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每次都不对-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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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易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研究了这段时间研究出了什么吗?”
即使看不见容谦的表情,他也能从中听出容谦的不好意思:“也没多少,只摸出了一点框架,大概能推测出阵法外围的图案了吧?可惜中间部分我没有太多思路。”
实际上,如果是小一点阵法,这种程度基本就已经能推演出全部了。
被打击到的陆易:“”
这大概就是考试之后你以为旁边的学霸哭丧着一张脸是考得不好但其实满分一百二人家只扣了两三分还是年级第一的程度。
实在让他这等排名末尾的学渣无言以对。
更别提旁边还有个专门负责往他心口扎刀的系统:‘唉,人家这么优秀还知道不好意思,你当初跟我学了三天三夜才会画那么一笔就高兴得蹦起来了。’
陆易:“”
马丹!这破系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卸载掉!等急!!!‵′┻━┻
容谦尚且不知道陆易的心理活动,说起自己擅长的部分,他还是很认真的:“现在我遇到的最难的问题,大概就是阵法里灵力流动的方向,由于外部阵法与内部阵法重叠,我没办法通过灵力流动来分析阵法的构成。而且,阵法既然重叠,那里头一些基本笔画的作用肯定会被改变,如果找不到阵法中心最关键的那个点,我再怎么修改阵法也只能勉强修改皮毛部分,无法深入师兄你是不是累了?”发觉陆易许久没了声音,他及时止住了其他要说的话。
“啊?”陆易迷瞪着一双眼,半天才反应过来容谦说的是什么,他摸了一把脸,拿出了当年准备考试的劲头来,“没事,你继续说。”
容谦:“”他敢肯定对方其实根本没听进去几个字,毕竟陆易在这方面的天赋确实不怎么样。
但既然师兄都发话了,他也只能干巴巴的把自己刚才的理论再复述一遍,权当成专门为师兄播放的催眠曲了。
陆易这次倒听得比之前仔细了点,听容谦简略的将整件事情的难处全部说完,他才不解的开口道:“除了这样就没别的办法了吗?听你的意思,整个阵都是连在一起的,根本拆不开,胡乱去动用只会让杀阵启动得更快,那这样又有什么用?不怎么样都是无用功吗?”
陆易是真心觉着这事不靠谱,在他看来,似初代这样的阵法,大抵是在一开始就已经将其他出路给堵住了,容谦既然现在找不出什么,想必之后也一样想不出什么。将所有希望全部放在研究那两个阵法上,这种行为似乎不是很妥当。
但他也不想直接拂去容谦的努力,干脆建议道:“要么我们分头行动吧!你去研究阵法,我去其他地方看看,想想其他办法。”
容谦却反问道:“那师兄的办法是什么呢?”
完全没有任何头绪的陆易一下子卡了壳,琢磨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整个镇子都被初代的阵法包围了,他一时半会能有什么办法?
不,应该说啥再给他来个一万年他都没法子,只能等阵法自动失效。
于是陆易喃喃不再说话了。
容谦知道他在这件事上没多大主意,便捏了捏他的脸颊,安慰道:“这事本就不是师兄擅长的,师兄也不必太过在意。”
“得了吧”陆易无能为力的翻了个白眼,“我都被困在这里了,你还同我说什么不必在意的鬼话啊”
他的语气里,显然有点难过,毕竟原本只是想接个简单任务散散心,结果谁知道事情闹到这一步,愈发复杂起来了。
“师兄不必太害怕,我说了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的。”容谦的语气里却满是笃定,“初代不是那种人。”
“哪种?”
“他不是那种不给人留任何后路的人。那是他的道,他以此为本心,等闲不得违之。”
容谦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陆易也跟着安心了不少。但很快他又觉得不对:“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会给人留后路?阵法上不是没有吗?”
笨蛋!你个无可救药的大笨蛋!系统又忍不住骂了起来,陆易都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到了它,要惹得它一再跳脚。
“有些事情不能只盯着一处。”容谦扶额,“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这句话不知师兄有没有印象?”
这句话听起来挺熟的,貌似他父亲也说过,师傅师兄也说过,还有系统,系统也说过一次
陆易点了点头。
容谦便松了口气,笑道:“有印象就好。师兄有所不知,这句话便是初代说过的话。”
咦咦咦?陆易闻言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居然是初代说过的话?
