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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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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仪闻言不敢不听,只是出去时暗暗瞪了白九川一眼。

    “过来。”

    容渊横躺着,一只手臂支在腮下,冲白九川轻轻道。

    白九川挪到榻前。

    “为何上本王的屋顶?”

    白九川推敲道:“怕您有危险。”

    容渊扬眉,他的眉细而长,底下落着形如花瓣的眼,有一边儿高扬起时,连带着那眼也微微变了形状,配合着嘴角的浅笑,望起来很有韵味:“危险”他低低笑了一声:“再过来点儿。”

    白九川已然到了榻边,合该无法再过去了,可她看着容渊那模样,竟福至心灵地爬上榻。

    “倒是灵巧。”

    白九川得心应手接替白仪方才的活计,摸上魔王金贵的脑袋:“替您做事,自然要灵巧的。”

    “油嘴滑舌。”容渊轻斥道:“清楚道人。”

    白九川静静等着容渊下头的话。

    “你与谁都这般么?”

    白九川笑:“不,只与你这般。”

第一百一十七章反目之后(5)() 
容渊枕着白九川的膝倒着看她;后突然暴起;将白九川扑倒在榻上;身下是柔软的被褥;成功缓冲了后背的跌痛;眼前是容渊放大的脸;狂风骤雨般的吻铺天盖地而来;身体每一寸都被压制使不上力气,白九川很少有这样完全对环境失控的经历,捏紧了拳头;在见到容渊血红的眼后却慢慢将拳头松了,任由他去。

    “嘶,你轻些。”

    手腕被掐得更紧了。

    “快活么”容渊喘。息着望向白九川;灼热的气体打在脸上;热汗滴下。

    “你快活我便快活。”

    容渊定定望着白九川,合上眼睛。

    事后;两人黏黏糊糊抱在一起。白九川在他的眉心轻轻亲吻一下;伸手勾了衣衫穿上;容渊握住她的手腕;被掐得青紫的皮肤一阵刺痛;白九川下意识颤了颤,知道是自己做的孽;容渊有一瞬间的无措,转眼目光又变得强硬冰冷;坚不可摧:“这么着急走?”

    白九川看着他笑了下:“不希望我走?”

    容渊不语;白九川笑:“我不走,只是去如厕。”

    容渊顷刻松了手,并嫌弃道:“回来先去沐浴。”

    白九川穿好衣裳趿拉着鞋走出去,边走边嘟囔:“个没良心的。”

    容渊看着她的背影不自禁勾了嘴角。

    茅房隔了三间屋子,一条狭长土路,回来时月明星稀,两旁高大的树木撒下片片阴影,白九川也没着急,慢悠悠地在阴影里晃荡着,很遥远的地方,时而有几声知了传来。忽然,她耳朵动了动,停住脚步。

    不远处假山后,两个人正低声对话。

    那男声骂道:“你莫不是真被那魔迷了心窍!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白仪,你还想不想位列仙班!”

    白九川皱眉,悄悄往那处走了两步,声音清晰了些。

    一女声道:“仙君!您再给我一段时间!容渊太狡猾了!根本找不到机会!”

    白仪!

    “时间!时间!再拖下去我们都没有时间了!玉帝只给我三个月,你看着办吧!”

    “三个月”白仪的声音抖了抖:“可已经过了两个月——”

    那仙君冷笑一声:“天庭最不缺的就是想往上爬的喽啰!你好自为之!没那个本事就赶紧给人腾位置!”

    白仪竟然是天庭的奸细!

    心中一惊,一阵凉风打来,白九川只觉从头顶疼到脚心,她后退一步,想要赶紧去将这个消息告诉容渊,却不慎踩到一枝枯木:“咔擦。”

    “谁!”白仪惊叫。

    白九川顿了顿,没有动。

    那仙君化作一道白光走了。白仪往这处一望,见是白九川,定了定神,居然笑了。

    月光下,她带着一股令人不舒服的笑意缓缓走过来:“竟然是你。”

    白九川站得笔直,与她对峙道:“你是天庭的人?”

    白仪耸了耸肩:“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都看见了。”

    “哦?”她走过来:“清楚道人,我再给你个机会,你走是不走?”

    白九川看着她眼里毕露的凶光嗤笑:“你要与我动手?”

    白仪摇头:“不不不,我哪儿打得过您。不过”她霍然捉住白九川的手腕,在白九川耳边威胁道:“有人能打得过。”

    白九川低头看她,小兔妖的眼珠子红彤彤的,实在不适合做这样邪恶的神情:“你当真不走?”

    “不走又如何?”

    白仪甜甜一笑,陡然一掌拍到自己胸口,她喷出一口鲜血,白九川愕然,又听她尖声叫道:“快来人!快来人!有奸细啊!”

