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江湖羽衣曲 >

第58章

江湖羽衣曲-第58章

小说: 江湖羽衣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松寒不说话,弯下腰赶路,白兰在他怀里静静躺着,马背上如此颠簸,她都没有直觉,一直昏昏沉沉的。

    “李大哥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歇一歇,给白兰姐姐喂点吃的,她可能饿坏了。”羽衣还在身后喊。

    李松寒终于不耐烦了:“你真罗嗦!她都这么严重的了,哪里还能吃东西呢?快点赶路。”

    羽衣不敢再多嘴,拍马加油追赶。

    看看暮色完全落尽,他们才在一个荒僻小村里找了户人家安歇下来,这半天时间早把马匹累垮了,等马背上的人下来,将马牵往槽上的时候,两匹马商量好了一样,身子一斜,栽倒在地,嘴吐白沫,再也没能醒过来,竟然死了,活活地累死了。

    李松寒回头看一眼它们,眼里浮上歉疚的神色,那意思是:对不住了,为了赶路救人,活活累死了你们!

    “客爷,这死马怎么处理?”主人家跟在身后问。

    “它们没病没灾,是赶路累死的,你们那去吃肉吧。”

    主人家大喜,当下带着家人在院子里剥起皮子来。

    幸好李松寒身上带的银子多,第二天到村里去买马,但是在这小山村里压根就没人养马,只能买来几匹驴子,套了辆驴车,将白兰放在车上,重新起身赶路。

    驴车远比马慢得多,李松寒一路不停地抽打着驴子,车轮詹詹,车轴吱吱呀呀,还是向着东去的道路前进。

    白兰已经张不开嘴,跟本不会自己吃东西,羽衣找来稀饭,一点一点给她喂。

    过上一两个时辰,李松寒就为白兰输一会儿真气,为她续住性命,不至于立马死掉。

    两个人带着昏迷不醒的白兰就这样风餐露宿,丝毫不敢磨蹭,提着心只是赶路,这天终于穿过长长的甘凉古道,经过秦晋之地,来到洛阳城外。

    晚冬时候的洛阳远没有塞外苦寒,太阳晒在身上暖烘烘的,羽衣远远望见洛阳城门,不禁欢呼了一声,道:“李大哥,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总算到洛阳了!赶在日落之前我们便能赶进城里去了。你不知道洛阳城里可热闹了,等我白兰姐姐好了以后我要带着她好好地逛一逛呢。”她终究是孩子心性,这些日子闷头赶路,真是枯燥单调极了,一看到曾经来过的洛阳,玩心便难以抑制地冒了出来。

    谁知李松寒没有一点高兴的意思,淡淡应道:“我们不进城。”

    羽衣吃一惊:“不进城去哪里?城里才能找到名医啊?”

    李松寒不理她,果然不向城门方向赶去,而是驱车向着城外的一片树林奔跑。

    驾车的牲口早就不知更换了多少遍,现在是一匹身材高大的杂色马驾车,它性子急躁,不用李松寒驱赶便一个劲儿往前冲。

    车辆跑进树林,羽衣看见树林当中一条较为狭窄的石道通往幽深之处,两旁被高大的树木掩映着,车轮在铺了鹅卵石的道路上辚辚而行,除了车辙声,竟然没有一丝杂音。

    石道尽头,露出一间青瓦白墙的精致屋舍来。

    夕阳降落,无数道霞光泼洒在屋顶上,远远望去这屋子真是说不出的好看,真让人有一种置身幻境的怀疑。

    但是这念头只在羽衣心里一闪而过,她哪有闲情逸致看风景呢,早跟上李松寒抱上白兰向着小屋冲了进去。

    屋子里陈设简单而洁净,当地蹲着一个巨大的仙鹤状香炉,一股香冉冉从鹤嘴中吐出,在半空里盘旋着,久久不散,缭绕出一缕缕淡淡的香味。

    一个身穿青灰色长袍的道人盘膝坐在榻上,双眼微闭,仿佛沉浸在极为悠远的境界里,迟迟不肯睁眼看一看闯进屋子来的人。未完待续。。

    ps:又增了订阅的朋友,我很高兴,一定会坚持写下去。大家写作快乐。阅读快乐。dd》 

第十七章 洛阳落日 9() 
“你终于来了?”一个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外传来。

    老道士身子不动,双眼不睁,只有执在手里的拂尘微微抖了抖。

    “来了。”李松寒不由得放低了声音回答。

    “怀里抱的是谁?”他依旧闭着眼,但是似乎能看到李松寒怀里抱着的身子。

    “白兰。”

