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妖妃:帝君大人心尖宠-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漂亮吧,其实这只猫只跟了我半个月的时间,可是我待它却没从尽到一个主人该有的的样子。”谢长宁说着有些惭愧,毛团不见也有半个月了,自己可是一次都找没过。
别说自己了,便是它原来的旧主慕朝歌连提也没提及过。渐渐地,便忘自己曾养了这么一只猫,直到今日又忽然出现,这才想起。
“那只猫,是突然出现的吗?”南宫楚怀忽然歪着头看谢长宁,甚是不解,“似乎胆子很小呢。”
“其实那只猫以前是有人养的,对了,刚才玩得开心吗?”谢长宁说完便不在这话题上围绕,毕竟再怎么说也毫无用处。
南宫楚怀嘟着嘴摇头,“姐姐都不和我一起玩。”
“这样吧,我看时侯不早了,你玩了一天也该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姐姐再带你玩。”
她说着叫人去找南宫谨喻把人领走,谢长宁只想赶紧把南宫楚怀支开,这样自己便能脱身去找毛团了。
结果小丫头回来直接告诉她说南宫谨喻已经走了,而且今天来的那几个太监也都离开了。
“这南宫谨喻怕是再不会带你回去了,本仙君大发善心,送送你好了。”谢长宁想要赶紧把这小屁孩打发走,没办法,只得自已亲自出马。
南宫楚怀点点头,笑得堪比春花灿烂:“姐姐是这世上最世上最好的女子了。
谢长宁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就冲这句话,自己怎么地也不能反悔了。
第24章 背锅()
巍国公知道,这事若没有个了断,大祭司定然不会罢手。
“你们俩给我解释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薛姨娘吓得双腿发软,而谢湄儿也慌张极了,她还是头一次见巍国公发这么大的脾气。
“老爷,湄儿她只是个孩子哪里懂得那些,一定是薛怜这个贱人从中作梗,想要挑拔她们姐妹二人的关系!”徐芷兰眼见事情败露,便将这一切的过错都推了薛姨娘身上。
“我没有!!”薛娘娘当然不愿意给他当冤大头。
“薛怜,你做了这样的错事怎么还敢狡辩,你置老爷于何地,置你母家的兄弟于何地?”徐氏厉声斥责道,“母家的兄弟”这五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
谢长宁算是看出来了。
本就存了坏心思的薛姨娘多半是要将这个锅背下了。
“对啊姨娘你为什么要怎么做?为什么要故意编造这些事情让我误会姐姐!”不愧是徐氏的女儿,谢湄儿见风使舵的本领可,“还有那个所谓的穷书生宋子恒也是姨娘故意按排的吧?!”
“大姐,你原谅我好不好?”谢湄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扯着谢长宁的袖子哀求道,“都是薛姨娘在中间挑拨,我才会这么针对你的!都是我的过错,被猪油蒙了人窍,才会听信小人的馋言!”
谢长宁一把将她的手甩开,冷笑着道:“我可记得,那书生是你身边的丫头翠竹领进门来的。”
“翠竹,你过来。”徐氏见状,对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翠竹喝道。
翠竹只好颤颤微微走上前来,双腿一软跪到了地上。
“还不和老爷,还有大小姐解释清楚,这一切,都是谁指示你做的!”
翠竹抬头看了上方面色阴沉的徐氏一眼,带着哭腔指控道:“是薛姨娘,都是薛姨娘让我这么干的!她说她看不惯夫人,看不惯大小姐,要让她们鹤蚌相争!”
