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宠:相公,来种田-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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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除了童养媳出身的大嫂不敢说话外,二嫂三嫂还跟老娘口角了一番。
就那针线,还是曲氏缝的呢。
“你看准了,是你兄弟?”林源海上前问道。他也没想到,事儿能这么顺利。
曲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顾不上回答他。
周树根看林源一身官衣,不敢怠慢了,赶紧躬身缩脖端肩地答道:“回大人,小的屋里人跟她兄弟最是感情深厚,那衣裳,确实是我小舅子的。”林源海点点头,对杨国忠道:“既然这样,就叫人去让死者家里来人领尸首吧。”
杨国忠一撮牙刷子,本能地觉得,依着曲家人那种胡搅蛮缠的性子,必然不会这么痛快地领走尸骨的。
果不其然,到了天擦黑的时候,曲家才得了信儿,一路哭天喊地地奔着杏花村来了。
曲氏早就哭晕了好几次,这个时候正直挺挺地躺在村长家的厢房里,嘶哑着嗓子干嚎。
这是两个村子之间的事情,这次槐树村的村长曲满仓也跟来了。
他这边儿正跟林源海和杨国忠说话,那边儿曲张氏见了尸骨和衣裳,喉咙里“咯咯”两声,一头就栽了下去。
慌得众人忙又扶住了,掐人中的掐人中,灌水的灌水,抚心口的抚心口。
“哎呦我的儿呀,这是哪个杀千刀的把你给害了啊啊啊啊呦喂这可让我怎么活啊”曲张氏一睁眼,就开始哭儿子。
要不是看着她在那里嚎哭,林源海觉得这倒是像唱戏的,一波三折的。
“行了曲家大嫂子,这是县里的林捕头,已经堪过了现场,那是野兽作怪,与人没有关系。你且节哀。”杨国忠不咸不淡劝了两句。
曲满仓也道:“休要胡乱说话,这既然认准了,就该怎么办怎么办。先领了尸骨回去,叫宝栓入土为安才是正经。”
或许是因为林源海和另外的捕快冷着脸站在那里,又或许是实在因为小儿子死了心里疼痛,这回难得的,曲张氏没有撒泼,被两个儿媳妇扶着站到了一旁哭泣。
曲招财两眼通红,手抖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曲满仓瞧着这个架势,心里也是叹了口气。
不管曲宝栓从前多么混蛋,这会儿连个囫囵尸首都没落下,害的老父老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叫人瞧着也是心酸。
眼见曲家人都无心理事,他这个做村长的只好带着跟来的两个年轻人一起收了曲宝栓的尸骨和衣裳等,与林源海告了辞,又与杨国忠道了谢,带人回了槐树村。
香雪听说这个,彻底放了心。
如此,是最好的结果了。
第167章 男人,还得靠哄()
她从来不觉得曲宝栓的死太可惜了——就照着曲宝栓那种泼皮无赖,若是让他猖狂下去,还不定祸害了多少人!
那天晚上若不是自己被他下了药,亲手再上去捅两刀的心都有!除了这个人渣,这边儿才太平!
晚上的时候,宋朝阳怕她多想害怕,又过来安抚了她半日,两个人腻腻歪歪地说话,直到起更了,宋朝阳才离开。
再说韩如梅,在香雪这里吃了大亏,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她也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在进了朱家这几年,除了朱子鉴外,谁不敬她一声少奶奶?
谁不看在朱家未来当家主母的面子上,不来巴结她?
她韩如梅几时被人打过脸呢?
从香雪这里离开,韩如梅也没有回朱家大宅,而是直接回了娘家。
她娘赵氏一见了女儿红肿着半边脸回来,吓了一跳,一叠声问这是怎么了。
韩如梅心下气苦,抱着赵氏的胳膊大哭:“我就说直接让人打杀了那个狐狸精,你偏说不行,让我装什么贤惠大度。我倒是巴巴儿地去了,好说歹说,那狐狸精非但不领情,还打了我!你说怎么办?若是出不了这口恶气,我也不活着了!”
正说着,她的哥哥韩如松进门了。
韩如松是正宗的纨绔,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唯一的好处,就是对亲娘挺孝顺,对韩如梅这个唯一的的妹妹,也是一直疼爱有加。
见妹妹哭成了泪人,韩如松也不问因由,先就火冒三丈:“说,是谁欺负了你,哥哥给你出气去!”
韩如梅抽抽搭搭地又说了一遍,韩如松听了,倒是火气消了下去,笑道:“这算个什么事儿啊?要我说妹妹你也是的,那妹夫是个什么人物?堂堂的朱家大少,身边还能少了女人?既然是养在外边的,那就是妹夫没打算弄到府里去。你倒巴巴儿地上赶着去给自己个儿找不自在,何必呢?”
