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每次都不对-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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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算什么?以后你还会发现更多。”
说这句话的时候,禁制已经彻底钻进了画面里,同白龙的躯体融为了一体。
但它仍旧没有达到紫衣人想要的效果。
于是紫衣人开口说话了:“老家伙,我想要更多的东西。”
“更多的什么?”
“就你刚才说的那几样,龙皮,龙骨,龙筋,龙肉全部给我吧。”
“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是它少了一个躯体罢了。我要用这些东西做引,完成这个阵法。”
“很大胆的想法,小心天道不容。”
“呵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吗?反正都已经上了贼船,不如更大胆一点。”紫衣人的手划过画卷表层,完全被白龙身体覆盖的地图就这么冒了出来。
容谦这才看清楚地图的全貌,对于这份地图,他一点也不陌生,因为这就是他研究了许久的秋水镇。
他也再一次确定了紫衣人的身份。
“你把地址选在这?”那道声音显然很是诧异,声音甚至有些变调。
“想要避开人们的眼睛,这里便是最佳选项了。”紫衣人自信满满,“我敢肯定,世上没有一个人能解开最终的那个阵法。”
“哦?你不给提示吗?”
紫衣人的手擦过画卷某处,薄唇微微扬起,笑里带上了点冷漠,“我想,我的提示应该也够多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突然看向容谦所在的方向,染上了几分森然。
“所以,你懂了吗?”
意外的对上了那双眼睛,感受到了那股泼天的杀意,容谦脑子里轰然一震,全身上下都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忍不住打起了冷颤。
“啊!”
当容谦从梦中惊醒时,秋水镇早已是日上三竿的时辰了,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到了床帏边缘,让本就鲜艳的颜色染上了一层美丽的金,在如此温暖的环境里,容谦的后背却全然已经湿透了,尚未回过神来的他,到现在还能感受到后背升起的阵阵凉意。
“怎么了?”
昨晚同样晚睡了的陆易迷瞪着一双眼睛坐了起来,他还没分清楚状况,迷迷糊糊的问着容谦:“你做噩梦了?”
“”
捂着一张脸,容谦的心脏还在迅速的跳动着,半天都没能平静下来,他的大脑罕见的丢失了一切情报,记忆里只剩下了那一双堪称诡异的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音说道:“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抱歉,师兄,我待会再和你解释。”
陆易见他神色实在不对,也没再坚持问下去。
他从床上爬了下来,少顷,端来了一杯水,递到了容谦嘴边。
湿润的杯沿迅速滋润了干涩的嘴唇。容谦接过杯子,就着陆易的手,将杯子里的一整杯水喝得干干净净。
水是过了夜的水,里头有泡了一整个晚上的茶叶,虽然是灵茶,但味道同样下降了不少。冰冷苦涩的茶水被吞下了肚,总算让一直躁动不安的内心得到了些许平静。
陆易将茶盏放了回去,转身回到床边,轻轻抚着容谦的背部,摸到一片濡湿时更是微不可察的皱起了眉头,旋即温声问道:“现在你可以和我说到底是什么事了吗?刚才你眼睛的颜色都变了。”
容谦的龙族身份一向掩饰得很好,不管是多突然的事情,他也能伪装到底,出现了,变回去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而像现在这样,不过是一场梦境,就让他露出了原来的金色瞳仁,并且持续了许久都没收回去的,情况确实太过罕见。
更别提,容谦很少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此情此景,让原本不爱操心的陆易也不免有点担心了起来。
“没事”还是那副姿势,捂着一张脸,容谦显得有些累,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一点,以免让陆易同他一起担惊受怕,“只是梦到初代了。”
“初代?”陆易闻言惊讶的张大了嘴,他对初代的映像虽然不断下滑,停留到了昨晚看地图时冒出的诸如心狠手辣,狠毒至极这些词的上头,但由于见过初代本人,他也只是质疑对方的人品,怕是不怎么怕的。
“你梦见了他?那”也没必要这么害怕呀?
陆易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其实说是我梦见他,倒不如说是他主动钻进了我的梦里。”容谦揉着眼睛,神色疲惫,“一开始还很正常,没什么问题,但到了最后,他冲我释放了杀气。”
那铺天盖地的杀气,混杂着巨大的血腥味,并且全是龙族的鲜血。
别人的血液不可怕,但如果都是同族的血液,而且还是高阶龙族的血液,就很可怕了。容谦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当对方一眼望过来时,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犹如那些前辈们一样的结局。
到了这种时候,他倒是突然开始佩服起白龙来,当初到底是多大的心眼多大的胆才能与这种家伙交朋友?
