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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御妖天后:高冷帝尊强势宠-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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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泽言见状,一喜,躬身道:“奉珏想将先生引荐给天子,天子素崇仙道,极喜修士,先生不仅才略韬涌,又道法高超,不知可否在天子身边辅佐一二?”原来,这雷泽言还真是为国殚精竭虑的至忠之人,时时念着他的天子,连遇到个人都要拉给天子。

第111章 不大关心() 
矮几旁的烛台微微点星,摇曳着光辉,帝俊面容照得不是很清晰,不过在雷泽言的眼底,似乎就算青天白日里也看不出帝俊瞳孔里的深邃含义。

    雷泽言一语落地,帝俊还是端着那似笑非笑的容色,面色未改,视线打在雷泽言脸上,显得有些平铺直叙,但是却让人猜不出他对雷泽言建议的看法。

    半响,帝俊才缓缓开口,没有带着一点吃惊的语气,仿佛他早就知道雷泽言会如此提议,只淡淡道:“将军之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远遁世俗太久,且身子也不大好,为天子分忧之事是做不来了,不过即已来到九州,自是要为九州福运纳言一二。”

    帝俊一语说的不显山不露水,风菱是听不来的,夫君这到底是拒绝了,还是没拒绝?只是,她如今最纳闷的倒不是帝俊究竟参合世俗做什么?她的关心点在,夫君说他远遁世俗太久,那是自然,活了几万年或几十万的神仙,能不远遁才怪,可是为何还要说谎说他身子不好?

    好在风菱没听懂后半句,雷泽言却是明白了,此人不愿屈居人下,但又愿参合九州政事,便就应道:“如此说来,先生身体要紧,必是不能操劳,那奉珏禀明天子,力荐先生以客卿身份在九州行事,以便先生不舍大才给九州安危纳言启建。”

    帝俊浅浅一笑,看不出他是否满意雷泽言此举,只轻微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道:“如此也好,我先回屋了。”说着,帝俊将右手端在腹前,左手置于身后腰间,宽敞的大氅因他起身而卷起了微风,轻轻鼓舞着,还是那般淡然,带着淡然的步履向不远风菱处走去。

    雷泽言见状,微微动容,帝俊的表现让雷泽言有一丝吃惊,因为他表现得太过自然了,自然得看不出喜怒哀乐,自然得宛如鸿蒙初始就悬挂在天边的太阳,这样的气度,就好像“客卿”不过他手中一个身份棋子,就算只是挂着一个平民的头衔,他的气度也能于天子平起平坐。

    雷泽言回神,看了看地上已经自己把自己灌醉的吴小俊,才弯下身戳了一下,他知道吴小俊不喜政事,没想到不喜到这种程度,竟为了打发时间把自己给喝醉了,也是没谁。

    此时,另一旁,帝俊走到风菱跟前,这丫头不知几个时辰来发什么呆,感觉格外呆滞,反应也慢了许多,累得帝俊不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喊了声:“回去了。”这才让发呆的风菱回过神来。

    而回过神来后,风菱忙就凑近帝俊跟前,小声在他耳畔问到:“你怎么说谎说你身子不好?”

    帝俊闻之,大约没有料到风菱一开口问的是这个,略微地怔了一怔,然很自然地给了个浅笑,道:“我何时说谎?我本就病着。”

    “啊?”风菱对于帝俊的回答,很吃惊,她赶紧移远了一点脑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帝俊一番,实在瞧不出他是有生病的模样,但是帝俊这么一本正经的,风菱不敢猜他是胡说,还心底着急了一阵,忙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道:“你几时生病的,我怎么不知道?”

    帝俊没有躲开风菱的手背,只觉他微凉的额头上覆上了一层温润的质地,宛如帝俊数百年后给这种感觉找了个比喻,就宛如煦阳化了冰川,冰原之上遄遄流水缓缓而下,融成了无边无际的星光海域。

    须臾,一阵淡淡的桂香从风菱的指尖抖落,漾过了他的鼻尖之上,帝俊低眸向微掂脚尖的风菱看去,略带着揶揄的神情,振振有词道:“我一直都病着,只是你不大关心我罢了。”

    风菱闻之,可是十二万分的委屈,她何时不关心他了?明明是,他病着和没病根本看不出来!于是,脑袋一热,不假思索地就理直气壮道:“我哪有不关心你!我明明很在意你!”

    话音一落,周遭顿时鸦雀无声,就连刚刚因醉酒而头晕眼花好不容易从桌下爬起来的吴小俊,都被风菱一句脱口而出的怨怼给吓了一跳,再次“咯噔”摔落回了地上,酒也醒了大半,八卦味十足地瞅着风菱。

    风菱微微一愣,秋风扫过,给此时的气氛平添了几道尴尬,她的脸上却不因冷意而动,刷地攀上了红霞,赤红分明。

    风菱对自己不过大脑的行为很是绝望,心底真想把自己给丢给驴踢一脚,可是她有点不明白,她脱口而出的“在意”到底为什么会让自己脸红?

