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毁灭-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龅摹R蛭飧錾粝窦怂嚎称钒按纳簟�
我一边伸手在背包里摸索着一边轻轻地喊了声:“布阿松?”
没有回应,只有雨点敲打树叶的声音,那个轻微的“刺啦”声也听不见了。我继续在背包里摸索着,不过我改变了最初的目的,我在摸索独眼兽,我要看看那个声音是谁发出的,至少我要知道老挝人在哪里。
我摸出独眼兽,却发现电池没电了,连最微弱的光都发不出。我把独眼兽咬在嘴里,从背包里摸出一包电池。所有怕进水的物品都是我做的防水包装,很可靠,但是拆包起来就麻烦了。我的心莫名的焦躁不安,拆包的动作变形,开始出现蛮力拆包现象。我知道这会事倍功半,我自己做的包装,只要按顺序来拆起来应该不费劲,可是我控制不住焦躁的情绪,似乎耽误一秒都会令我发疯。
天黑的像盖上了盖子,我能听见雨水打在树叶上得声音,能感觉到树叶划过我的脸,和呼出的热气喷在手上,可是近在咫尺的双手却看不见。黑暗加重了我的焦躁情绪,并使其衍变成恐惧。
“子啦”这个声音又一次传进我耳中,这一次我听清楚了,这个声音来自我身下。我**的下身一紧,如果有缩阳入腹的本事,我就缩了。我不知道发出这个声音的东西是什么,可是我很担心它对我垂在枝叶间的小弟弟发动攻击,我不能让他保持了近三十年的纯洁之身在此染血,更不能让他未尽人事而先陨。
我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心情紧张到极限喉头不自觉蠕动造成的,我的紧张情绪已经无法自控。
终于,密封的电池包被我撕开了,蛮力拆包一点也没有节省时间,应该更费时间,可我紧张的情绪让我无法静下心来。我迅速换上新电池,把独眼兽对着身下打开。
身子下面是我的衣服,我刚才还在纳闷布阿松从哪里找来的布铺在我身下,看来他还挺会就地取材。独眼兽手电的光即便是照在树叶上返回来的光,也很刺眼,我适应了一下才敢睁大眼睛看。衣服下面的枝叶很厚密,树叶很大,我要不断改变角度甚至把脑袋伸进茂密的叶子里才能看清楚。
这一小片枝叶构成的垫子很密很厚,可是它下面是空的,它是由一根从主干上横着岔出来的枝干,平铺着生长出来的。尽管这一片枝叶垫子有厚度,可在独眼兽的强光下我依然很快确定这上面没有东西。也就是说那个奇怪地声音不在身边。
确定了身下的枝叶垫子上没有危险,长嘘一口气,至少小弟弟安全了。我马上把独眼兽的光照向我身处的这根枝干跟主干相连的部位,如果有危险应该从那个方向来,巨蟒给我带来的心理阴影太大,让我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不由自主想起了它。树干上很干净,而且这棵树不同于那棵榕树,这棵树树干笔直,间隔很大距离才会横向分出去一根枝干,生长出一片致密无比的枝叶。在这样一棵树上,巨蟒是无处藏身的。
也许因为下雨的缘故,天上没有雾,独眼兽的光照在树干上很清晰,光圈洒在外面的光能找出去很远,我看到这颗树后面还有很多巨大的热带植物,我们似乎进入了一片热带雨林。
在接近主干的地方,布阿松和另一个老挝人出现在独眼兽灯光下。也许是为了减轻枝叶垫子的压力,两个老挝人没有和我在一个地方休息,选择了在承力较少的枝干根部休息。他俩为了不摔下去,用绳子把自己固定在树枝上,看他俩这个样子我心里不由得一酸,没忍心叫醒他俩,让他俩多休息一会儿吧。
为了确定安全和寻找那个古怪声音的来源,我把独眼兽手电沿着笔直的树干照下去,却看到了令我毛骨悚然的一幕。
ps:今天更新有点晚,请见谅。
第一百九十五章 阴魂不散的蛇()
从我们这个位置往下十多米的地方,树干褐色的树皮变成了红色,并在不断的蠕动着。独眼兽的光刺激了那片红,在独眼兽的光打到那片红时,蠕动的红瞬间停止蠕动,却如树干上突起了无数触角般斜着向上立起,像极了某种海葵在海底飘摇的突触,同样的鲜红亮丽,只不过它们静止不动。
其实也不是绝对静止,在每个突触的前端,有一根细小分岔的红线伸在外面轻轻颤动着。是的,我又一次看到了那群赤红色的蛇,如果这还是最初看到的那一群的话。
我首先要做的是把两个老挝人从睡梦中叫醒。尽管我对这次逃脱不抱太大希望,因为这群蛇如果是我们碰到过的那群,它们庞大的数量就能将我们淹没,逃跑的意义都不大,可我还是要叫醒两个老挝人,让他们直面选择人生吧。
