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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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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抽出佩剑;在右侧地上狠戳几下;试出虚处;一挑,挑出大块工整土块;被随意抛在地,轱辘两下;啪地倒去;竟没碎裂。土块下头垫着许多茅草,蓬松杂乱。

    她皱眉,不悦地推文弱的容督主过去,“给这些都搬出来。”

    容渊一点没觉出她的刁难,整个人洋溢着种莫名欢喜,这种欢喜令他看着白九川的目光更加温柔痴迷。他顺从过去,蹲下,抱出实打实地一大捧枯黄茅草,放到旁边。半盏茶的功夫,容渊汗流浃背,喘着气,豆大汗珠不断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从下颌滴到茅草上。而此时,深不见底的茅草坑才搬到百分之一。

    滴落的汗珠火上浇油,白九川闷火更盛,斥道:“没用!”

    容渊正弯腰搬下一捧茅草,闻言抬头,无辜的桃花眼怔忡一下,默默加快速度,却被绊得趔趄,白九川瞬移过去,扶住他,他怀中的草正好掉落在堆上,白九川将他推到一边。

    手上剑一转,深入坑中,挑出大堆草。

    几个来回,那坑底自然干净,露出四壁黄土。

    容渊在一旁看着也不尴尬,抿唇冲她笑得恬淡,待她挑完,自发走到她身边,伸出一双胳膊。

    白九川轻嗤一声,抱他下去。

    她们下去后,从夜幕里闪现几个黑色人影,三个随白九川二人下去,两个顷刻将挖得坑填平,一点也看不出痕迹,才又隐于黑暗,看守此处。

    地下长廊造得简陋,不时有黄土落下,却又高又长,容渊走不必特地躬身,走了很久,好似没有尽头。

    不知有意无意,明明以容渊的缓慢速度行进,白九川那只手还放在他腰侧,形成个霸道占有姿态。

    “砰!”容渊走神,该右拐,直接撞到白九川身上。他比白九川高一些,白九川挺拔的鼻梁正好撞到他下巴,鼻子生理性一酸。白九川嘴角下撇,怒火丛生,见容渊可怜兮兮看着她,又努力忍住,她吐出一口浊气,“看路。”

    容渊心疼,想要说话,被直接强压着愤怒的白九川一指点哑穴。喉咙动了动,只得失望合上嘴。

    密道的出口在城外,改换马车行几十里,二人在一山村下车。此村在地图上籍籍无名,容渊不认得,却一眼惊艳它明媚山水,与偶尔呼啸过的淳朴山风。村间房屋多筑山水之间,而二人此刻便在山腰一座小院前。

    推开篱笆,院里赫然被两人牢牢押解着一囚衣女子,童瑾!容渊看到童瑾的同时,童瑾也一眼望见了他。虽没有直接扑过来,她那双眼不住地瞟着容渊,含着缠绵情意,悲喜交加,容渊忍不住生出几分怜惜。

    虽此前被她利用,她到底不是心思坏的。

    白九川冷笑,扬手,压着童瑾的二人齐齐松手,退到白九川后头,童瑾站地不稳,身子猛地一斜,正好被容渊扶住。

    “孤答应你的已经做到。”白九川冷淡道:“不过现在风声紧,你也只能来这一回,待再过些日子,你想怎么来怎么来,接到你府里也可。”

    容渊听着这话不对劲,眉头一皱,又听她道:“来人,送容督主回去。”

    身后暗卫冲容渊走去,容渊看着面无表情的白九川心一颤!

    不应该!救童瑾是为他,又怎会对他这个态度!他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哑穴还没有被解开!

    容渊松开扶着童瑾的手,后退一步,绕到另一边。两片嘴唇急急开合,向着白九川走,黑衣人望了望白九川,白九川点头,下一瞬,容渊被手刀打晕,与那黑衣人一同消失在白九川视野中。

    “童瑾,哦不,董凤回。”

    童瑾楚楚可怜的眸子闪过一丝怨毒,

    白九川笑道:“你现在一定恨死孤了。”

    童瑾勉强挤出一抹讨好的笑,白九川接着道:“孤不在乎。”

    “你只要记得,只有孤能救你,而杀死你,对孤来说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童瑾的笑僵在脸上,慢慢变成仇恨与愤怒,她不敢破口大骂,肮脏的诅咒全从那双眼睛恶毒地射向白九川。

    “知道孤为何救你?”白九川笑了笑,“因为容渊想让你活。而他想你死的时候。便是你再无法躲避的死期。”

    “孤的话,你可明白?”