    “啊?兰儿怎么啦?”老道再也不能悠然闭目养神了,站起来接住白兰放在榻上,赶忙伸手给她搭脉。

    老道人这一个脉足足把了半个时辰。

    羽衣趴在一边耐心等着,李松寒却早就失去了耐心,心神不安地在地上走来走去。

    白兰右边整条手臂都黑了,竟然已经腐烂,发出恶臭味来,十分难闻,左手上被抓破的伤痕赫然还在,这些天根本没有愈合,相反也溃烂了。

    再看她的脸,被一层黑气笼罩着,羽衣心里暗暗盼望这老道士能妙手回chun,快一点将白兰姐姐救活过来。

    谁知老道士却放开白兰手腕,叹一口气,说:“太迟了,九味断肠散本来毒性极大,她中毒之后又没有立时封住血脉静静躺着,而是强撑着和人打架,这一来气血流窜,毒液已经浸入到肺脏深处,扩散到全身脉络,入了筋骨,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没有办法起死回生了。”

    羽衣惊讶得几乎叫出声来,她赶忙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

    李松寒却没有她吃惊,好像早就预料到结局了,说:“果然是九味断肠散。当日我在白云谷救起她时就隐隐猜出会是这种毒药。可我还是存着一丝侥幸。希望是我猜错了。根本就不是这种毒药。所以我才不远万里带她来这里给你瞧上一瞧。唉,不幸的事依旧被我猜中了!既然是这种毒药,那么便是大罗神仙也不能相救了。”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透着千万斤重的力道,一字一句落在羽衣心里,她不由得喃喃问:“九味断肠散?那是什么?难道就没有解药了吗?白兰姐姐难道就没有救了吗?”

    她这么重复问了几遍,心头猛烈地涌上一阵痛感。就像一颗心给人撕碎了一样,双膝一并向着老道士扑腾跪下,哭出声来央求:“救救她,我求您救救我的白兰姐姐,她是为了我才落到这般田地的,要不是因为救我而和魔教的人结下怨仇,她好好地住在白云谷,又有谁能找到她呢?谁又会去伤害她呢?她不能死,我不要她死,求求你救她……”

    老道士扫一眼羽衣。愣住了,侧目去看李松寒。

    李松寒苦笑道:“追风侠的遗女。被魔教囚在光明顶玄秘洞内,白兰妹子为了救她得罪了魔教的人,后来行踪又被暴露,所以魔教的人摸进白云谷展开了围攻,等我赶到,白兰已经中毒了。”

    “追风侠的遗女?”老道士仔细看着羽衣,眼前一亮,惊讶地叫起来:“莫非你就是三个月前在望江楼内被魔教月狐掳去的那个女孩子?那孩子往日亲口承认她便是追风侠的女儿。”

    羽衣点点头,心里说那日的事情老道士怎会知道的呢?难道他当时也在现场?她望着老道看,不是,他没在现场,当日在场的道人是几位武当弟子,她大概都留下了印象,可以确定没有这个道人。

    “哦,原来是你啊,魔教血洗望江楼那天贫道不在现场,所以无缘亲眼看到追风侠遗女大义凛然舍身救众的义举,不过后来我听说了,这事早在洛阳城里传开了,现在是人人皆知呢。小姑娘了不起啊;小小年纪就胆识过人,真不愧是追风大侠的后裔,一点不失侠客之后的风范啊。”

    羽衣听着耳朵稍儿都烧起来,心里连连叫着:“惭愧、惭愧!”

    老道士古道热肠,一听羽衣身份,顿时对她分外热情,拉起她手问长问短,最后叹息道:“可惜追风侠一代江湖好汉子,竟然英年早逝,他若活在世上,魔教一干人等不至于这么猖狂无度,唉,老天不长眼,好人命不长啊。”

    羽衣这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完全地肯定爹爹,禁不住有点自豪,心里说:“我可是第一次沾爹爹的光啦,他被人夸,连我也跟着面上光彩呢。”

    李松寒俯身趴在榻前,抓住白兰一只手,按在自己脸上慢慢摩擦着,眼色雾蒙蒙的,里面含着说不出的伤痛。

    羽衣不敢过去打搅,远远站着看。

    老道士见了摇摇头,叹息道:“冤孽呀,真是冤孽,你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李松寒似乎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是痴痴凝望着白兰。

    忽然李松寒抬起头来问:“她还能醒过来吗?还能听到我说话吗?我要亲口告诉她,我喜欢她,一生一世都喜欢她,愿意陪着她守着她,哪儿也不去。就在白云谷里过日子,开一点荒地,种几亩庄稼,养几只鸡鸭,过着粗茶淡饭平平淡淡的日子,闲云野鹤,神仙眷侣,再也不会离开白云谷半步,再也不离开她半步!”说着扑过来一把攥住老道士的胳膊使劲摇着央求,老道士干瘦的胳膊在他手里就像一截竹竿在晃荡。

    羽衣默默看着,又是惊讶又是伤心。

    惊讶的是李松寒原来真的爱着白兰。白兰对他的倾慕羽衣早就瞧出来了。但是李松寒总是若即若离的,让人摸不透具体的心思是什么。现在他终于说出来了,亲口承认了。

    伤心的是李松寒说出来的太迟了,白兰已经昏迷不醒了,就算李松寒他亲口说出一个喜欢来又能怎么样呢?她再也不能活过来,高高兴兴地和他相伴着过日子……

    老道士被李松寒缠不过,苦笑着推开他,去丹炉里摸出一颗白色药丸,取清水化了,用一根细竹竿缓缓灌进白兰嗓子。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白兰竟然醒过来了,悠悠睁开眼,看一看眼前的人,看到了一张道士的老脸,想了想,眼里露出欢喜的光彩:“呵呵,是你啊二师叔?一别数年,你还是那么精神矍铄……”

    老道士赶紧笑笑:“是啊是啊,我很好,我们又相见了,别后这些年你可过得好啊?”