    纠结一阵后,风菱赶紧撤下了还贴在帝俊额头上的手,理了理思路,自己心底怎么想暂时可以搁置,现在问题还是帝俊的病上,可是她分明上上下下打量了帝俊一番,又把手背搁自己额头比较了一二,没毛病。

    念及此处,风菱又再次看了看帝俊的脸,想起他有着恶趣味的捉弄方式,方猛然觉着自己可能是被骗了,于是恼羞成怒道:“你说你病着,我怎么瞧不出来,你分明是唬我。”

    可是,帝俊却还是那么淡然,作出了疑问的表情,反问道:“我为何要唬你?你觉得我唬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风菱哑然,答不出来,只好低下头,默认了夫君他确确实实生病了,只不过神仙的病和常人不大一样,看不出来。

    而在风菱不再做任何争辩之后,帝俊慢条斯理地悠悠飘过风菱身边,往客栈别院走去,道:“所以你就对我好些,以后大多数事情你得帮我分忧,我可是病人。”说着,又转回头来看了一眼傻愣在原地的风菱,道,“回屋了。”

    届时,风菱只好摇摇脑袋,同往别院走去。她也是关心则乱者,若是此刻脑袋和平常一样灵光的话,风菱大约会想到,帝俊所说的对他好些,不正是他生病的好处?

    话到此处,不远处的吴小俊本想听风菱冲动之下说出关心那句话之后,那两人又说了些什么,可惜两人的声音又再次变小了,听不清楚,只剩下雷泽言在他身边的敦促之音,叫到“非礼勿听”,因而吴小俊只好悻悻作罢,眼睁睁看着“八卦”走出了院子。

第112章 风波不信菱枝弱() 
午夜的风没有静止的迹象,在帝俊踏过月弧拱门之后,风菱也跟在帝俊的身后,轻巧跳过门洞下微微垫起的矮阶,正值此时,一阵狂风作起,吹动了风菱的月白纱裙,那小巧却略显单薄的身影在风波下显出了一丝倔强的韵味。

    雷泽言本约着吴小俊准备回屋去,此时正见风菱的倩影,突然想起了今日风菱与易白虹比划的这一场,心中笑到,明明是个瘦弱的丫头,偏偏还要卷入风暴中央,宛如这风不知轻重,总往她身上吹去一般,可真应了一句词曰“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夜香”

    念及此处,雷泽言忽然一顿,似想到了什么,眸中滑过复杂的神色,宛如一道温热的红光微微充盈在眼角,他愣了愣,一动不动地盯着风菱的背影消失在院外回廊处,半天未能回过神。

    骤然间,雷泽言的脑海中仿佛有一段尘封记忆猛地冲进了脑海,看到一些似清晰又不清晰的画面,他看到一阵狂风,黑夜中吹打着,想要折断那只脆弱的菱枝,随即一阵哭声萦绕在耳畔,扰得他头疼

    直到好一阵子,雷泽言松了松紧抿着的薄唇,他的唇形轮廓很是分明,唇瓣略薄,动起来动静并不很大,不仔细看一般看不出,因而微微启言时,分辨不出情绪,只闻他向吴小俊问了一句,莫名其妙又不合时宜的话:“你可知道那位风姑娘芳龄几何?”

    这话问得让吴小俊有些震惊,他半眯着酒醉的双眼,盯了雷泽言半响,方才回过神来,听懂了雷泽言问的是什么。

    毕竟一则雷泽言不是好奇之人,二则问人家大姑娘年纪实在有违礼数了些,虽然风菱在吴小俊眼里是兄弟般的存在,性别忽略,但终归不太好,实在奇怪。且吴小俊也真不知道风菱年纪,只好饶了饶脑袋答道:“不知道,阿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可能百来岁都说不一定呢!你打听这个作何?”

    听闻吴小俊此问,雷泽言难得的,避而不谈,眼神也闪避了几分,不过他这人委实不会打哈哈,一说谎就吞吐,只听道:“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她这般年纪有此等修为,有些好奇罢了。”

    不过,雷泽言话虽吞吐,好在吴小俊此人当真与他是一对好友,竟也没察觉雷泽言的遮掩之处,还点头“哦”了一声,又饶了饶半醒的脑袋,往别院走了。

    只是未曾料想,刚走了几步,又被雷泽言给叫住,而这一次雷泽言的话倒让他瞬时清醒了,且怔怔地立在原地,半天未有一个举动。

    只闻雷泽言道:“哦,对了,先前酒宴一忙倒是忘了一事,白芷要成亲了。”

    话音一落,吴小俊刚走了几步的脚踏停在了半空,半醺上脸的迷糊消失得无影无踪,平日玩世不恭的面容此时看起来难得的绷得稳重,而瞳孔猛地一扩,闪过了一丝光影,看起来似愁非愁,似喜非喜。

    雷泽言此时正对着吴小俊的背影,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自己此刻是对着一木桩在说话。他是晓得的,这事就是吴小俊那看起来风流的公子哥心中最大的疙瘩,若不是因为那叫白芷的姑娘,吴小俊早就袭爵承吴家世子之位了。

    隔了半响,雷泽言咳了一声,见他仍一动不动,便又道:“我与你说此事,倒不是想让你心里膈应,诚然,虽我知你多年前早已与她尽了那段缘法,但想你终归应当知晓此事,你先前也想留易白虹一命,端的也是他为白芷兄长的名义吧。”

    雷泽言话音落下半天又是一阵沉默,这种沉默劲搁在帝俊身上那叫平常,搁在吴小俊这儿那叫稀罕,让他沉默一柱香的时辰当真少见,而一柱香之后,吴小俊缓缓开口了,沉沉道:“她要嫁谁?”

