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爱之总裁夫人又跑了-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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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夏看了眼季凉川,她的一腔怒火不是季凉川一两句责骂能按压住的。
她横着眼说:“绍项南,你说你把视频藏哪了?就是方启明虐待江一姝的视频,你太没人性了,你老婆被人欺辱致死,你不想着给她讨公道?算为人吗?”
季凉川听了直皱眉头,冒出的方启明是谁?
绍项南怔怔地看着冷夏,良久,他说:“冷夏,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老婆她抑郁了,所以会想不开才服用过多安眠药自杀而亡,法医的报告白纸黑字、明明白白,你让我怎么讨公道?”
“视频啊?你明明在半个小时前还给我看的!绍项南,是你删的,对不对?你太让人看不起了!”
冷夏气愤不已,一口咬定绍项南删掉了视频。
“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视频!冷夏,我知道你对我误会挺深,可你知道吗,我一个大男人娶了一个抑郁症老婆,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你想象不到!
现在她想不开撇下我走了,还弄的人尽皆知,说我虐待她逼死她,所以你这么说我也理解,毕竟我不会和我的抑郁症老婆计较太多,她已经死了,也死无对证了。
冷夏,你这人心气高,爱憎分明,爱抱打不平,可这个问题不是你面上看到的样子,眼见不一定为实,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就像你现在这样。”
绍项南俨乎其然地说着,逼的冷夏哑口无言,可她明明看到了,难不成神经错乱的人是她冷夏?
气氛尬住了,季凉川从冷夏手里抽走绍项南的手机,递给他,打圆场地说:“邵经理,你去忙,别和冷夏计较了,她心思单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她心里承受不了,估计也只是胡言乱语。”
绍项南淡淡地睨着冷夏,话却对着季凉川说的,“季总,我知道她的性格,我之所以说这些话也只是处于朋友的立场告诉她关于成长。
她的人生还需要历练,太单纯。”
季凉川附和的点头。
单纯的近义词是白痴吗?冷夏不甘心地瞪着绍项南,她是有些迷糊,可她不是傻子,明明看过的视频难道是她臆想出来的?怎么可能!
待绍项南离开后,季凉川拍着冷夏的肩头说:“冷夏,抽个时间我陪你看看心理医生。”
他担心冷夏那天被绍项南掐的留下了心理阴影,现在一见绍项南就失控。
139 他欠她的道歉()
冷夏凝着季凉川,懊恼地说:“你也不信我?怀疑我有病?”
“冷夏,我们要现实一点,绍项南他们夫妻的事我们外人干涉不了,虽然我们有江一姝的遗言,可那也说明不了什么,江一姝死了,绍项南一口咬定她有抑郁症,你能怎么办?”
冷夏敛下眼皮,无精打采的,季凉川说的没错,她什么证据也没有,凭什么说那些话!
她垂着头朝山庄后面的树林走去,她想静静。
季凉川安静地跟在她的三步之后,直到走到蔷薇园。塑料大棚里隐隐看见五颜六色的蔷薇,冷夏停在门牌前止步不前、也没离开。
“这个应该是温室效果。”季凉川走到冷夏身边时说。
冷夏没吭声,何必要栽这种花,她会不自觉地往顾墨身上联想,他曾初冬时节带她看过盛开的蔷薇花。
“这山庄老板也是有心之人。”冷夏说。
季凉川不否认,这寒风瑟瑟的季节,没有特别的原因,不至于培育这些花。
“进去看看,难得遇见了。”季凉川提议。
冷夏抬脚走向台阶,头顶上突然移下一个摄像头,对准着冷夏,“通过扫描,请进!”
冷夏见怪不怪,这里的老板挺有心的,智能化节约人工成本。玻璃门自动打开,冷夏走了进去,季凉川紧跟其后,还没踏进玻璃门,它自动关上了。
“通过扫描,208元,请选择合适的付款方式。”右边的玻璃墙面上出现了各种二维码,季凉川赶紧付了钱追上冷夏。
“怎么这么慢?”冷夏问季凉川。
季凉川有苦说不出,他可是付了208块钱进来的,冷夏是刷脸进来的。
“冷夏,你知道这山庄的老板吗?”
