她真的开口了,他不会拒绝。
邢飞羽见他家总裁又没话了,鄙视地想: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偏偏要娶别的女人,搞不懂他的心是长成啥样的。
洗完胃,冷夏还要接受补液、解毒、血液透析等一系列相应的对症支持治疗。
邢飞羽想到白天顾笒的电话,对着顾墨说:“总裁,老爷说今年的年三十你不用回家了,除非你一个人回家。”
“知道了。”顾墨答。
邢飞羽在想,顾笒、卿晴要冷夏上他们家吃年饭的事,要不要告诉顾墨。
邢飞羽:“总裁,听老张说老爷夫人下个礼拜天去宁城看望冷夏。”
“知道了。”顾墨答的心不在焉,他的一颗心吊在了冷夏身上,她一直昏迷不醒,他真的害怕。
所以,总裁不想改变现状,他就是把心操稀巴烂也没用啊,总裁还是要娶白雪儿小姐。
早上,季凉川先去找的绍项南,不过被看守的人告知不能接近这个房间,他只好又去找冷夏。
邢飞羽开的门,他认出就是这男人与冷夏走的近。
季凉川进了屋,邢飞羽担心他们会打起来。
安城,白雪儿日上三竿才醒,靠在床头抽香烟。
“怎么又抽烟了?”杨龙翔抱着白雪儿的腰肢问。
“那我抽烟,你还喜欢吗?”白雪儿吐着长长的烟圈问。
杨龙翔也坐了起来,将白雪儿揽在胸前,“你说呢?你不管是哪样,我都喜欢,不仅是喜欢,更是爱,深爱。”
杨龙翔说着,一个吻落在白雪儿的耳根处。白雪儿单腿挪到杨龙翔的腿上,轻轻地从小腿上移到大腿,嘤唔声弥漫开……
昨夜的白雪儿给杨龙翔挂了电话,杨龙翔从被窝爬起来接了她,俩人在车里也上演了一番激战,才勉强解了白雪儿体内的燥热。
如果要问白雪儿,这辈子最爱她的人是谁,她一定会答“杨龙翔”,这个在她还是群众演员时遇上的男人。他比她大11岁,近一轮,他对她的宠爱是事无巨细,只是,造化弄人,她又遇见了她的初恋,确切的说是暗恋。
暗恋,就像黑夜里的星光,太阳一出现它就没了光彩,可是,她够努力,所以这份暗恋在十几年后变成了相爱。
所以如果谁问她最想嫁的人是谁,她一定会答是顾墨。
她不甘心一辈子的配角,演戏包括爱情婚姻,她都要当主角。
白雪儿与杨龙翔恩爱到大中午才分开,白雪儿一如既往地告诉杨龙翔:赶紧找女人结婚,我不会嫁给你。
杨龙翔笑着说他知道,也说他会尽力找对象结婚,只是他一直没说一句真心话,他会等她等到她不再需要他时。
如果他听了她的话结婚了,那他昨夜不会丢下老婆来给白雪儿解围,甚至连送她去医院的时间也不会有。所以没看到她安稳的幸福,他做不到丢下她结婚生子。
141 白雪儿不知所踪()
浩然山庄,警察来时,冷夏还没醒,从冷夏房间取证再比对绍项南,一点也对不上号,无奈,警察撤销了对绍项南的监控。
季凉川自从进了房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安静地待在一边看着,邢飞羽告诉他冷夏被人袭击。
邢飞羽叫了餐送进了房间,顾墨看了一眼就饱了,季凉川倒是吃了起来,与邢飞羽两个人吃着还不忘讨论一下这道美食口感怎么好。
顾墨气的不轻,不知道是针对季凉川还是邢飞羽,他说:“能不能安静会?”
“冷夏喜欢热闹,听见我们说话或许就醒了。”季凉川说。
顾墨眉头拉直,他怎么不知道冷夏喜欢热闹!
邢飞羽对顾墨多了解,自然知道顾墨又吃醋了,不过醋是个好东西,活血散痕、开胃、消食、还解毒。顾总裁多吃点,有益于身心健康!
“你对冷夏够了解啊!”邢飞羽对季凉川说,不过是说给顾墨听的。
“嗯,还可以吧,毕竟朝夕相对,了解肯定有一些。”
朝夕相对?怎么对的?顾墨又是嘴角一抽,视线如炬。
邢飞羽补刀开始:“嗯,你们朝夕相对肯定了解,其实主要的还是看各人吧,有的人不能真心相待,就是在一起生活几年十几年,还是不了解对方。”
季凉川觉得这话精辟,中国现在很多婚姻关系就是这样,夫妻共同孕育一个孩子,如果不是因为孩子这纽带,夫妻两个人完全可以零交流,只要有一部手机就够了。
“你解说的一针见血!”季凉川毫不吝啬对他人的夸赞。
“哪里哪里!”邢飞羽吞下最后一口包子说。
季凉川与邢飞羽吃的饱饱的,聊天聊的更带劲了,邢飞羽觉得人生遇知己可遇不可求,季凉川觉得他乡遇故知实乃命中注定。
就在季凉川说冷夏性格优点时,顾墨发飙了,他红着眼说:“请出去!”