笨蛋。于是识海里,系统又将他骂了一遍。
“初代既然这么说过了,并且他的弟子记了下来,那只能说明这就是他的道。修道者可以逆天而行,却很难违背自己的道。而且归一门中,我曾经观察过初代留下的几个阵法,尽管看上去很是危险,可仔细研究下去,它们无疑是留有余地,留有一条生路的。所以我想,这个应该同初代留下来的那些阵法一样,哪怕是死阵,也一定会有隐藏的生机。”
第168章 第168章()
于是陆易便不再出声反对了,相比反对;就如容谦说的那样;他们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屋子重新回复了之前的平静,或许是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明明是躺在容谦旁边;陆易的情绪却渐渐没了波澜了;听着耳畔那人的呼吸声,内心也是难得的平静。稍稍一动;对方的手便伸了过来;替他压了压被角;起身时;才发现陆易一直都是睁着眼睛的,压根没睡。
“师兄你睡不着吗?”他关心的问道。
陆易摇了摇头,“没有,我很快就要睡了;你也睡吧。”
容谦看上去确实很累;没有同陆易多说点什么便又倒头睡下了。
待他睡过去之后;陆易也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沉浸在睡梦中的二人尚且不知,就在他们睡着的时候,窗边一道黑影掠过;无声无息的潜入了这间房里。
容谦做了一个相当奇怪的梦,梦里头,是一个人正背对着他;拿着一支笔在不停的描摹着一条鳞片为银白色的龙。
龙很大,大到盘踞了整个容谦可以看到的画面,却也仅仅只是它身体的一小部分,起先容谦还能看到代表了山川的绿色,河流的蓝色,以及凡界建筑物的多样色彩,但很快的,整个画面就都被一抹银白给填得满满当当,巨大的龙盘踞在画面里,遮盖住了一切可以被遮盖的地方,却还是让人看着替它憋屈,因为画纸相比它的体型实在太小,小到压根装不下它的一个脑袋。可画画的人却不在乎,或者说对方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让它舒展它那过长的身体。整个画纸便是它的牢笼,无法脱离。
不知何时,画画的人停下了笔,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左右端详了好长时间,都没放下那幅画。容谦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似乎还差了点什么”
差了什么?
顺着那人的眼神,容谦重新看向了那幅画。
画面很美,也很细致,详尽到白龙身上任何一块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光彩都不一致,除却画面整体的不协调感,容谦看不出更多。
但作画的那人却始终不满意,尽管没有再次下笔,可他锐利的眼神一遍又一遍地扫视着眼前的画卷,从头走到尾,再从尾走到头,极为认真。这份认真甚至能感染到周围观看着的人。
受他影响,容谦将目光再次投向了画卷,一寸一寸仔细观察比对,细腻到连龙身上的鳞片都没有放过,看了一整圈,他终于发现了那个问题。
作画的人也发现了,惊喜的啊了一声,“是逆鳞!我忘记画逆鳞了!”
他欣喜若狂的扑了上去,重新拿起了那只蘸满了颜料的画笔,一点一点仔细的修改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不顾形象的直接瘫在了地上。
容谦再次看那副画时,感觉却也不同了,明明只是加了一圈逆鳞,可画面中的龙仿佛有了神采,不再是畏畏缩缩的模样,尽管困在画中,却眼神凶恶,随时都可能撕开画卷冲破枷锁。
“不错的画卷,不错的表情。”从黑暗中,又有第三人出现了,他穿着一袭紫衣,愈发显得神秘而高贵。
“画中仙,呵呵,你这道号还真是恰当。”紫衣人走到那副画前,只看了一小会,便收回了视线。
被叫做画中仙的男人此时此刻早已没了作画时那副高冷的模样,反倒极其热切的走到了紫衣人面前,尊敬的朝他一拱手道:“幸不辱命。”
“只是某还有一事不明白,不知尊者可否替某解惑?”
“什么事?你直接说吧。”紫衣人的心情似乎不错,相当随意的说道。
“尊者叫某画这幅画,却不叫某往画中注入任何灵力,用的也是最普通的笔和最普通的纸,如今本来一出世就该直接达到玄级的宝贝,变成了凡俗之物,这点某实在是想不通”
“就这个?”紫衣人闻言不屑的摇了摇头,“看样子你的修为卡了五百年没有半点突破也不奇怪。”
“不是没有灵力的东西就应该被叫做凡俗烂物的。之所以叫你不用任何灵力,为的便是让这幅画不沾染关于你的任何气息,毕竟我才是它唯一的主人。”
紫衣人稍稍伸手,画卷便自动卷起飞到了他手里,临行前,大概是看在对方实在辛苦的份上,他还是稍微透了个底。
“我要将这幅画打造成一个世间无人能做得到的阵法。让画里的这条龙替我看守大门。”
画中仙一怔,马上就有些着急了:“可是尊者,您先前没有提前通知我,这条龙被我画得野性难驯,即使变成了宝物,恐怕也得小心它的本性,小心宝物噬主!”末了,他又建议道:“不若让我再来在画上添几笔,替尊者改掉那些逆鳞?”