    白九川深深蹙起眉。

    容渊这府里做事的主事的都是妖。

    反应迅速,动作更迅速,不过顷刻,单方面拉扯的二人组便被团团围住。

    容渊看了眼白九川,才看着白仪道:“你说有奸细?”

    白仪这时才松了白九川的手,向容渊行礼道:“是!就是她!”她指着白九川情真意切而恰到好处地虚弱道:“奴家方才出来起夜,便看着她一个白衣男人躲在假山后鬼鬼祟祟不知在做些什么!奴家心里起疑,过来一听,却听到她竟叫那人仙君!”她捂住胸口:“奴家修为不济,被她发现,竟要被杀了灭口!得亏情急之下反应得快,大喊吓走了那仙君才得救!”

    这府里的妖多是被白仪捉来的,冷冷地看着,当然也不缺对白仪这个纯洁善良的兔妖抱以深沉的爱意的主动前来,譬如负责扫院子的黑熊精,一听这便火冒三丈,碍于容渊在这儿不敢造次,却还是狠狠瞪着白九川,并对她凶恶地露出泛着寒光的獠牙。

    容渊淡淡看了这头熊一眼,那怂包即刻收了獠牙,缩回头。

    白九川看着心里一暖,字句铿锵:“白仪所言字字不实,她才是天庭的奸细!”她望着容渊:“倘若不信,您用混元镜一查便知道了!”

    白仪怒道:“好你个没脸没皮的奸细!竟还敢赖我!你是不是知道王的混元镜碎了才敢这样说!”她捂着胸口,又可怜兮兮吐出一口血,看向容渊:“王!您千万不要听她的谣言!”

    混元镜碎了!白九川诧异道:“混元镜怎么会碎!”

    那是天地至宝!天上地下统共不过四件。其余三件一在玉帝紫金宫里供着,一在冥王手里藏着,别人想要看一眼都难!还有一件流落在外,不知所踪。

    容渊的目光有一瞬的迷茫。

    “就是碎了!”白仪言辞振振道:“王!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围观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以黑熊精为首,皆纷纷出言道:“是啊!我看她就没安好心!”

    “还伤了白管家!”

    “赶出去!赶出去!”

    “什么赶出去!杀了她!杀了她!”

    “杀了她!”

    “杀了她!”

    容渊冷冷扫视一圈,目光落在白九川身上。

    “你不信我?”

    “王!”白仪突地跪下去:“请您相信奴家!奴家一心一意为的都是您啊!”

    白仪这一腔真情流露后,渐渐抬起头来,朦胧的白光模糊了她的容颜,只那双溢满情意的红眸让人看了不禁动容。

    容渊不言语。

    千夫所指,她只在乎的那人却不想面对她,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又有几声凄凉的知了从远方传来,白九川身心冰凉,看着那两魔对视的模样忽然有点想笑。

    她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容渊,你信她么。”

    “都散了罢。”容渊道:“九川,你随我来。”

    不明不白的判决,有的人存了怨气,有的妖暗地里松了口气。众妖盯着两个人影渐渐远去,黑熊精赶紧扶起来地上跪着的心上兔:“白仪你没事吧!”

    白九川麻木地跟着容渊走回卧房。

    屋门开了又合。

    白九川看着他递过来的茶杯,没有接。

    容渊维持着递茶的动作,良久,他狠狠将茶杯摔到地上!破碎的瓷片,迸溅的茶水,白九川平静道:“你不信我,又何必留着我。”

    她奔波许久,从来没有歇过,这个情景,这个时候,却是有些累了。她看着容颜未改的容渊,觉得一阵阵的陌生。她产生了怀疑,这个人真的是自己心里那个举世无双,出淤泥而不染的国师么。这个想法很不对劲,她晃晃头,努力将脑海里杂七杂八的晃出去。

    “信你?”容渊笑着,那笑越来越大,直至癫狂:“信你什么?信你真是为了仰慕我才来的?信你不是天庭的奸细?”他抹了抹眼角:“还是你这一身仙气都是假的!清楚道人!你是天庭的人,这瞒不住!”

    白九川揉着额角:“那你要杀了我么?”

    她竟是默认了。

    “滚!”

    她深深看容渊一眼,转身离开。

    刚走几步却被一阵巨大的力量吸去,“嘭”地砸到床上!她皱了皱眉,容渊压上来:“哪里有那么好的事!”他疯狂地在白九川身上攻城略地,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白九川没有反抗,只是觉得索然无味。

    剧痛,鲜血,不堪重负的木头塌陷。

    战火纷飞的战场,容渊撕咬着白九川的脖颈,牙齿刺破动脉,他盯着白九川的侧脸,没有再咬下去。

    温热的水打在她的肩头,淌进心脏的位置,白九川看着眼眶通红的魔王,对着她咬牙切齿的魔王,久久,叹口气,替他擦了眼泪:“哭什么!”

