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影后:鬼夫很凶猛-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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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更奇怪的东西。”越锦冥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
“更奇怪的东西……”
我隐约觉得,他似乎知道什么。
我咬了一下指甲,仔细回想,如果说是更奇怪,那就只剩下……
“昨天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我顿了顿,又道:“她的扮相很奇怪,衣服和装束好像不是现代的,有点像……”
我眯起眼睛仔细想了想,“像是西周的服装!”
越锦冥的眼神冷了几分,他抓住了我的手,“她对你说了什么?”
“我问她是谁,她说……好像是什么九霄族神女?”我呆呆望着他严肃的表情,不太确定道。
“如此……”越锦冥陷入了良久的思考。
我的注意力放在他握住我的手上,手心里传来的凉意使我感到很不自在,但我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因为他可以很轻易破解我的想法。
不管以后会怎样,至少这一次,我要完成他交给我的任务,让他欣慰。
“冥哥!打开了。”向南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进来,带着些许兴奋。
我们对视一眼。
越锦冥拉着我往外走,我甩开了他,与他保持距离。
走出卧室,向南正站在茶几旁边,他大概一夜没睡,眼圈黑的像个国宝。
我的眼睛从他身上转移,落在茶几上的密码盒中,此时盒子已经被打开了,里面放着一个小型仪器。
“这是?”我走近看,这看起来像个八音盒,却又更像……
全息投影?
这个词汇从心底浮现,我的大脑闪过一个奇妙的想法,随即二话不说,伸手就掰动了那个开关一样的东西。
诡异的音乐声响起,从八音盒内部,一束光射向天花板。与此同时,越锦冥一只手挡在我面前,感觉到有风吹过,我迅速拉住他!
他看着我,我盯着他,我们陷入了僵持。
随后,房间里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Hi!”
“向南!快去把窗帘拉上。”我忙提醒还在一旁发愣的向南。
“哦、哦。”向南慌忙跑过去,拉上了窗帘。
房间里立刻变成漆黑一片,而我们也清楚的看到,空中正浮现着一个男人的脸!
“很抱歉,跟你们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安佐微笑着推了推脸上的眼镜。
我呆在原地,一种未知的恐慌愈渐在心中强烈。
“余小姐,想知道真相吗?”
“那就先听我,把故事讲完。”安佐收回了笑容,一双柔和的眼眸中,划过阴狠。
第63章 凶手就是那个疯子()
安佐的描述里,他给路司琪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种夜店里乱七八糟的姑娘,还是很缺心眼儿的那种。因此,在爱上路司琪这件事里,他一向表现得很淡然,两人之间的相处,主动的永远是对方。
路司琪曾告诉过他,和他在一起会有一点累,但她马上强调了,只是有一点点累而已,生怕他会因为这句话而离开。
真是个傻得可爱的姑娘。
他们的婚约,并没有进行任何仪式。简单的旅行,简单的求婚戒指,那一晚,她甚至还来不及和母亲商量,就把自己彻彻底底地交给了他。
安佐说,后来的好几天,他们都没有再见过面。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他急得到处寻找,甚至跑去她们公司,得来的却是公司里根本没有这个人!
那一刻,安佐以为自己被抛弃了。
他带着满心的悲哀与愤怒,第一次敲响了她家的门。
接待他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老太太,70岁左右,自称是路司琪的母亲,路司琪极少提起自己的母亲,她在他身边的时候,永远是一副无忧无虑的少女模样,因此他从未了解过这个人。
他一直怀疑,路司琪才刚刚23岁,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年迈的母亲?
当时,安佐向老太太说明来意,不料却换来对方毫不容情的反对。他不明白,明明自己有能力给她一个美好而幸福的家,为什么却遭到老太太如此不通情理的警告?
