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绯闻-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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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异的美丽贝壳,还买了一些用海产品装饰的小饰物;后面两天,我和海潮在几条著名的商业街转了转,给两个孩子买了几件衣服和小玩意。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蔚海潮突然接到她朋友打来的电话,她这个朋友是她大学住一个宿舍的好友,毕业后去了海外留学,这些年一直漂泊在外,因为工作关系也经常回国,但和海潮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
现在,她这个朋友就在距离临海市不远的一个城市出差,她听说海潮在这边散心游玩,就想过来和她见上一面,叙叙旧。
海潮说让我和她一起去见这个朋友,可是我想人家两个多年没见的好朋友再次见面,一定有数不清的心理话要互相吐露,我一个外人在场不尴不尬地实在是没什么必要,所以我就对海潮说:“你去和你同学见面吧,正好我要去临海市一个小区拜访一个朋友的恩师,咱们晚上再汇合。”
听我这样说,海潮想了想,答应道:“这样也好,”然后还叮嘱我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我笑着应着,就这样,我和海潮在上午分手,她去机场接她那位多年不见的同学,我则按照记事本上的那个地址,一路打听着来到了杜芳华老人曾经居住过的那个住址。
这是一个古老的小区,一座带着独栋小别墅的院落,这栋别墅应该是解放以前兴建的,但后来修缮过,所以在古旧的砖石混凝土之外还留有一些现代粉刷的痕迹,院墙和大门都很旧了,尤其是黑色的大铁门已经脱落掉漆,小院周围笼罩着一些繁茂的植物,只是在秋冬寒冷季节,都已经褪去了新绿,显出几分萧条。
我站在小院门外环顾良久,最后按响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看着我有些犹疑地问道:“请问你找谁?”
我拿着地址对照着门牌号,然后轻声问她道:“请问这里是杜芳华老人的原住址吧?”
听我这样问,那个中年妇女愣住了,她疑虑地问我:“杜芳华是谁?”
我心里一惊,我想就算是杜芳华老人已经去世,但她曾经居住过的地方也应该是她的后人或者和她有关的亲属,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何许人也呢?
我迟疑着,然后编造了一个谎言,微笑着对那位中年妇女说道:“哦,我是她曾教过的一个学生的亲友,代替他来看望杜老师的后人,以感谢她当年的教授之恩。”
听我这样说,这个中年妇女更加疑虑,她上下打量着我,沉思片刻,然后恍然大悟般,对我说道:“哦,你说的是原来住在这里那个老太太吧?这个我不太清楚,因为这个房子是我表姐她们家的,我只知道很多年前她们租住给一个老太太过,但那家人早就搬走了,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你还是去别处打听一下吧。”
中年女人说完,就做出一副要关门谢客的模样,一看此番情景,我心想这次不能白来啊,于是就挡在门口,强装笑脸地对她说道:“那请问,您表姐在家吗?我可不可以打听一下和这位杜芳华老人有关的一些情况?因为这对于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当年我亲友深受她的恩惠,现在想表示感谢,希望能见到她的后人。”
那个妇女看我纠缠不休,眉头开始皱了起来,看此情景,我想了想,赶紧从包里拿出钱夹,抽出两张人民币递到这个女人手中。
从穿着打扮,我估计这个中年妇女是这家的佣人或者帮工,所以如果想让她递话给主人,适当地意思一下是必须的。
这一招果然奏效,只见那个中年大姐马上转怒为笑,微笑着对我说道:“那你跟我进来吧,我表姐身体不好,她就在客厅里,具体情况你问问她吧。”
我微笑着点头,跟着这个中年妇女走了进去,进入客厅,我看到有个头发半白的老妇人坐在窗前的轮椅上,只见中年妇女到她跟前耳语了几句,然后就回过头来冲我招手,我徐徐走到那个老妇人跟前。
那个妇人看起来气质还是蛮优雅的,她和蔼地冲我笑了笑,然后询问我道:“你是想打听杜芳华老人身后的一些情况,是吧?”
我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然后喃喃答道:“是啊,我一位亲友感念她当年的教诲之恩,特意托我来打听一下她身后的一些情况。”
听我这样说,老太太徐徐点头,然后对我说道:“杜芳华老人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我轻轻点头,轻声回道:“这个我在报纸上已经获知了,我只想知道一些她在此处的具体情况,”然后我环顾着这个房子,轻声询问道,“这个房子是她原来租住的?”