冷夏心里一沉,这里给她的感觉就是顾墨的手笔,不过没有根据的事她不会乱猜测。冷夏摇着头说:“我也不清楚。”
季凉川没说208块钱的事,陪着冷夏慢慢地逛着,这个大棚大概三亩地,这个价格也只是逮他这种冤大头了。
不过,现在会享受的人多如牛毛,不缺冤大头。
“季总,你信我的话还是季凉川的?”冷夏旧事重提,她怎么也不明白,绍项南这演戏的本领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季凉川没急着回答,确切地说他不忍心回答,冷夏作为一个女生,胆子小,被绍项南吓了,会容易胡思乱想。
冷夏:“季总,我会证明我没说谎!”其实有顾墨这个现成的证人,只是,她不能去找他。
季凉川看着犟的像头驴一样的冷夏,也是无可奈何。
冷夏再次回房间时,更加不敢睡觉了,总感觉有人从墙壁钻出来杀她。
绍项南留给她的阴影太深了。
是夜,冷夏缩着脖子,把自己包在被窝里,捂的严严实实的,迷迷糊糊终于睡着了。
绍项南站在冷夏的床边,拉开的窗帘洒进柔和的月光,拉长绍项南映在地板上的影子。
冷夏睡着时,感觉身上的被子被人抽走了,特别冷,她缩了缩身体,继续睡觉。
只是,下一秒,冷夏被惊醒过来!
冷夏摸着脸上,冰凉冰凉的水,她迷糊地睁开眼,瞬间瞳孔睁圆,她吓坏了。
冷夏一股脑爬起来,往床里边挪了挪,“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当然是走进来的。”绍项南扔掉手里的盆,木讷地说着,森冷的语气没有一点感情可言。
冷夏双手摸着床单,想要找到手机,摸了半天后,只见绍项南拿着亮着屏幕的手机举的高高的,冷漠地说:“是想找这个?”
冷夏感觉自己像在做梦,这样的绍项南与白天的他判若两人,冷夏哆哆嗦嗦地问:“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你过来摸摸不就知道了!”绍项南目不转睛地看着冷夏,言辞犀利。
“不要!”冷夏摇着头,惊恐地闭着眼说。
她是有心理问题吗?这大晚上的绍项南不可能在她房间,一定是做梦,可是梦境为什么这么真实?
“东西在哪?”
冷夏闭眼时,绍项南上了床,蹲在冷夏跟前问,同时,房间的灯被打开了。
感觉说话声很近,冷夏睁开眼便看见绍项南近在咫尺,寡淡的神情却是一种诡谲的狠戾。手上戴着一次性手套,脚下套着鞋套,看起来特别怪异。
冷夏彻底吓懵了,呆呆地看着绍项南,脑子一片混沌。
“我问你,东西在哪?”绍项南突然拿出一个瓶子递到冷夏跟前,手臂伸的笔直,“说,不说我毒死你!”
死这个词太敏感!冷夏急忙问:“江一姝是你毒死的?”
“是又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滴?”
冷夏捂住嘴巴,看着面前的绍项南,这是她做梦?幻觉?
“老子问你话呢!”绍项南耐心尽失,拧着眉一把揪住冷夏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压在床单上,“说,东西在哪?”
“在季总房间。”冷夏喘着大气说。
“打电话,让他送到我们房间门口。”
“好,我马上打!”冷夏保证,不过绍项南并不急着把手机给冷夏,而是冷着脸说:“冷夏,就凭你还想从我身上拿证据?实话告诉你,江一姝就是我授意才死的,她最乖,我也最爱她。”
“你变态!”冷夏怒骂,绍项南怎么变成今天这个鬼样子!“绍项南,你白天给我看的视频是不是你删了?”
绍项南听了嘿嘿一笑,异常的猥琐与惊梀,“我为什么要删除?我会当传家宝一样代代相传。对了,你想看她临死前的模样吗?真的好激动人心!来,看看,我可以给你看,不过,你别对外乱说哦!”
绍项南当真拿出手机,正是冷夏下午夺过的那部手机,冷夏很确定,因为手机壳正中间裂了一个“×”的痕迹。
绍项南再次把手机递到冷夏眼前时,正是江一姝躺在酒店床上,不着一根纱,绍项南也是现在这般疯疯癫癫的模样,对着江一姝又说又笑,画面静止于绍项南喂了什么药片搁她嘴里之后。
冷夏全身开始发抖,视频中的绍项南也是带着手袋穿着鞋套,与她跟前的绍项南一模一样,他是有备而来了结她的命的?
想到了这里,冷夏再也按耐不住了,她想拼命地呼救,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惊吓过度。
绍项南忽略颤抖的冷夏,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瞅着她说:“圣经教诲我们‘当一扇门为你关闭时,一定有一扇窗为你打开’,我就是那个给你们开窗户的人。
你们都有罪,有淫荡之罪,死是你们最好的赎罪方式。”
冷夏哭哭啼啼地说:“不是的,耶稣的本意不是这个意思,你曲解了。绍项南,佛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收手吧。”
“啪”的一巴掌,冷夏半张脸瞬间红肿起来。绍项南说:“你个臭婊子,再给我瞎比比,看我不杀了你!对,我要杀了你,好让你脱胎换骨!”
