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逼亲:王妃请翻牌-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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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本服务,你就这么不情愿,”赫连谨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几乎全裸的身体,心里竟然有了一种怜惜的感觉。不忍她在寒冷的空气里这么站着,不忍她这样强迫自己做她不愿做的事。不过这种念头只是一晃而过,他心中的不解与烦闷,正是需要她来发泄。
“快一点。”赫连谨打消了怜惜她的念头,强硬地要她快一点行动。
楚涟绮被赫连谨一喝,加上空气寒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虽然不愿意,但也只得按照他的要求,抬起手,解开赫连谨的腰带。
赫连谨满意地看着楚涟绮的动作,看到楚涟绮的肌肤因空气中的寒冷而更加苍白的时候,忍不住用手抚上她光滑如丝绸般冰冷的身体。手掌一触碰到她的身体,赫连谨再也把持不住,心中对她的征服欲望,也不管衣服脱到什么程度,一把抱起楚涟绮,转身走大厅后面的卧室里。楚涟绮则紧闭着双眼,任由赫连谨对她侵犯和残踏。
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身体上被撕裂一般的痛苦,却不及心中被践踏带来的屈辱。赫连谨正是很欣赏地看着楚涟绮此刻的表情,心中的怨气,这时得到了疏解,痛快的感觉使赫连谨并不顾忌身下人的痛苦,猛烈地冲撞着她脆弱却柔软让他难以自拔的深处。
终于,赫连谨在最后猛烈的一撞之后,低吼着在楚涟绮的身内发泄出来,他轻吻着她眼角的泪水,不断啃噬着她红艳的双唇。没有谁可以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征服感,也没有谁可以让他能如此的平静和真实。
“你父亲的债已经清了。”赫连谨坐在床边,穿着衣服,背对着楚涟绮。“不过,他又欠下了另一笔巨款,不知道下一次,他会把卖给哪个有钱的财主。”
楚涟绮没有说话,她本该过着一般大家闺秀的生活,学习一些刺绣,书画,到了年龄出嫁生子。只可惜,好命运已经走到了尽头,她的亲生父亲突患重病,在她十六岁那一年便去世,她的母亲带着她改嫁到现在这个将她以五千两白银的价格卖给赫连谨还赌债的后爹家里。
噩运就接二连三的来到她的身上。楚涟绮没能力,她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
赫连谨已经将她所有的尊严都抛在了一边,她已经没有女子的贞操,也没有了未来的希望,要怎么办。楚涟绮不愿再被卖到别的男人手里,像这样被蹂躏。她听了赫连谨的话,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
见楚涟绮没有声音,赫连谨以为她害怕被再次卖掉,不敢作声,心里想着如何求自己再救她一次。不过这一次他想错了。就当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楚涟绮坐了起来,她的身上还留着刚刚激情过后,赫连谨在她身留下的痕迹。在赫连谨看来,那是他留下的印记,她从此以后便就是他的人,无论怎么样,都不准许她再离开他的身边。
可是,赫连谨等待着楚涟绮求他的话语,他也确实看到她从床上走下来,来到他的身边。她看到她伸出手来,但却等来的不是恳求,而是一道血色的白光。
他再一次疏忽,以为她不会逃出他的手心,却没料到她会以这种方式来对抗命运,鲜红的血液从她的喉咙流出,赫连谨第一次感到心中像是被什么撕开一般,什么东西像是山洪一般冲垮了他的精神防线。
赫连谨失去了理智,在家仆的眼里,他的眼睛是红色的,有着摄人的危险。“快去叫医生来,要宫里的最好的太医,本王不准这个女人有事,不然,你全都得跟着陪葬。”
家仆看到了毫无生机的楚涟绮,鲜红如夏花的血液在她的身边晕开了朵美丽的花环。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赫连谨满身鲜血地跪在她的身边,为她止着血,红着眼大吼着。
家仆被眼前的突变吓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但一听到陪葬,便更是惊得清醒了些,他忙跑了出去,去宫里传太医。
“楚涟绮,你这个女人,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准死,你要是死了,本王就让你的一家人还有这伺候你的所有人都跟你一起去见阎王。”赫连谨一边死死按住向外喷射血液的血管,一边说着他的威胁的话。他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为什么这些人都不愿意呆在他的身边,江楚菱是这样,江楚吟也是这样,就连这个他帮助过的女人还是一样。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打算就这样让她如愿,她想死,也要看阎王肯不肯收她。他赫连谨肯不肯放她走。
不多时,家仆带着太医火急火燎地赶来了。太医看到赫连谨一身是血,以为是有刺客,但定睛一看,原来血液并不是他身上的。“七王爷,好在你没事。不然真是祸不单行。”太医拎着他的药箱子,跑了过来,查看起楚涟绮的伤势。
赫连谨听得太医的话,好像有些不对劲,他冷静地沉思了一下,看着太医给楚涟琦诊治,突然觉察出是哪里不对,他不动生色的冷冷地问太医:“你说的祸不单行,指的是什么意思。”
太医忙着找楚涟绮的出血位置,也没太留意赫连谨的问话:“已经有一个出事,老臣刚刚以为是七王爷也有不测。”
赫连辰萧百密而一疏,他以先得到消息的先机,迅速地控制了兵权,作好了政治上的夺权准备,也将所有有可能泄漏消息的人灭了口,唯独疏忽了太医院的人。他们虽然不参与到政事中来,也不会出宫,但赫连辰萧却没有料到,赫连谨会从这个意外的途径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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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七爷妥协(下)()
第一百四十四章:七爷妥协(下)
“谁?”赫连谨追问,“还有谁也出事,出了什么事?本王怎么不知?”
