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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谁在我心里放冷枪-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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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背锅,还能上瘾?

    容不得我细想明白,警察已经下车走过来询问情况了。

    我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率先开口说,“是我做的。警察同志,能算正当防卫吧”

    说完,我就失血过多地昏倒在一个坚硬的胸膛里。

    林越站在我右手边,直接用他受伤的左手硬生生接住了我的身体,闷哼都没哼出声。只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大概他也想不到在他坦白了他设计我,利用我的罪行后,我还会这么傻逼逼地护着他吧?

    林越,你那么聪明的人。

    我也有让你惊讶的时候?

第49章 不是毒药() 
我痛缩成一团,冰冷刺骨的感觉像是南极一场遮天蔽日的大雪朝我倾覆而来。

    等我稍微有点意识的时候,一股冰凉的液体输入我血管里。这种感觉并不陌生。我知道,我又被输血了。

    短短一周内,我就接受了两次输血。这么多陌生人的血进去,也不知道我的血欢不欢迎它们

    迷迷糊糊间,我这么胡思乱想着,转眼又陷入了昏迷。

    等我缓缓睁开眼,映入眼里的脸是许久不见的沈放。

    “你命还真大!”他说话一如既往的刻薄。

    我恍惚笑了笑,又好像没笑,下意识问了声,“林越呢?”

    “我管他死活?”沈放黑着脸。

    我不放心,挣扎着要下床,但眼前一黑,人又虚虚地倒下,躺回病床上。

    沈放按住我的手,表情和吃了翔一样,切齿道,“放心。缝了十几针,当不了杨过。倒是你,逞什么英雄?”

    这一瞬间,我想起上次车祸住院。我醒过来时,是林越守在我身边,告诉我沈放死不了,只是伤了腿,叫我管好自己就行。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

    我正感慨着,又听见沈放继续唠唠叨叨数落我的不是。

    “医院里那么多人,就你冲在前面?你知不知道你是个病人!刚做了抽髓手术,造血功能短时间都好不了。你还敢这样玩命?”

    听到这里,我才想起昏迷前来了好像有警察来过。

    “警察呢?都走了吗?”我看着沈放,咬了咬嘴唇,“那人抢救活没有?”

    “谁?”沈放被我没头没尾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女绑匪?”

    我点了点头,“她是张东强的妻子。”

    沈放无语,“她就是首相总统的老婆,敢这样对你,该吃的牢饭少一碗都不行!”

    “她没死?”我惊喜道。

    “笑话,麻醉剂还能死人?”沈放顿下话,神色也微微有些沉肃,“不过姓林的也够有种的。什么药剂都不知道,也敢往人身体里打。这次算他运气好,没担上杀人的罪名!”

    运气好吗?

    我有点怀疑。

    下午输完液后,李茹来探望我的时候,沈放已经走了。

    李茹看我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取笑我是不是在想林越怎么没来。

    我矢口否认。

    她却告诉我,林越也是分身乏术。他自己刚从手术病床下来,就急巴巴地守在女儿的病床前了。

    我想到茵茵被绑架的时候全程昏迷,不由紧张起来,“茵茵怎么了?”

    李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幽幽吐了句,“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林越?”

    我摇了摇头,“没有。”

    我没有说谎。

    若说之前我或许还对林越有那么一丝旖旎的幻想,也在这次意外里,被他的坦白给抹杀干净了。

    那样的男人,别说喜欢,就是碰上了都倒霉。

    五年前,我和他只有一夜之缘,还不足以认清他本质。

    五年后的我吃了这么大的亏,再不懂什么叫悬崖勒马,摔死我也是活该。

    李茹对我的话,也是将信将疑,“那你干嘛没事对人家女儿这么掏心挖肺?为了救人,把自己半条命都豁出去了。”

    “茵茵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我微笑说。

    这一点,李茹倒也赞同,叹息说,“希望她能闯过这一关吧。这么小的孩子,刚做完手术,身体被排异性折磨的不轻。吃那么多的药。那个天煞的女疯子可真狠心,竟给她注射了远超儿童能负荷的麻醉量。那孩子,到现在还昏迷呢。”

    听到这里,我是真躺不住了,连忙要起身去看茵茵。李茹看我这么倔强,拉都拉不住,也是特后悔和我说了这个事情。

    等我赶到林越的病房门口时,我一眼就看见了林越。

    他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装,坐在晨光下,眉眼间尽是浓郁的忧愁。高大的身影投落在白墙上,被阳光拉得很长。

