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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女儿娇-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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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关系重大,臣不敢妄言。”耶律楚雄谨慎的回道。

    但他随即抬起眸来,定定的望着拓拔成说道,“虽然臣不能断定何家珍是否被人所害,但何家珍信上所记录的内容,却是有据可查。臣也寻着这信上的内容,暗中派人到太医院查证过,太医院记录上关于当年皇后生产时的情形,与信上的内容十分相符。”

    拓拔成听了耶律楚雄的话之后,立即下令将当年替皇后诊治过的相关人等,尽数带上大殿。

    经拓拔成仔细盘问,太医证实当年皇后监盆之时,脉象十分异常,加之她曾用过烧艾之法,诞下壮实婴孩的可能性极低。

    “当年四王妃也替皇后把过一次脉,好象结果也不太理想。”太医一边回忆,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拓拔成听了太医的佐证之后,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将那贱人给朕带上来!”他怒气冲冲的说道。

    很快,月华公主便被带到了拓拔成的面前。

    她一眼望见大殿上跪着的太医,心里感觉到大事不妙。

    “说!应儿到底是不是朕的骨肉?”一见到月华公主,拓拔成便劈头盖脸的问道。

    月华公主没想到拓拔成会突然问这样一句,当即大惊失色,颤声问道,“皇上何出此言?应儿可能不是皇上的骨肉?”

    “你还敢狡辩!”拓拔成见她一副露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便越发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将信纸大力扔到她的面前,厉声说道,“这信上面白纸黑纸,将你做恶行记录得清清楚楚!”

    “什么信?”月华公主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她一边惊恐的问道,一边瑟瑟的捡起脚边的信纸,急急的看了起来。

    待她看到上面的笔记,她的双眼立即闪过一道惊惶。

    她强压着内心的慌乱,一行行字往下看。

    看完上面的内容,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这。。。。。。这是恶意诬陷!臣妾没有做过。。。。。。。这一定是有人心存不轨,伪造出来的书信!”月华公主压下心里的慌乱,作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跪在拓拔成的面前哭诉道。

    “信上的字迹朕已详加验证,乃是出自替你接生的稳婆之手。你还有何话说?”拓拔成一边说着,一边命人将太医院的记录,拿给她看。

    月华公主深吸口气,满眼哀怨的说道,“即便这信是出自稳婆之手,也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当年臣妾曾对她过于严苛,以致她对臣妾一直心存怨恨,臣妾只是没想到,她死之前,竟然因对臣妾的怨气未消,而捏造出这样荒诞的谎言。皇上千万不要因此而冤枉了臣妾啊!“

    拓拔成没想到她竟如此善辩,便命人将太医院的记录递到她的面前,气愤的说道,“这里还有太医院的记录作为佐证,证实你当日腹中胎儿已有窒息之象。这一回,朕倒要看看,你还要如何辩解!”

    月华公主并没有伸手去接,只回了一句,“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仅凭太医草草把了一次脉,便要定臣妾的罪,如何令臣妾信服?即便太医把脉精准,便能断定臣妾必定诞下死胎?臣妾倒想问一问太医,是否真能如此笃定?“

    太医闻言,不由低下头去,怯怯说道,“凡事总有例外,臣并不敢百分百确定。”

    月华公主脸上现出得意之色,昂首问道,“皇上也听见了,就连太医也不能确定此事,皇上单单凭着一份刻意陷害臣妾的信纸,便要定臣妾死罪,如何让天下信服?”

    拓拔成闻言,眉头不由紧皱起来。他虽然知道月华公主是在诡辩,但却无法还击。

    这时,他将目光转至耶律楚雄,求助的问道,“丞相对此事如何看待?”

第二百五十五章抽丝剥茧() 
月华公主听到拓拔成的话,立即满眼怨毒的看了耶律楚雄一眼。

    耶律楚雄心中一凛,他没想到,月华公主非但心思慎密,还如此巧舌如簧,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紧有力的证据,变成了一张废纸。

    若要继续指证她,自己便不得不将乳娘唤来,当面与她对质。

    但乳娘到底能不能应付得了面前这个非同一般的女人,自己心里没有一点底气。

    若是乳娘的指证,依然无法彻底将月华公主扳倒,届时,她必将遭到月华公主残忍的报复。

    他不由满眼焦灼,面露为难之色,吞吞吐吐的对拓拔成回道,“这。。。。。。容臣想想。”

    他此时的确需要些时间考虑清楚,是否要亮出自己的底牌。

    “你还要想些什么?你是朕的肱骨之臣,竟不能为朕分忧,朕还能仰仗何人?”拓拔成此时已是满眼怒意,语气当中极其不满。

    耶律楚雄见状,只得暗自叹了口气,当众说道,“如今还有一名证人,可以证实信中之事不是捏造。”