    童瑾的脸上五颜六色,十分难看。尤其是内心多出的那份扭曲的优越感。反设计了她怎么样,太子又怎么样,到头来在感情这方面,还不是她童瑾的手下败将!这份优越感让她面对白九川不再那么难堪恐惧。

    “明白。”

    童瑾再次被押住,遣回屋里关好。

    白九川走到马车旁,柳献之从暗处出来。

    马车颠簸,柳献之坐得很稳,他郑重向白九川道谢,白九川懒洋洋倚着靠垫笑:“各取所需罢了。童瑾你也见着了,今后便安心替孤做事,至于武安伯一家,待孤荣登大宝,你自然会见着。”

    “是。”

    白九川淡淡嗯一声,合上眸子假寐,看不见柳献之眸里闪烁爱慕。

    容渊醒来已是晌午,若非颈后酸疼得紧,他真会当昨夜只是一场大梦。

    他开始汲汲想与白九川见面。

    为他付出那么多,又为何待他那样冷淡。

    可惜他创造的每一次机会都完美错过。

    次数多了,他也知晓。定是白九川的手笔。

    拜贴请柬皆一去不回渺无音讯,他离白九川最近的距离,是进宫述职,远远地看着她与柳献之嬉笑打闹。

    欢喜冤家。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捏着,喘不过气,他想冲过去,质问,破坏,歇斯底里,可最终,他只是如往常一样,端正地走过去。

    那天夜里,他落下失眠的毛病。

    一闭眼就是白九川对他笑的模样,对柳献之笑的模样,对许许多多的人,笑得孟浪的模样。

    好容易昏昏沉沉睡着,梦里惊醒,眼泪已经湿透枕巾。

    他越来越憔悴,嘴唇干燥开裂,浓重的黑眼圈涂在苍白皮肤尤其显眼。人也迅速消瘦下去,好像一阵风就能给他吹跑似的。

    他手里的活却做得仍是周全,甚至更加精致用心,趋近完美。

    “柳相。”

    “容督主?”柳献之望着门前的人目光闪了闪,“来找本相?”

    容渊颔首,露出个苦笑道:“想来问问殿下的事。”

    他终究忍不住,要来问个明白。

    “殿下的事,本相怎么会知道。容督主还是去问殿下。”

    “殿下不肯见我。”容渊目光落寞,“还请柳相成全。”

    柳献之犹豫片刻,叹气,“督主随本相进来罢。”

    进府,隔绝一切眼线,柳献之望着容渊的可怜模样也有些不落忍,想到白九川,还是狠心道:“容督主,你与殿下的事儿本相了解不多,也不好插嘴。”

    他给容渊倒杯温茶,水流声与他温润的声音混在一起,风雅耐听,望之也赏心悦目。

    “既然你来了,本相多说两句你也不要见怪。”

    他将茶杯平递给容渊,“殿下那人风流不羁,最爱与人暧昧,可多半不是真心。皇家,有几个真心呢。”

    容渊扯了扯嘴角,将茶杯接过,喝下一口茶,温热水流滑过食道进到胃中,令他冰冷的身躯不至于发抖。

    “还有便是,也没有几个天之骄子,能够忍得住自己身边人,再三想着别人。”

    容渊的身子狠狠一晃。

    没拿住茶杯,“啪嚓”茶杯落到地上,碎成八瓣,里头淡黄色的茶水溢出来,流得满地都是。

    奴才想见童瑾一面。

    再一再二不再三,再有一次,孤就不要你了。

    孤就,不要你了。

    “容督主?”

    他突地抬头,脸色难看地让柳献之顿了顿,才咬着牙,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殿下不是个吃回头草的。说不要的人也就是不要了。你今后自由,便好自为之罢。”

第五十章容厂花风华绝代(11)() 
好自为之。

    咀嚼着这四个字;容渊恍惚着回了东厂。过路小太监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皆不敢凑近;远远望着;着急的便低头从一旁矮身走过。

    合上门;跌坐在地上;他将头埋在膝盖里;咬着牙;喉咙里溢出哀兽般的咽呜。

    暮色四合,相府管家从相府陆陆续续运来数十坛好酒。容渊在门内道谢,吩咐将酒摆到门外即可;音质沙哑难听,除此外没有一丝失态。

    待人都走净,他开门;门外分左右两列;整整齐齐码了两堆酒坛。左边白坛是西域的烈酒,右边红坛是南边的绵酒。他迈出左腿;一步之后;生生拐到右边;拿了坛进屋。

    花酒清香绵软;余韵十足。容渊醉眼朦胧地望着底下左一个右一个劣歪着的酒坛子;细长手指伸出,挨个数了一遍;喝口酒,又挨个再数一遍;他摇头晃脑站起来;给手里头酒坛子一撇,破门而出。

    很明显能够看出他的醉态,脊背倒是挺得直,姿态也拿得稳,只是一双清透的桃花眼罩上薄雾,行走间也略有迟缓,尤其总是淡淡笑着的嘴角向下压着,任谁也看得出他不快活。这待容督主来说,是万万不能在清醒时候发生的事。

    东宫门大开。

    他拿出腰牌,不快不慢重复着“要见殿下。”

    碰巧听见撞门声过来的宫女为难道:“督主,殿下并未召您。”