这时,太医才觉察出,自己说漏了嘴,忙圆了个慌,“老臣是说,刚刚贤妃的侄子在宫里被误当做刺客,被亲卫军给误伤了,都是宫里的人出了事,老臣一时糊涂,这贤妃的侄子是什么人,怎么能跟七王爷你比较。”说着就忙着手里的工作,不再作声。
赫连谨看出太医的不自然,他也没有再进一步追问,想来太医已经知道自己怀疑些什么,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事来。他便静静地看着太医为楚涟绮诊治。
“七王爷,这位小姐真是很幸运,她这一剑虽然割破了动脉,但却没有伤及要害,老臣已经将血止住,这段时间只要不做剧烈的大动作,这伤口很快就会愈合,但是,这伤会不会留下疤痕,老臣就不好说了。”太医用白色的纱布将楚涟绮的伤口包扎起来。
“拿些干净水来。”老太医对站在一旁的小丫头说着,小丫头没见过这么多的血,也没见过这么吓人的伤口,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一点儿都没听到老太医说的话。愣在原地,在过一刻,她竟然晕了过去倒在地上,不醒人世。
“这怎么乱上添乱。”太医心里有些虚,说话漏了风声,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连累,他跨出门叫来了门的家仆,要他去端些干净的水来,又要他把小丫头抬了出去。
“王爷,这位小姐的伤势基本已经稳定,已经没有什么大碍,这些日子只要好好调养一番,就可以恢复。”太医在家仆端来的水盆里洗了洗手。对一直没有言语的赫连谨嘱咐着。又命家仆拿来纸笔,写了副方子,吩咐家仆明天一早去抓药,“按照这方子上写的,去抓上几副药,每天给这位小姐换上。”
赫连谨看着太医忙碌的身影,一言不发,他似乎已经想到了宫中可能发生的一切事情。不过他并没有再为难太医。
“多谢太医,有劳,你跟着家仆帐房上领些赏钱,就作为你的车马费吧。”赫连谨要家仆带着太医出去领赏。太医也是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赫连谨轻轻抚着楚涟绮的手,看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她,赫连谨竟然还有些感谢她,如果不是她的这一自刎,说不定直到明天一早,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过现在,赫连谨猜测,很有可能是父皇或是母后出了什么事,难怪今天一早,父皇没有早朝,而一整天都安静得出奇。
赫连谨叫来了家仆:“你照顾好楚涟绮,她要是出了什么闪失,我第一个拿你是问。”
“是,王爷,小的这一夜便都守在小姐的身旁,一有动静马上通知王爷。”家仆忙回着赫连谨的话。
赫连谨点点头:“仔细你这颗脑袋。”说着便拿过家仆手里的马鞭,等着家仆将马牵过来,飞身上了马背,一路急驰,回到他的府中。进了门便吩咐守在门边的一个小童,“给我守着我的房,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特别是那几个小妾。”
“遵命王爷。”小童接过王爷手中的鞭子,守在他的书房门口。
“你去找人把明式鸿、吴仰何给本王找来,”赫连谨出来吩咐小童去叫人,“注意,要小心,不要让人跟踪。”
小童点头,他找来了家中的管家,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管家点头,出去。
夜已经很深了,都城里已经进入了禁夜的时间,管家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引人注意,不过没有人注意他匆匆的脚步。
赫连谨在书房里,心乱如麻,他知道大事不好,十七可能已经开始动手了,很可能就在明天早朝上,一切都会见分晓,一定是宫里出了什么大事。要怎么应对,赫连谨心中焦急,会不会是父皇身体不好,命将垂危。不过,他要入宫一趟,看看父皇到底怎么样。
但他转念一想,不行,如果就这样冒然闯进宫去,天色已晚,不但见不到父皇,很可能还会被加上个惊扰圣驾之罪。不行,十七一定也在宫里做好万全的准备。难道就由着十七抢尽先机。
赫连谨怎么也不能由着十七肆意妄为。也决不甘心屈为人下。
“回王爷,明式鸿、吴仰何两位大人已经到了,正候在院子里。”管家在赫连谨的门外传着话。赫连谨听到,从里面说着:“快,快让他们进来。”
“是,王爷。”管家退了回去,走到院中,“两位大人,快跟着奴才进来吧,七王爷等着着急呢。”管家说着,便在前面带路,领着他们到了书房。“快进去吧。”管家比划着,叫两位朝中大臣进了房里。
“卑职明式鸿,吴仰何拜见七王爷。”这两人进了书房见到一向深不可测的赫连谨此刻正一脸焦急地来回走动着。便猜到可能发生了大事。
“两位大人,请坐,”赫连谨整理着头绪。“不知你们是否听说宫中,近日发生了何事?”