    “证人?快传!”拓拔成当即大声下令。

    月华公主见耶律楚雄还有后着,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她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但她藏在袖中的两手,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液。

    等到证人被带到面前时,月华公主的心里顿时安定下来。

    “丞相真是老了,办事是越来越糊涂了。她明明是应儿的乳娘,是应儿生下之后才入宫的。她岂会知道当年本宫生产时的情形?”月华公主指着乳娘,语带不屑的向耶律楚雄问道。

    拓拔成也是满眼疑惑的看着耶律楚雄,耐着性子等着他作出合理的解释。

    耶律楚雄不急不慢,转身对乳娘说道,“现在当着皇上的面,大胆的说出来!你和应儿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一句,令月华公主面色一变,她不由满眼疑惑的看着乳娘,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而乳娘的眼神却是无比坚定,她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启禀皇上,应儿正是我亲生的孩儿,我是他的生母,当年正是稳婆何家珍从我手里抱走了出生才三天的孩子,送入了宫中。。。。。。。”

    “你给本宫住口!”月华公主听到这句,立即满眼惊恐的打断。

    她食指颤颤的指着乳娘的鼻尖,穷凶极恶的说道,“你这个大胆的刁妇!本宫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捏造这样的谎言!”

    继而她将脸转向拓拔成,尖声说道,“皇上,快把这个刁妇杖毙,以免她满嘴胡言乱语,污蔑臣妾和皇子。”

    拓拔成也被乳娘话惊得不轻,他没有心思理会月华公主的反应,而是皱着眉头对乳娘问道,“你说你是应儿的生母,可为何又成了应儿的乳娘?”

    “应儿被抱走之后,我不顾身体虚弱,找到何家珍索要孩子。她拗不过我,又怕事情闹大,只得安排我入宫作了应儿的乳娘,让我母子得以相聚。”乳娘如实作答。

    月华公主听到这里,心里方知当年何家珍竟在自己背后做了这么多事。她不禁满眼怨怒,心里又惊又恐。

    她强装镇定,再次出言怒斥,“你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前来污蔑本宫?你以为皇上会因为你几句编造的谎言,便怀疑应儿不是本宫的。。。。。。。?“

    拓拔成用手一挥制止了月华公主接下去的话,“事实如何,朕自有论断。你几次三番插言,到底有没有将朕放在眼里?”

    月华公主这才不甘的埋下头去,低声说道,“臣妾一时情急,请皇上恕罪。”

    拓拔成面对乳娘问道,“皇后口口声声说你是受人指使,诬蔑于她,你可有任何凭据,证实应儿是你亲生?”

    乳娘被拓拔成问得一脸迷茫,语无伦次的回道,“我自己的孩子,我当然认得。。。。。。。他在我身边躺了足足三日才被抱走的。。。。。。。他的小脸长什么模样,我怎么会不记得。。。。。。。。”

    见乳娘乱了方寸,耶律楚雄连忙向拓拔成拱手进言道,“如今乳娘的话,同何家珍信上的内容完全吻合,足以说明当年的确是皇后设计调包。”

    拓拔成闻言点了点头,对皇后厉声问道,“如今事实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月华公主满眼不甘的回道,“皇上仅凭一张信纸和一个疯妇的妄言,便要定臣妾的罪,臣妾不服!”

    “你不服?那朕便让你心服口服。来人,将应儿带上来。”拓拔成大声下令。

    月华公主和耶律楚雄都双眼瞪大,疑惑的望着拓拔成,不知他命人将应儿带上大殿是什么意思。

    被带上殿的应儿看上去十分惊惶,但当他看到乳娘之后,便立即奔到乳娘的面前,双手抱着她的腿,带着哭腔说道,“乳娘,应儿怕!”

    乳娘一见到应儿,立即满眼含泪,将她搂入怀中,向拓拔成求道,“皇上,不要为难应儿,他还这么小,什么都不懂。。。。。。。”

    拓拔成脸上现出愠怒之色,喝斥道,“朕身为一国之君,岂会为难一个年幼的孩子。你且放开他!”

    乳娘只得缓缓放开应儿,柔声安抚道,“应儿不怕。。。。。。有乳娘在这里,应儿不会有事。”

    应儿懂事的点了点头,乖巧的站在大殿上,一动也不动。

    “来人,替应儿和皇后滴血验亲!”拓拔成薄唇微启,几个字缓缓出口。

    这一句,似平地惊雷一般,将月华公主震得脱口而出,“什么?滴血验亲?”

