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妖妃:帝君大人心尖宠-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你自罚一杯?”
这厮还挺文绉绉的,元臻心想,不就一杯酒吗,她元臻仙君又不是没喝过。
“喝就喝!”元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酒显然是刚温好的,闻着又香又淳,入喉却淡头得很,隐隐有一丝甘甜。
“酒不都是又辣又烈的吗,这酒这么跟蜂蜜水差不多?”元臻觉得像东方殊夜这样的人不像会喝假酒。
“是桃花酿。”他又替自己斟了杯抵在嘴边,一饮而尽。
“桃花也可以酿酒吗?”
“梨花都能掺着做成冰糖,桃花为何不能酿酒?”
元臻吐了吐舌头,这妖孽怎么总能堵上自己的话头,但仔细一想,原来他种那满山的桃树,是为了酿酒。
“话说你不是在陵州的荒谷里吗,怎么来了盛京?”元臻单手撑着下巴看他,脸上染了淡淡的红晕。
难怪那陆老板对她狗腿得不行,感情是认出了那是他家主子的衣服。
“喵呜~”一只猫儿从屏风后面窜了出来,全身浑黑如漆如墨,两只碧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此刻正歪着脑袋打量元臻。
“咦,原来你还养了猫。”被它那么一瞧,元臻的心都化了,真是可爱的紧啊!
那只黑猫踱着极优雅的步子来到元臻脚下,突然窜到了她的怀中,很是亲昵地蹭了蹭。
摸着猫儿柔软的皮毛,她自顾自道:“这猫怎么那么像黄石镇的那只?”
难道天下的黑猫都长一个样?
“媳妇跑了,可不得追回去吗。”东方殊夜轻声嘀咕了句。
“你说啥?”然,元臻光顾着逗怀里的毛团,也没怎么听清楚。
“没什么?”他垂下眼帘,投下一小片阴影,“阿臻,你喜欢这只猫吗?”
“明知故问,”元臻一脸慈母相地望着毛团,“可惜,我向来不喜夺人所爱,这只猫既然是你养的,我时常来看看便也知足了。”
“这黑猫是极通灵性的,我虽养了它,它却向来不与我过分亲近,据说此猫若是无故与人近亲,那人定是它所认定的猫主无疑。”
“照你这样说,它是认我为主咯?”元臻惊地张大了嘴巴。
东方殊夜颔首,桃花眸里深情款款:“所以,你以后可要好好待它。”
等等,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低头一看,握着她的那双手很是修长,细腻得毫无半点瑕疵,指骨分明,指甲像染了胭脂,浮现出淡淡的绯红。
“你这是多久没碰女人了,改日本仙君带你去青楼好好逛逛。”元臻将手从他掌心抽回,这厮竟然敢占她便宜!
轻薄!无耻!下流!
若不是看在本仙君还有事求他,非将丫揍的连爹娘都不认得。
第86章 桃花酿()
“你去过青楼?”东方殊夜的眉又长又细,斜飞入鬓,就像用水墨勾勒出的丹青。
元臻摇头,“没去过,不过正打算去。”
“女儿家还是不要去青楼为好。”他说着又饮了一杯。
酒量真好,都没见到一丝脸红的迹象,看来经常去喝花酒啊,元臻暗自腹诽。
“咦,这可不像从你嘴里说出的话。”眉眼如画的女子抱着毛团,懒洋洋道。
“那什么话才像是我说的。”
“你确定要听真话?”元臻撑着下巴看他,一双剪水眸子神彩奕奕。
东方殊夜挑眉,“难不成你以前和我说的都是假话?”
只见元臻沉思片刻,从嘴里缓缓吐出八个字:“插科打诨,没个正形。”
“哦!那我是否该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元臻?”东方殊夜倒是丝毫也不意外,笑得越愈发眉眼弯弯。
若元臻嘴上将他夸了个遍,那心里多半是在骂他。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那俩眼珠子抠下来。”元臻有些入神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原先以为东方殊夜的容貌就算再出挑,看多了也就那么一回事。
但再见,不想依旧呼吸一滞,才恍然明白那双桃花眼究竟有何魅力,这样好看的人若能日日见着该多好。
“我的眼睛好看吗?”见元臻露出一幅花痴相,东方殊夜很是受用。
“好看,就像天上的星星,我喜欢得紧!”
“那不如我现在就挖下给你?”他笑得邪魅,话语间竟真的去掏匕首。
“我开玩笑的,”元臻连忙摆手,“我可没那种特殊嗜好,再者说,眼珠子挖出来后血淋淋的,死物终归是死物,再漂亮又能顶什么用?
“你总不见得是专门来买衣还钱的。”东方殊夜就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没错,我是专门来买绣品的。”元臻敛了敛脸上的笑,想让自己看上去正经点。
“绣品吗?”他面上含了笑,“你可不见得会绣些什么,要这有何用?”
