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逼亲:王妃请翻牌-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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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搂着赫连谨的脖子,不断用她香气袭人的身体摩蹭着他的身体。想要把赫连谨的注意力吸引到她的身上。
赫连谨心中的阴霾依然存在,此刻他根本没的什么心情陪着彩云搞什么男女之情,往日眼中的诱。惑,此时看起来只是一堆让他更加心烦的肉,往日可以让他心旷神怡的香气,此刻吸进肺里只觉得是让他更加烦躁的催化剂。
“你擦的什么香水?”赫连谨眉头皱得更紧。这香气让他心烦意乱。
彩云以为赫连谨喜欢她身上的这种气味,便自鸣得意地说起来她身上香水的由来,“这可是奴家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得来的。这味道是奴家将自己种的堆心菊,刚刚摘下后,就马上泡在沉酿百年的女儿红里,经过一个时辰,再用开水蒸煮,提取杂质,冷却之后将花瓣之类过滤掉,这过滤的过程可是费了奴家不少的心力……”彩云不断地将她手里的丝帕在赫连谨的面前挥来挥去,那香水的味道浸透到了手帕中,随着彩云的不断挥动,不断地进入到赫连谨的鼻孔里,不停地刺激着赫连谨的神经,让他再也不想忍耐彩云的喋喋不休。
“这味道简直比垃圾还难闻,别让本王再闻到这种刺鼻难闻的东西,出去。”赫连谨将彩云从腿上推了下去,赶她出去。“在本王面前,以不准许再出现这种味道。”说着便不再理会一脸惊愕的彩云。
一直都是以高傲自居的彩云哪里受过赫连谨的这种冷漠,她费尽心力的讨好赫连谨,却得到这种不屑的冷淡,还说她的香水比垃圾还要难闻,太过分了。
“王爷……”彩云委屈地看着赫连谨,眼角里噙着泪,可怜地站在那里,不想离开,她想用最后一点努力挽回赫连谨对她注意。可是,她的计划再一次被赫连谨的无情破灭了。
“不要再让这种气味出现在本王面前,你是聋子吗?”赫连谨的口气比刚才更差。像喝斥一个奴才一样,喝斥着彩云。
“哼……不喜欢就不喜欢,以后我不再来烦王爷就是了。”彩云被赫连谨连着两次冷淡地喝斥,心里的骄横本性暴露无遗,她一甩长袖,脸上刚刚还泪雨梨花般的楚楚动人,此刻已经变得厉目苛刻,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赫连谨的房间。怒气冲冲地回自己的房中。
“哼,自己搞什么香水,想讨好,结果还不是一鼻子灰。”西厢门前站着一位身穿轻纱锦帛,长相姣好的女子,她冷眼看着怒火冲天从赫连谨房中出来的彩云,言语里无不充满了讥讽。
“豆蔻,别仗着你的老子有点财产,就在这里自作清高,”彩云气不打一处来,见豆蔻如此的冷言冷语,便更是十倍的报以回敬。
“我老子有钱是本小姐的靠山,所以本小姐有素养,有气质,比起你这个青楼里出来戏子要强得百倍。”别看这豆蔻文弱样貌,婷婷玉立婉若天边的一朵山茶花,可说起话来却是分毫不让,几句话夹枪带棒地回敬过去,气得彩云更是无言以对。
“哼哼,那你就靠着你的老子过活吧,我看你除了能装装淑女,假清高会吟几首前人的诗词,其他的,”彩云轻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豆蔻,“要胸没胸,要身材没身材,如同死鱼一般,还觉得自己是什么天上的圣女下凡呢。”
这几句话,正中豆蔻的短处,击得她半句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彩云,你……你……”
“我什么我,你继续装你的有钱人家大小姐,硬是装得有学识,也洗不掉你和你老的一身铜臭味。”在赫连国里,人们的等级地位并不是由钱财来完全衡量的,做生意的有钱人,在士族贵族的眼中,根本就是一些钱眼里的油头粉面的生意人,根本就不能上台面,也根本不被上层的贵族们放在眼里。“与我这个青楼艺妓比起来,你也好不到哪里。哈哈哈……”彩云乘胜追击,将豆蔻驳得无言以对,心里的闷气也得到了舒缓。
“彩云,你小心夜里鬼敲门。”豆蔻被驳得无话可说,只得诅咒解气。彩云白了她一眼,便回身进了房。
赫连谨在房中自然也听到了院子里几个女人的争风吃醋,心情更是差到极点。他的心情根本没办法冷静地思考,这时,他想起了一个人。便起身:“来人,备马,本王要出去。”
家仆闻言,忙牵来赫连谨常骑的常胜将军,将缰绳递到了他的手中,赫连谨接过缰绳和马鞭,飞身一跃上了马背,重重地用鞭子抽在了马屁股上。马儿扬起前蹄,嘶鸣一声,向前方狂奔而去。
“王爷……”在院子里等候多时的豆蔻,见了王爷出来,还没来得及与他说上句话,就只见得一阵烟尘,赫连谨就消失在黑茫茫的夜色里。
