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御妖天后:高冷帝尊强势宠 >

第51章

御妖天后:高冷帝尊强势宠-第51章

小说: 御妖天后:高冷帝尊强势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四更天后,夜幕低垂,沉沉的浓云后果然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小雨,打着隔窗花,像琴弦轻挑,又像风吹垂柳,拨出了轻缓曼妙的轻盈曲子。

    这样的曲子不知敲进了谁的心房,又泪湿了谁的眉眼,不高不低,不深不浅,只是这般漫不经心,却细细密密地点起了心底最深处的涟漪,忆起早已飘散久远、说好忘却的情思。

    此时,客栈一间别院之中还亮着微弱的烛火,像黑夜幕上绣着的一丝微小的星辰,透着粼粼波光,时隐时现。

    帝俊在高烛蜡台旁,盘膝而坐,微阖着双眸,双眸上的睫毛,随着他额头微蹙的神态不时颤了颤,而此刻他的神念,却不在原地,早已置入了另一番世界,那便是风菱心魔初至时几近崩塌的识海世界。

    至于小塌上的风菱已经入睡,且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帝俊趁她睡下之后给她掐了个昏睡诀,诚然,这种看起来像占便宜一般的玩意,帝俊还是第一次用,毕竟帝俊占风菱便宜一向是正大光明,压根不屑用这样的手段。

    不过,这用仙法让风菱睡了,倒不是为了占她便宜,只是为了防止她中途醒来,而让帝俊寻找她心魔之事因此中断。

    不消片刻,帝俊再次来到风菱的识海世界,这里还是和他第一次进来时那般,河泽、老巷、废墟残骸,一样都没有少,那样的寂寥,那样的凄冷。

    而这时,幼时的风菱出现了,同样不认识帝俊,重复着同样的举动,唯一不同的是对帝俊的态度。

    上一次,风菱在角落被帝俊唤起后很快就与帝俊说话了。

    但这一次的风菱在被帝俊从角落找到后,却惊恐地把竹篓往帝俊身上一推,一句不说地往小巷深处跑去。

    随即风菱的识海世界便随着她的心境迅速崩塌,导致帝俊为了稳住她的心境早些退了出来。

    之后,帝俊又尝试了几次进入风菱的识海世界,每次进去,都见到风菱躲在竹篓后面,只不过一到此刻,风菱就会出现不同表现,有时会很快结识帝俊,有时却又需要帝俊花很长时间让她听话。

    三番五次下来,屋外的雨已经停了,天也露出了蒙蒙亮的先兆,帝俊最终都没有探到风菱的心魔所在,倒是和幼小风菱“初见”了十来次,却是有趣的经历。

    天亮之后,床榻上盘坐的帝俊微微睁开眼眸,收回了神念,气色却不如先前好看,竟忍不住微微咳嗽了一声。要想,一个凡人“喉咙痒”咳嗽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放帝俊这样的神仙身上咳嗽的话,恐不是什么伤寒病症。

    而自然,帝俊对自己的“喉咙痒”这事显得很不满意,蹙了蹙眉,给自己掐了掐脉,即刻从唇间压出了一道轻微低沉的声音:“又消损了?看来”话音未落,帝俊没有把剩下的思虑给说出来,只看着小塌上的风菱,挥了挥手将罩在她身上的昏睡诀给消了。

    法诀一消,屋外的亮光打在风菱的眼睑了,有些微微刺亮,让她不经意在小塌上翻了翻身,睡眼惺忪地揉了揉脑袋,醒了,随即习惯成自然地往一旁的帝俊看去,便听他道:“你可还记得你在孤山上遇到的褚犍?”

    听到褚犍的名字,风菱一下从小塌上坐了起来,睡意全无,咬牙道:“怎么会不记得!‘没齿难忘’。”

    帝俊见状,淡淡一笑,又道:“那你可知道褚犍并没有死?”