    我站在门口,只觉得阳光都空气都静止不动了。

    我的后背缝了很多针,很痛,不能支撑我站得太久,所以我是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拐杖上。

    林越听见拐杖声,转过头看我。

    他声音低哑成了烟嗓,格外撕心,“你醒了?抱歉。我走不开。没去看你。”

    我双臂靠着拐杖,一翘一翘地走进病房,和林越目光交融的瞬间,疼痛渐渐扩大。

    “茵茵”

    “已经脱离危险期了。”林越朝我笑了笑,似乎在安抚我。

    我避开他的目光,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茵茵,沉默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不起,那天”

    “那天你怎么知道那注射剂里是麻醉,不是毒药?”我猛打断他的话,不想听他解释对不起我什么。

第50章 是谁皆可() 
其实,这样就很好了。

    有些事情可做可猜,却不可说。

    说破了,彼此难堪。

    说通了,会原谅,会留念,会在乎,那些纷杂的情绪都会和小鬼一样缠住我不放。

    我本就要离开他们的生活。在离开前,我能知道真相,让我断情绝爱。这本身就是命运给我的最好礼物。

    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林越那边已经说出了答案,“我观察过,那注射液被用了一些。应该是她给茵茵用剩下的。护士能接触到的药剂种类也不多。危险致命的更不是随便就能拿到手。麻醉剂相对松一些。”

    “当然,我也有一些赌的成分。只是如果我赌输了。她真给茵茵注射能致死的毒药,我让她偿命,也没什么不对。”他的神态认真,语气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这让我感觉有一瞬间的窒息。

    他真的太危险了。

    我避开他的眼神,“既然茵茵已经脱离危险期了。那我就放心了。林先生,我这次来,除了探望茵茵,还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

    我觉得在我说林先生三个字时,盯在我身上的视线冷了三分。可等我转头去看他时,他的表情还是和方才一样淡然,好像就是我多心了。

    我微微咳嗽了几声,开口说,“虽然这次我没帮上什么忙。但你看在我为你女儿抽了骨髓,又挨了几刀份上,对我高抬贵手。媒体要好,舆论也罢。你弄出来的风波,你收拾。就像你说的那样,你帮我报仇,我给你女儿脊髓。现在交易结束了,希望你能还我太平清静的日子。”

    说完,我想起身离开,我的拐杖却被林越先一步拿开。

    “我们的交易,还差一样没有达成。”

    “有吗?”我看向他。

    “帮你从一个枯井般的婚姻里解救出来,许你林太太的位置。你忘了?”他说的轻佻,好像真就是一次交易,无关感情。

    我瞪着他,“不用了。我很满意我的婚姻。你这个条件,我并没有同意。”

    “难道林太太的位置,不是你主动要的?”林越皱眉,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是个骗子。

    我

    我简直要气吐血了。

    “我那明显是调侃你的。你听不出来?”

    “听不出。”林越说的一本正经,“而且,我做生意有个习惯。一旦达成初步合作协议,就绝对不允许对方中途反悔。”

    我愣了愣!

    这男人的赖皮,也是简直了!

    可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要怪只怪我当初有眼无珠,还敢挑衅他!

    这个时候,林越极度自然地,用那只健全的手捞住我腰,“唐诗诗,你为了茵茵以身犯险,甚至还傻得要帮我顶罪。你明明就是爱上我了。为什么要拒绝我的好意?林太太的位置,也合该是你的。”

    他的男性气息混着惯有的冷香调香水味强势钻入我的鼻息里。

    我大脑一片眩晕,隔了很久才找回理智,拂开他放在我身上的手,“那天如果被绑架的是徐皓,我也会那么做。甚至徐天野杀了人,我也会帮他顶罪。因为他是为了救我,才下的手。所以,我不是爱上你。拒绝你的好意,是因为林太太的位置,我高攀不起。”

    “你是说,换做是谁,你都会那么做?”他轻描淡写的语气中夹参着隐隐的怒火。

    我想天之骄子如他,大抵也只是不愿承认自己并没有什么特殊性吧?

    他目光凝在我脸上,“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那天在酒吧里,带你走的是徐天野,你也会乖乖任由他脱下你的衣服,亲吻你的身体?甚至毫无芥蒂地用他给你买的内裤和卫生棉?”

    我眼睛睁了睁,不敢相信他说这种话的时候竟然面不改色。

    “这都多久的事情了,你还记得那么清楚,还和我翻旧账?”我气得后腰的伤口都疼了。

    “你五年前的事,不也没忘?还斤斤计较地要拿钱来打发我?”

    我擦。

    不愧是做商人的,嘴皮子不比律师差!