季凉川也不恼火,他笑着反问道:“不知道顾先生以什么立场让我出去,如果我没记错,冷夏现在是我工作室的员工,更是我的……”
季凉川卖了一个关子,他和冷夏是上下属关系,再近一点,勉强算朋友。
“噢,对了,我今天还有事。”江一姝的葬礼,他还是需要参加的?
季凉川挑起顾墨的怒火,立马撤退了,邢飞羽见了暗笑,据他刚才的观察,这个季凉川对冷夏只是一般性的爱护,并没有男女之情的你侬我侬,不然顾墨守在床边,季凉川不揍他?
很显然顾墨被气晕了,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火葬场,季凉川先绍项南一步到了,见到绍项南,季凉川问道:“邵经理,早上你门口站的什么人?”
“我也不清楚,说要我配合调查。”绍项南回。
葬礼很简单,想隆重也不行,因为没人参加,至于江一姝的家人,绍项南直到她死,也不知道她家人的联系方式,唯一要来的她父母的电话还是从警察手里拿的。
不过很遗憾,她的妈妈告诉绍项南,人都死了,葬礼有什么好参加的!
绍项南痛苦不已,她的父母不过来是绍项南的问题。江一姝说过她的父母要把她卖给地主老财的后代的后代的后代,她不同意才偷偷跑出来的,而后再也没有回去过。
他们结婚时,江一姝背着他打了电话,不过她父母告诉她,除非他们死了,否则永远不要回家。
绍项南还记得结婚第三天回门那天,他还问她要不要回去,江一姝说谢谢绍项南肯陪她回去,但是最后,他们那天并没有回去,绍项南记不清到底是为什么没有回去。他后来问过,江一姝说太折腾,怕累。
季凉川不好再问什么,忙前忙后处理江一姝的后事,绍项南由一开始的安静到后来的悲戚成声,季凉川都看在眼里。
火化的那一刻,绍项南一个人蹲在墙角暗自落泪,季凉川陪在一边,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邵经理还需要节哀。”
季凉川知道他的这些话都是隔靴搔痒,无关紧要,就像当初他妈妈死时一样,所有人都告诉他节哀,真的那么简单,那人也不称之为人了,没了七情六欲自然不会难过。
“你知道吗?她跟我结婚时,是我最苦的时候,那时候我妈妈病重,为了让她看见我可以成家立业我才结的婚。
我们卖了房子,吃最便宜的馒头和咸菜,好不容易现在日子顺当了一点,富裕了一点,她却走了。
我心里痛啊!其实是我不好,如果我没得罪人,也就不会被封杀找不到好工作,也不会看着她抑郁而拿不出钱给她治病。
都是我的错!”
绍项南双手揪着他自个的大腿,相似要把裤子给挠破。
季凉川任由绍项南发泄着,他说:“我们有很多的身不由己与无能为力。”如果他当初有能力,他妈妈也不会惨死。“但是请你记住,不管现在有多少痛苦,路还是往前走的。”就像他一样,一直脚踏实地走到今天这一步。
绍项南没理会季凉川的话,他还沉静在痛苦当中无法自拔。
捧着江一姝的骨灰,绍项南一步一个脚印,走的沉重缓慢,季凉川一直跟在他身边,直到送他回了房,绍项南说他想一个人安静一下,季凉川才没跟着。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江一姝死了,冷夏又昏迷,季凉川是愁上加愁啊。
绍项南回到房间,将江一姝的骨灰盒放在床上,揭开盖子,出神地看着。
突然,他眼神一滞,满脸戾气,对着骨灰盒说:“你终于死了?我还真不敢相信!
去那边要好好赎罪,别再勾三搭四了,还有,肚里的野种是谁的?你最好托梦告诉我,我好帮他认祖归宗!”
绍项南说完诡异地哈哈大笑。
他似乎又想起什么,从床底下抽出一堆纸,用打火机点燃了一张纸,烧旺的火光映在绍项南脸上,他嗫嚅着唇瓣说:“冷夏,就凭你还想给臭婊子翻供?痴人说梦!放心,你那么想帮助她,那就下去陪她吧!”
绍项南烧完一张纸,又拿起一张,点燃,不经意一瞥,气的额头青筋凸起,冷夏,竟然戏弄他!
绍项南将地上的纸一股脑塞进垃圾桶,这些并不是江一姝的病历等,只是一些草稿废纸。
206房间,顾墨等的愈发着急,怎么还不醒呢?
邢飞羽从外疾步而来,他附在顾墨耳边说:“白小姐经纪人打来的电话,白小姐出事了。”
顾墨腾地站起来,冷声说:“出来!”
邢飞羽跟着顾墨出了门,转告了起亚的原话:白雪儿不知所踪,只留下一封顾墨才能拆开的信件。
“赶紧去剧组。”顾墨说。
冷夏出了事,他忽略了白雪儿,她好像昨夜打来了电话,不过他心系冷夏就没接听。
邢飞羽担心冷夏这边,不过白雪儿下落不明,他也不能多话。
因为顾墨的一路鞭笞,邢飞羽只用了二十分钟就赶到了白雪儿所住的酒店,起亚一直等在大厅,手里拿着折叠成方块的白纸。
见到顾墨,赶紧递过纸,顾墨立马拆开:
“顾墨,我想去一个干净的地方,如果你能找到我,我就能好好生活,如果不能,只能说天意如此。”
短短几句话,看的顾墨眉心直跳,白雪儿这是和他诀别?
顾墨捏着纸搁大厅里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