警告他,离开她女儿。
而就是在那一天,安佐发现了一个秘密。
他在无意中闯进了路司琪的房间,发现她正被紧紧地绑在座椅上,额头上还粘着未干的血迹。
安佐把她救下来,两人和老太太进行了一番对峙,他一怒之下,带着她离开了那个家。
路司琪八岁的时候,父母离异,她跟着患有精神分裂症的母亲一起生活,一年又一年,到处奔波。母亲的病不停地加重,她渐渐养活不了这个女儿,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她得知了一个快速赚到钱的方法——骗婚。
十三岁的时候,母亲第一次试水成功,带着她离开了那个陪伴她成长的城市,那一次所得来的钱,让她们平稳地生活了三年。
而这一切,也决定了她的人生。
那时候的她根本不明白,母亲是在做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被母亲拉下水,彻底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她第一次执行母亲交给她的任务时,才十六岁。那一年暑假,母亲带着她去了一个还算富足的小乡村,用母亲的话来说就是——那个地方人傻钱多,她们不去,自然也会有别人去的,便宜不能留给别人占。
母亲告诉当地人,她们母女是来旅游的,那段时间受到了很多照顾,在镇子上寻找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没有找到期望中的骗婚目标,但是却打听到镇子里的唯一一个大户人家,家里的小主人出意外,死了。
按照当地习俗,凡是未婚者不论男女,死后都不可以进入祖坟,必须要结阴亲,不然死者阴魂不散,游荡人间。而这家人,恰好正在四处寻找合适的姑娘,他们提出的报酬很高,路司琪的母亲又是个不信鬼神的主,当即便答应把她许配给小主人作为冥婚对象。
……
“还有这种事?”我看向越锦冥,如果真是如此,那越锦冥是否已经完婚了呢?
“没有!”越锦冥收回视线,将他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定格在我脸上,“我不会和别人大婚,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
额,难道他是在向我保证?澄清?
我摇了摇头,警告自己要清醒一些,有时候想太多未必是件好事……
“这种传言是不成立的,人在死后若无牵挂很快就可以入轮回,但若是结了阴亲,就意味着死去的人有了牵挂,契约一旦完成,死者会一辈子跟随定下的情缘,就算是人类转生,也无法摆脱。”向南说着,突然卡住了。
我并没有多想,继续将注意力放在投影中的安佐身上。
原来,路司琪在那次事件后,被那个小主人缠住了,起初她年纪小,并不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直到她18岁那年,见到了那个小主人的鬼魂,才意识到这件事的可怕。
然而,那时候小主人已经不愿意离开她了。
这些年,母亲带着她四处奔波,陆陆续续骗了一些钱,用来维持生计,而她也用的理所当然。她知道自己的污点可能这辈子也洗不清了,也许会在哪一天被关进大牢,也许会和一个鬼纠缠一辈子。
但老天却让她遇见了安佐,那一刻,她就好像重新看到了希望,她拼命地想要抓住他,而母亲却要求她拿钱走人。
她对安佐的一切,全都可以定义为欺骗!虽然她从未这样想过。
安佐说到这里时,他闭上了眼睛,“我并不怪她,我从来不相信和我在一起的阿琪是假的,相反,我觉得只有和我在一起时,她才会真正开心。”
“那个女人也没有想到,阿琪会对我动心,所以当她知道我和阿琪发生关系后,对阿琪做了那样残忍的事,她就是个疯子!”安佐说到这里时,咬牙切齿,我看得出来他有多恨。
良久,他平静下来,“你们不是要找凶手吗?我知道凶手是谁。”
“难道……”看他嘴角逐渐勾起的笑容,我仿佛猜到什么。
“呵呵!凶手?凶手就是那个疯子,那个枉为人母的疯女人!是她害死了阿琪!”
安佐的歇斯底里将我震惊!
老太太之前的痛不欲生,我亲眼所见,说她是杀害自己爱女的凶手,这怎么可能?
我倒吸一口冷气!
不!这绝不可能,如果老太太是杀人凶手,那么我看到的那些又算什么?我敢断定,路司琪所经历的,绝对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
如我所料,安佐也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笑道:“呵!我知道,你们一定在怀疑,一个老太太是不可能在杀人之后,把尸体丢到那么远的地方。”
“这一切,还要从阿琪决定和她母亲谈判开始说起……”
第64章 安佐的报复()
安佐说,路司琪当初是以死相逼才换来老太太的松口。他本以为事情会很顺利的进行下去,他们会领结婚证,会一起携手到老,可这世界总是事与愿违,就在他们结婚的前一周,她出事了。
那天,他们一起去取了店里定制好的婚纱,他把她安安稳稳的送回了家。一向孝顺的路司琪特意在那天,给妈妈挑了件漂亮衣服,付款的时候她拒绝了他,并解释说:妈妈半辈子操劳,从来不舍得花钱给自己买件像样的衣服,作为女儿,她想用自己的钱给妈妈送礼物。
学历并不高的她,连找个像样的工作都是难如登天,一个女孩子,辛辛苦苦攒了点钱,就是为了能给妈妈买件衣服,可是,妈妈却根本不领情。
回到家里后,路司琪接到了安佐问候的电话,也就是这个电话,让安佐了解了所有的一切,承受了亲耳听到心爱之人的挣扎和痛苦,亲耳听到她的死亡过程,却无能为力。
安佐说到这里时,他的眼睛已经红了一片,太阳穴的青筋暴起,他显得很激动,而他这种激动,彻底验证了当时的场景有那么惊心动魄,多么不可思议,多么令人心寒。
一个母亲,在女儿即将新婚的时候,为了绑住女儿,她亲手掐死了她。这真的是因为精神不正常?还是怨念太深?