两个老挝人被我从睡梦中叫醒,虽然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仍对我报以了一个猥琐的笑。我这才意识到我急着叫醒他俩,完全忘记了自己赤*身*裸*体这个现实。不过没时间在意这个了,我用手指了指下面,示意他俩下面有东西,然后我就先把裤子穿上了。
马上又要面临逃亡,甚至就此结束生命旅途,无论怎样我都不想这么个狼狈相,即便死也要有尊严的死去。
我刚系好腰带,就听到布阿松被蛇咬了般的惊呼声:毒雾。
听到这个声音我更确定这个词是蛇的意思。我没有理会他,依旧按部就班的穿起衣服,从背包里拿出最后一段绳子,套在肩膀上,才指了指树梢方向说:“跑吧。”
就像我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老挝话一样,两个老挝人也能听懂几个简单的中文单词,比如说:跑。
我知道两个老挝人爬树的本事比我强,不想被他俩再一次甩在后面,说完这句话我就抱着树干向上爬去。两个老挝人还要松开固定身体的绳子,自然被先声夺人的我甩在后面。我既没有回头看两个老挝人,也没有再去看那些赤红的蛇,向上爬的一刻我就知道该怎么做。其实我们已经没什么选择,只能不断往上爬,然后在合适的位置跳到相邻的树上。
怎么说呢,像人猿泰山一样逃离这里。当然这还要基于相邻树上没有它们的同类。这群蛇应该和我们一样,是被大水冲到这里的,我现在寄希望于它们能安静的待在这个落脚点,不要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这棵树的树干很干净,在没有分叉的地方视线不受任何阻挡。唯一麻烦的就是爬起来很费劲,即便到了这个高度,树干依然很粗,我两臂抱在树干上刚刚能合拢。向上爬完全依靠手臂和腿部的力量夹住树干,一点一点向上挪动,手的灵活性一点发挥不出来。好在背部的疼痛感没那么刺激了,我能忍得住,不致疼的虚脱。
我的嘴里咬着独眼兽,一边向上爬一边转头观察着四周,寻找有可能跳过去的树。老挝人从两棵树间跃过去的法子我也看到了,具体操作起来我可没什么把握,还是要依靠他俩在两棵树之间搭起联系。可是找到距离比较近的树枝我还是会的。
很快,我选择了一处与另一棵树接近的树枝,那个树枝同样平铺着生长出一片厚密的枝叶。在那个位置能看到对面大树上伸过来一根枝杈。我爬到那根粗壮的枝干上,并没有急着采取行动,而是把独眼兽打到强光,观察对面树上的状况。和我想的差不多,对面树干的下半部分也有赤红色的蛇。不过这些蛇似乎只是找了个落脚点,并没有往更高处爬,都聚集在树干下半部。灯光继续往下照,我看见树下面的水里也是通红一片,看来我们又一次被这群蛇包围了。
这时候两个老挝人爬到这根树干的分叉处,他俩似乎也认同了从这里向另一棵树转移,只不过他俩看到对面树上的红色小蛇时,脸色又变得难看,相互间“咕哩呱啦”的说着什么。语气还挺激烈,好像有分歧的样子。
其实我在看到对面树上有蛇的时候,脑子也懵了,如果这一片树林被这群蛇占领了,那我们往别的树上转移就没什么实际意义了。现在该怎么做我实在没有好主意,我只有更仔细的观察这群蛇的行动规律,以求能得出什么破局的方法。当然两个老挝人应该比我更有应对这种局面的经验,他俩如果有主意,我也愿意听从专业人士的建议。可目前看来,他俩意见不统一,我还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俩身上。
树干上的蛇在往上爬行,不过仅限我们所在的这棵树,相邻树上的蛇依旧待在树干下半部。不过我很快发现这些蛇为什么不往上爬了,他们沿着笔直的树干往上爬很吃力,经常有蛇从树干上掉到下面的水里去。这让我有了一点小心思,也许它们爬不上来。
很快这种想法被残酷地粉碎了,尽管这些蛇向上爬行的很辛苦、很慢,可是在它们锲而不舍努力下,红色正在缓慢而坚定的向我们接近。
我打断正在争吵的两个老挝人,有手电照着下面给他俩看,示意他俩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两个老挝人脸色更加难看的发出几声感叹词,我想是在诅咒吧。不过这个景象中止了他俩的争执,布阿松马上爬到这个树枝的尽头,拿出一根绳子晃了几下扔向相邻一棵树的树枝。
绳子的端头应该有钩子或什么,在对面的树枝上绕了几下很结实的固定住了。布阿松用力拉了几下,身子借着树枝的弹性一下子跳了过去。对面是一棵铺展的很大的阔叶树,布阿松抓住一根树枝翻身骑上去,把手里的绳子扔了回来。