“老爷,长宁,你们听到了吗?这一切都是薛怜在背后搞的鬼。湄儿她固然有错,也是被这两个小人给挑拨的。”徐氏将谢湄儿搂到怀里宽慰道。
谢长宁知道,翠竹和薛姨娘把所有的锅都背下了,自己便是想追究也只能作罢。
翠竹忽然倒在地上,和书生一样,七孔流血死了。
“老爷,翠竹服毒自尽了,想来那书生的毒也是她给下的。这幕后主使薛怜该如何处置?”徐氏询问丈夫,毕竟薛怜也算是巍国公的妾室,不同于下人身份的翠竹。
“来人哪,将这个贱人给我赶出府去,不许她再踏入府中半步。”谢远道也是气急了。
他对薛怜,实在没有丝毫情意可言。
薛怜原本就是个歌舞坊的舞姬,虽然有几分姿色但只能算寻常的漂亮,更何况身份着实卑微。
因着巍国公喝醉了酒,才和她有了夫妻之。时。
事发后,巍国公耐不住薛怜的再三纠缠,又害怕这事被同僚知道后拿来取笑,才把她接回府给了个妾室的名分。
“不要啊老爷!!念在妾身服待您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就饶过我这一次吧……”薛姨娘哭喊着,哀求着。
终究还是无计于事,被人拖了出来。
第25章 绿柳()
“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也算还了长宁一个公道,女儿便先行回房了。”谢长宁是一刻也不愿在大厅里多待了。
她厌恶徐氏母女伪善的面孔,以及巍国公的冷漠,简直厌恶到了极点。
“等一下,”谢远道从背后叫住了她,“从今天起,你便搬回锦绣院去吧。”
“是。”谢长宁应了一声,径直走出大厅,面上无悲无喜。
也不管身后的人脸上是何种表情,反正不会为她伤。心难过就对了。
锦绣院是谢长宁小时候的住所,在她还是天之娇女的时候,她就住在这个景色怡人的院子里。
院子里面种了几十株的梨树。
花开时,白茫茫的一片,四月芳菲。
只可惜,已经过了花季,现在只有一大片碧绿的叶子。
她倚在一棵梨树旁边,伸出手抚摸着枝梢,喃喃自语道:“我回来了。”
“咚咚——”
有敲门声响起。
原来是管家李福领着两个丫鬟过来给谢长宁使唤。
李管家谄媚地向谢长宁赔着笑脸道:“老爷说小姐是巍国公府的嫡长女,身边不能没有人伺候,叫小人挑两个。上午的事是小人冲撞了,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就别和小人计较了成吗?”
“上午有发生过什么事吗,我记性不好,早给忘了。”谢长宁面上带了温和的笑。
她现今刚在府里站稳脚跟,还不宜树敌太多。
“对,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李福见谢长宁不和自己计较,面上堆满了笑,又对旁边的两个丫鬟说道:“还不见过大小姐。”
“奴婢见过大小姐。”
两个丫鬟一个穿粉衣,一个穿绿衣,年紀都不过十五岁。
穿粉衣服的从进到院子里面就一直东张西望,还偷偷去扯树叶子,未免太活泼了些。穿绿衣的倒是稳重,低眉敛目,温顺地好似一只绵羊。
“我凡事都亲历亲为,又喜欢清静,留下一个就够了。”谢长宁说着指向绿衣服的丫头,轻启红唇道:“就她吧。”
李福连连称是,领着粉衣服的丫鬟离开了锦绣院。
“你叫什么名字?”谢长宁一只手撑着下巴问道。
“奴婢绿柳。”叫作绿柳的妹纸脆生生地答道。
谢长宁又问她,“你今年多大了。”
“十五了。”绿柳见谢长宁待人温和自然,内心也不由放松了下来。
“原先在哪里伺候?”谢长宁想,既然是要贴身伺候自己的丫鬟,那基本信息总要问个清楚。
说不定还能收为心腹。
“奴婢原先是二小姐屋里的人。”绿柳倒是直率,丝毫也不作隐瞒。
怪不得名字那么耳熟,红药,翠竹,绿柳。
“你既是二妹身边的人,怎么好端端地被打发来伺候我这个‘不得势’的主子了?”谢长宁眯着一双好看的眼睛,细细打量着绿柳。
瓜子脸,柳叶眉,眼睛不大却有炯炯有神神,皮肤白皙,倒是个清秀的姑娘。
“奴婢知道,大小姐此刻一定是将奴婢认作是和夫人二小姐一伙的。”柳谢抬头看着谢长宁,神情多少有些安?
谢长宁不作答,她倒想再听听这叫绿柳的丫头还有什么要说。
第26章 薛姨娘之死()
“其实我只是二小姐屋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丫鬟,做的也都是洒扫一类的粗活,不敢和翠竹,红药两位姐姐一样有什么脸面。况且,像我这样的性子是最讨二小姐厌的。”绿柳解释道。
越是谦卑谨慎,就越是要小心防范。
有句话说得好:会咬人的狗往往都是不叫唤的。
谢长宁一念至此,便不由对她起了诫心。
“我觉得你性子挺温和的,怎么就讨人厌了?”
“大小姐有所不知,”她将额头上的刘海撩起,便露出一道不算长也不算短的伤疤,“这是二小姐生气时用胭脂盒子砸的。还有我手臂上这些伤也是二小姐发脾气时砸的。”
绿柳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愤恨。
没有哪个女孩会不在意自已的容貌。谢湄儿这么做,别人不记恨她才怪。
“那你知道,翠竹为什么会死吗?”谢长宁含了笑问她。
绿柳叹了口气,将自已的想法娓娓道来——“翠竹太轻狂了些,也太蠢了些。其实,这大多是红药的主意,可红药却从不会让自己去犯险。她比翠竹要理智,聪明,最重要的是隐忍。”
谢长宁点点头,“你倒是看得通透。”
“既然只能是丫鬟的命,大小姐脾气什么的就最要不得了。与大小姐这样的聪明人说活,奴婢不敢隐瞒。”绿柳表示她说的可都是心理话。
“你若能好好待奉我,我保证,你今后绝不会再受人欺凌。”她对绿柳如是说道。
“我愿意竭尽全力待奉大姐!”