    容渊在一屋废墟里抱紧她:“你要杀我!”血泪从他眼里流出,白九川瞪大眼睛,听他继续道:“我却舍不得你!”他将头埋在白九川的肩窝,悲哀道:“都要杀我,我也杀不尽这天下仙魔!”

    白九川抹了把他的脸:“我不杀你,也不容别的杀你。我要你好好的。”

    容渊一脸不信,未擦干净的血泪痕迹在他脸上不显得可怖,反而更添几分妖冶。

    “此前都是气话。”

    土地拔凉,白九川被压得腰酸背痛:“你先起来,这事咱们从长计议——若你信我的话。”

第一百一十八章反目之后(6)() 
容渊手一挥;木榻又恢复了原状;复原的木榻上;白九川一手揉着腰;一手安抚着情绪极不稳定的魔王;动作温柔;言辞却步步紧逼:“首先;咱们得肃清内部。方才我分明听着了白仪与那仙君的对话,”她逼视容渊:“你可信?”

    怎么不信,容渊目光冷了冷;都是一丘之貉!他却没表现出来,只叹气道:“真没想到,白仪竟是这种妖。”

    这态度白九川很受用;遂继续道:“那一会儿你便将她处理了去。还有府中其他精怪;你知道哪个就是天庭那边儿派来的。”

    容渊迟疑道:“总得有伺候的,这一波没了还有下一批。”

    白九川被他这思维气笑了:“我伺候你。”

    容渊挑了挑眉;闭上嘴。白九川接着道:“至于天庭;”她疑惑道:“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引得这么大的祸!”

    容渊哼道:“不过是修炼时吃了几副心肝。”

    白九川盯着他。

    他无奈道:“其中有几个是什么天将的。”

    “我在外听闻你如今打得过整个天庭?”

    “尚可。”

    白九川板着脸:“说实情。”

    容渊犹豫:“暂且打得过。”

    白九川疲惫地捏着鼻梁:“我先琢磨琢磨;你先去将白仪那些妖处理了;今后这府里不能再有他妖。”

    魔王听话地执行任务去了;将或苦大仇深,或欢天喜地的小妖们都撵走;回来便向白九川扭捏邀功。总不能一直这样与天庭死磕下去,还未想出来长久对策的白九川被折腾一遍又一遍;也没心思继续想了;昏睡过去。

    白仪被丢出去后直接被守株待兔的仙君接住,知道智取要失败,且再无可能成功后,他将小兔妖怀里的药瓶子一掏,自己长吁短叹地去天庭复命去了。白仪被抛弃,却不见着急愤怒,做做样子似的情绪过去,她竟悠闲地在断月崖上逛着,逛到半山腰的一个简陋洞穴,在那里布了结界,化作原型惬意修炼起来。

    这厢,容渊被天庭突如其来的车轮战攻得精疲力尽。

    又是一场残战,缺了胳膊的天庭主帅强忍着泪花鸣金收兵,容渊终于得了机会,回府歇息。

    白九川忧心道:“再这样下去不行,得想个法子。”

    忽然,她一合手掌。

    形容憔悴的魔望过来:“怎么了?”

    白九川望着他:“没事。”

    她匆匆出去,回来时,手里端了一只青瓷碗,碗里是粘稠的液体,淡淡的腥味。

    “这是鸡血,快喝罢,补一补。”

    容渊将碗接过去,在发现血上泛着的金光时,便知道白仪提议的计划成功了。金仙自愿献出来的心头血,一滴便是百年修为!他心中一喜,但望着这血,却莫名有点儿手抖。他沉着脸一饮而尽,白九川在旁边露出个笑。

    车轮战还未歇,白九川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咱们逃罢。”容渊看着摇摇欲坠白九川突然道:“明儿不打了。”

    白九川端着一碗血:“你先喝。”

    喝了这最后一碗血。

    大罗金仙,也扛不住七七四十九天连续取心头血,白九川有预感,她怕是要撑不住了。她温柔地望着容渊喝完,一阵眩晕,扶住桌角:“容渊,我不怪你。”

    在容渊震惊的眼神下,她直直倒下。

    接下来的事,便看容渊自己的造化了。

    他若争气,她也不必再重来一次。

    这样最好。

第一百一十九章反目之后(7)() 
上古时;万物大帝盘古以身化世;留下柄开天斧;孤零零躺在终南山下百万年方开灵智;后又机缘巧合;杂草丛生中;被一白姓道人挖去作了法器。百年后;白姓道人以自身血肉祭斧,终让愚斧修得人身,名为白九川。后其辗转飘零;偶被下凡玉帝发现真身,玉帝对其又敬又怜,收作义女。

    白九川在九重天上享了九万年清福;舒坦是舒坦;就是深闺寂寞。万把年前,惊鸿一瞥;她看上了东海三太子;三太子正值青春;换作人类也不过十七八;唇红齿白的小少年;嘴甜机灵会哄人,是打小被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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