    此时,早已三更天末,夜深月浅,特别院中被帝俊一眼扫了个精光,哪还有石径上的灯笼,因而吴小俊面上的表情早已被漆黑的夜给遮得严严实实,露不出一星半点,雷泽言此时真恨手中没有蜡烛,否则定要举一只往吴小俊面上照一照,看看他到此作何表情。

    因不知吴小俊表情,雷泽言犹豫了半响,又微咳了一声,道:“孟庄公三子,公子扶,字梓桓。”

    说着,雷泽言又顿了顿,因摸不清吴小俊思量,只能按自己想法道:“呃半月前孟庄公令人替三公子向易家提亲,上表天子,易家乃士族大家,孟庄公又乃一方强侯,两家联姻实乃天作之合,天子应允,特赐荣恩,告诏九州,因而我觉着这事你不大可能阻拦了。”

    听闻雷泽言吞吐又尴尬的“规劝”,吴小俊终于转过头来,露出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语速极快地对雷泽言于他的误解,进行了一番劈头盖脸的反驳:

    “你以为我是这么闲的人?我有这么没涵养?我有这么无聊?你难不成觉得我还会去砸场子,阻拦她嫁那那”说着,吴小俊一卡,好似因一时语快把孟国公子名给忘了,顿道,“那谁?!”话音一落,吴小俊还真开始思索起那人的名字。

    雷泽言见状,粹不及防,实在不知这吴小俊到底是何种神奇的思路,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白芷成亲一事?于是只能试探地提示道:“公子扶。”

    “哦!对。公子扶!”听到雷泽言看似无意间的提示,吴小俊忙从思索名字中回过神,点了点头。而后,又戛然沉默了。

    这样不寻常的表现,在雷泽言记忆中很少遇见,让他有些怵神。

    吴小俊是雷泽言相交多年的好友,是个话痨,这是既定事实,而他这话痨好友在得知心上人要成亲之后,变得不话痨了,这事想想都可怕。因而雷泽言也不知如何处理这个话题,只好屏住呼吸,等待吴小俊下一步举止。

    只见吴小俊眼珠都不打转的,面上也没有其他表情的,保持着沉默,而他这样的沉默显得气氛更沉默,简直就是“死寂”!然又大半天过去后,才终于问道:“那混蛋是怎么样的人?”

第113章 一丝真灵() 
吴小俊的问题让雷泽言松了口气,他觉得吴小俊既然能用“混蛋”一词,说明他此时脑子还算正常。

    毕竟,若是自己心上人嫁了别人,不但不恼还要赞美几句的话,那委实太宽宏大量了!就算吴小俊已经不在意那人了,也不大可能做出恭维的举动,更何况雷泽言觉着他非但在意,还特别在意。

    因而这会儿吴小俊问出“那人如何?”,雷泽言也就赶紧如实答给他听了:“不大清楚,不过据说与你一样,是个修士,毕竟非世子,出外修行也是寻常,好像是太玄门的首座大弟子。”

    可是,雷泽言没想到,他刚一答完,非但没听到吴小俊滔滔不绝的感概,还只迎来了一声他若无其事的一个“哦”字,以及无尽的沉默。

    说实在的,雷泽言不是一个好八卦的人,但世人皆有一颗不经意激起的八卦之心,偶尔好奇一下也是在让人理解的范畴,譬如雷泽言在军营呆久了,也需要放松一下,关注一下好友的情史,特别好友不按路数出牌时,他是可以好奇的,于是惊奇道:“这就没有然后了?”

    而这一问之后,吴小俊眯起了眼,倒用一种比雷泽言更惊奇的目光看着他,看起来仿佛是今晚角色对换了,是雷泽言分外呱噪,而他吴小俊不耐烦,随即便反问道:“你觉得会有什么然后?”

    经吴小俊一提,雷泽言认认真真的想了想,脑海中勾勒出吴小俊平日里不厌其烦逗乐美人的画面,以及对美酒孜孜不倦的秉性,诚恳道:“你这性子还真不好说”

    “”话音未落,吴小俊面色一黑,摆了摆手,丢下一句“那你就别说出来”,转身就大步离开了。

    此时,乌云彻底遮住了月光,似有下雨的迹象,吴小俊的身影融进了漆黑的夜幕之中,带着他眼底少有的沉默一起消失了踪迹。

    四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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