“唉,没办法,与人打了赌,我不会刺绣不假,出来买件装装样子也是好的。”元臻叹了口气道。
“你看这件怎样吗?”他说着从衣袖里取出一块帕子。
帕子上绣得是一双紫燕,黑羽白腹。也不知里面有何玄机,只稍风那么一吹,那燕子便展翅欲飞,像活了似的。
元臻怔了怔,然后意识到问题所在:话说东方殊夜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会有女儿家的东西?
她仔细一想,随即便恍然了。啧啧啧,这妖孽还真风流得紧,多半是哪个心上人送的定情物,元臻瞧着不由砸舌。
“你确实要把这个借给我?”元臻问道,带着几分不确定。
“无妨。”东方殊夜一副深信与她的模样。
“绣帕子的是个女人吧,叫甚名字?”元臻很八卦,其实天上的神仙都比较八卦。
“舞霓裳。”
“舞霓裳?可是位舞姬。”去掉前面的姓氏,岂不与这布庄同名,看来还真是这厮的心上人
东方殊夜点头。
“那么你与她是什么关系?”元臻继续追根刨底。
“素末谋面。”东方殊正色道。
这妖孽说谎都不打草稿的吗?若真是素未谋面,这帕子又是打哪来的。依本仙君看,多半啊是受了情伤不好意思讲,元臻内心如是想到。
“与你打赌的都是些什么人?”东方殊夜话锋一转,显然不愿提起他那‘旧情人’的事。
“那些啊,全是些吃饱没事干的千金小姐,反正就是点小事,不值一提。”元臻倒也识趣,难得的没有再问,拿了块粟子酥塞进嘴里。
桃花酿不错,粟子酥也不错,这的吃食比宁安府可要精细多了。
元臻望着眼前如谪仙般的男子,这东方殊夜到底是什么身份,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这么大一间布庄的老板,不简单哪。
“赌注是什么?”
“我输,任他们处置;我赢,其中一个得扇自己耳光。”她还想再喝杯桃花酿压下喉咙里的糕点渣,却被东方殊夜夺过手中杯子,告诫了句再喝可要醉了。
“你觉得自己一定赢?”
“这我就不知道了,一半一半吧,要么输,要么赢,既然就这两个结果,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她说的甚是风轻雨淡,
“万一她们要你自行了断呢?”
“她们说什么我便要做什么吗?名声是别人评的,小命却是自己的,若连小命都没了,还守信个锤子。”
她可没打算和那群二傻子磕个不死不休,大不了死不认帐,又能奈我何?
东方殊夜笑了,“如此,她们岂不是早就输了,无耻者无故也。”
“彼此彼此。”元臻皮笑肉不笑,说的你丫的跟正人君子一样。论无耻,这厮可比她厉害多了。
“阿臻,你这一点,我也喜欢。”
“那你是还没看清我,其实我这人吧,优点没几个,缺点倒是一大堆,想来这世上也就我爹娘能受得了。”其实元臻也曾想过改掉爱闯祸的毛病,但她生性如此,又有什么法子?
“我都喜欢便是,管他是缺点还是优点。”东方殊夜一脸认真,含了水雾的桃花眸子叫人不敢直视
“这些肉麻的话你还是留着和那些小姑娘说去吧,本仙君早就脱离红尘了,无量天尊。”她一板一眼,只当东方殊夜又在说诨话。
“怎么,我就那么不入你的眼?”东方殊夜半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意味。
元臻猛着摇头,“你生得一副好皮囊,我看着自然欢喜,毕竟食色性也。然,才见过两面的人真要说上喜欢,那可相差十万八千里。”
“时候不早了,我得先走了。”她将帕子收入袖子起身离去,那只黑猫也紧紧跟在背后。
“对了,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问你。“走到门口的女子忽然止住脚步,转过头来看向他。
“你说。”东方殊夜挑眉。
元臻一脸认真,“我把你衣服拿走后,你真的光着身子走了大半个院子?”
东方殊夜:“……”
“我开玩笑的。”说完,讪笑着一溜烟跑没影了。
东方殊夜倚在窗前,目光从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掠过,定格在那抹红衣如火的身影上。
“灵猫认主,事情变得愈发有意思了。”他的长发被风吹得扬起,桃花眸子轻阖,看不出眼里的情绪。
第87章 尼姑庵()
在野外风餐露宿了一晚后,天刚蒙蒙亮,二人便起身前往那所谓的水月庵一探虚实。
一路上,元臻脑子里只念叨着一件事:这妖孽有没有趁我睡着占我便宜?又或是,本仙君昨晚怎么忘了揩他油水!