两人面面相觑,这七王爷是皇上的第七子,宫中出了什么事,最先知道的也应该是皇子,而不应该是他们这些外臣。怎么突然问起他们,宫里的事情。“王爷,卑职不知。”
赫连谨看着他们二人,明式鸿是他从家仆中挑选出来,推举进宫,他果然不出赫连谨的希望,第二年的时间,便被皇帝任命为太尉,专掌武事,被授予金印紫绶。吴仰何,也是赫连谨推荐进宫,在父皇的身边任了光禄卿一职,不久之后,便被提拔为了都城地区的地方行政长官,三辅之一的右扶风。他们二人都是参与朝政的议论。在朝中也有一定地位的大臣。
“父皇很可能出了意外,不过也可能是皇后出了什么事,”赫连谨有点逻辑混乱,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这两人,现在发生的事。
“七王爷,此话怎讲。”皇上皇后不管是哪一人出了事,都是牵动朝野的大事,会使朝中动荡,也会引发几个皇子对皇位的争夺,虽然说,赫连辰萧是皇后的亲生儿子,但是皇上迟迟没有立他为太子,如果这个时候皇后驾崩,那么太子之位就悬了出来,七皇子,十三皇子都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人选,如果是皇上出了事,那么国不可一日无君,一场争夺皇位的大战势必就会展开,一场腥风血雨也必定会来临。这话是不可随便乱说。
这七王爷是怎么了?深夜叫他们来王府,真的是听到了什么动静?
“我得到消息,昨夜宫里出了事。”赫连谨只能说得如此的模糊,他也没有确实的根据说明,就是皇后或者一定是皇上出了事。
“七王爷,消息可靠吗?”明式鸿问赫连谨:“卑职没有听说任何有关于皇上和皇后的事情。”他做为三公之一,宫里如果出现了大的变故,他理应被告知,可是除了今天一早皇上没有上朝之外,一切都很平静。没有什么动乱的迹象。
“城中的守防可曾发生什么变化?”吴仰何掌管都城中的事务,未听说都城中有什么变动。他对这个消息的来源也表示怀疑。
赫连谨紧皱着眉头,“这样更值得怀疑,你们一点异常都没有察觉吗?”
“也不是没有异常,但也都是很合理,往日里,南军和北军因为派系不同。”南军是以七王军为主要势力的军队,北军则是十七王军的势力,因所属的势力不同,也就产了派系。他们的渊源,都城里的人大都略知一二,“相来都是不合的,日常里总有一些磕磕碰碰的小摩擦,不是你的兵打了我的兵,就是你的马跑到到我们的营区里来,总是会因为一些小事而闹到太尉这里,”明式鸿回想着今天与往日不同之处。“可是今天,说奇怪也算是正常,本都是皇上的子民,也都是为了赫连国效力,这些都算不上什么问题,今天就什么事也没有,一点小事,一点摩擦都没有,甚至没有什么人到太尉这里来。”
“你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来。”吴仰何也回忆起来:“今天京中的防卫突然多了一哨,不过在卑职看来,这样的情况也是时有发生,并没有放在心上。”
赫连谨听着他们的话,眉头越皱越紧,突然大喊一声:“不好。”把吴仰何与明式鸿吓了一跳,他们不明白七王爷为什么会如此说。
“七王爷,为何如此说。”
赫连谨没有理会吴仰何的提问。只是自顾自地说着:“看来十七已经早动手了。南军恐怕已经被他的人换掉了统率。”赫连谨来回踱着步子,思考着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
“南军今天并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