“豆蔻,回去吧。”这时,从南屋里走出了一位容貌华贵,气质大方举止文雅,不过有些上了岁数的女子。她走了出来,劝站在门外的豆蔻不要再等下去。
“夫人。”豆蔻见了女子便行了一礼,这女子便是赫连谨明媒正娶的夫人,冯宛贞,她可是赫连国里很有名望的大士族,冯学士的二女儿。她的家世和学识,是让所有人都羡慕,都城里所有男子,都巴不得能与冯学士的女儿成亲,所有的女子,都期待着可以嫁给冯学士的儿子,都看着冯学士的门第,和他在朝中的根基和地位。这冯老的大女儿便是嫁给了赫连成的十三子,不过很快便守了寡,但她还是守着贞洁没有再嫁,一直是都城里女子的榜样。这个的女子就算是不用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和话题,豆蔻就算是再自势学识才华高人一等到这冯宛贞的面前,也是心甘情愿地低头行礼。
“王爷的心思今夜不在我们的身上,回去吧,外面冷。”冯宛贞知道,在赫连谨的心里,豆蔻只是他一时兴起,想要探寻的一本书而已,彩云,也只是赫连谨满足他自己生理欲望的最佳工具,高兴的时候就哄着她玩玩,不高兴的时候,就当她是多余的障碍,至于自己,冯宛贞痛苦地明白,自己只是七王爷沽名钓誉的一个形象,对外是七王爷的正房夫人,而实际上呢,她一直连彩云的境遇都不如,只能独守空房。做个名义上的王爷夫人。
“夫人,豆蔻知道,王爷去哪了,他又去找那个女人了。”豆蔻看着冯婉贞心里忿忿不平。那个女人在七王爷的心里真的有那么重要,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王爷心情不好,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七王爷便都会出去。就像是今天。一定是去找那个女人了。
“唉,豆蔻,她在王爷心里的地位,是你我都无法取代的,回去吧。”冯婉贞内心的痛苦无法述说,她看着豆蔻不平的眼神,就好像看到当年自己发现王爷在府外还有一个女人的时候一样,愤怒,不解,迷惑彷徨,恨不得把那个抢了她王妃风头的女人揪出来千刀万剐,可是到头来。年华无情地老去,才发现这一切都只是痴心妄想。
“夫人,你就这么纵容那个狐狸精,勾引着王爷每天都不回府里来?”豆蔻心里想不通为什么冯婉贞这么的平和,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冯婉贞看看豆蔻不服气的眼神,还有她充满了斗志的声音,笑了笑,在她冯婉贞的眼里,你
豆蔻刚刚出现在王府的时候,何偿不也是个狐狸精吗?此刻有了名分,也就忘了当初自己是怎么勾引赫连谨的。“豆蔻,你不曾也是王爷纳进来的小妾吗?怎么也容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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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一百四十三章 七爷妥协(中)()
弟一百四十三章:七爷妥协(中)
豆蔻语结,她的进门确实是有些不光彩,也是她的父亲动用大量的关系和人脉,才使得自己接近赫连谨,还以怀孕向威胁,才得以进了王府。
豆蔻呆呆地愣在原地,当她回过神来,冯婉贞已经回身进了房中。她讨了个没趣,也便悻悻地回了屋里。
赫连谨快马奔行在都城的小胡通里,马蹄哒哒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黑夜里。不时从身边闪过的民宅还有宁静夜幕里的万家灯火,都让赫连谨在这个关键苦闷的时刻更加想念那个人。他快马加鞭地催进着常胜将军,快速地向那里奔驰而去。
马儿在一所不起眼的民宅前停下,常胜将军鼻孔里不断喷着气息,前蹄不停地刨着地面。赫连谨翻身下马,将马的缰绳扔给了闻声出来迎接他的家仆,飞快地进了院子。
“她在干什么?”赫连谨将缰绳扔进一个小童的怀里,一边脱下衣套,在小丫头端来的一盆热水里洗着手。一边问着她的动向。
“吃过晚膳,正在看书。”小童小心地回着话,一般这位爷来的时候,都一身戾气,得小心应对,一句答得不对,就会引来马鞭的一顿抽打。
“叫她过来这里。”赫连谨不耐烦地挥挥手。
“是,王爷,”小童捧着他的外套还有马鞭,退了出去。
不多时,一位长相酷似江楚菱的女子,低着头轻轻地走了进来。“奴婢楚涟绮拜见七王爷。”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她的神态飘乎不定,眼神里没有焦距,只有无限的惆怅。
“你过来。”赫连谨见到了这个叫做楚涟绮的女人,心情好像好了许多,他挥退房里侍俸的小丫头,又摆摆手,要她离他近些。