水月庵算是盛京城内一座比较有名的庵堂,当然比起国寺感业寺还差那么一截。
因为庵堂里全是尼姑,所以香客一般都是女子,鲜少有男子会去。
毕竟哪个男的会没事跑尼姑庵,再者说,既然是尼姑庵里面肯定不缺剃了光头的年轻女尼,多少还是有些忌讳的。
然,鲜少有男香客光临的尼姑庵,今天却来了位宛若天人的公子。
两百零八阶石梯,走得元臻腿脚直发麻。不禁暗骂了一句,怎么这些寺庙庵堂尽爱建那么多台阶,爬台阶就是有诚心?
“要不要我背你?”东方殊夜垂在腰间的头发被风得得扬起,一时间衣袂飘飘,愈发衬得他像画中仙人。
“不用,不用。”元臻脑子里飞快闪过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家伙会那么好心?
“说的也是,你最近胖了不少,正好减减肥。”东方殊夜摸了摸下巴,一脸认真。
卧槽,本仙君只是做做样子推辞了下而已,你就不会坚持点再劝我两句?
元臻恨不得把他吊打一顿,但鉴于周围的路人有点多,只是宽宏大量地回以那厮一个杀人不偿命的凶悍眼神。
哪知那妖孽浑然不觉,还兀自朝元臻邪魅一笑,某仙直觉得半边身子骨都酥了,浑身不得劲儿。
“快看,那位公子真好看,跟神仙似的!”花痴甲道。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大抵也不过如此吧。”花痴乙道。呃,这还是个有些文艺气息的花痴。
“神仙不神仙我不知道,但这肯定是老天赐给我的金玉良缘。”花痴丙擦了擦流到下巴的口水,眼晴直直地看着东方殊夜。
元臻听着姑娘们粗犷豪放,一点也矜持的议论声,嘴角不禁抽了抽。怎么全是花痴这妖孽的,本仙君也很帅啊!难道你们都没看见吗?
她侧观东方殊夜,如水墨般的眉,高高挺挺的鼻,嘴角似有似无地勾起总觉得是在邪笑,面上无其他表情。他回眸,元臻赶紧别过头去。
好在水月庵建在山腰,而不是山顶,不然可得把腿爬废咯。
虽说只是座庵堂,倒规模倒着实不小,青瓦白墙,门前还种着两棵古樟,颇有些钟灵毓秀之气。
走到里面,其实也与普通的寺庙无异。
正殿上方供着的是救苦救难观世音,下方的两侧是地藏与弥勒,金光灿灿的,晃人眼目。
“啧啧啧,这是钱太多没处花了吧,居然全塑金身。”元臻咂舌,与其看着同族活活饿死,却舍得花大把金银在求神拜佛上,这些凡人也是够了。
更何况,就是烧个金山银山摆到人家菩萨面前,他在天界也收不到啊。
“阿弥陀佛。”从内堂走出来一位五十岁上下的老尼姑,穿一身洗青色的僧服,面容和善。
东方殊夜从袖子里取出一沉甸甸的银子放到功德箱里,元臻瞧着直心疼,这么大一包银子,白瞎了。
那老尼也看到了东方殊夜的大手笔,面上无甚波澜,想来是见惯了的缘故。
“我们是第一次来水月庵,师太能否带我们到处转转?”元臻看着身边正在念经书的老尼,朝她微微一笑。
老尼姑点了点头,“二位施主请随我来。”
这庵里的风景着实不错,还有一汪极清澈的泉水,一只乌龟正趴在旁边,背着个绿壳伸出脑袋,两只绿豆眼一动不动。
元臻指着那只乌龟说道:“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这龟想必也有三百多年了吧?”
“施主慧眼,了凡住持也说过这龟有三百二十七的岁数。”老尼姑看着元臻的眼神不禁带着一丝钦佩。
“敢问师太怎么称呼?”元臻觉得要想彻底查清疫病的起因,可以先和眼前的人先聊熟络了,然后再趁机打入敌人内部。
“贫尼悟慧。”叫作悟慧的老师太施施然回道。
“原来是悟慧师太,”元臻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住持是悟慧师太的师姐吗?”
“了凡住持是四方游历到的水月庵,佛法造诣却是远在吾等之上。”对于了凡,悟慧显然也不是很清楚。
元臻哦了一声,心中暗暗称奇,一个四处游历的尼姑居然能当上此间的住持,这倒是有些稀奇了。
“这后院是禁地吗?”元臻瞧着那把看样子是新上的铁锁,有些疑惑。
“这后院平日里都是对外开放的,也不知怎地,今日竟上了锁。”悟慧也颇感奇怪。
“师怕。”旁边路过一个年轻女尼。
悟慧问她:“怎么这里上了锁?”
“这锁是了凡住持刚刚吩咐上的。”年轻女尼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