也是很厉害了
“初代确实厉害,是我小看了他。”
容谦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失误。
“他在梦里,似乎给了我一个提示不过这个提示,现在是不用想了”
恐吓太过,现在一闭眼就是刚才的那一幕,容谦只觉得心累得慌。
“那就别想了。”陆易从善如流的说道,他也不放任容谦一个人继续躺床上了,直接将人拉了起来,让对方赶紧去换衣服准备出去。
“好歹四处逛逛,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对陆易这番说法,容谦心知肚明这只是一个借口,让他出去散心的借口。不过也是确实,躺在床上确实想不出什么妙招,而且也根本不能入睡,倒不如不要浪费了这大好时间,同师兄一起出去,好好逛逛,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毕竟影响一个人的记忆,是一定要有媒介的。容谦起初怀疑是白龙给他的记忆被人动了手脚,现在回过神来又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这种想法。
白龙给的记忆确实有问题,但问题不大。况且这个梦境是别人虚拟出来的,并不属于自己。
也就是说,初代的神识或许还留在这个镇上,留在他同陆易身边。
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又是通过什么人或者什么物?
容谦实在想不通。
想不通时,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继续去想。他很快将这件事压在了心底,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跟在陆易后头,走出了住宿的地方。
他们先来到了客栈。
客栈经过一个晚上的功夫,虽然表面上看还是破破烂烂的,但已经可以接待客人了。这点并不出容谦所料,毕竟初代早已经加过密咒,所以昨天晚上虽然受了伤害,但伤害在一定区域内,是可以在密咒的力量下,加快修复的。
正在门口迎接客人的掌柜大老远的一见到陆易与容谦眼睛就亮了起来,一路小跑着来到了他们面前。
他本就是惯会奉承的人物,今日嘴更加甜了,而且还同陆易他们更加的自来熟起来。一上来就大声嚷嚷道:“两位恩公!两位活神仙!里面请!里面请!我替你们准备了最好的座位!好菜好酒都在里头热着呢,马上可以端出来,两位里面请!”
真是越发的谄媚了不过故意叫得那么大声,是为了吸引客人吧
没瞧见原本走在街上的人听到这一嗓子,都已经好奇的围上来了。
对掌柜的这种揽客行为,陆易有些无语,总感觉自己变成了店里的活招牌。不过回头一看容谦,见对方也是一副接受不能的样子,他便乐了。两人对视,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神色里的无奈,倒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169章 169()
顶着各色视线走进去,陆易很快就发现一时心软真是个错误。
也不知道这些人脑袋里到底被掌柜他们灌输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从走进去;落座,一直到吃东西;都一直有人盯着;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哦哦哦的怪叫。
说是怪叫;也没有恶意,纯粹是惊奇。陆易甚至能听到好几个人在压低声音讨论着什么。
修仙者耳朵本就比一般人敏锐;陆易将注意力稍稍放在上头;便轻而易举的听到了他想听到的内容。
果然;全是在议论他们的。
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诡异的气氛;也并不想坐在这里被人从头到脚议论个遍,两人只是匆匆捡了点东西吃便再次起了身,这次,不用他们开口;机灵的掌柜便十分有眼力见的请他们到楼上包厢去坐。
多了几面墙的阻拦;那些好奇的目光才终于消失不见。陆易放松了一直僵直着的背部;稍稍朝后躺了躺;这才将目光投向跟着他们一起上来的陈掌柜身上。
“你之前不是还和我们说有要紧的事情要说吗?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说是有要事要商量,又将他们两人放在一楼大厅里当活字招牌那么久,陆易的语气也难免变得有些糟糕。
“当然;当然。”陈掌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连连作揖道:“当然有事。”
说着,他先是神神秘秘朝四周看了一遍;又鬼鬼祟祟的压低了声音,哪怕是凑到了陆易耳边,也同蚊子嗡嗡声大不了多少,好在在场其余两人的耳力都不错。
“我们店里,从昨晚开始,就已经陆陆续续病倒了好几个小伙计了。”
陆易听了他的话,却也不肯全信他,只问道:“到底是几个伙计?”今天他来的时候,客栈并不像是缺人手的样子。
问到这个,掌柜就有点心虚了,在陆易的再三逼问下,才不好意思的伸出了两根手指。
两个???
