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影后:鬼夫很凶猛-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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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
我做了几个家常菜,只留下一份没有放太多盐的放在我面前。
“先吃饭吧。”我冲他们喊了一声。
越锦冥睁开眼睛,站了起来,他轻轻地飘到我身边坐下。
我生怕他会知道自己的预谋,尽量不往那件事上想,我拉开椅子,坐下来,他也跟着我坐下来。
向南收拾好坐在对面,他看见我做的菜,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神情。
“谢谢琬琬。”
“额,不客气!不客气!”我摆摆手,憋着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面前的青菜,放进碗里,低头艰难地咀嚼。
事实上,我已经快要憋不住了。
向南很期待的夹起一大块肉放进嘴里。
我把脸埋下去,使劲咬牙。
果然,那家伙嚼了两下,就愣住了。
我若无其事地抬起头,看向他憋红的脸,问道:“怎么了?不好吃吗?”
他似乎整个人都在轻微的抽搐。
我看向越锦冥,却见他拿着筷子端着碗,细嚼慢咽,根本没有吃了这菜后应该有的表情。
我震惊地盯着他看。
可恨的是,他居然以为我是在向他邀功,放下碗筷摸了摸我的头,淡声道:“很不错。”
这话一出,憋红了脸的那位就更加不敢造次了。只听“咕咚”一声,向南含泪将东西咽了下去,忍着极度的口渴,艰难道:“很……很好吃……很棒!”
随后赶紧端起一旁的水杯,大口灌下。
尼玛,为什么事情和预想的不一样?此时不应该闹得鸡飞狗跳了吗?为什么会这么安静?这他妈不是我要的效果啊!
我撇着嘴,默默埋头吃饭。
诶?等等!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很有趣的事。
扭头再看,那家伙居然有模有样地拿着筷子,真的很专注在品尝我做的菜!
按理说,这家伙不是应该吃供奉的吗?怎么会真的像个正常人一样在吃东西呢?
细思极恐……
而且他貌似尝不出这些菜到底有多咸?
看他那完全没有发觉异常的样子,我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并没有把盐放进去。鬼使神差地抬起筷子加了一块,放进嘴里。
“唔……”
当那块松软的肉进入口中,极致的咸气蔓延在口腔,我差一点就被齁吐了。
尼玛,自残啊!
我在内心深处鬼哭狼嚎,拼命往下咽,却仿佛整个人都泡进了盐缸里。
“喜欢吗?”越锦冥忽然笑意盈盈地盯着我,从他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我感到一丝不详。
越锦冥夹起一块,直接放进我碗里,“多吃点。”
我狠狠吞了下口水,他、他这是要毒害我的意思吗?
然后,他又夹起旁边的龙虾,凑近我。
“哎别!”我忙举手投降,“我……我吃饱了!我去休息了,你们随意。”
我站起来,他的筷子停滞在空中,停了好一会儿。
“你去吧。”清冷的声音不夹杂任何情绪,他放下筷子,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卧室走去。
洗去身上的疲惫,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最近貌似又瘦了一些。我满足地咧着嘴笑,如果无需节食也可以继续瘦下去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再多几天和他们待在一起。
视线无意中扫过手腕,那里有一根浅浅的,细细的线,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
我搓了几下,没有任何变化。打开水龙头仔细清洗,却惊讶地发现,那线竟越来越清晰了。
第61章 剖心噬骨的反噬()
这是……什么?
我抬起右手,对着灯光,大概三公分的样子,像是从皮肉里面渗出来的。
难道是因为我这几天一直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染上了什么皮肤病?
我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算了,找个机会到医院看一下。”叹了口气,走出浴室。
向南一个人在客厅里忙碌,他专注着手里的工作,一边附耳听里面的动静,一边转动着齿轮。
我想问越锦冥去哪了,可话还没出口便察觉出不妥,我不能时时刻刻把他挂在嘴边,就如自己之前所担心的那样,已经开始习惯性把他占为己有,这样下去,后果一定会很糟糕。
“那个,客房在那边,累的话自己去。”我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
随便翻了一下手机微博,我发现圈里出了件大事,赵宴被封杀了!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被封杀了!
望着那满屏的谩骂,我冷笑,“呵,自己作死怪谁?得罪谁不好敢得罪金牌经纪人?以为有了殷大妈撑腰就能为所欲为?想出人头地恐怕得回炉重造咯。”
“关灯睡觉!”