    谁不晓得如今太子正是不愿见容渊的时候。那么多拜贴过来,不都是他们一一丢去。

    这腰牌能过皇城门,却进不了东宫。

    充耳不闻,容渊将腰牌再往前送一分,晃到那宫女眼前一圈,便要硬闯。

    “哎!”宫女不敢放他进去,也不敢真动手,只得左挡右挡,与容渊狼狈周旋,“督主,您就别为难奴婢了。殿下现在也没在,要不您先回去。”

    说话时,宫女左右看了一眼,有两个宫女就在不远处看热闹,侍卫太监一个没有,她急得跺脚。

    容渊的脸绷得紧紧地,几回改换方向被阻,已有怒意。他瞪向宫女,宫女陪笑却不肯让,二人僵持不下。

    白九川方与柳献之商量好下一步计谋,一回宫便遇着这场景。她见不着容渊正脸,只看他背影蹙眉,脚步顿了下,还是领着后头乌泱泱一帮侍卫走过来。

    “殿下!”

    那宫女眼睛一亮,赶紧行礼,粉色棉裙裙摆被凉风轻快扬起。

    容渊慢悠悠回身,眼眶通红地盯着白九川。

    白九川心一突,眉头蹙得更紧,“有事找孤?”

    容渊颔首,要伸手过来捉白九川的手臂,被她一侧躲开,他眼眶更红,眸中划过委屈,淡淡道:“奴才来看看殿下。”

    “看着了便回去罢。”

    他不顾白九川的话,慢吞吞接着上半句道:“是不是真的不要奴才了。”他的眸子湿漉漉的,水洗过的葡萄一样剔透,说完,并未有停下的意思,还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要说,白九川等了一会,有细小的雪花随着寒风飘飘摇摇飞过眼前,耐心告罄,她道:“是。还有事?”

    容渊愣了愣,灭顶的难过从那双眼睛里溢出来,让白九川的胸口也有些发闷,她咬牙,转身要走,被容渊飞快扯住袖子。

    “能不能要。”

    白九川怕自己心软,不敢回头看他,袖子一甩,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与细小的吸气声。容渊这个人,养得娇贵,皮肤痛觉神经敏感,磕了碰了自己不说,她却知晓,每次都要痛很久,而且眸子里会染上轻轻水色,与夜里时一样。阻止自己想下去,白九川大步前行,她听见自己冷酷无比的声音,“不能。”

    朱红漆金蛟门砰地关上,容渊久久没有坐起来。

    “殿下。”

    白九川沐浴过,方要上床,已经退出门外的最后一个宫女忽然出声,她望过去,是那个门口与容渊僵持的。

    “怎么?”

    宫女垂着头,踌躇道:“督主还在门外,他穿得单薄,今夜又降大雪。”她没有说下去,在试探白九川的态度。今儿太子望容督主的眼神分明是还有情意,心思敏感的宫女便将那眼神牢牢记在心里头,想着以后会有用。这次一问,一旦二人冰释前嫌重归于好,她少不得提拔赏赐,就算不是,也没有任何损失,太子不务正业,却不刻薄。

    “不必管!”

    “是。”

    一刻钟后,东宫门开。

    容渊听到声音,黯淡的眼珠子一亮。

    白九川怒气冲冲走出,将已经要埋在雪地里的人拔/出/来,给他头顶肩上厚厚的雪都打走,从宫女手里拿过狐裘裹到容渊的身上。

    湛亮的眸子,冻得发青的脸颊,即便隔着狐裘也能感受到的拔人温度,让白九川不忍拒绝容渊暂时的拥抱。

    白九川给他伸出来的手臂再塞回去,用手握住他的手,给他输送内力快速取暖,任由他可怜巴巴地靠着自己,用冰块似的脸颊蹭进自己的肩窝。

    待他全身都暖和过来,她才松手,推开人,紧一紧他身上的狐裘,冷漠道:“暖和过来了走罢,省的夜里在孤这东宫冻出什么毛病,再来找孤纠缠不清。”

    没想到会这样发展,容渊嘴唇颤抖道:“殿下,真的……”

    白九川毫无情感地笑笑,“真的。”她怕容渊还不愿走,狠心道:“别再在这儿碍孤的眼!孤看着你就烦!”

    容渊现在的脑子已经清醒很多,想要解释童瑾的事——他并没有意识到,那是白九川口中的再三。可又怕隔墙有耳,被有心人听去,东宫大门可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于是沉默下去,却不肯走,坚定望着白九川:“奴才想与殿下单独谈一谈。”

    “没什么好谈的。”白九川厌恶道:“快走罢!”

    说完她又要转身走,容渊拉之不及,心慌一瞬,在宫门关上的最后一刻跪下!

    “请殿下给奴才个机会。”

    “磅——”

    大门粗暴合上,白九川走着,不曾回头。

第五十一章容厂花风华绝代(12)() 
有狐裘加持;从膝盖拔上来的凉意也令容渊浑身打着哆嗦;可他仍跪着;唇色已然青紫。僵硬的手指紧了紧狐裘;带动上头落着不久的鹅毛大雪;哗啦啦堆到旁边雪堆里。

    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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