虽然猜到人数肯定不多,但这个数量还是让陆易有种想抄起手里的剑把掌柜给削一顿的冲动。不仅他有这个打算,就是容谦也忍不住连连冷笑,道:“陈掌柜是在将我师兄弟二人当傻子玩弄吗?”
小小的厢房里,一时间杀气尽现,吓得掌柜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身体也是抖如筛糠。
“两位仙长饶命,两位仙长饶命!小人真,真不是这个意思!”他吞咽了一把口水,努力组织着自己的语言,“虽然我的客栈里只有两个伙计生了病,可其他地方,也有人生病啊!不止我这一家啊!大人!”说到这后头,他也顾不得起先那点低调了,几乎是尖着嗓子叫出来的,好在容谦早眼疾手快的设了个结界,这才没叫这凄厉如凶杀案般的声音传到外头去。
“不止你一家?”容谦将身体往前倾了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杀气如烟雾般散去,掌柜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回他也不敢玩什么小心思了,飞快的说道:“从昨天晚上开始,不止是我店里的两个伙计,还有其他店里的伙计,客人,甚至是一些镇民,都觉得身体不太舒服。有人是头痛,有人是腹痛,还有人全身都难受,要说是大病看着也太像,能跑能跳的,不至于躺在床上动不了,可他们一直叫着痛,看着也不像是能自己撑过去的小毛病。昨天夜里,镇上药铺里的药一下全没了,病却也没见谁好转,那些个病人全都嚷嚷着要出城去治,有钱的去了其他镇上重新买药,没钱的则全部去了山上,说要挖些土来煮着吃唉虽然来我们镇的大部分人都说这地方山清水秀,最适合养身体,但也还有一些来这里的一些外地人会说我们这地方不能久住,住久了就水土不服。我起先还不信这种鬼话但这么多年了,这么多人不舒服,我还是第一次见。”
陆易忍不住吐槽道:“这种情况,和你口中的水土不服扯不上关系吧?”
掌柜讪讪一笑道:“因为病人里有不少是外地人,所以我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不是说还有镇民吗?”
“对,有好几个。唉那可都是我们镇上平时最乐善好施的几位,心眼啊,是最善良不过了的,谁能想到他们居然都病了。”
“所以现在这些人都已经出镇了吗?”
“差不多。”
这可就有些麻烦了。
陆易同容谦对视一眼,彼此都发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事情听上去是很严重,但走访一圈,陆易和容谦却发现外头的人知道是知道这件事,却少有人把这事看得很严重的。
“不过是轻微的腹痛,哪有那般夸张?”被问到的路人一脸的不可思议,“昨日仙长您击败妖藤之后,可是有许多人站在那儿看热闹不愿意回去。早说了那东西邪性大,身强体壮的人自然不怕,但一些老弱妇孺可不就受罪了吗?药铺里的小掌柜看着治不好,便将人都带到镇外去找人驱邪去了。也有些固执的,不想去,就去了山里,离得远一点,好歹会舒服些。”
这听起来又是不同的说法了,可这个说法似乎就是正确的选项。去了镇外的人不好找,陆易和容谦便去找了在山上的人。果然就像路人说的那样,就是一点邪气入体,陆易甚至都不用出手去治,过两天就自己好了。
“这个陈掌柜,说话还真是夸张得不行!”陆易有些气恼,“他这根本就是想骗我们去他店里当一次招牌吧!”回头要是问起来,也可以说这是误会。要不是陆易知道他就是无相,根本没什么秘密可以瞒得住它,可能就真要信了。
容谦的脸色也算不上有多好看,他本还想着这事或许同初代的阵法有什么渊源,如今一看,却像是他想多了。
此时再去同掌柜纠结这些,恐怕就要没完没了了。教训的事情等他们回去再说,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得找到初代阵法的漏洞所在。
“那我去搜南城区,你去搜北城区。”陆易建议道,“分开找肯定会更快一点。”
容谦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拉住陆易,凭空描绘了几个图案出来:“这是我昨日推演出的几个图案,如果师兄找到了类似的东西,不妨将它们记下来。”
“这是自然。”陆易爽快的应下了。
于是两人在中间分了手,一个往南,一个往北,很快便离了一段不小的距离。
秋水镇其实不大。但房子修了一栋又一栋,原本宽敞的大道变成了弯弯绕绕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