楚涟绮慢慢的走近赫连谨,但全身上下却散发出一种无形的抗拒的气息。就是这样的抗拒吸引着赫连谨更加想要她。就像当年,江楚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冷艳那种抗拒。江楚菱连夜逃走,没有能将她抓在身边,她的妹妹江楚吟却无法从赫连辰萧手里抢到,而这个楚涟绮就不同,他可以将她囚在身边,想要的时候就来这里,好好的享受一番,不想的时候,她也不会来烦他。
“你最近越来越有女人的味道。”赫连谨并没有将她拉如怀中,而是像捕到猎物后的老虎,并不急于将猎物吃掉,而是满情着成就感地欣赏着猎物的绝望和挣扎。他暗黑充满危险气息的黑眸在楚涟绮的头发,睫毛,鼻梁,脖子,耳朵还有被她紧紧掩藏在衣服下面的洁白的肌肤上来回地游荡。
赫连谨用手轻轻地抚过楚涟绮垂在额前的发丝,想将它别到她的耳后,却不想楚涟绮竟然像是躲避毒蛇猛兽般,猛地闪开了头。使得赫连谨伸出去的手什么也没有碰到,停在空中。
不过,赫连谨好像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觉得更加有趣起来。他依然不懈地将手靠近她的发丝,嘴角露出一种征服的快意,“你就不想想你的父亲,他现在还在被债主们追得有家归不得。”
听到自己的父亲,楚涟绮这才有了些反应,她抬起头,看着赫连谨,眼中满是乞求和绝望,赫边谨满意地看着她的眼神,这种眼神就是应该出现在江楚吟的眼中,不过……现在,这个女人也可以暂时取代一下她。
“王爷,你不是答应我,要帮我的父亲吗?”楚涟绮哀求着赫连谨。
“我是答应要帮你,不过,是要你听话的前提下才愿意帮忙,可是,就像你刚刚的样子,要本王怎么有心情帮你?”赫连谨暗示着楚涟绮,要她学得乖一点,这样她的要求才有可能被满足。
“王爷,您这是为什么?您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会自动有人送上门来,为什么您就不肯放过我?”楚涟绮哀怨地看着赫连谨。在他的威胁下,她不得不放下她的尊严,以博取他的欢心,来换取家人的无忧,可这种生活何时要结束,不是说好的,只要她用身体作补偿就可以还上那笔欠款,可是为什么,已经满足了他的要求,他为什么还是不肯放她离开。
“你可以不喜欢本王,但必须由本王决定,什么时候结束这场交易。”赫连谨眼里闪动着残忍的目光。像是嗜血的鲨鱼。
“求您放过我。”楚涟绮绝望地低下头,她已经累了,这种无休止的折磨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是个尽头。
“等到本王厌烦你的时候,你自然就自由了。”赫连谨给了她答案。但并不打算马上就放走她,她的身上有太多地方像江楚菱,还有些与江楚吟相像,看着她低头求饶,他心中的那股不甘的怨气,就会被消除。
“本王叫你来,不是听你说要离开,该做什么,你清楚。”赫连谨回身在椅子上坐下来,挑了个舒服的姿势,便不在动作,手上端起,早已经放在那里的茶杯,掀开茶盖,拨了拨茶杯中漂在上面的茶叶,又吹了两口气,接着小呷了两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正站在大厅中央的楚涟绮。
楚涟绮听到这话,便知道,赫连谨是什么意思,她身体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浮上心头,已经不是第一次,他要她这么做,只是这一次,他是衣冠完整地看着她。
“快点,本王没什么耐心等你。”赫连谨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双手抱在胸前,等待着楚涟绮的动作。
楚涟绮抖动着双手,开始从上面解开衣服上的纽扣,而赫连谨则眯起了眼睛,看着楚连绮的动作。一件件的衣服掉落在地上,楚涟绮闭着眼睛,感受着赫连谨似乎玩味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上下描视着,将她的一切都收尽眼底。
好像很享受楚涟绮的难过,屈辱还有不堪,赫连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褪下衣衫的身体。她的身体没有彩云的丰满,也没有豆蔻的妖娆,可却有着一种可以让他无法移开目光的吸引力。她身上的衣服几乎已经全部褪尽,只留着一件亵衣,她那青涩却标致精巧的身材,若隐若现地印在薄薄的亵衣里。
赫连谨咽了下口水,哑着嗓子说:“行了,过来,替本王宽衣。”
楚涟绮停住了手,初春微寒的空气,使得她全身僵冷,听到赫连谨的命令,她几乎一动也动不了。要她为他宽衣,他已经将她的尊严放在脚下践踏,还要她像一个妓女一样,为他服务侍寝。她咬着嘴唇,站在原地。
“为本服务,你就这么不情愿,”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