    “一个人躲在白云谷里,日子过得可逍遥了,无牵无挂的……只是,有时候难免牵挂二师叔啊……”

    她口齿迟缓,语音模糊,每说出一句话后就喘着气歇一歇,显得十分吃力。未完待续。。dd》 

第十七章 洛阳落日 10() 
羽衣在一边呆呆望着,不由得想起初次见到白兰的情景,那天她相貌丑陋,但是声音清脆无比,好听极了。这才过了多长日子,她已经变成了这样……泪水悄悄迷糊了羽衣的眼睛,她真是不忍心看着白兰这般受罪的样子。

    白兰的目光越过老道士,落到李松寒身上,一抹无比惊喜的神色在眼底一闪现,但是很快就消失了,重新盈满了哀伤。她闭上眼,歇了一口气,再次望着李松寒,“李大哥是你吗?你能走近点吗?我看着像是你,可是离得太远了,我看不清楚,你过来叫我好好看一眼。”

    李松寒身子缓缓前移,紧挨着床榻而立。

    白兰想抬手擦一下眼睛,然而她nǎ里还有气力抬起手来呢?

    她眨巴眨巴眼,笑着说:“果然是李大哥。只是你为什么要穿着这件衣衫呢?这不是二十年前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穿在身上的那件稠衫吗?你怎么还没有换掉呢?让我看看,衣领和袖口上都磨破了啊,哦,这里还有我缝补过的针脚呢……”

    她说着闭上眼,黑色笼罩的眼眶深处渗出两滴分外清亮的泪珠。

    那泪珠越变越大,像不断鼓胀的气球,终于破裂了,沿着脸颊缓缓滑下。

    李松寒缓缓落地,双膝跪在地上,他抬起右手,想去擦拭那一缕泪痕,然而那只手抖得厉害,努力了好几次都无法放到白兰的脸上去。

    白兰望着他认真看了一会儿,叹一口气,说:“李大哥这件衣衫你还是别穿了吧。真是太过破旧了。你是江湖上的成名剑客。穿成这样也有点太寒碜了吧?”说着咧开嘴笑笑,她一张脸枯瘦乌黑,笑起来早就没有了明眸皓齿时候的那一份俊俏,相反给人惨不忍睹的样子。

    羽衣望着这凄惨变形的笑容,真是心里比滚油灼烫还难过。

    李松寒似乎看不到白兰已经凋残的面容,目光空荡荡地望着前方。

    白兰喘几口气,说:“你还不脱下吧,唉。我的话李大哥就是不听,什么时候都不会听进去的。”

    口气淡淡的,竟然很是失望的样子。

    李松寒只能解开衣衫脱下来,穿着中衣说:“我已经脱了,那件二十年前的旧稠衫我已经换下了,你看看我这件新衣如何?它可挺值钱呢。”

    白兰瞪大眼费力地瞅瞅,噗嗤笑一声:“你果然换掉了!这么说来,你还是愿意听我的话是不是?是不是……”

    李松寒使劲地点着头。

    但是白兰却不再看李松寒,目光往后移动,看到了站在脚边的羽衣。她的目光忽然变得迷茫起来。似乎不认识羽衣了,合眼想了一会儿。才缓缓问道:“你可是羽衣妹子?”

    羽衣赶紧点点头,满腹心事,但是嗓子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白兰努力笑了笑,说:“你不是被魔教的人在追杀吗?怎么逃出来的……那帮人也真是奇怪得很,连一个小姑娘也不放过……”

    羽衣看见白兰好像已经记不起过去的事情了,说话颠三倒四的,目光有些涣散,表现出临近死亡的神态来,不由得心里堂堂直跳,她虽然年级小,但已经目送过好几个人死去,白兰这些特征正是即将死亡的表现,不由得惊慌起来,哭道:“我早就逃下光明顶了,是在你的相救之下逃出来的,我……”

    白兰微微地摇摇头,眼睛里露出一丝儿光彩,随即就黯淡了,羽衣大慌,一把抓住她手摇晃:“白兰姐姐你还没有告诉我当年救林一叹的那些事情呢?这是一桩很重要的事情,它牵扯到很多江湖隐匿的旧事,你还没有告诉我呢,呜呜,你这么走了我问谁去?我怎么对得起师爷爷呢?”

    但是白兰的双眼微微阖上,疲倦之极,再也无力睁开来了。

    羽衣还在喃喃念叨:“你走了我去问谁呢……”

    这时候老道士走上前来用双手对住白兰背心,缓缓发功,一会儿白兰又悠悠醒转过来,眼睛眨了一下,但是瞳孔里已经没有光彩,显然已经涣散了。她徐徐吐出一口气,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