绍项南捏住冷夏的下巴,单手扭开药瓶子,开心地笑着,边笑边说:“来,吃了好睡觉,安乐死吧,我来帮你赎罪。”
冷夏咬着牙关不松口,惊恐地瞪着眼看着绍项南,有求救有恐惧。
求生欲惊人的冷夏死死地咬着牙关,绍项南恼羞成怒,捏着她的下巴,使劲地举着她的头往床头撞去,一下,两下,三下……
冷夏感觉右边脑袋痛的钻心,由头顶到耳根,全部痛,意识已经恍恍惚惚,只是冷夏不知道,她的脑袋上破了一个大口子,耳朵也冒出了血迹。
“让你安乐死不听话,非要我打你才听话,你们女人都是一样的臭婊子!”绍项南在撞晕了冷夏后,嘀咕着。
说完,捏开冷夏的嘴,往她嘴里倒安眠药。
206对门的207房间,顾墨在陪着白雪儿入睡之后,起身出了门,躲在暗处的保镖在顾墨打了一个响指之后,窜出俩人。
“先生!”俩人恭敬行礼。
顾墨:“她安全着?”
“是,先生,冷夏小姐一直在房间并没有出房间门。”
顾墨听了安心不少,正准备示意他们退下时,幽幽地问:“绍项南也没出门?”
“属下这就去查看!”其中一人急忙离开。
他们的目标是保护冷夏,并没有注意其他人的动向。
一分钟之后,保镖惊慌回来,“对不起,先生,绍项南并不在屋里。”
“什么!”顾墨满脸怒火,掏出房卡直接刷开206的房门。
走进屋里,漆黑一片,特别安静,顾墨想离开的,他贸然出现在她屋里,于情于理都说不清楚。
突然,窗帘摆动的厉害,而外面刚好一阵北风刮起,顾墨皱眉,她晚上睡觉开着窗户?这是什么天气不怕冻着了?她什么身体她自己不知道?
顾墨摸着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果然,开着半边窗户,他轻轻地关上窗,安静地看向床的方向,脚步也一点点地移了过去。
黑暗中,勉强感受到她躺在床人大致身体轮廓,听着她均匀的呼吸,顾墨彻底放下心来。
他说:“冷夏,我没想过要伤害你,不过,我还是伤害了你,对不起!”
他欠她的道歉,趁她睡着了说了。
140 要你娶她,也行?()
躺在床上的冷夏意识浑浑噩噩的,她能听见顾墨的话,却睁不开眼说不出话,她都能感受到脸上流过的滚热之泪,难道她真的要这么一点点丧失意识而无人发觉地死去?
生活虽然很苦,她也没什么活下去的特别目标,只是,她并不想死,她好像还有不舍的人让她牵挂。
顾墨静静地站在她的床边,冷夏的泪越流越多,如果真的有心有灵犀,那个人会是顾墨吗?
在这临死的一刻,她对他抱了无限的期望,哪怕生不能相爱,死不能共赴黄泉。
黄天腊月,夜里更是特别冷,因为冷夏开着窗户睡觉,更是让这个屋子冷的很,顾墨搓了搓手背,便想着把屋里的暖气调高点。那也就意味着要开灯,不然找不到空调遥控器。
顾墨轻声地转身,冷夏一颗心一下子就撕裂开了,顾墨走了,他走了,那她只能等死了?
现在救她一下,她还有救啊……
冷夏内心的呐喊,顾墨并不能听见。
拧开一盏小灯,有细微的光线照到床边,顾墨怕吵醒冷夏轻手轻脚的,同时,他决定这里的空调必须尽快换成智能产品,不用瞎抓地找遥控器。
冷夏的睡意越来越沉,顾墨离开了,她所有生的希望被带走了……
顾墨调好合适的温度,又轻轻地来到床边,昏暗的光线看不清冷夏的脸。
“怎么不盖被子?”顾墨嘀咕着,弯下腰去掖冷夏的被角。
这一瞥不打紧,顾墨急忙打开床头边的灯,触目惊心的红痕,左下巴四条右下巴一条,顾墨隔空用手合了一下,是男人的手掌,被谁掐的?绍项南?
“来人!”顾墨一声呵,门外候着的保镖急忙进来。
“去给我查,谁进了她的房间,尤其从窗户这面排查下去!安排救护!要快!”
“是,先生!”两名保镖退出,发布了最高级别行动指令。一分钟后,酒店配备的医疗队进了206。
对门的白雪儿在顾墨出门时,已经睁开了眼,听着外面吵闹的声音,她想起身,却懒得动。
“发烧了吗?”白雪儿摸着自己的头说。
手心手背也烫,摸不出是不是发烧,体内更是热浪涌动,白雪儿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晚餐时分,她在顾墨的水杯里放了点迷情粉。顾墨的君子行为再继续下去,她会越来越没安全感。所以她等不下去了,她必须把顾墨牢牢地困在身边。
眼下怎么办?白雪儿强撑着身体下了床,钻进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