韩如梅一听,哭得更伤心了,哽咽道:“你是我亲哥哥吗?不说替我出气,倒来说风凉话!”
“好了好了,你也别哭了。你哥哥不就是这么一说吗?真到了事情跟前,他还是向着你的!”赵氏赶紧打岔。
韩如梅抹抹眼睛,看着韩如松,“大哥,你得帮我!”
她一双眼睛中犹如淬了毒一般,“那个狐狸精,我绝不能让她再留下!”
“那你想怎么着啊?”韩如松摸摸鼻子,他是疼这个妹妹没有错,但是要是真动了朱子鉴养在外边的人,那朱子鉴回来后能善罢甘休?
“你还是等等看,万一妹夫就只是玩玩而已呢对了,你告诉哥,那外边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就是个天生的狐狸精!”韩如梅想到香雪娇艳如花的面庞,心里忍不住一阵嫉恨,咬牙切齿道,“既然她想当狐狸精,我就让她当个够!”
她本来端庄美丽的一张鹅蛋脸,此时五官看起来十分狰狞,冷笑:“这样不要脸的女人,不就是想汉子吗?成,我给她找,找多多的汉子!”
赵氏吓了一跳,忙拉着她安抚道:“你可别胡来了!上回的教训还不够吗?要不是你那么做惹恼了姑爷,姑爷这几年岂能这么对你?不是我说一句你不爱听的,咱们韩家,说到底还得靠着朱家。”
“那我就活该这么守着活寡,看着那些个小妖精一个个的耀武扬威?”韩如梅尖叫起来。
“哎呦我的闺女啊,”赵氏都不知道自己怎没就有了这么女儿了,眼见韩如梅情绪有些失控,她固然心疼,却也有些生气韩如梅不为娘家着想,“不然你以为呢?咱们跟朱家是姻亲,可这么多年了,在县里县里还得是说人家朱家势大。你爹做的买卖,哪一样少得了朱家的帮衬?要是得罪了姑爷,咱们能得了什么好儿?可不就得你受些委屈吗?再说,那女人不是也没进门吗?得了,你呀,做做样子让人看见你的贤惠也就是了。剩下的,等姑爷回来,你放下身段,跟他软和些,男人嘛,还不是靠哄?”
第168章 害人的心思()
韩如梅推开赵氏,起身掠了掠鬓角,冷冷地说:“算了,我也不指望你们了我可没想到,自己亲娘亲哥哥有一天得让我受着委屈!你们不管这事儿,我自己想法子去!”
说着,也不顾她娘的叫喊,愤恨恨地出了韩家。
“诶,妹子,妹子!”韩如松急匆匆地追了出来,扒着韩如梅的车门嬉皮笑脸,“你别生气啊,咱妈说的也是个道理。”
“你走开!”韩如梅怒道,“要是不能替我出气,就别站在我跟前让我堵心!我自己个儿的事情,我自己个儿去想法子!”
说着又觉得悲从中来,捂着脸哭道:“我这是什么命呢,婆家娘家两边儿靠不上。外边养着的人比我这个正室嫡妻底气都要足些,我,我怎么这样命苦啊”
韩如松笑着劝:“哪儿能呢,妹子你放心,有哥在,那不能让你受委屈。你跟哥说,那女人住在哪儿,长什么样,哥有的是兄弟替你出气去!”
“真的?”韩如梅破泣为笑。
韩如松拍着胸脯子,“万事都交给哥,哥保管让你舒心。”
韩如梅这才彻底露出一个笑脸,招手让韩如松过去,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别庄的地址,又细细形容了一番香雪的长相。
不出意外的,就瞧见了自家哥哥露出了几分色眯眯的神情。
她心里冷笑,哥哥什么德行,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个小妖精长得那么招人,哥哥岂能不动心?
也好,等到哥哥带着那群狐朋狗友过去亲自“招呼”了那个狐狸精,看她还有没有底气跟自己争锋!
“少奶奶,这样好吗?”回去的路上,丹桂怯生生问韩如梅。她是韩如梅的陪嫁丫头,跟着进了朱家几年了,朱子鉴对韩如梅什么样子,她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早先,她还有些争荣夸耀的小心思,可是在见识了朱子鉴的雷霆手段后,早就丢得一干二净了。
韩如梅要害香雪,她不敢说什么。
可是她也知道,万一韩如梅真的得手了,那朱子鉴回来以后必然大怒。
到时候首当其冲被迁怒的,就得是今天跟着韩如梅过来的这几个人啊!
韩如梅眯着眼看她,挑起修剪得细细的眉尖,“怎么,我做事情,还要你来过问?”
丹桂吞了吞口水,低下头去,“奴婢不敢。”
“哼,我料你也不敢!”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朱家大门口停下,韩如梅猛然一掀帘子,厉声吩咐:“都给把嘴管严实了,今天的事情要是泄露半句,你们就都和海棠去作伴吧!”