那位老太太冲我缓缓点头,答道:“是的,杜芳华老人回国后,曾经长期租住我们这栋房子,好象开设了一个什么学校,后来她突然生病了,这个学校也就开不下去了,然后我们就将这个房子收了回来。”
我徐徐点头,又追问道:“那您知道不知道她生病后由谁来照顾呢?具体情况您能跟我说一下吗?”
老太太摘下老花镜,上下打量着我,可能不太敢确认我的身份,于是我又把刚才编造的什么亲友多年前深受杜老师的恩惠,现在想对她后人表示感谢的胡话重复了一遍。
可能看我长得文文弱弱干干净净的,不象是什么目的不纯的歹人,那位老太太也就放心地对我缓缓说道:“杜老太当年突然脑中风,人事不知,她膝下并没有儿女,所以当时无人照顾,可是因为她的身份又比较特殊,是一位归国华侨,所以政府特意到乡下寻了她一位同父异母的兄长的女儿,让她来照顾重病中的杜老太,作为回报,杜老太当时可能有一栋属于她名下的小住宅,她身后,这栋住宅就归那位在她风烛残年时照顾她的侄女所有了。”
我缓缓点头,又赶紧追问道:“那您对杜芳华老人当年兴办的这所学校了解多少呢?”
老太太摇了摇头,缓缓回复我道:“这栋房子是我们祖上留下来的,文革中曾被查抄,文革后又返还了我们家,当年杜芳华回国后不久就从我们手中租了这套房子,我们只知道她好象开办了一所学校,但具体情况我们就不太清楚了。后来她病重了,她雇佣的那些人都走了,这套房子就由我们收了回来。”
我有些失望,还是不死心般问道:“那么在哪里能得到杜芳华老人当年建的这个学校的一些具体情况呢?”
老太太想了想,回复我道:“如果你找到晚年照顾她的那位侄女,可能会得到更多信息,因为杜老太去世后,所有她的个人物品都留给了她那个侄女。”
我向这位好心的老太太祈求道:“那您能不能把杜芳华老人侄女的现住址提供给我呢?”
老太太看着我,若有所思地说道:“当年杜芳华租我们这套房子之前,倒是登记了她的一些住址信息,”然后她指挥那个中年女人,从柜橱顶端的一个格子里拿出一本沉旧的大账本,用干瘦而颤抖的手指翻开,最后翻到一页,指给我看,“喏,就是这个地址了,你记下来吧,有什么问题,你去问问杜老太的侄女吧。”
我赶紧感激地冲她表示谢意,然后将那个地址记了下来。
***
我按照那位老太太提供的地址一路找了过去,终于摸索到了杜芳华老人那位侄女的现住址。
那是一个大约兴建在八十年代的老小区,我找到那个门牌号时,按了半天门铃,却没有人来应答。
没有办法,我只好慢慢走下楼,然后在楼下打听了一下,当我说出杜芳华的名字,还有她侄女的具体情况时,楼下熟悉情况的一个好心的大爷告诉我:“那个小杜啊,她就在小区门口那一趟街开小超市,超市名叫真真超市,你就去那边找她吧。”
我忙不迭地感谢,然后向那个小超市走去。
第129章 真实来历()
我走到那家“真真”超市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家不大的小超市,里面的陈设比较凌乱,中间摆着几排小货架,上面的货品是五花八门,没有什么具体分类,看样子就是那种为了满足小区居民日常需要的生活超市。
有一个中年妇女站在收银台前看店,她的年龄看上去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相貌很平凡,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平民大妈。
看到我进来,她礼貌地询问我道:“这位妹妹想买点什么东西呀?”
经过刚才与那位老太太的一席对话,此时我的脑子已经比较清醒了,也在心里编排好了一套说词,于是我走到这位大妈面前,礼貌地对她徐徐说道:“阿姨,请问您是姓杜吗?”
大妈听说我知道她的姓,有点诧异,她以略带疑虑的目光打量着我,喃喃答道:“是啊,怎么了?”
听到她承认自己姓杜,我心里暗自开心,看来这回没有找错人,于是我赶紧对她说道:“您就是杜芳华老师的侄女吧?”
那位大妈的表情变得更加错愕,她轻声答道:“是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我赶紧说明来意,把刚才在胸中编织的那一套说词说给她听:“噢,杜阿姨,是这样,我表弟小时候在琴艺方面曾经接受过杜老师的启蒙教育,对他后来的成长很有帮助,他现在已经长大了,这些年并没有荒废琴技,目前就以钢琴为职业,所以回忆起以前的事,特别感谢杜老师的栽培,这次来临海市,他就拜托我来看望一下杜老师和她的后人,所以我就一路打听,找到这里来了。”
听到我这段话,这位杜大妈神态显得很错愕,她以疑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问道:“我姑姑的学生?您表弟今年多大呀?他是在临海市音乐学院上过学吗?”