“没了逆鳞的龙,便算不得是真龙了。”紫衣人一脸淡然的拒绝了对方的好心,“我要的,就是这一幅画。”
“至于后续其他的事情,你也不必担心,我自有我的法子。”紫衣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画中仙。“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对方的惊喜溢于言表。
“多谢尊者,有了这些长生丹,我至少还能再撑个千年。”
“与其谢我,倒不如抓紧时间好好修炼,你的寿元不多了,千年一过,若还卡住现在的境界上,你就得变成一捧黄土了。”
“人各有命,生死由天。”画中仙却笑了起来,“能偷生千年已经是我的幸运了。若真有那么一天来到,想必我也不会后悔什么。”
“这样倒也好。”仅仅只是关心了几句话,紫衣人就已经失去的耐心,他没有向对方告别,便走了出去。
容谦不受控制的跟在他后头,场景变动得很快,就像是白龙曾经送他的记忆球一样,回顾时,不重要的场景便一并被带过了。
容谦疑心这是不是白龙为他夹带的私货。
当然,这些怀疑都可以以后再去验证,而眼下,容谦看着紫衣人拿着画卷进了一个黑屋子里,屋子里空荡荡的,但是很大,方便紫衣人将画卷全部摊开。
容谦看着对方手里慢慢聚集起了一团灵力,他让它去接近画卷,可普通的纸怎么会受得住这么大的灵力?毫不意外的,碎成了灰烬。
对方的实验看上去是失败了。至少容谦是这么想的。
但他很快就推翻了自己前一秒才建立起来的想法,因为紫衣人非但没有气急败坏,反倒眉头轻轻一扬,勾了勾唇,笑得略带深意。
看上去,这件事似乎在他预料之中,甚至就是他计算好的。
画卷消失了,可灰烬仍然留在这个房间里,紫衣人什么也没说,望着正中间的那堆灰烬,有条不絮的下着一个又一个的禁制,等布置完成时,他才重新抬起手,灰烬自动汇合,黑色的碎渣开始一个又一个的拼接,渐渐的,恢复其原有的模样。
画中仙此前一直反复强调的白龙终于活了过来,即使是被困在画卷中,它还是不屈服地朝紫衣人咆哮着,仿佛等它一出来,便要拿对方当食物。
“还真是难办。”假模假样的抱怨了一句,紫衣人加重了禁制,画面被黑色的符文覆盖,白龙发出了痛苦的咆哮声,同时,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它的上方,略一倾斜,红得隐隐发黑的鲜血便钻进了画里,白龙的咆哮声也渐渐开始变低,似乎禁制的力量也开始减弱了。
“这个老家伙,还真是会给人添麻烦。”紫衣人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的抱怨声很大,看样子是故意的,因为这话刚落音不久,便有人中气十足的回应道:“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那人大概躲在暗处,所以紫衣人回应对方的,便是无数个白眼,“您老人家连副画都要心疼半天,我能有什么办法?”
“哼!等它吸收完这些血,就能变成半龙了,我心疼它怎么不行?”
“随便你吧。”紫衣人耸了耸肩,将已经空掉了的玻璃瓶招了过来,凑到鼻子下方闻了闻,眉毛也跟着皱了皱,“这是新鲜的龙血。”
“是。”
“你现在就开始杀人了吗?真是狠心。”
“在命运面前,谁都无法放弃活下去的希望。”那个声音意味深长说道,“你若是我,也会这么干的。”
“呵所以说,瓶子里血液的主人有同你作对?”
“很聪明的家伙,就是聪明用错了地方,我不得不提前杀了他。”
“你还真信啊,所谓的命运。那样的人不该这么早杀的,至少他在努力反抗。”
“我若是不杀了他,也会有别的人想要去杀了他。龙皮,龙骨,龙筋,龙肉,龙血我第一次知道龙身上有这么多的宝贝。”
“现在算什么?以后你还会发现更多。”
说这句话的时候,禁制已经彻底钻进了画面里,同白龙的躯体融为了一体。
但它仍旧没有达到紫衣人想要的效果。
于是紫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