    我忍还不行吗?

    我看他,诚恳和解,“那好,我们两个人谁也别说谁了。反正,我对林太太的位置真不感兴趣。五年前,我嫁给沈平是意外,也是缘分。我也很满意现在的婚姻。就算哪天走不下去了,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我不想你,或你不负责任的行为成为我们婚姻破裂的因素。希望你能理解尊重我的想法。”

    这么完美的说辞,总没问题了吧?

    结果,林越却在给我泡了一杯茶后,给了我一个不可思议的提议。

第51章 约法三章() 
“如果你不想让沈家丢人,离婚是你最好的选择。”林越起身给我泡了一杯茶,递到我面前,“只要宣布你们夫妻早已离婚,只是没有公开。这样一来,就不存在婚内出轨。沈平也不用戴那个绿帽。”

    “你一早就想好这办法了?”我看着他。

    他大方承认,“当时我并不知道你已经联系了医生。等医生通知我你同意捐脊髓的时候,新闻已经发出去了。我虽然利用你是真,但我不会牺牲你。当时我就想好了,只要你答应捐脊髓。我就帮你搞定沈家,让他同意离婚,并帮你作证你们早在一年前就已离婚。”

    “搞定沈家?”我总觉得他言词之间的意味有些古怪,“你是说沈平?”

    “之前以为是沈平。现在看来,还要加个沈放。”林越调了调坐姿,右腿随意的叠在左腿上。

    “这关沈放什么事情?”我皱了皱眉,“你别动他。他属王八的,见谁咬谁,咬住就不放了。”

    林越的唇角轻轻一挑,带着嘲弄般的意味说,“所以,他现在是咬住你不放了吗?不然不关他什么事情,他怎么次次冒出头,比他老子都急?”

    “他人不坏。就是性子急。况且沈家对我有恩。我不能忘恩负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不想离婚,至少现在还不行。”

    因为我的丑闻,沈平气的住院,身体也一直没好透。想到我出事以来,他都一直信任我的态度,即使我搬回娘家住,他也会经常让人给我送这送那,叫我放宽心。我就更不愿在这节骨眼上抛下他了。

    就在我发怔时,林越不知不觉又靠近了我几分,“唐诗诗,你真以为一向作风正派的沈平那天去会所,只是为了找他儿子?记者拍到你上沈平的车,一路跟随去酒店埋伏也是巧合?”林越的声音噙着笑意,可当我转头时,他眼神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我不由地就顺着他的话开始思考,开始起疑,“你知道了什么?”

    他的手指浅浅敲击着玻璃茶几,沉缓说,“虽然我也资格说谁不是好人。但至少,沈平并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好。你不是男人,你不懂当一个男人失去某些功能后,他的变态就会从生理渐渐发展成心理上的。如果他一直表现正常,不让人发现他内心一丝阴暗。这样的人就更可怕了。岳不群,你应该知道吧?”

    听见林越赤裸裸说出沈平的隐疾,甚至拿岳不群那个伪君子来比喻沈平,我一下子就窜了起来,“林越,你别胡说!”

    他低笑颔首,“胡说?如果是胡说,为什么你们结婚五年都没有传出喜讯?”

    听见这句话,我的心猛震了下。一个念头从我脑中光速穿过。

    我目光颤颤地看着他,尽量稳定下情绪,“你说他不行。那我问你,那我五年前怀的孩子,又是谁的?”

    难道,他已经知道那孩子是他的了?

    他心思缜密,为了让我答应捐脊髓,不仅把我查了个透彻,连沈平的那些秘密都了如指掌。我实在不得不这么怀疑。

    面对我对他的审视和逼问,他只轻描淡写地说,“或许,是我的。”

    我指尖凉透。

    虽然不奢望他会对我的女儿,像对茵茵那样疼惜,但至少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我捧起温热的茶水,一口气闷掉了一杯,却依旧暖不到心胃。

    我再怎么努力装作不在乎,也终究被他的淡漠伤的一塌糊涂。

    我再次佯装镇定地问,“为什么是或许?你也不肯定沈平是不是真有问题。对吗?”

    林越的目标自然而然地落在我的脸上,“早在三年前,我就留查过五年前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其中,就有你。你在嫁给沈平的前几天失踪过。是飞去了美国。我说的对吗?”

    对的,我去过。

    我去找江竞舟的事情,我谁都没说过,包括李茹。

    我以往它只是我一个人的秘密,连江竞舟都不知道。却不想,这事终于还是有人知道了。

    而林越此刻既然这样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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