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身边的美女御医:女国医-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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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婕妤松了一口气,向义妁挥了挥手:“你去吧,本宫明白了。”
是夜,一个与赵婕妤有些交情的妃子来看望她,听了她的减胖计划,不以为然,讥笑道:“妹妹,你这那是减胖呢,你吃得好,睡得好,怎么可能瘦下去?依我看,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不吃不睡,只喝水,别说一个月,不出三天,妹妹肯定能够瘦下来!”
赵婕妤动了心:“果真如此?”
“姐姐怎么能够骗你呢?姐姐亲自试过啊。”
赵婕妤犹豫了,义妁的方法到迄今为止收效甚微,要不要换成这个方法呢?
当天晚上赵婕妤就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左思右想,半夜三更总算想通了,还是坚持义妁的方法吧,既然她说了接下来的半个月会一天比一天瘦,为何不再等等看?
又过了五日,赵婕妤有些欣喜地发现,她回到了以前的体形,再过五日,赵婕妤不是欣喜而是惊喜了,明显的瘦了一圈,又过五日,赵婕妤心花怒放,情不能自已,赵婕妤完全瘦了下来,与产前的体形相差无几,婀娜多姿,身轻如燕。
赵婕妤打心眼佩服义妁的医术,她紧紧握住义妁的手,有些惭愧地说:“本宫因为着急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请你不要介意。”
赵婕妤满怀希望地去求见武帝,每次武帝的亲密太监都说武帝不在,赵婕妤就守候在武帝寝宫的门口,等了三天三夜,终于等到了武帝。
武帝从寝宫出来,赵婕妤惊喜地迎了上去,熟料武帝看也没看她一眼就走过去了,脚步是那么绝情。随即,赵婕妤又看到王良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扭着腰肢走了出来。王良人看到赵婕妤那落魄失神的模样,脸上挂着轻佻的笑容,揶揄道:“一月不见,妹妹又出落得个美人胚子,可惜呀,这个落花再也上不了那个枝头。”
王良人因祸得福,好不得意,赵婕妤生下龙子反受冷遇,更出乎她意料的是,皇上竟然又眷顾起她来了。为此,王良人好几次都在梦里笑醒了,弄得侍寝的侍婢们毛骨悚然。
赵婕妤心生悲凉,并不理会王良人的冷嘲热讽,冲着武帝的背影哀求道:“皇上,为何不看臣妾一眼?请你看臣妾一眼,再看臣妾一眼!”
赵婕妤泪水涟涟,狠心的武帝并没有回过头来,赵婕妤绝望了,可就在拐弯的时候,武帝终究还是回望了一眼赵婕妤,那眼神分明隐含着痛惜与爱怜,敏感的王良人注意到了,武帝对赵婕妤余情未了。
可惜,赵婕妤并没有看到武帝这深情的回眸,当时她正在埋头哭泣。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武帝已经没了影。
再也没有比这更沉痛地打击了,赵婕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宫的,回到寝宫,倒头就睡,她好想这一觉睡下去再也不用醒来。
第二日,日上三竿,赵婕妤晕晕沉沉地爬起来。
侍婢捂着嘴巴,惊叫了起来:“娘娘——”
赵婕妤苦笑道:“怎么?不认识本宫了吗?”
“娘娘,你的头发,你的头发”
“头发怎么了?”
“娘娘的头发白了。”
第174章 女侍医(5)()
“什么?!”
侍婢惊慌失措地拿来铜镜,用颤抖的手递给赵婕妤。
赵婕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刻她几乎要崩溃,望着镜中的那张脸,痴了,呆了,她触目惊心,看到了她额前的头发,一撮,两撮,不,是整个额前的发丝全白了,一夜之间。
宫女最恐惧的事情莫过于衰老,额间眉角任何一丝若有若无的皱纹都会令她们忧虑万分,而那些上了年纪的宫女企图用浓重的粉霜抹去岁月的沟痕,而一旦粉霜剥落,镜中的那张苍老的脸只能使她们愈加伤心。
而现在,只不过二十五六的赵婕妤,前额的头发全部白了。半天赵婕妤神情恍惚地呢喃了一句,这是我么?接着开始哭泣,大喊大叫,摔掉了镜子,扯着自己的头发,头发上的金钗玉簪哐当掉在地上,发出悲怆的声响。赵婕妤像着了魔似的,在自己的寝宫来回疯跑,一边跑一边狂笑不止。
侍婢吓傻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急匆匆地去找义妁。
义妁赶到了赵婕妤的寝宫,大叫了一声:“娘娘!”
赵婕妤没有任何回应,像失心疯似的,依然在寝宫来回跑动。
义妁急中生智,用情志生克法中的喜胜悲来对付赵婕妤的心魔,喜是火,悲是金,火克金,大悲要用大喜来克。
“娘娘,皇上来看您来了!”