谢长宁忽然觉得这丫头挺好的,是个聪明人,不像翠竹那种傻丫鬟,到最后还有可能把自己给坑了。
夜,浓得像砚台里的墨。
城郊的一处破庙
谢长宁一身夜行服,趴在屋顶上。
她掀开一片瓦片,透过缝隙在看下面的景象。
微弱的烛光,破损的佛像,旁边还蹲着个十分。狼狈的女人。
女人穿了件浅青色的衣裳,那是用上好的丝绸织成的锦服,上面已经沾了不少污垢。
凌乱的长发下露出一张极熟悉的面孔,正是薛姨娘。
忽然,破庙里涌出几个身手敏捷的蒙面人,一个个手里都握着大刀。
这明晃晃的大刀,已经说明白了来意。
“你们是什么人?!”薛姨娘颤栗着身子,她害怕到了极点,双腿打颤,连站都站不起来。
领头的蒙面人狠声道,“要你命的人。”
“是徐芷兰那个贱人派你们来杀我的对不对?!”薛姨娘忽然想起了什么,双手抓着头发,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已经被害的这么惨了,为什么她还不肯放过我!!”
“这就得你自己去问阎王爷了。”蒙面人手起刀落,随着一道寒光闪过,有大量殷红的鲜血随之喷酒出来。
薛姨娘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老大,径直倒在了血泊里。
在确认薛姨娘终于死了后,那几个蒙面人才肯离开,消失在了夜色中。
谢长宁这才从屋顶上爬了下来。
“薛怜啊薜怜,你真当愚蠢至极。”
她说着用手将藓怜的眼睛合上,又扯了旁边麻黄色的布帘子罩在尸体上。
随后,转身出了破庙。
第27章 英姿飒爽()
清晨
谢长宁已经起床开始吐纳修练了。
自己可以重新修炼的事,除了慕朝歌外再无人知晓。
她需要变得更强,等到能与徐氏母女正面抗衡的时候,这事才能可告之天下。
毕竟,谢宁可不会傻到认为自己少时之所以丹田被毀,不能修炼,只是因为生了场大病那么简单。
这里面,肯定有许多猫腻。
谢长宁正想着,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绿柳在屋外传话道:“小姐,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进来吧。”谢长宁起身下了榻,整整了衣衫。
绿柳进来时,手里捧着一件正红色的男装。
她是有些疑惑的,但谢长宁不说,她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去问。
屏风后面
谢长换好了男装,再用一根白玉簪子将三千青丝束起,缓缓走了出来。
她眉宇间的英姿飒爽,不失男人,身姿妖娆妩媚,使得万千女子在其面前尽失光彩。
“小姐可真好看!”绿柳看到后忍不住感慨一句。
“有吗?”谢长宁向来都不怎么注意自己的样貌。
她从前干的可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事,哪里还有心思梳妆打扮。
如今再往镜子前一瞧,确实美的一批。
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肌肤胜雪,一双剪水眸子里更是盛了满满的光亮。
也不枉她再来这世上走那么一遭。
“他们都说二小姐好看,依我看,大小姐才真正担得起国色天香这四个字。”绿柳盈盈一笑道,“这可不是拍马屁,都是奴婢心里真实的想法
“绿柳,你觉得太子他是真心待二妹的吗?”谢长宁忽然想起当初原主被害,自己怀疑是谢湄儿与当今太子一起动的手脚。
当今太子复姓南宫雪回。
与谢长宁自小便订下了婚纸。
然而,他不喜欢谢长宁,从谢长宁还是天之娇女的时候就不喜欢。
“这……”绿柳有些为难。
“没关系,实话实说就好。”谢长宁知道她心中的顾虑,出言准允。
“奴婢在栖梧院的时候,也曾见过太子殿下两次,太子殿下对二小姐确实极好,一有什么新奇的玩意总要派人来送予二小姐。”绿柳如实说道。
“那你觉得,太子之所以对谢湄儿那般好是出于什么原因?”谢长宁可不相信南宫雪回喜欢的只是谢湄儿的那张漂亮脸蛋。
绿柳思考了一会,答道:“这里面涉及的原因其实很多,二小姐长的美艳,性子狠辣,修为又高在同龄人中属于佼佼者,还出身于簪缨世族。况且,他们二人又是从小就认识,依奴婢看,小姐您似乎对太子殿下也没什么好感可言。”
谢长宁点点头。
一个想取自己性命的人,鬼才对他有好感。
“其实这样也好,奴婢觉得太子殿下最是看重的无非还是长相和家世这两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