    拓拔成没有理会她,只端端坐在大殿之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滴血验亲的整个过程。

    乳娘和耶律楚雄听到拓拔成的这个验证之法,都舒了口气。

    他二人都明白,这个办法定然能够令月华公主无所遁形。

    应儿见太监将闪亮的银针拿到他的面前,不由吓得脸色发白,瑟缩的往后退。

    乳娘见状,心里虽十分心疼,但却仍然硬下心肠对应儿说道,“应儿乖,忍着痛,只扎一下就成。”

    应儿听了乳娘的话,便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应儿忍着!”

    乳娘和耶律楚雄听到应儿这句,越发疼惜起这个年幼的孩子来。

    太监用银针将应儿的手指扎了一个孔,然后挤出一滴血滴入盛满清水的碗中。应儿疼得哇的一声哭,但很快他便止住,挂着泪花对乳娘说道,“乳娘没骗应儿,真的只痛了一下。“

    孩子的话,令乳娘的心里越发难受,她再也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流淌下来。

    拓拔成对这一幕孰视无睹,只面无表情的看着太监端着盛着应儿血滴的碗,走到月华公主面前。

    月华公主的双目满是惊恐不安,一边往后退着,一边抗拒着,“不。。。。。。。不要过来。。。。。。。”

    “皇后娘娘,不要让奴婢为难。”太监一边请道,一边伸手捉起月华公主的右手,用针快速的在她的指尖刺了下去。

    太监动作麻利,月华公主的血成功滴入碗中。

    太监将碗轻轻摇了摇,碗中两滴鲜红的血液碰撞起来。

    但太监手上的动作一停,两滴血便又重新分开,完全不能相溶。

    “皇上请看。”太监将碗递到皇上面前。

    拓拔成往碗里看了一眼,立即怒气冲冲的说道,“两滴血根本不相溶,你还有什么话说?”

    月华公主立即双膝一软,跪倒在拓拔成面前,“皇上,臣妾不知为何如此,臣妾真的是冤枉的!求皇上明察!”

    见月华公主事到临头竟然还满口抵赖,拓拔成不由大怒道,“你竟然如此狡辩,朕便让孩子的亲娘也也来验证一番。”

    说罢,他便向太监示意。

    太监立即端着碗,走到乳娘面前,从她的指尖取了一滴血,滴了进去。

    乳娘的血一滴入碗中,便立即同应儿的血融合在一起。

    这个结果,令月华公主彻底失去了辩解的机会。

    “来人,将皇后暂且看押起来,容朕稍后再行论处。”拓拔成铁青着脸,愤怒的下令。

    侍卫得令,将浑身瘫软的月华公主带了下去。

    拓拔成随即将冷冽的目光移向应儿和乳娘,面无表情的说道,“朕累了,你们先行退下。”

    乳娘如获大赦一般,紧紧的将应儿抱起,忙不迭的谢恩退了下去。

    耶律楚雄却毫无轻松之感,他不无担忧的看着拓拔成,谨慎的说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置皇后娘娘?”

    拓拔成满脸厌恶的说道,“这个女人间敢做如此大胆妄为之事,朕绝不会轻饶她!”

    耶律楚雄小心的提醒道,“如今皇后羽翼已丰,皇上若要处置,便早作决断。以恐迟则生变啊!”

    “朕知道。”拓拔成应声道。

    耶律楚雄带着顾虑说道,“其实皇后的罪行。。。。。。远不止于此,她还。。。。。。。”

    拓拔成用手揉了揉眉心,打断他的话,“朕今日十分疲倦,有什么话,明日再向朕禀报。”

第二百五十六章投鼠忌器() 
耶律楚雄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恭敬的退了下去。

    月华公主被拓拔成软禁起来的事情,很快在宫中传遍。

    德妃是从小桃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她听到小桃的禀报,立即激动得哭泣起来。

    “小桃,耶律丞相终于找到足够的证据揭发那个女人的恶行,我们的大仇终于可以报了。”德妃一边擦拭着眼角,一边凄声说道。

    小桃将德妃扶到椅上坐下,摇头说道,“如今说报仇的话,还言之过早。”

    德妃闻言,抬起眼来惊愕的问道,“难不成,此事还会有变数?”

    小桃沉下眸色,低声说道,“如今皇上只是命人将她看押起来,并未进行处置,足见皇上对此事心存顾虑。”

    德妃听了小桃的话之后,有些失落的说道,“你的话不无道理。难道皇上仍然顾念两人之间的情份,舍不得重处她?”

    小桃再次摇了摇头,否定了德妃的话,“以我在皇后身边侍奉之时观察所得,皇上对皇后并无多少情份。如今我们在这里妄自猜测也无益,不如,我前去向耶律丞相问明详情。“

    德妃立即点了点头,急切的说道,“你速去速回,一切小心为上。”

    小桃离开之后,便立即找到耶律楚雄询问详情。

    “丞相既已将皇后的罪行揭发,为何皇上只是将她看押起来,还没有定她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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