义妁大声叫道。不得已,义妁只得编了这么一个谎言。
果真,赵婕妤立马停下了脚步,安静了下来。
义妁跑了过去,跪在赵婕妤的面前,说道:“请娘娘恕罪。”
赵婕妤似乎已经料到这是义妁的计谋,皇上是再也不会来到这里了。
赵婕妤淡淡地说:“你骗了本宫,但本宫不怪你。”
赵婕妤弯下腰去,慢慢把义妁扶起来,义妁看见赵婕妤额前的白发,心痛不已。
“只是本宫觉得活在这个世上了无生趣。”
“娘娘,请不要这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的白发奴婢可以治愈!请娘娘相信奴婢!”
“本宫相信你,本宫谁也不信但也不会不相信你,但治好了又如何?皇上再也不会要我了。”
“娘娘,人生在世,不可能只为一个人而活呀!”
赵婕妤明白,义妁的意思是,除了皇上她还有别的牵挂。
“本宫不为皇上而活,还能为谁而活?”
“娘娘,你不记得了,你还有一个皇子!”
赵婕妤眼前一亮。
义妁又鼓舞道:“即使没有皇子,娘娘也要为自己而活!”
赵婕妤一惊,这个观点她还从来没有听过,生为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辈子是男人的附属,怎么有权利为自己而活,要是这话被武帝听见了,可是大逆不道的呀。
“为自己而活?”赵婕妤叨念着,仔细揣摩这句话的深意。
义妁趁热打铁:“对,为自己而活!扼住命运的咽喉!找到自己的人生乐趣!”
“可是,本宫可以吗?本宫做得到吗?”
“李姬娘娘做得到,娘娘一定可以办到!”
李姬也曾为失宠而悲伤欲绝,经过一番挣扎思索,终于想开了,解脱了,现在她安心佛事,看破红尘,洗尽铅华,素面朝天,再无烦忧。
义妁铿锵有力的语气给了赵婕妤极大的鼓舞。
“你真的可以为本宫除掉这些白发吗?”
赵婕妤能够这么问,就说明她心中燃起了希望,义妁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
义妁这么自信不是没有道理的,她甚至不用去给赵婕妤把脉就知道症结所在,赵婕妤前额的白发正是脾胃虚弱的结果。本来发为肾之华,白发应该与肾虚有关,但赵婕妤却是个例外,她的肾经没有问题,否则头发就不止白前额一个地方了,而前额又正是胃经经过的地方,脾胃互为表里,脾不好首先会在胃里有所反应。之前无论赵婕妤手握无力也好,还是崩漏也好,还是虚胖也好,都是脾虚的结果。
本来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赵婕妤脾虚的状况有所改善,不料武帝对赵婕妤付出的努力无动于衷,这对赵婕妤的身体来说无异于洪水猛兽,一瞬间,精神全部垮了,所以才会一夜之间白了前额的头发。
那么一切又归结到思伤脾这一点上来,义妁可以控制赵婕妤的吃食,可以控制赵婕妤的运动,却控制不了她的思虑。这可是个难题,为解开赵婕妤的心结,义妁尝试了种种努力,把她带到李姬那里,让李姬开导她。转移赵婕妤的注意力,让她弹琴,让她走出寝宫,荡秋千,放纸鸢。可这一切只能暂时缓解赵婕妤的思虑,只要她一回到寝宫,或者躺在床上,她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忧思不解,白发难消,白发不消,忧思愈甚。
“看来只能用最后一个方法搏一搏了。”
义妁叹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子,向钩弋殿走去。
春雨初歇的午后,男子悲秋,女子伤春,义妁走在路上,看桃红柳绿,红杏枝头春意闹,不觉间想起了郑成议,回忆在上林苑那一天,真是妙不可言。
现在伤春的不只是义妁一个,最厉害的要数赵婕妤了,一年前武帝还与她恩爱缠绵,海誓山盟,现在她却要独守宫闱,顾影自怜,甚至想看一看她的皇子都不可能,不经武帝的首肯,任何人都不得靠近皇子。
赵婕妤封闭了自己的心门,只让义妁一个人敞开,只有义妁来到寝宫,她的心情才会稍微开朗一些。
第175章 女侍医(6)()
“义妁,本宫有一个请求。”
见义妁姗姗来迟,赵婕妤迎上去,满脸愁容地说道,她用了“请求”二字,要是以往,她完全可以吩咐义妁,义妁是奴婢,她是主子,有什么事还需要她求着义妁呢。
“娘娘尽管直说。小女一定尽力。”
“本宫希望你搬来钩弋殿,与本宫同住,做本宫的主治医,再也不要为别人看诊。好不好?”