    这话提得风菱一愣,她不明白,那日红云确确实实用九九散魂葫芦给褚犍打得魂飞魄散了,如何没死?

    但与其相信红云那只见过一面的神仙,风菱还是觉着信任她的守护神方是正理,于是她更加惊醒精神,注目地望着帝俊,等他解释,而很快风菱的目光在帝俊面上停留了一阵之后,帝俊答道:“他的一丝真灵还在招妖幡中,不过,我倒帮你想了个法子处理。”

    帝俊一提,风菱顿悟了,说来也是,有些小妖生怕自己有一日化成灰灰,而想寄托真灵在招妖幡中,只要有一丝真灵,他们就不算灰飞烟灭。

    那么褚犍是上古妖族,虽然风菱当时没有机会验证他的真灵到底有没有在招妖幡中,但褚犍识得末芝,恐上古时和招妖幡幡主亦有过往,自然真灵就在幡内,她居然忘了这一层!

    念及此处,风菱忙向帝俊问起了他要说什么法子

第114章 山野村夫() 
河阴镇北,一营王城禁军集结在郊,从北而望,赤红铠甲,长枪闪闪,一众兵士从动作到神情皆无不同,神采盎然、威风凛凛,好似天国神兵,阵前一面长旗迎风鼓动,绣虎纹,映雷泽字样,想必正是御赐雷泽军军旗。

    雷泽军之中,有四座马车,银铃车銮,其中一辆之上驻使节仗乃为僧伽罗国高僧所坐,后排还有一辆车柱之上雕吴家家辉,乃吴小俊的座驾,不过吴小俊倒未在车銮之中,他在夜里雨时,就消失了踪迹,至今未归,此时大队已要出发回京,他仍未露面。

    此时,他的车驾之中却是坐着吴小俊的“大兄”,而风菱在车驾一旁,向雷泽言问到:“雷将军,昨晚你与吴兄说了什么?怎的至他彻夜未归?”

    雷泽言勒了勒一匹黝黑骏马上的缰绳,英姿飒爽的身影执着长鞭,在军队之中越显高大了,他无奈笑了笑,道:“跟他说一个姑娘嫁人之事,他就这样了,大约走哪喝酒听曲去了。不过无妨,大队出发时,他准到,他知道奉珏行军从不等人。”

    风菱闻之,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挑高了声调,八卦韵十足,笑道:“我就觉着他大约是个有故事的人,果然!”说着,风菱露出了一道标准的“机智如我”的诡笑,陷入了自己的猜测之中。

    风菱做事一向靠自己琢磨,实在琢磨不出,再向别人讨教,此时听闻吴小俊有情史,她自然要先猜上一二。而风菱目光如聚,带着几分邪笑的面容落在雷泽言眼里,让雷泽言不由再次怔了怔,表情上也闪过了一丝思量的神色。

    顿了一刻,雷泽言终于张了张唇,犹豫着向风菱提出了一点风菱一直误解的称呼辩解,道:“对了,风姑娘,你还是不要称呼我为‘雷将军’的好,奉珏不姓雷,若是不好称呼,直接称我为‘奉珏’便好。”

    风菱一愣,不姓雷?这倒是她万般没有思虑过的,毕竟他不是叫雷泽言吗?不过说来,好像人人都称他为雷泽将军,但是风菱一直觉着这大约是“雷泽”这个词,比单单的一个“雷”叫起来要好听些,纯属个人癖好,难道是她猜错了?其实这家伙姓“雷泽”?

    可是风菱在师傅去世之前,一直都属于山野村夫,因生怕招惹妖怪,所以几乎不曾下山,所知的多为书本上修炼的东西,及凭借自己机灵判断而来的俗事,要认真想想,风菱还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雷泽这一姓。

    因而,惊讶之中,风菱便就问了一句暴露自己“土包子”的问题:“咦?难道雷将军姓雷泽不是?”