另一个老挝人把绳子递给我,示意我先跳。我可没有老挝人的本事,让我借着树枝的弹性跳过去我做不到,我只能像人猿泰山那样荡过去,希望对面的树枝够结实。
我拉紧绳子,忽的一声荡向对面。太黑,我没敢咬着独眼兽照明,怕万一撞树上别把手电顶嗓子里去。布阿松手里的荧光棒光线太暗,等我看见眼前的树干时脑袋已经撞树上了。
我暗自庆幸,真特么有远见,幸亏没咬着手电筒下来。
ps:总感觉被时间撵着跑,这不,转眼又到周一了。谢谢大家支持。
第一百九十六章 生机()
这一下撞得我眼冒金星,幸亏这根树干上没有突出的树枝,这惯性要是戳眼睛上非戳瞎了不可。
我头昏眼花的拼命抱紧树干,在脑袋清楚过来之前不敢有任何动作。这时耳朵里却传来布阿松焦急的喊声。我勉强转过头去一看,对面树上的老挝人拿着荧光棒向我不停地挥动,似乎很慌乱的样子。
这时候,布阿松打亮了独眼兽,手电光照在对面的树干上。原来几条赤红色的蛇,已经爬到距离老挝人高度差两米左右的地方。
我一只手抱紧树干,一只手把绳子向老挝人拼命扔过去。还好,老挝人及时的抓住了绳子,一下子就跳了过来。真的很危险,在老挝人跳离树枝的一刹那,几条赤红色蛇就扑向老挝人的位置。
我刚刚暗松口气,突然看见盘踞在树梢上的几条赤红色蛇,向我们这棵树飞了过来。我被这几条蛇的举动吓得险些松手,歪着头,目瞪口呆的看着飞过来的几条蛇。
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赤红色的蛇像恶魔般飞在半空中。距离太近,即便在荧光棒蒙蒙的光线下,我都能清晰的看见它几乎透明的毒牙闪着慑人的光。
我身体僵硬的做不出任何动作,同时觉着任何动作都是多余的,我甚至没勇气继续看下去。在被这群赤红色蛇堵在树上时,我就有预料下场凄惨,可是灾难降临时,心悸的感觉还是让我无法自抑。我不由自主伸手去掏枪,却突然想起枪里的子弹打完了没有装填,伸进怀里的手不由得停住,眼睛里和心里同时涌上绝望。
就像一出悲喜剧,赤红色蛇飞出不到一半距离,却突然后继乏力的向下坠去,并转眼消失在黑暗里。劫后余生给了我力量,脑袋撞在树上的痛感也完全忘记,我迅速向上爬,来到布阿松的高度。他正骑在一根树杈上解绳子。
布阿松也看到了那几条蛇向我们弹射的景象,不过他没有紧张,似乎知道那些蛇飞不过来似的。另一个老挝人也没有太紧张,他在向更高处的一根树枝爬去。而这时,对面树上的蛇则疯狂的向我们这棵树飞跃。
这一刻,我也看清楚了它们的跳跃方式,先盘起身子,然后猛地向前弹起。不过它们产生的弹力太小,体型又短,完全没办法跳跃过来,全部掉入黑暗的水中。这两棵树之间最近的距离也有六七米,这个距离相对于不足一尺长的小蛇就如同天堑。
但是这群蛇这么拼命的向我们扑过来,这种几乎是自杀式袭击的攻击方式让我无法理解。如果最初在那一小片旱地上被它们攻击,是出于我们贸然闯入了它们的领地,那现在我们都是被洪水冲到这里,他们还这么拼命地攻击我们,这种超越物种的行为差异让我难以理解。
不过不需要理解,也没时间去理解,我用独眼兽观察下面时,发现眼下这棵树树干下半部的赤红色蛇开始活动了。也许是我们跳过来引起了震动,刺激到盘踞在树干下半部分的蛇,令它们迅速向上爬起来。而且这棵阔叶树树干分叉很多,树干、树枝上缠绕着很多藤蔓和寄生植物,让赤红色小蛇爬行的速度很快。
我抬头看了一眼老挝人,他已经选好了一处树枝做跳板,正在向树枝梢头爬去。看来他们早就发现下面蛇群的动向,或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刚跳过来就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一次我明显落在后面,我爬到那根树杈上时,一个老挝人已经跳到相邻的树上了,布阿松没有等我,在我刚爬到树杈上,就看见他也跳了过去。我接过布阿松抛过来的绳子,荡到了另一棵树上。
这次有经验了,荡过去的时候先把脚伸了出去,尽管仍看不清对面,可是双脚前伸避免了脑袋先撞树的惨剧。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用嘴咬着独眼兽照明,因为我发现两个老挝人没打算停止人猿泰山式的逃命方式,似乎要一直继续下去。他俩跳到这棵树上,马上就开始为下一次跳跃寻找目标。
好在目前雨小了很多,我们能够抬起头观察周围的情况。这片林子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