丹桂浑身一抖,吓得连连点头。
海棠,原本跟她一样,也是韩如梅的陪嫁丫头,从小就在她身边伺候。
就因为姑爷故意留了海棠在书房里一会儿,回去后就被韩如梅命人打了个半死,拖出去直接卖了。
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香雪浑然不知自己正在被韩如梅兄妹两个惦记上了,曲宝栓的事情一解决,她就觉得心里放下了一块儿大石头,每天依旧往返于杏花村与别庄之间。
老胡怕她吃亏,派人接她的时候,特特派了两个人高马大的护卫。这么一来,自然就有人看不惯了。
说酸话的有,看笑话的有,甚至还有几个岁数大的特意去找了一趟杨国忠,让他以村长族长的身份,出面管管香雪。
说实话,杨国忠也挺看不了香雪现在的行事,总觉得一个姑娘家,都已经定了亲了,还去各处抛头露面的,怎么看,怎么不是回事!
可是这话怎么说呢?
第169章 小心眼的村长()
说实话,杨国忠也挺看不了香雪现在的行事,总觉得一个姑娘家,都已经定了亲了,还去各处抛头露面的,怎么看,怎么不是回事!
可是这话怎么说呢?
杨国忠有点发愁,叫了老伴儿过来,告诉她:“你去跟那个香雪说说,好好地在家里安分待着些。这有事儿没事儿的,天天往外边跑算是个啥样?”
“啥样?”杨国忠家的甩甩手里的抹布,“要我说你管得着这事儿吗?个人日子个人过,香雪订了亲,人家未婚夫都不说啥,你们操的哪门子心?
告诉你啊,如今村子里可是十多户人家都指着她进益呢,咱们一出面拦着香雪不叫出去,不是断了人家财路?
你可别干那得罪人的事儿!
杨国忠听了这话,心里更觉得发堵。
又被老伴儿劝了两句,只好先放下了,暗自想着等个合适的机会再去说。
可巧,这天刘大爷带着村里的木匠老王头过来兴冲冲找他。
原来,刘大爷拿着香雪画好的水车图给老王头看了,老王头三四天没出屋子琢磨图纸,终于摸着点门道。
他也不敢胡乱应了活儿,自己先按着图纸的样子,打了一个木盆直径大小的试了试,果然能行。
这下子老王头可坐不住了!
不说别的,这挨着水源的地都是上等地,可是这上等地在哪个村里都是少数的,更多的是中等下等地,离着水源远,灌溉不便,每年都得投入大量的人力去挑水浇田。
这个水车,可是能解决了大问题啊!
再自私点儿说,这种水车要是真能装上,就说一个村里装上两架吧,周边多少个村子?
县里县多少个村子?
那得装多少?
会这门手艺的,可就只有自己一个!
因此,老王头按捺不住兴奋,赶紧找了刘大爷,一块儿来问村长的意思。
本来,杨国忠听了他们说的也还很感兴趣,再看了老王头做出来的小模型,也觉得可行。
可是一听说这主意是香雪想出来的,立刻就不说话了。
吧嗒吧嗒吸了两口旱烟,杨国忠心里掂量了几个个儿。
这事儿,不能吐口在村里弄!
为啥?
老王头也就罢了,不过是个木匠,他手艺虽好,但是为人有些油滑,在村子里人缘一般。可是刘大爷不同。
刘大爷为人正直豪爽,本来就有些威信的。
如今他是香雪的干爷爷,香雪又跟宋朝阳定了亲,这钩钩弯弯的关系,让刘大爷一下子就有了强有力的靠山啊!
要知道那个宋朝阳,可是县里头的捕头都先跟他打招呼的人!
再说了,香雪带携着村里不少小姑娘绣活儿赚钱,名声一天好过一天,那些得了好处的人家,谁不赞她?
连带着,对刘大爷两口子也都恭敬了不少。
这水车,的确是利民的好事儿。
可是这好事儿得分谁去弄!香雪想出来的法子,刘大爷又出了面,这就算是真的在村里架起两架水车来,那村里人种地的时候浇水容易了,还能不惦记他们的好儿?
那还有自己这个村长什么事呢?
不成,这水车决不能让他们装上!
至少,得让他们知道,在杏花村里,还是自己这个村长说了算的。
刘大爷见他坐在那里沉默不语,脸上神色变来变去,微微一琢磨,就知道必然是又犯了小心眼。
心里叹了口气,觉得也是自己没考虑周全,明明是好事儿,别弄得跟杨国忠生分了,就不好了。
刚要说话,就听见杨国忠开口了。
“这个如今还不忙着弄,老哥哥,我倒是有几句话,不能不说,你回去带给香雪。让她安分些!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整日里往外跑不说,还琢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