赵婕妤的目光充满了焦灼与期待,不料,义妁一反常态,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语气还那么生硬。
“奴婢无法答应娘娘的要求!”
赵婕妤吃了一惊,“为何?”
“没有理由!”义妁的表情有些高傲。
赵婕妤又吃了一惊,“你是不是以为跟了本宫再也享受不到荣华富贵了?皇上不要本宫了,你也瞧不上本宫了?”
义妁并没有回答赵婕妤,而是尖锐地说:“娘娘令奴婢很失望!”
这回赵婕妤不是吃惊了,而是惊怒了,她绝然想不到,一向恭敬有加的义妁竟然用这种嚣张的口吻跟她说话。
“如果娘娘没有别的事情,奴婢要走了,奴婢还有很多病患需要医治。”
赵婕妤还没有反应过来,义妁又火上浇油来了这么一句。
“你——”赵婕妤气得说不出话来。
义妁却离开了寝宫,脚步匆忙而绝情。
来到宫门外,义妁又换了一副表情,对赵婕妤的侍婢耳语了几句,郑重其事地叮嘱道:“娘娘呕血时切记要及时告知我。”
侍婢云里雾里,不知道义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接下来的日子,赵婕妤三番五次差遣侍婢去请义妁,义妁总是避而不见,以种种理由推辞。只是奇怪的是,义妁每次都让侍婢端去一碗汤药,汤药由龙胆草、木通、生地黄、柴胡、栀子、牡丹皮组成,是泻肝火的药。
赵婕妤越想越气,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原以为义妁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不料也是如此!她不再忧思了,她心中有的只是愤怒,对义妁的愤怒。
“她就那么忙吗?!”赵婕妤质问侍婢。
侍婢看了一眼赵婕妤,忐忑不安地说:“娘娘,她不忙,她说,她说”
“她说什么?”
“她说娘娘的病比不上其他人重要。”
“什么?!”
赵婕妤腾地站起来,无名之火油然而生,“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瘀血。
侍婢见状,撒腿就跑,飞奔太医院,把情况告诉了义妁。
义妁并不着急,反而欣喜万状,这比她预计的结果还早了几天。
采娟非常纳闷,这些日子义妁对赵婕妤的态度可谓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采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知道义妁绝非贪图富贵的势利小人,这样待赵婕妤定有原因,但采娟问义妁,义妁却守口如瓶。为看个究竟,采娟跟了过去。
“你还来干什么!”
赵婕妤按着胸口,怒目圆睁。
“你是来看本宫笑话的吗?”
“娘娘,请听奴婢对你解释。”
“还有什么好说的!本宫的死活与你无关!你太令我失望了,算我瞎了眼,竟然碰上你这种人!树倒猢狲散,本宫算是看透这个世道了,没有一个好人,可是我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这样对我?本宫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可是你却做出让本宫如此寒心的事情!你给我滚出去,本宫再也不想看到你!”
看来,义妁这一次伤透了赵婕妤的心,义妁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像刺骨的风刮过她的脸,像淬了剧毒的匕首刺进她的心。
赵婕妤再一次呕出了一口瘀血。
义妁见差不多了,跪在赵婕妤的面前负荆请罪:“娘娘,奴婢有罪。请娘娘惩罚。”
赵婕妤的侍婢也跟着跪了下来:“娘娘,奴婢也有罪,请娘娘惩罚。”
义妁下跪赵婕妤还可以理解,侍婢突然下跪她就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请娘娘惩罚奴婢之前,先照一照镜子。”
“怎么?你是有意揭本宫的伤疤吗?”
侍婢突然尖叫道:“娘娘!你的白发没了!”
“胡说!怎么可能?”赵婕妤骂道。
侍婢站起来,跑到赵婕妤的梳妆台,拿来了镜子。
赵婕妤一照,大吃一惊,果然白发全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婕妤完全糊涂了!
侍婢又跪下来,解释道:“这是义妁用的计谋,目的就是为了激怒娘娘,义妁之所以这样对你,不是她真的变心了,而是她用心良苦,为娘娘设计的一次特别的治疗。奴婢也参与了这场骗局,对娘娘有隐瞒之罪,请娘娘惩罚。”
第176章 女侍医(7)()
激怒自己是为了治疗?赵婕妤对这样的理论闻所未闻。可她白发顿消的事实又不得不证明这确实是在治疗。
赵婕妤转怒为喜,早已把刚才发生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走过去,拉起了义妁,和颜悦色地说:“你为何不早跟本宫说呢?”
采娟忍不住笑道:“娘娘,如果早跟你说了,你还会发火吗?”
一句话把所有的人都逗乐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背叛本宫的,快说说看,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总会有一些奇思妙想让本宫一头雾水。”
义妁笑而不答,转向采娟,说道:“你来给