丢下手机,关掉床头灯,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越锦冥的身影,依旧是那样高高在上、清冷淡漠的气质,纵使眼底流露着那一份不寻常的温和,也依旧令人不敢接近。
不知不觉中,周围的温度修炼下降,我睁开眼睛,此时正置身在一间燃着烛火的房间里,各处各地贴着大红色的喜字,然而却没有半分喜悦的气氛。
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放着一架巨大的黑木棺,那上面雕刻着尊贵的纹路,从它的形态便可以判断,它的主人是怎样一个厉害人物。
我提着喜服裙摆,在棺材旁绕了一圈,将手放在棺盖上。
“锦冥……”
我看着自己喊出了那个名字!
忽然,房间里的烛火被一阵阴风吹灭,画面彻底陷入了黑暗里。
“哗!”
手下的棺盖猛地往后面飞去,一只冰冷的手掌握住了我的手腕,熟悉的气息逼近,那手掌猛然用力,把我整个人拖了进去。
“砰!”
身体落在一个硬邦邦的物体上,黑暗中,看不清模样。
“锦冥!”
我喊了一声,那东西突然一个翻身,压住了我。
窒息,强烈的窒息感向大脑发出信号。
一抹冰凉覆上了唇。
我的双手用力挣扎,挥舞,安静里只传来自己指甲刮上棺材的声音。
随即,身上的喜服“哔”地一声裂开,仿佛有许多个无形的刀子,割上衣服,它们很快就四分五裂。
我羞于此时的窘境,说不出话来,尽管身边的气息如此熟悉。
那只手轻轻抚上我的发,那清冷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不要怕,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话音未落,一股劲力直逼而来,是心脏的位置,那里传来愈渐强烈的疼痛。那一刻,我好像听到,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人们在厮杀。
血腥味充斥着整个世界。疲惫!我的大脑疲惫不堪,他抱紧了我,似乎要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带我逃离。
“快……走!”我大喊一声,一个用力推开了压在身上的他,一阵光与他相融,恍惚间,指尖触碰到他飘散的长发……
无数个光点聚集过来,它们有着飞一般的速度,我安静地盯着那张渐渐消失的脸,扬起唇,露出最后的笑容。
“咻咻咻——”
无数个箭头没入身体,它们毫不留情地埋入心脏,刺穿眼球,分裂皮肉……
鲜血——无休无止——
“不!”
一个惊叫,我猛地睁开眼睛。
黑暗中,恐惧源源不断包围而来。
我大口大口地吸气,仿佛在证实那一切只是个梦。
风铃它轻轻地响了,在这个诡异的夜晚,它换回了我的理智。一缕阴风吹过,细长细长的身影浮现在窗台上。
我打开床头灯,叶寐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她的表情让我意识到,来者不善。
“你怎么来了?你们家主让你来的?”我的语气也不是很友好,这或许是与刚才的梦境有关。
“不,都不是!”叶寐一个闪身从窗户上跳下来。
“那,你是来收我魂魄的?”难道我的死期到了?
叶寐冷笑,她看我的眼神中满是不屑,“你的魂魄除了家主,旁人是收不了的。”
“那你不如直接说吧,大半夜跑到别人卧室,很不礼貌。”
“我是来警告你的!”
“哦?警告我什么?”我感到可笑。
“离家主远点儿,你害他已经够多了!”叶寐的声音冷了几分。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的诅咒,家主解不了!”叶寐毫不客气地说,“他每帮你一次,就要承受反噬之痛,你知道那种剖心噬骨的感觉吗?”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彻底怔住了,而我的神智也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
“你……说什么?”
“没听明白吗?”叶寐走近了几分,她充满怨念的眼神让我觉得,她很有可能会在下一秒,把我送入地狱。
“像你这种百年不遇的丧门星,我们地府惹不起,家主他重情义,不愿意看你这样,才会失去了理智跑来帮你,不然你真的以为,鬼王那么闲吗?”
“看看你手腕上的东西,你应该明白,即使是家主牺牲自己,也不可能换取你。”
“傅铃兮,人不能太自私,你上辈子已经害过他一次,这一次,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不会再让你害他了!”