我听得心底直发冷,从安佐的眼中,我看不出任何属于编造的神情。
“那天晚上我开车往回赶,中途出了意外,我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有心在阻止我,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我们的婚礼。本来我是可以救她的,也许等我赶到的时候,阿琪还活着,我还可以挽救她……”
“可是……偏偏就出了那场意外!”安佐的表情已经开始扭曲,他的愤怒就算相隔着时间和距离,也依然没有减弱半分。
我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总有种他随时会冲过来的感觉。
安佐良久才继续他的讲述,“醒来以后,我去了阿琪家,发现一切都被那个老太婆蒙混过去,她贼喊捉贼,居然报警说阿琪失踪了,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半个月后,警察在西郊那栋旧房子里找到了阿琪的尸体,”安佐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抱住了头,他低下头痛苦地抓着头发,肩头微微颤抖,“看到她的时候,我已经认不出她的样子了,如果不是法医鉴定出DNA和阿琪完全匹配,我不会相信我的阿琪变成那个样子……”
“更可笑的是,我的法医朋友告诉我,阿琪的尸体有性交过的痕迹!部分残留物品做了鉴定,我花费了整整六个月的时间,找到了那个畜生!”
安佐此时已经安静下来了,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
“那个连尸体都不愿意放过的畜生,呵……”他冷冷地笑着。
我暗叫糟糕!
安佐举起刀子,朝自己的手腕划去!
鲜血一瞬间顺着脉搏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白衬衫。
“不好,他自杀了!”我大叫一声。
就见他“呵呵”笑着,好像割的根本就不是自己,“我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割开了那畜生的脉搏,喉咙……”
安佐再次举刀,刀尖正对着自己的喉咙割去!
一片阴影遮住了我的视线,是越锦冥,他抬起手挡在我眼前,似乎是不想让我看到那一幕。
然后,我听见耳边那清晰的不能再清晰,皮肉被割开的声音,就如同之前,我在幻境里承受路司琪的痛苦时的感觉。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不对!如果安佐在录制这段视频时自杀了,那么这个盒子是怎么到了那栋旧宅子里?难不成是它自己跑过去的?
“越锦冥,”我一把抓住越锦冥的胳膊,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带我过去!”
当我意识到自己因为情急而做出了令人误会的举动时,我已经被抱起来了。
空气里荡起波纹,他横抱着我走了进去,只看到周围一阵阵白光急速掠过,紧接着我们便已到达目的地。
那间房子还是那样静悄悄的,就像是一座无人居住的凶宅,我看到一只黑猫蹲在门口,它和我对视了一眼,极具灵性的眼睛散发出危险的警告,一溜烟儿的功夫便不见了。
我对着门按了几下门铃,等了片刻,没有人回应。
越锦冥的眉心蹙起,“有血气。”
“怎么办?”我有些着急,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人已经死了,不必进了。”
话音未落,本身紧锁的门“咔嚓”一声,居然自己打开了。
一股血腥味从里面飘了出来,我下意识捏住鼻子,抬脚迈了进去……
这栋别墅很大,里面的装修一流,简约中不失清贵之气。大厅里的吊灯亮着,摇摇晃晃的吊在天花板上,仿佛随时会坠落。
墙上,到处都是两人幸福甜蜜的婚纱照,看得出来他们平日里的恩爱,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事,肯定会成为一对令人艳羡的小夫妻。
想到这里,我不禁惋惜。
“吱——”
还没有缓过神来,左边那扇门再次不符合常理地打开了。
我回过头,视线扫向越锦冥,他的表情显得很淡然,这让我放心不少。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扇虚掩的门,还没走进去,就有一股浓重的化学药水的味道扑过来。
我捏着鼻子,困难地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