    听到风菱的问题,这会儿倒轮到雷泽言发愣了,若不是他涵养较好,恐心里已在暗自笑到——这哪儿来的土包子?连姓和氏都分不清。不过,先就说了雷泽言品性端正,只尴尬地笑了笑,道:“不是姓‘雷泽’,而是氏‘雷泽’,小俊的吴氏,易白虹的易氏。”

    然,当雷泽言这般细致为风菱这一“山野村姑”解释之后,风菱顿时卡了卡,饶是她一向面皮极厚,仍露出了尴尬至极的难堪,只不过绷着面色未染红的镇定,一副凛然受教了的样子,细细掂量,原来她一直误会了。

    这士族大家可和他们平民百姓不同,贵族们有氏,有姓,哪像她这平民单单一姓便够用了。

    吴小俊祖上便是一方贵族,出过十二位子伯,七位郡侯,三位王公,吴氏胡姓,士族门阀遍及九州,只是吴小俊对自己家世向来不甚欢喜,便避而不谈罢了。因而若不是今日雷泽言说出来,风菱还当真以为吴小俊是屠猪买酒之人、织鞋贩履之徒呢。

    而此时,在雷泽言大约和风菱说了几句关于吴小俊的闲话后,他又再次看了看风菱的神情,一时想到从昨日见风菱躲开烈马,后又在酒宴之上当众耍了易白虹,这样的性子当真少见,也不知道家中人到底是怎样的,竟会练就这般脾性。

    而方今却露出这一脸大义凌然的稳重感悟,还真应了吴小俊那句“阿菱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念及此处,雷泽言不由想起了昨晚他向吴小俊问及关于风菱年龄之事的初衷,终忍不住脱口问到:“风姑娘,奉珏有一问不知当不当讲?”

    风菱被雷泽言一语从自身念想中回过神,扫了雷泽言一眼,心中捣鼓,这雷泽将军倒是聪明,不讲自己的家世,反用小俊家的家世来打比方,也是一损友。不过即是聪明之人,应对他可不能像对吴兄那般耍小聪明,万事全凭忽悠,还是老实点较好。

    于是,风菱便诚恳道:“奉珏兄请说,若风菱答得上的话自然回将军。”

    “姑娘此前不知贵族氏,莫非不是九州人?”

    听闻雷泽言的问题,风菱说实在的,松了口气,毕竟明人面前不说暗语,昨日风菱大放异彩,要是雷泽言问起孤山之上的那一系列事情,风菱还要好好想想怎么让他肯定孤山屠杀褚犍的是吴小俊,好在雷泽言问的是这个。

    虽然风菱不明白他为何会问起这事,不过无妨风菱贩卖宝贝,与她没什么威胁,这雷泽言说白了不是修道中人,因而风菱诚实答道:“唔我确然是九州之人,黍实州人士。只是年幼时便离开九州,近年来才回到九州王土。”

    风菱的回答,回答得漫不经心,回答得实属平常,可没想到她这样的回答,却让雷泽言整个端得住稳健气势的人,突然惊愣到松开了手掌的马缰勒绳,那炯炯聚光的瞳孔猛地一缩,宛如看到了一块光彩绝丽的美珠碧玉一般。

    风菱对于雷泽言此刻震惊的表现有些茫然,赶紧脑海中回忆了一道自己先前说的话,生怕是自己说漏了招妖幡招妖,或者夺宝劫财之类的鬼话,给人吓到了?只是细细想了想,风菱觉得她的回答没毛病。

    随即,风菱伸出手在雷泽言瞪大的眼眸前晃了晃,可就在这时,雷泽言却倏地回过神来,用本来就大的声响,越放大了一层有余,问到:“姑娘可是”

    话音未落,雷泽言的话语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身影打断了,只听到:“奉珏,我来了。走吧。”原来,往声援处看去,说话之人正是此刻一手搭在雷泽言左肩之上,看起来若无其事的吴小俊。