叶寐的话又一次让我陷入谜团,而我却再也没有心情去思考这些了。我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根黑线,此时它已经更长了,像个开叉的树枝,分到了另一端。
她离开了,在我心底留下一颗随时会引爆的雷。
虽然听的懵懵懂懂,但有一点我明白,越锦冥是在用违背自然法则的方式来救我,便如他之前所说,人的命运是早已注定好的,而他就是那个唯一可以违背命运的人,代价是,他将承受吞心蚀骨的反噬之痛。
“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
“不想死是吗?那就乖乖成为我的妻子,我会护你周全。”
“鬼界的规矩,人类和我们的契约只有一种,夫妻。”
第62章 想知道真相吗()
“你的诅咒,家主解不了!”
“他每帮你一次,就要承受反噬之痛,你知道那种剖心噬骨的感觉吗?”
“看看你手腕上的东西,你应该明白,即使是家主牺牲自己,也不可能换取你。”
“傅铃兮,人不能太自私,你上辈子已经害过他一次,这一次,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不会再让你害他了!”
闭上眼睛,叶寐如刀锋般的话语时刻回响着。我的双手揪紧了被子,心像被一刀一刀划开,血流不停。
傅铃兮,一个让我绞尽脑汁想要回忆起的名字,而事实上,在叶寐说出之前,我从未听说过。
越锦冥的气息,那令人无法抗拒的温和、他的任何一句话、每一个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绪,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就像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一般,刻骨铭心。
人的感情太容易动摇,所以即使明知不可能,心在冥冥之中还是会有所期盼。这或许……就叫做自欺欺人吧。
越锦冥!
难道我对他……
不!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望着远处安静靠在窗台上的泰迪熊,它的模样总能让我想起爸爸当初说过的话:“琬琬,要学会保护弟弟,不要总惹妈妈生气,好女儿,爸爸知道你行,爸爸给你加油!”
“爸,”我抱紧了枕头,眼角有什么东西掉落下来,“我累了。”
“您……会怪我吗?”
这一夜,我没有再次入眠,睁着沉重的双眼盯着外面,第一次觉得,原来死也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等待死亡,远比你不知道自己即将死去,更痛苦,更无奈。
如果能再回到那个夜晚,我不会选择一个人出去发疯,更不会和越锦冥扯上任何关系。这不仅仅是为了他,也是为了所有人,为了我自己。
真相,有时候人们其实并不想知道。
天将破晓,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刺眼了。
越锦冥的身影出现在窗台前,他依旧坐在飘窗上,闭着眼睛冥想。
我小心翼翼地撑起胳膊,盯着他俊美的侧颜,瞧了半晌,一直到他睁开眼和我对视,也没反应过来。
越锦冥倏地站起来,一瞬间闪身来到我面前,那清冷的气息带着阴风,比空调还要凉几分。
“莫非,是在为我着迷?”
噗……
我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丫的什么时候变得脸皮这么厚了?身份呀!形象呀!
“你想多了!”我不冷不热地扔下一句,起身下床。
脚刚落地,一双拖鞋被丢了过来,紧随而来的还有那清冷而不可抗拒的声音:“穿上!”
我无奈,乖乖照做。
在卫生间里进行一番洗漱,那家伙很有自知之明,我出来以后,卧室里已经没有他的影子了。
我“哼哼”着小曲儿,翻出衣柜里那件黄色的碎花小裙子,对着穿衣镜换上,整理了一下头发。
一个声音幽幽从身后飘过来,“昨日的男装,还不错,不愧是本尊的夫人,嗯?”
呃……这是在夸他自己?还是在夸他自己?
不、不对!
我震惊转身,那家伙就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站着。
“你!”我指着他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啊!敢阴我?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咬着牙,火气呼呼从鼻孔里冒出来。
算你狠!
反正马上就要摆脱他了,我也无所谓了,被看也不是第一次,老娘此生虽然没碰过男人,却被这家伙调戏过无数回,死也值了。
有人说,生活像强女干,不能拒绝那就享受。那我暂且把生活定义为调戏,有何不可?
越锦冥对我的脑回路一清二楚,而此时,他却并没有继续他的调戏,而是淡淡地说:“你们昨日去调查,可有遇到什么东西?”
“东西?”我想了想,打算不隐瞒,“是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我们碰到了镜仙。”
“我是说,更奇怪的东西。”越锦冥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
“更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