我一听这话,愣住了,然后如实答道:“我表弟今年二十二岁,他没有在临海市音乐学院上过学,他只是小时候接受过杜老师的音乐启蒙教育。”
这位杜大妈盯着我的脸庞,然后对我说道:“那你找错人了吧?我姑妈没有收过那么小的学生,她是二十年前在临海市音乐学院担任客座教师,不过她当年教过的学生现在最少都有三十几岁了,一般都是四十岁左右了,所以和你表弟的年龄对不上。”
听到这番话,我呆呆地立在了那里,呆愣片刻,我急忙问她道:“但是我刚从烟霞街111号那栋旧别墅过来,据那边的主人说,杜老师原来租过那栋旧别墅,在那边开办过一个学校啊,是不是我表弟就是在那里接受的杜老师的音乐启蒙教育呢?”
杜大妈呆呆地看着我,良久,她才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徐徐说道:“哦,你说的这位表弟,应该是我姑姑当年收养的一个孤儿吧?”
听到这段话,我是彻彻底底地愣在了那里,当时的呆愣程度可以用瞠目结舌来形容!
叶星是孤儿?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是有父有母生长在正常家庭中的孩子啊!虽然他父母后来离婚了,但他们那个完整的家庭确确实实存在过啊,他又怎么会是孤儿呢?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叶星确实对我隐瞒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看着我这副目瞪口呆的模样,这位好心的杜大妈给我解释了起来:“啊,是这样,我姑姑当年回国后,先是在临海市音乐学院担任客座讲师,后来她年龄大了,就退休了。因为我姑姑和姑父一生膝下无子,但她又特别疼爱孩子,所以她退休后就用我姑父留下来的遗产在烟霞街那边租了一栋大房子,收留了几个无家可归的孤儿,然后给他们传授一些音乐方面的知识,如果您表弟确实在小时候接受了我姑姑的音乐启蒙教育,那他当年就应该是我姑姑收养的一个孤儿。”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这个消息带给我的冲击过于强大,我的脑海里要好好消化一下。
良久,我轻声询问杜大妈道:“杜阿姨,那杜老师生病后的情况是怎样呢?”
听到我这样问,杜大妈脸上露出遗憾之色,她缓缓向我讲述道:“大约在十三年前,我姑姑突然脑中风人事不知,当时我和我老公孩子生活在乡下,我姑姑住的这片居委会的工作人员,还有政府上的几个工作人员找到我,和我商量,让我来照顾重病中的姑姑,因为当时姑姑在国内没有其他近亲,所以这个责任责无旁贷地落到了我身上,就这样我和我老公搬到了临海市,开始照顾重病中的姑姑,直到她三年后去世。”
我缓缓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杜老师办的那个家庭式孤儿院后来何去何从了呢?”
杜大妈不无遗憾地对我说道:“当时因为我们刚从乡下搬来,不熟悉情况,再说照顾一个全身瘫痪的重病人就够我们呛了,实在没有精力也没有金钱继续开办那个家庭式孤儿院,所以那个孤儿院后来就解散了,雇佣的老师和保姆都走了,房子也被房东收了回去。”
听到这里,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儿,我冲口问道:“那那几个孤儿呢?”
杜大妈回复我道:“他们都被公办的福利院给暂时接受了,有的后来可能又被一些家庭给收养了,您这位表弟就是其中一个吧?”说着,杜大妈以疑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让她这么一打量,我变得十分不好意思,脸有些发烧,好象是已经被她识破了我编织的谎言,是啊,我打着替自己表弟来感谢师恩的旗号,但却不知道这位表弟的真实来历,细想起来,这实在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大笑话啊!
好在这位杜大妈并不是那么喜欢刨根问底的人,她只是淡淡地向我描述了当年的一些情况,其他的问题她并不关心。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了很多当初没有弄明白的问题,比如,我看到的那本关于叶星的相册中,他和他父母的首次合影,那时候他年龄就很大了,看上去象是八九岁接近十岁的模样,而他更小的时候的一些合影里,并没有他父母的身影,这就充分说明叶星可能是十岁左右被叶家收养的,所以在那之前,他的生活里并没有叶家夫妇。
现在回忆起来,叶星更小的时候的一些合影,他所处的那个场景,就应该是烟霞街那栋别墅,当时应该是个家庭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