第115章 黍实() 
雷泽言的问题因为吴小俊的出现打断了,他也没再继续问下去,此刻已至辰时,大队即刻出发上京,雷泽言治军,从不延误,说好辰时出发,绝不拖到巳时,亦不会因他个人私事而做半刻延缓。

    于是,在吴小俊出现之后,雷泽言挥了挥手,便跨于马背之后,扬起了风尘,往队伍最前方飞奔而去,剩下吴小俊同风菱耸了耸肩,一起钻进了马车之中,正见帝俊端坐于正中,盘膝阖着眼眸像是在睡觉。

    吴小俊未曾细说昨日他去哪儿喝酒了,只是今日面上又挂回了那玩世不恭的神情,还特八卦地问起风菱与雷泽言刚刚说了什么。

    如此一提,风菱倒觉着没什么好瞒的,便就道:“也没说什么,雷泽将军就问我是哪人,我便答了,结果他倒愣了。”

    风菱一说,吴小俊越发好奇了,不就说了一下家乡吗?何至于雷泽言发愣,不过想想,他和风菱认识这么久,还真未听风菱说过她家乡到底在哪?只知她要北上,去旧宅找找家人线索,然后南下。如今既然提起,吴小俊也乐得意问上一问:“话说回来,阿菱你究竟是哪里人士?”

    “黍实州,不过如今黍实已然不存在了。”风菱淡淡答道,说话间听不出她对家乡的眷恋,仿佛只是在说一个地方,一个于她而言只是有个名字的地方。那地方如今早已被河泽席卷,只剩荒凉。

    十二年前,不知为何,黍实州北部四郡爆发了滔天大水,而后一直蔓延,瘟疫、天灾接踵而至,再之后黍实二十一郡百姓便南下逃难了,这些是风菱回到九州之后听说的,至于她的记忆中,只存在一次毁天灭地的水患。

    吴小俊听之,幡然醒悟了,他似乎猜到为何雷泽言会愣神,便借着他的认知,道:“哦,难怪,你和奉珏是同乡,他也是黍实州人士,想必是你提起家乡,让他感同身受,一时忆起那场灾厄,心绪难平吧。”

    车銮铃音铛铛作响,车轮碾压在土垢泥道之上,有些许凹凸不平而带起的颠簸之感,风菱拉开窗帷向外面探了探脑袋,路两旁的矮树不大青绿,一则是霜降时节,令树木不再繁绿,二则也因为京都要往北走,越到北地越发荒凉。

    风菱看着帏缦外的景色,恍惚间似想起了一些关于黍实州的风景,黍实州与狮岭州不同,狮岭州多高山,植被茂盛,且地势较高,有几处郡县被美其名曰“云中小城”,是意被仙云缭绕的城镇,方如在云端行走。

    而黍实州虽也有高山围于四周,却在中央有一块平原,被当地人称之为“坝子”,因而当水患来时,这坝子显然成了最佳的蓄水池子,将黍实州的二十一郡尽数泡于河泽之中。

    风菱不知大水之后,家乡变成何种模样了,毕竟在水患开始不久,她便遇着了师傅,被带出了狮岭州以西,离开了九州境内。

    念及此处,风菱若有所思地兀自应着吴小俊的话:“哦,原来是乡亲呢,难怪觉着亲切。”

    亲切?!

    吴小俊先前进到车驾之中,就架起了一小壶,煮了一道毛尖,此时还正在一口喝着茶,一面与不知究竟有没有睡着的帝俊絮叨着:“这老茶果然涩口,若是大兄和阿菱呆到年后,等春日上了新茶,我倒捆个头一朝的初茶给你们品品”

    可没曾想,风菱竟在一旁突然说出“亲切”二字,害得吴小俊一口茶往帝俊衣襟之上就喷了去。

    然,当那挥洒的热茶快要冲上帝俊之身时,突然茶水调转了方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